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大双鱼

27、你...不觉得臭吗？

　　陆予正仔细打量灌木丛中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中，乍一听到小方岁的的问话还没来得及看向小方岁就听到小方岁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妈妈，我要养它，我们就在这开个家庭会！”说着小方岁扭头又对老板哥道：“”老板哥不要说话。”

　　人高马大大蹲在三人旁边的老板哥见小奶狗被收养有望立马双手捂住嘴乖乖点头。

　　“好，方家要不要养狗临时会议开始。参加人员：方云翊，方岁，陆予，还有它。””小方岁伸出食指指了指灌木丛中小心翼翼探头看他的小煤气罐罐继续道：

　　“xx 年 xx 月 xx 日晚，大降温，我和小哥哥等待妈妈车子调头来接的路上被一只...”小方岁使劲瞅了瞅道：“小黑狗的声音吸引，于是我们一起观察，虽然它长得不太好看。”

　　...... x3

　　“咳咳，注意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晚要大降温，我怕它冷死，我要养它。”小方岁顿了顿脸色严肃表达态度说：“它没有意见，我也没有意见。妈妈和小哥哥都有什么想法？”

　　老板哥一双铜铃大眼紧张地随着小方岁的话语看看方云翊又看看陆予。

　　“你怎么知道这小煤气罐罐没有意见？”方云翊无语。

　　“这还不简单。”小方岁小声嘀咕一声视线向下看着悄悄爬出来了点的小煤气罐罐道：“你意见你就说句话。”

　　两大人和两小孩同时将视线投向脑袋微微抬起又察觉到众人视线立马落了下去的小煤气罐罐上。

　　空气中除了风声就是风声。

　　“看叭，它没意见。”小方岁赶紧落锤定性。

　　‘让狗说人话，你也是真狗。’老板哥在一旁心中好笑嘴上依言一言不发。

　　“嘤嘤？”就在这时小煤气罐罐突然嘤嘤两声，众人视线再次齐刷刷看向它，又快速看向小方岁。

　　小方岁却是恨铁不成钢地刮了小煤气罐罐一眼严阵以待对众人解释道：“看叭，它赞同我的话，它没意见。”

　　“越来越冷了，小哥哥，你怎么想？”小方岁拽了拽陆予衣袖眼神示意他赶紧同意自己。

　　“额...”陆予松开微咬的下唇慢慢开口：“它太小了，既然碰到了就不能让它在这里被冻死。”

　　小方岁眼中一亮嗯嗯点头一脸期待。陆予眼神闪躲偏开了小方岁期待的目光坚持说完自己的话：“我们可以暂时先养它几天，再给它找个好主人。”

　　陆予再次咬紧自己的下唇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向小方岁，他不敢面对小方岁失望的眼神，他心中既愧疚又痛恨，愧疚不能满足小方岁的要求，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没长大，最重要的是...陆予垂下眼帘和小煤气罐罐那双懵懂的黑豆豆眼四目相对。

　　‘对不起。’陆予再次移开视线不敢和小煤气罐罐对视他在心中默默对它道歉。

　　“这样啊。”小方岁倒是没有失望，反倒是斗志昂扬转向方云翊问道：“妈妈有什么想法？”

　　方云翊收回的观察后的思绪，看样子两小孩都挺喜欢这个毛茸茸的小煤气罐罐。

　　“你说要养它的意思是，它从现在到它寿命终结闭上眼睛那一刻都是由你自己来照顾吗？”

　　听到方云翊的问话小方岁神情一滞，陆予则是眸中震惊夹杂些许自己不曾察觉的期待。

　　“想清楚再回答。”方云翊认真道：“狗狗的寿命一般有 10 多年，甚至可以到 20 年。”

　　在飒飒作响的树枝和三三两两发黄掉落的树叶中小方岁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但是妈妈要帮我。”小方岁很快说道。

　　“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方云翊询问。

　　“我现在还不能自己赚钱，所以它的钱要妈妈出。”小方岁理直气壮。

　　“这个倒是没问题。”方云翊点点头应下提出要求：“但是我只负责给钱，你要自己查资料对比后告诉我买哪一种。”

　　“嗯？”小方岁一脸疑惑问道：“什么？”

　　“就像你牙刷非得买粉色的，牙膏还要指定口味，糖果也要潘石榴味一样。”方云翊看向小煤气罐罐道：“你要学会自己搞清楚它的衣食住行需要那些东西。”

　　“我只负责出必须的钱。”方云翊说到这想了下又道：“并且我只会给你口头上的指导和建议，你可以问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你，但有一点一定记住，我是不会主动帮你做。”

　　“这么说妈妈是同意我和小哥哥一起养它了!”小方岁兴高采烈地扭头对陆予道：““小哥哥，我们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方云翊进入和老板哥一样的状态，只看不说。

　　“...好。”陆予没有理由拒绝，他眼神复杂地应下。

　　“太好了，跟我们回家吧。”小方岁弯弯眼伸出手精准地抱住小煤气罐罐两边肚子将它抱了起来。

　　“小哥哥快看。”小方岁惊喜道：“它嘴巴跟黑洞一样黑。”

　　借着路灯陆予再次仔细打量小方岁手中的小煤气罐罐，小小一只竟然跟小方岁手掌大小差不多，好小。

　　浑身的毛黑黄黑黄的，是灯光的原因吗？陆予前倾身体，伸长脖子凑近了点，很快皱起了鼻子。

　　“咦，你好臭臭。”小方岁嫌弃的声音同一时间传来。

　　“嘤！”

　　“妈妈，我们先带它去洗澡吧。”将小煤气罐罐放在地上却没有松开双手，说完他有又扭头着陆予道：“小哥哥，先别摸，臭手，你快想想，我们给他取个名字。”

　　方云翊看了看地上的小不点，掏出手机开始查询附近的宠物店。她当然知道这么小的狗是不能洗澡的，不过孩子不知道，那就让他去碰壁吧。

　　“不行。”一旁全程当透明人的老板哥立马否决道：“它太小了，洗澡会死的。”

　　“啊？！”小方岁和陆予吓得同时张大嘴。

　　“洗澡为什么会死？”陆予发出了小方岁的疑问。

　　“额。”老板哥卡壳了下，把到嘴边的什么疫苗接种免疫力等等都通通咽了下去，挑了些孩子能听懂的话解释道：“就是它太小了，就比如你们两个和我比的话，我的身体肯定是比你们都要强壮，所以随便洗澡的话很容易生病，生病就会死掉。”

　　“原来是这样。”小方岁和陆予对视一眼都理解了老板哥的意思，随机二人异口同声发问：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直接带回家吗？”

　　“额，你们问我？”老板哥手指指了指自己语调不敢置信。

　　“是的。”陆予道。

　　“嗯嗯。”小方岁说完立马又肯定道：“就是你，虽然你没养过狗，但你不是说自己提前学习过，帮帮我们吧。”

　　说着说着小方岁再次将小煤气罐罐抱起，两小孩一狗同时用三双清澈眼溜溜的眼眸望着他。

　　老板哥表面严肃冷漠一副沉思的模样，实则在心中小人捂住胸口大声尽情尖叫，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可爱，虽然小孩比不上狗可爱，但是你看着豆豆眼，小小的圆圆的的，狗可爱！狗可爱！！狗可爱啊！！！

　　干了 ！老板哥攥紧拳头轻咳两声放慢声音以示自己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当然可以。”老板哥说完唰地跑进店内又飞速出现在三人一狗面前递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外卖保温袋放在地上道：“先把小狗放在这里边，免得它着凉。”

　　陆予闻言立马和老板哥一样蹲下帮他把保温袋塌下的另外两面扶住。小方岁则是配合的将手中的小煤气罐罐抱起放进了保温袋中。

　　小煤气罐罐落地后有些着急地立马抬头，黑豆豆的眼中满是不理解。

　　“别怕。”小方岁见状伸手摸摸了狗头安慰道：“回家了。”

　　至于老板哥和陆予一人一手将两个纸壳用透明胶带粘在一起形成四四方方形状后奋力地将纸壳塞进方方正正的保温袋中，老板哥低着头一边用力压下纸壳一边说道：“这个保温袋提起来可能会瘪，用纸壳把周围固定住会更好一点。”

　　“还有啊，你们两个回去后最好拿自己不要的衣服点在里面给这只小奶狗睡，小狗刚到新家会害怕，有主人衣服的话会安心一点。”老板哥最后轻轻挤了挤四周确定稳固后又道：“有的小狗刚到新家晚上可能会因为换了新环境一直叫，这时候你们可以把它的窝放在床边，有人的味道他会好一点。”

　　说到这，老板哥伸出两根手指快准狠地捏住愣愣看着巨人动作的小奶狗将它的两篇嘴巴快速撩开又在小奶狗张嘴就来之时飞速收回手，平静道：“它冒出一半的牙是手套牙，大概是满月了？保险起见你们今晚喂点羊奶粉就行。然后明天带它去医院检查下身体。现在太晚了，医院估计已经关门了。”

　　“对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在这里了，确实是臭臭的，你们晚上回去可以用温热的毛巾给它擦擦毛。按道理来说，小奶狗应该是奶香奶香的，它怎么会臭臭的呢？”老板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抓了抓额头道：“明天医生会给你们说的更详细。”

　　“好的，谢谢老板哥。”小方岁和陆予认真听完后对他道谢，随后陆予打开车门率先爬了上去，小方岁先把怀中保温袋递给陆予，自己再爬上去关闭车门。

　　方云翊见家庭成员全都到齐后冲花店老板点头示意后发动了车子。车子疾驰而去，老板哥猛地一拍脑袋，快跑两步大声吼道：“差点忘了，狗不能吃骨头啊。”

　　“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宠物医院。”方云翊手持方向盘问道：“你们明天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我。”

　　花店距离家并不远，三人一狗很快到达。方云翊拎着花盆去了顶楼，至于小方岁和陆予在车上讨论了半天，终于在方云翊走后得出一个重大决定。

　　“就叫这个了！”小方岁抱着保温袋声音激动。

　　“嗯，很好听。”陆予点头附议。

　　至于已经拎着花盆离开的方云翊，她只想说，狗是会长大的。

　　“小哥哥有没有多余的毛巾？”小方岁缓慢地一点点蹲下轻轻将保温袋放在陆予床边的地面随后仰头看向陆予。

　　“有的。”陆予想起小方岁之前非要让两人用同样的毛巾以至于他之前用的毛巾被搁置，于是他把只用了不到一只手数的毛巾从衣柜里头拿了出来。

　　“先去洗毛巾？”陆予看着拉链留了条缝的保温袋犯难道。小方岁立马点头同意两人进了卫生间，小方岁打开热水陆予开始浸泡最后二人一人拉一头互相扭麻将毛巾拧干后直奔保温袋。

　　“我来开？”陆予询问小方岁。

　　“嗯。”小方岁冲陆予郑重点头。

　　虽然在小方岁目不转睛中陆予手速龟爬似得一点点拉开拉链。

　　“嗷嘤？”小煤气罐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在里边动了动。

　　很快保温袋改盖子被完全打开，两人只见小奶狗正昂着，也不对，微微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向上怯怯瞅着两人。

　　沉默——

　　还是沉默——

　　陆予和小方岁彼此对视一眼。

　　“嗨？”小方岁举起手动了动手指轻声道。见状陆予毫不犹豫跟随，毕竟小方岁在跟人聊天这方面在他眼中堪称完美，“嗨。”

　　“嘤？”

　　“我是方岁。”小方岁郑重道。

　　“我是陆予。”陆予紧随其后。

　　“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后再次对视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嘤？？？”小煤气罐罐有些害怕的发出声音。

　　“你叫小不点。”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对着小煤气罐罐说完。

　　小不点趴在保温袋里头黑豆眼偷敢很重地瞅瞅小方岁又瞄瞄陆予没再出声。

　　“先从哪里先擦呢？”小方岁手中捏着毛巾眼中打量着小不点犯难，这毛巾简直是它的两倍大，会不会把它闷死啊？

　　“我查查看？”陆予掏出一直没怎么用的手机开始搜索小狗要怎么擦身，陆予经验不足一连点进去了好几个链接都是广告，他手忙脚乱的退出重新开始。

　　至于小方岁他想了想自己平时洗澡都是先放水、脱衣服、打湿然后涂沐浴露，诶，不对，他小不点不需要脱衣服啊。小方岁琢磨着琢磨着突然眼前一亮，打湿时先从头开始。

　　小不点左瞄瞄不停在砖头来回划拉的陆予，右瞅瞅两眼突然放狼光的小方岁警惕地看着他不断朝自己伸手。

　　小方岁蠕动着向后退直到屁股被抵在纸壳上眼睁睁看着一大块黑影朝自己脑门袭来。

　　“先擦头，然后擦脸...”小方岁边用毛巾摩擦小不点的脑门边回想自己洗澡的流程。

　　“查到了，要先从后腿往前往上朝屁股后背擦，最后在擦脑袋和脸，因为小狗最敏感的器官就是鼻子...额...”陆予抬头和听到他话语后僵硬着手不敢动一脸惊恐看着他的小方岁。

　　“怎么办？”小方岁救助地看着陆予。陆予看着被毛巾包围的小不点脑门，他他也不知道，就在两人惊恐对望之际，小不点一个轻轻嗷呜不舒服地甩了头。

　　“嗷呜？”小不点从毛巾缝中探头好奇地用鼻子碰了碰温热的毛巾。

　　“快快快。”陆予出声提醒，小方岁则是飞快把毛巾收了回来。

　　呼！

　　两人见小不点丝毫不受影响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大口气。之后二人根据教程，一个人抱住小不点让它能回头却不咬到人，另一个认真地从后腿开始向前擦身。

　　短短不到十分钟，两人累的一身汗坐在地上彼此靠在一起看着小不点在自己身上扭头看来看去却因为太胖碰不到。

　　两人静静看了许久最终小方岁笑道：“它好傻啊。”

　　“嗯。”陆予同样笑答。

　　都挺傻。路过没关门房间门口的方云翊想到日后风风雨无阻全年无休总要遛狗的日子心叹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扣扣扣——

　　方云翊站在门口轻敲房门见两人被声音吸引过来也没进门就站在门口说：“外卖到了。”

　　“小哥哥帮我泡好不好？”小方岁不想动遂询问陆予。

　　“好。”陆予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并乖巧冲方云翊打了招呼。

　　你情我愿，方云翊没什么可说的，她递给走到门口的陆予一个陶瓷宽碗说的道：“这是闲置的碗，用它泡。”

　　“好的，方阿姨，要不要进来坐会看看小不点？”陆予接过黄色的碗，沉甸甸的。他去楼下用温水冲泡完很快端着碗上来。

　　方云翊正坐在椅子上，弯腰用手指拨弄小不点耳朵又在小不点扭头张嘴之际快速换只耳朵，小不点跟个拨浪鼓似的来回摇动。

　　“左边，左边，快快快，咬她！”小方岁指导道：“右边了，不对左边！”

　　似乎是闻到羊奶粉的味道，小不点停下摇动的脑袋，急急朝着陆予方向看来，可惜小短腿的小不点除了纸壳什么都看不到。

　　陆予上前将碗放进保温袋内，不得不说这个保温袋是真的大，竟然可以放进去一个碗，还有很大的空间。

　　小不点似乎饿极了，先是试探性地喝两口，很快整个脑袋猛猛埋了进去，吧唧吧唧的吧唧嘴声音持续不断地响起。

　　“它这样会不会把自己淹死？”三人脑袋同时从三个方向探出碰在一块同时看向埋头苦吃的小不点，最终陆予担心地小声开口。

　　“这声音不像。”方云翊语气肯定。

　　“饱死鬼也不错。”小方岁说完脑袋立马被自家妈削了一巴掌。

　　“嗷！”小方岁捂住脑袋跳开道：“”很痛好不好！”

　　“嗷？”本来埋头苦吃的小不点循声抬头。

　　噗——

　　小方岁顿时笑出了声，黑嘴和黑黄脸，是的，小方岁和陆予给它擦完身体后发现小不点除了嘴巴是从头到尾坚定不移的黑毛外的，全身都批着毛尖尖是黑的里头是黄的渐变毛，更搞笑的是它的黑豆豆眼眶中间围绕在一圈跟大熊猫似得黑眼圈，就跟戴了一副古时候算命先生圆圆的黑眼镜似得，而此时整个脸连带鼻子都被羊奶粉糊了一脸硬是变成了乳白色，整只狗硬是变成白黑配。

　　小不点歪头看着小方岁不知思考了什么很快又埋头将碗舔的反光随后啪叽趴地又开始偷感很重的瞄瞄瞅瞅。

　　方云翊将碗拿了起来跟两人道了声晚安后就离开陆予房间，留下两人开始讨论。

　　“小哥哥，妈妈刚才说它喝完羊奶粉 10-20 分钟就会上厕所。她还给我们买了尿垫，说是要一会才能到。”

　　“那我看着它，你先去洗漱，对了你作业...”陆予说着终于想起作业问题，至于他的早已经在学校内写完了。

　　“在学校写完啦，不用担心。”小方岁模模糊糊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我好啦，小哥哥去洗。”风一样朝陆予和小不点奔来。

　　“好。”两人轮流弄好卫生换好睡衣紧接着排排蹲在小不点面前，六目互相对视。

　　叮咚——

　　陆予和小方岁的手机同时响起，两人掏出手机翻开群聊，方云翊发来语音，“尿垫已经放在门口了。”

　　“我去拿。”陆予主动起身下楼很快把东西拿了回来。

　　“这个要铺在哪里？保温袋里好像太大了铺不下。”陆予将手中的尿垫折了好几折还是没办法放进去。

　　“小哥哥，你看小不点在干吗？”小方岁突然开口。陆予看去只见小不点正在保温袋内东闻下西闻下一脸认真。

　　“难道是还没吃饱？”陆予不确定地猜测。

　　“可它的肚子看着都要爆炸了。”小方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不点圆鼓鼓的肚子心惊胆战道：“还会反弹，跟气球似得。”

　　小不点快速扭头看向手指很快又扭过头站立不动。

　　“啊！”小方岁瞪大双眼，手指颤颤伸出瞠目结舌。

　　陆予到是反应很快，立马将尿垫放在地上，双手快速把小不点从保温袋内快速抱了出来放在尿垫上。

　　被打断小号的小不点一脸郁闷看了看两个半巨人隐约感知到似乎没有阻止的感觉后，再度开闸放水。

　　无视两个呆愣愣的半个人类，小不点带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屁颠颠走到保温袋面前，可惜它只有保温袋比它的腿高了一截又刚好和它的脑袋齐平。

　　小不点跨了好几次都翻不进去，它急了冲着保温袋尖声尖气嗷个不停。陆予在院内时也是有照顾过婴儿的，所以他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还算接受良好，因此很快反应过来，他从书桌上抽出几张纸蹲下将保温袋内的特殊液体清理干净后将小不点抱起来递到小方岁手中。

　　小方岁低头。

　　小不点昂头。

　　四目相对，都有些郁闷。

　　陆予蹲下将保温袋里的纸壳拿了出来，将其四周对折外翻，又把纸壳对半剪重新放了回去。虽然保温袋盖用不了，但这样的话小不点就能自己走进去了。

　　陆予手脚麻利地将尿垫没用过的地方剪下来，又重新铺了张尿垫后将剪下来的部分放在它上面。他起身把用过的尿垫部分团起来从桌边抽屉内拉出垃圾袋丢了进去拧紧口子。

　　呆呆看着他流畅收拾的小方岁如梦方醒般问他：“小哥哥以前养过狗吗？”

　　“没有。”陆予摇摇头腼腆说道：“我以前经常帮院内的阿姨干活，照顾过一些很小很小的孩子，所以懂一些。”

　　小方岁定定看着陆予脱口而出：“你...不觉得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