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7 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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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休假！
四人提前离开了会场。
相比会场的热闹，外面就冷清了许多，有人，但不多，偶尔还能听到里面出来尖叫声。
青李扶着墙，低头深呼吸。
达米安紧张地问，“怎么样？”
“好一些。”
“需不需要去医院？”杰茜问。
达米安棒青李回答，“不用，应该只是缺氧，出来缓一下就会好了。”
汤姆看手机，“现在还早，要不要再去哪儿玩会儿？”
“好啊！”杰茜也被点燃兴致，还没玩够。
“我问了巴歇尔，他在Dogfight，我跟他说一声吧？”
达米安看青李靠在墙上难受到一句话不想说，没有多想就拒绝了，“我不去了。”
汤姆惊讶道，“你不来吗？”
“我答应了他。”达米安指着迷迷糊糊的青李，“这小子相信我才喝了酒，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去夜店玩，我送你们过去好了。”
“不用了，dogfight跟你家是相反的方向，我和杰茜坐出租去就行。”
“真的不用？”
“不用了，免得你又说我占你便宜。你回去吧，我们在手机上叫出租，不会有事的。”
“行吧，那你们小心。”
汤姆拉着杰茜往大路的方向走去，达米安扶着青李往相反方向的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后，青李清醒了不少，“你可以跟他去夜店，不用管我。”
“你这是在测试我吗？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去？”
“我不想破坏你的好事。”
“我已经拒绝汤姆了，别想了。”
青李的脑袋突然一阵刺骨的疼痛，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等待疼痛消失再继续走。
“怎么了？”达米安问。
“酒精……头疼。”
“停车场就在前面，马上到了，再撑一下。”达米安牵起青李的一只手，挂到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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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停车场，达米安让青李坐着车引擎盖，腾出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解锁，打开车门后碰上。
“赶紧上车吧。”
青李弯腰双手抱头，不断揉太阳穴，“等一下，我的头……”
“很疼吗？”
“嗯。”
达米安把钥匙装进口袋里，回到青李身边，轻轻拨开青李的双手，代替青李的手指揉太阳穴，“是因为喝了太多酒？还是太累了？”
“不知道，不要让我思考。”
达米安不再说话了，双手抱住青李的脑袋，用大拇指的指肚轻揉太阳穴。
青李享受着达米安手指的抚摸和它带来的安全感。
达米安承诺了不会弃自己不顾、和朋友们出去玩，至少今天晚上，他不会离开而守在自己身边，不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只要在他的手上放松就可以。
“谢谢。”愿意帮我减轻痛苦。
“舒服吗？”
“嗯。”
“有时候我也会头疼，熬夜太久就会这样，刚开始会觉得不舒服，但久而久之就上瘾了。”
青李低着头没有回答。
达米安看青李没有反应，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
“要不我给你放个假吧？多萝每周都有休息日，你却没有。”
“……然后你就可以去夜店？”
达米安叹气，“我不会去的，妈咪，今天晚上我不是也没去吗？”
“我不是你ma。”
达米安惊讶于严肃的语气。
“对不起，和我一起很无聊吧？好玩的地方都不能去。我代替不了维克多，我们一点都不像。”
“你突然说这干什么？喝醉了吗？”
“我去了维克多姐姐的咖啡店。”
“！”
“不用担心，她认为我是粉丝。她告诉我，维克多没有结婚，而且很后悔离开lava，想回来，你还有机会。”青李突然抽泣，五官狰狞在一起，“给他打电话吧，他一定想念你。”
“你为了我去的？”
“我是你的助理，这是我唯一的能做。”
达米安扶着青李的肩膀，看到青李悲伤的表情，刮掉眼角的泪水，“那你为什么哭了？”
“我为你高兴。”
“……”
达米安觉得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无法说清到底是什么，让他感到心绞痛，让他愧疚。
“你希望我给维克多打电话吗？”
“嗯，我想帮你们和好。”
达米安抱住青李，神情矛盾，“谢谢。”
青李享受着达米安给予的拥抱，出于什么感情说不清楚，友情、感谢，但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如果只有维克多能让达米安开心，如果只有维克多能理解达米安，那么就没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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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多萝来的时候，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她有点好奇，因为大多数进门的时候，青李都会坐在办公桌前检查日程，今天却不在。
多萝收拾厨房的时候，达米安穿着睡衣下来了。
“稀奇，你今天先下来。”
“我们昨天回来有点晚，他又喝了点酒，还在睡。”
“像往常一样？”
“哈？”
“早餐。”
“哦，像往常一样。”达米安坐下来，手揉了揉脸，“阿姨，我打算放他一天假，你觉得行吗？”
多萝打开明火，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培根和两颗鸡蛋，“怎么不行？我还觉得一天少了呢。”
“我不想让他离开这里太久，玩疯了心就收不回来了。”
“他这个年纪不会了吧？”
“每个人都不一样。”达米安一只手捧着脸，“他最近明显压力过大，昨天让我给维克多打电话，跟他和好。”
“这不是好事吗？”
“我也说不上来。”达米安叹气，“阿姨，你跟叔叔是怎么认识的？”
“亲戚介绍，在我们那个年代，大多数结婚都是亲戚朋友介绍。”
“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不是另一个叔叔？叔叔史密斯？叔叔杰克逊？”
“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还需要想那个吗？”
“不需要吗？”
多萝将培根放在铁锅上煎，“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不会犹豫，犹豫说明你不愿意为这个人冒险，并不是真正喜欢。”
“但这是大部分情况吧？也有个例对吧？”
“可能吧。我说中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不犹豫的想法，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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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真的给青李放了一天的假。
青李回到家，和父母见了面，在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青李和父母来到拉面店准备拉面汤和面团。
妈妈在熬汤，爸爸在揉面团。
“你们老板还挺好的。”妈妈说，“这么长时间只允许你回来一次，而且只有一天，太好了。”
青李无奈地回答，“我能听出来你在说反话，妈。”
“我就是为了让你听出来。”
“但是你已经说过两遍了。”青李低头往塑料罐里装辣椒酱。
“他们怎么突然放你回家休息了？”
青李受不了妈妈刨根问底，有些生气地喊，“我放个假还不行了是吗？”
“我就问问，你生什么气？”
她问？青李还想问呢！
为什么达米安突然让自己回家？
青李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达米安要接维克多回来，不想当着自己的面。
达米安肯定想要只有他和维克多两人的空间，不被别人，也就是自己，打扰。
他们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要做，都不能让自己在旁边。
青李告诫自己要习惯，因为以后都会是这样。说不定某天，达米安就会说，感谢你的服务，你应该追寻更好的舞台，我们不想桎梏你，体面地送自己离开……或许自己应该知趣地离开？
换句话说，自己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又失业了？
青李一个手抖，把辣椒酱倒了出来。
“我去！纸！”青李放下勺子，赶紧拿纸擦手。
火辣的辣椒刺激着青李的皮肤，告诉他疼痛就是这种感觉，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是疼痛。
达米安与维克多在一起更久，他们对彼此更加重要，不是自己这个外人能指摘和破坏的。
达米安心底永远有维克多，谁都无法撼动。
即使藏起明信片、照片，青李也抹不去达米安心上被维克多刻下的印记。
总以为自己是个博爱的人，平等地爱身边的没一个人，没有条件，但事实上，自己只是个伪君子……
“唉~”
送菜车在路边鸣笛。
青李对父母说，“我去吧，你们忙你们的。”
来送菜的叔叔从车上拎下菜包，看到青李，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青李笑了笑，忘记刚才的复杂的思绪，接过一大包青椒和土豆，“见到熟悉的人没想到会这么开心。”
“听你ma说你去大公司上班了。”
“不算大公司。”
“今天回来是休息？”
“嗯。”青李把菜包送到厨房后，又跑出来。
叔叔拎下来一捆白葱和一袋洋葱，“赚钱多吗？”
“还行，就是忙的一直没办法回家，我妈刚才还抱怨。”
“忙一点也好，多赚一点钱，早点带你爸妈搬离这种可怕的小区。”
青李拎着葱和洋葱，又转身回来，“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住的那个小区，太可怕了。”
“我们小区发生什么了？”
“你没听说？那么大的事，你没听说？”叔叔一只手搭在后备箱盖上，“有人被杀了！就在你们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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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点人潮汹涌，附近有好几栋写字楼，还有外卖订单。
青李很佩服母亲的记忆力，有时候他都记不住哪个客人点了什么，但她总是记得，还记得有没有付钱。
“我们要的三碗拉面怎么还没好？”
“我的怎么这么慢啊？我后面的都吃上了！”
“你这袋子结不结实？会不会漏啊？”
“醋没了！老板，你这醋没了。”
“我不要辣的，我女儿吃不了辣椒。”
“帅哥，你们这葱我吃着不新鲜啊！”
“老板能不能快点！我这餐送晚了要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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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饭点过去，没有客人的时间，全家人坐在一起剥蒜。
爸爸妈妈聊起来亲戚们的八卦。
妈妈叹气，“六姑家的孙子，说是魔法师，但不学魔法，而去学电工了。”
爸爸点头，“学电工至少有正经工作，不会没钱。”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呢？想想就可怕。”
“就是啊。”
“对了，昨天我在手机上看到个搞笑视频，一个傻子学魔法，把自己变成了金鱼，笑si我了，下面评论都说让失业的魔法师都把自己变成金鱼，至少养在金鱼缸里不会饿si。”
青李把拨完皮的蒜扔进塑料筐里，想了个话题打断父母没营养的谈话，“3号楼的老李是怎么回事？”
父母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严肃。
“我听送菜的叔叔说的，他被人sha了？”
“一周前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妈妈生气道，“要不是你总不回家，也不打电话，你早知道这事了。”
爸爸更冷静些，“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谁杀了他？怎么回事？”青李问。
“还能是怎么回事？老李是克里斯帮的，那些帮派杀人，不就是利益纠纷吗？还能有什么原因。”
“克里斯帮？在我们小区？”青李诧异道，“那我们应该早点搬走！他们说不定会再来的。”
妈妈赌气地看着爸爸说，“搬去哪里？这附近更安全的小区都不便宜。”
“我来出钱！”
爸爸立刻制止，“你的钱是应该存下来，为你的未来准备。不要用在我们这些老家伙身上，放心，那是他们帮派内部的事情，跟我们无关。”
“……”
三人争执的时候，有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一个戴着口罩和水桶帽的年轻人下来了，提着一只小皮箱，付了车钱后走进拉面店。
妈妈爸爸脸对正门，最先看到有客人来了，放下正拨的蒜，拍拍手，“有客人。”
妈妈和儿子听到爸爸的话，意识到有客人。
“看看菜单吧，想吃什么？”妈妈问。
青李转头看过去，一股子熟悉的感觉。
达米安摘下口罩和水桶帽，“事实上，我是来找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7 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