《[HP西奥多]Memories》TTQ

38、三十五

　　奇怪的霍格莫德之旅结束后就是万圣节宴会，英国的天气一天不如一天，空气也比去年冷了好几分，几朵云在灰色的天上卷着。

　　卢克今天没在宿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霸占她的床上任由她摸。

　　尽管菲奥娜现在非常紧张，在她去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也装的特别正常，至少不像早上和西奥多去霍格莫德那样不自在了。

　　临走前菲奥娜在蜂蜜公爵买了一堆糖果，本来要给西奥多分一半的，但是西奥多他却说不喜欢吃糖

　　直到她回宿舍她犹豫半天才戴上那块“假装”的袖扣。

　　菲奥娜和西奥多一起走到礼堂，礼堂里的装饰和去年大差不差，就好像多了几分热闹的南瓜灯，成千上万只活蝙蝠萦绕在天花板上。

　　“你袖口上是什么？”布雷斯瞥到菲奥娜袖口上那个明显的蓝色，打趣道。
　　“扎比尼，我想你或许更要关心一下现在所有人都在传的你和格兰芬多的关系，是谁是'叛徒'？”
　　他脸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但能看出来是没有料到菲奥娜会这样对他说话：“你真是跟西奥多越来越像了。”

　　“这很正常，扎比尼，你或许应该也发现一下自己已经沾了伦敦的口音——或是格兰芬多鲁莽的性格？”菲奥娜再次将话题引到布雷斯自己身上。

　　他却笑了，“搞笑，艾弗里，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来评判我了……别以为你和诺特有点关系自己就不是混血了。”

　　几乎是一瞬间菲奥娜就僵在了原地，仿佛一年级的事情历历在目，她也因为诺特得意忘形般忘记了连一直喜欢调侃她的扎比尼也是当时校园欺凌者的一员。

　　他是旁观者，但是旁观者要比校园欺凌者更加令人深恶痛绝。

　　他笑的得逞，笑的讥诮，笑的足以让菲奥娜永远陷进一年级的泥潭。

　　但是她现在不是一年级了她现在不像一年级那样懦弱无能，她现在不用顾及到家里：“你是说……关于你在格兰芬多的那个'混血'？那才是你足够嘲讽的对象，而不是来纠结我这个与你任何关系没有的'斯莱特林'”

　　他觉得无趣，菲奥娜简直和西奥多一样无趣，菲奥娜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赢了，似乎她有了什么底气一样。

　　“那就……祝你的袖扣永远不会丢吧，祝你好运。”他转头换了一个地方坐着，最后远远的给菲奥娜投了一个目光。

　　这下子刚才一直沉默的西奥多倒是笑起来了，幅度不大，但是足以让菲奥娜察觉到。

　　“我怎么不记得我对你说话如此……尖酸刻薄？”西奥多和菲奥娜一齐坐下，并且把菲奥娜手边的南瓜汁换成了橘子汁。

　　“刻薄点总会有用。”菲奥娜没说自己是从哪里模仿来的西奥多也明白，只是这份关系在布雷斯这里确定了之后不出今天晚上他俩的关系就已经可以风靡整个霍格沃兹。

　　你看，在菲奥娜正认真吃着鸡肉，她就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传出零星的几束目光，等再看向周围，周围人根本察不出什么异样。

　　明明她都没有跟扎比尼说确定关系的话，那么不否认的话，也自然是……确定的。

　　这个宴会以几个幽灵奇怪的表演结束。他们纷纷从壁炉里窜出来，那个之前跟菲奥娜说话的幽灵重新表演了自己的砍头经历，把很多人吓得够呛。
　　菲奥娜对训练西奥多吃饭的成功很欣慰，只少他现在吃个饭量像个正常人了，但是她的呼神护卫却一点进度都没有。

　　今天晚上菲奥娜一直在谨慎的吃饭，她被盯的发毛，最后她回到宿舍才有所好转。

　　在宿舍里，菲奥娜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菲奥娜的情况，就连艾比这个一年级都已经听到这个消息了，那么就全都完了。

　　“……没有。”

　　“不可能，你袖子上很明显是西奥多在宣誓主权吧？”

　　“宣誓……主权？！”

　　“是啊……”艾比讲了一堆关于情感方面的话，但是菲奥娜听得不认真，最后还是把她继兄的事情告诉她了。

　　“啥啊，我还以为你们进度这么快呢……”她一脸遗憾的样子，菲奥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想到希斯的信：“你跟他怎么样了？”

　　“我跟你说！”她满脸兴奋，脸也从白嫩变成红色，但却被一个敲门声打断了。

　　菲奥娜和艾比相互对视了一下就去开门：“格兰芬多的胖夫人被伤害了，小天狼星闯进来了院长让你们去礼堂……还有多穿点！”

　　“？”菲奥娜表示疑惑，直接忽略了级长口中的“多穿点”就夺门而出，一段小跑过公共休息室就发现一群人都在休息室里。

　　所有人都在讨论小天狼星，一部分觉得他之前干的事干得漂亮，麻瓜就应该去死，还有一部分人害怕自己的生命危险。

　　但是菲奥娜却在意的是……西奥多现在仍坐在他一贯坐的角落里，和所有人一样穿着自己的睡衣。

　　他好像还没有睡觉，脸上没有一丝困意，反而头上疑似刚洗完头的潮湿感引人注意。

　　他的睡衣是软面深蓝色丝绸，软踏踏贴在衣服上，锁骨在领口下明显凹陷，有点诱人。

　　“我觉得并不会有任何危险。”西奥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不远处的菲奥娜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西奥多的睫毛格外的长且翘，眨着眼睛。

　　菲奥娜走进了一点，发现他在自己下巫师棋：“你在自己下？”
　　“你要来吗？”
　　“很遗憾，西奥，我不会。”

　　他没有任何反应，在口中说出让某个棋子移动的话。

　　“我可以教你……像这个叫骑士，可以保护别的棋子不被吃掉……”他说到这里停了，就好像故意说个菲奥娜挺听这个话语中的意义一样。
　　“OK？”显然菲奥娜没听懂。

　　“嗯……走吧。”他穿过菲奥娜看着级长，“他们都走了。”

　　今天很奇怪，像这样的相遇和并排去礼堂竟然经历了三次。

　　每个人都挂着惊恐和困惑的表情走进礼堂，所有学院的人都挤在硕大的礼堂里。

　　“我和教师们需要对城堡展开全面搜查。”邓布利多跟大家说，菲奥娜听到有人把礼堂的门关上了。
　　“为了自身安全，恐怕你们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我希望级长能守在礼堂门口，我要委托男女学生会主席负责管理，若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他又向格兰芬多的级长说了些什么。

　　斯莱特林这里都在窃窃私语，邓布利多又说：“哦，对了，你们需要……”

　　他挥了挥魔杖，长桌子都靠了边，自动靠墙站着；又是轻轻一挥，地上出现成千上万个软绵绵的睡袋。

　　“这是……让我们睡在这里！？”斯莱特林因为马尔福这句话开始议论起来，有几个格兰芬多偷偷和别的学院说了他们刚才发生的事情。

　　“行了！大家不要抱怨，如果你们不想受到威胁的话建议你们搭伴一起睡觉！因为我们也不是全程在保障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菲奥娜抬出去的脚收了收，听到级长这番话她却感到害怕了，即使他们都受不到威胁，但是她又想到前年的巨怪，去年的石化，就想跑到艾比那边，至少能安全一点。

　　“……那边。”西奥多拉了拉菲奥娜的衣袖示意菲奥娜看艾比那边，希斯已经抓紧时间要和她一起睡了，这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对上了扎克的眼睛，他就感应般想找到菲奥娜和她一起睡。

　　“梅林……看来我们需要装一下了，西奥，他来了。”

　　西奥多配合拉了拉菲奥娜的衣袖瞥了扎克一眼，拿了两个紫色睡袋找了一个角落。

　　级长说还有十分钟熄灯，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尴尬，西奥多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比之前更加沉默和冷静了。

　　“我睡不着。”等他们躺了得一会儿了，西奥多冷不丁冒出一句。

　　？

　　“那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

　　菲奥娜从温暖的睡袋里冒出头来，冷空气瞬间钻进她的衣服里，让她不禁一颤。

　　西奥多没有说话，菲奥娜用气音靠近西奥多讲着，她说她喜欢那个故事，是《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男巫的毛心脏。
　　“那是给小孩听的。”
　　“那你今天当一天小孩……”

　　“嗯……”西奥多摘了眼镜把眼镜放在两个人睡袋之间，遮盖住半个头。

　　她不会像西奥多母亲那样讲不完这个故事，但是他还是害怕。

　　就像害怕故事里的男巫一样，害怕和男巫一样长着毛心脏，他父亲和那个男巫一样把西奥多的心锁了起来，但是菲奥娜温热的声音拧开了他的心锁。

　　等他渐渐听不到菲奥娜说话了，他又感到害怕了，他怕她像他母亲一样突然消失。

　　他从睡袋里出来，揣着紧张的心情看着菲奥娜，直到看见她平稳的呼吸声，才意识到她是睡着了。

　　西奥多又一晚上没睡，失眠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空气中还弥漫着山茶花和勿忘我交织的气味，第二天西奥多追问菲奥娜要求她把故事讲完。

　　但是菲奥娜却说故事太悲惨了她不想说出悲惨的结局，她私自编造了一个很好的结局。

　　那个能治愈男巫的人不再让他的心脏变成毛心脏，他恢复了正常人的情感，即使那会让他不再强大，不再永生。

　　西奥多喜欢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