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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忘川乙女】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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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出场白起x你x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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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你痛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落到了个未知的地方。只是这地方还挺特别,身下的触感并不坚硬,甚至不平整……
“摸够了没?”
一个声音幽幽地在你耳边响起,过于近的距离对你来说不亚于炸雷。你惊且慌地向着声源处扭头看去,发现夫差脸贴在离你极近的地方,你都能数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这发现让你面对他的目光时,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
夫差眉头压低,一副被冒犯了的凶恶神情。
但你确信刚刚转头时,唇瓣无意间擦到了些什么,对方发烫的耳朵是证明。
你和他对视,对方在你的沉默中也有些莫名,压着的眉头渐渐松开,转而为不知何来的疑惑。
“哈!”你道,“你先眨眼,你输了。”
夫差一顿,冷哼:“幼稚!”
“我赢了,那你先找找该如何从这里出去吧。”
“谁和你比了?”
夫差反应迅速,但他也知道不是争执的时候,观察起四周来。
你们短暂交换了情报,据他所说,他是毫无征兆掉入了这个地方,这里空间狭小,仅够你们二人叠着。虽说以吴王的涵养还不至于提出他要在上面的提议(当然,最主要的是空间狭小,不利于你们换位),但以他的自尊,实在是没法接受你躺在他身上。
于是你从善如流,翻了个面。
更糟了。夫差想。
离得太近,你能嗅到他身上浅淡的气味,是种草木的气息,微苦,却不沉郁。并非木质香常见的冷苦味,更像是新生的枝叶与燃烧后余烬交织的味道,就如同是他这个人,勃发的恨与欲望同样热烈。
你的呼吸如同飞絮轻飘飘扑在他的脸上,连绵的、纠缠的,他无法脱开这因你而形成的包围圈。
你如绸缎般垂下的长发落在他的脸侧,你支起上身的手肘离他那么近,分开了其他空间,将你们困在这方寸间。于是你的气息你的体温都凝聚于此,逸散不去。
你发现对方忽然安静了下来,眼中闪着沉沉的光。他的吐息蓦然变得潮湿,夫差微微仰头,那份潮湿而滚烫的气息向你凑近。他的手也环上你的后腰,以一种势在必得的方式摩挲着,指尖轻轻勾起坠于腰间的挂饰。
你们的呼吸交缠,此时的气息被彼此所熏染,化为了另一种陌生的,随风涌动的气味。
夫差凝在你脸上的目光专注,你与他对视,只觉得他的视线令人心慌,散落的发掠过他沉沉的眉眼,你才惊觉他已经离你如此之近。
你使用技能【头锤】。
夫差闷哼一声,显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当他大脑转动到理解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他的眉毛一扬:“你竟敢袭击孤?!”
他的语气中甚至有些笑意,也许是怒极反笑,又或者是他实在无法理解怎么有人在这状况下选择头锤,力道还不轻,让他脑子现在还在嗡嗡作响。
他抬手摁上你的后脑,以破釜沉舟的气势一个头锤过去,虽说夫差大脑中天旋地转的感觉更明显了,但他强撑着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来:“如何,孤给予你的痛苦要更深刻吧!”
你捂着头不说话,这该死的胜负欲。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句话,想必吴王一定还没学到,等出去了要向伍子胥老师告状!
这么一闹,双方都歇了心思来,好认认真真观察自己所在的处境,以及该如何出去。
你也转了身,恢复了平躺在夫差身上的姿势,免得双方看着对方的脸继续互撞。
但显然夫差余怒未消,忽然对关押他的这盒子横竖都看不顺眼,开始指着墙面训斥:“竟敢愚弄于孤,待孤出去就……”
你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指向,只觉背后发寒。未竟之语都凝聚于他握紧拳头一锤墙面,之后你再也没听清他的话语。
你鼻尖嗅到了如雪如雾的气息,冷冽而渺远,其中夹杂着生铁的锐气和血液微不可察的半丝甜味。
与之而来的,还有落在你颈侧灼热的气息,仅是一触,这份冷又灼热的源头远离了你,留下了一句低声的抱歉。
武安君居高临下,那双在暗处仿佛能发光的金色瞳孔冷淡而克制地从你身上扫过,又戒备地搜寻过周遭,无言判断当前形势。
新出现于此地的白起动作敏捷,不同于力气不够,只得对着夫差做四不像平板支撑的你,战功赫赫的武安君能轻而易举地着力在空间的上方,和你拉开一个游刃有余的距离。他支起半身的手臂发力,将薄而贴身的衣物撑出个饱满的轮廓,衣领露出的半截冷白色的脖子,有着淡淡的青色血管隆起。
不大的空间内,多了个人,反而更加安静。
也不能说毫无声息,在白起忽然出现的时候,惨成肉垫的夫差闷哼了一声。
虽说想来他肯定更希望没有人能听到他这声有损大王威仪的声音,但无奈你和他靠得实在是太近,将大王的痛苦愤怒无奈听个一清二楚,于是你善良地安慰他:“想开点,起码武安君没有着甲。”
那玩意起码还能加个几十公斤。
夫差:“闭嘴。”
你大怒,深刻意识到了好心没好报,伸腿就要踹好让他多补上几声闷哼,只是攻击身下的人需要抬腿蓄力,这腿一抬误伤了正认真搜寻的白起。
他无言低头看你:“……”
你也:“……”
夫差:“哈。”
你的拳头蠢蠢欲动,只是轻微一动,就被眼疾手快的夫差给逮住。不知他按中了哪里,你只觉得拳头一麻,不知觉松开了手。他的手掌很热,指腹有着操练武器时留下的薄茧,擦过你的手心时有种异样的触感。随后,他以一种强势的方式将手指挤入你的指缝,虽说你能理解这是他制住你行动的方式,但这姿势近乎于手指相扣了。
“我发现提示了。”
此刻白起忽然出声,你殷切地望向他,发现对方的视线略有偏斜。
你思考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你右边正是夫差的头,而白起正落在你的左边,此刻你不得不感慨,如果起子哥砸下来砸的是你右边的话,说不定他俩就得亲上了。
想到这你差点表情管理失控,这种乐子没能看上真是可惜啊!
随后你有些笑不出来了,因为白起缓缓念出了他所看到的东西——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由于你的精神受到过大冲击,自动和谐掉了部分词语。
此处略去拉扯,最终大家达成一致。
“失礼了。”
白起声音低沉,向你靠近。只是他也并非那样熟练,你能感觉到他干燥的唇瓣颇为局促地贴上你的,便停在那,没有半分旖旎反倒让你有些想笑。
你偷睁开一只眼去看对方,发现那双如狼般凶瞳中的光芒也未曾熄灭。他退开些许,让你能看清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自持,只不过你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人发笑时的震动太明显,更何况你们还是如此亲密。
你用力掐了下还握着你的夫差的手,不错,就是这家伙也在乐,他能感觉到你的偷笑,你也能感受到他因为你的偷笑而幸灾乐祸的抖动反馈。
在你正在和夫差回合制斗殴时,你忽然不由自主仰头。武安君单手捏住你的下巴,让你只能看向他。
白起依旧是那副冷然的表情,或许是他垂下睫毛望向你,那金瞳中的颜色无端沉了不少。
他再度覆上来。如疾风骤雨,汹涌而来。你如瀚海中的孤帆,随着风浪起伏,无处着力,无法逃离,煌煌的金瞳恒定悬挂于空,指引着你又捕获住你。
“呼吸。”
白起低哑的声音响起,你混沌的大脑才后知后觉想起调整自己的气息。你张开嘴狼狈喘气,视线因泛出的泪花有些模糊不清,仅过几息,凶瞳的主人又如风暴席卷而来。
你艰难在武安君滚烫而带有侵入性的吻中交换气息,颈侧忽然出现的濡湿触感变得鲜明无比,夫差忽然侧头,微凉的鼻尖从你因情热而发烫的脖颈滑过,随后舌尖舔舐过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又毫不留情以犬齿叼过。
这落处把握巧妙,不至于伤到你,但这些微的压力让你血管仿佛在跳动,让你颤栗又下意识想躲避,但下巴被武安君所钳住,不允许你有所动作。
他的金瞳灼灼,如同上好的狩猎者所追随他的猎物,不容得你喘息。你身后却也有着攀附而来的肉食者,以温情的手法点燃你,又要在其中给予要让你认清到底谁才是你掌控者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