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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长安归故里》三世 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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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长安就扛着不停叫嚷的故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府上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愕得呆立当场。
他们跟随着沈长安多年,何曾见过自家这位威风凛凛的军官如此狼狈又冲动的模样?
至于那被扛在肩上的女子,虽然身着戏服,扮相艳丽,却无人知晓她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向来稳重沉着的沈长安如此失态。
沈长安完全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扛着故里走进府内,来到自己的卧房之中。
一进门,他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故里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而故里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迅速从床上翻身而起,企图趁乱逃离这个令她感到恐惧和不安的地方。
故里还没跑几步,便被沈长安抓住了手腕。“你逃不掉的。”沈长安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你到底想怎么样?”故里眼中闪过一丝无助。
沈长安戏谑说道:“我要娶你。”
“什么?”故里瞪大了眼睛,“你有病吧!”
沈长安紧紧压住故里的手,“班主还是慎重考虑下,你若不答应我,沈某明天就带兵灭了玉棠班。”
“你!”故里气急,却又挣脱不开沈长安的桎梏。
“我给你时间考虑。”沈长安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故里独自一人。
故里坐在床上,思绪一片混乱。报仇是她一人之事,怎能牵扯玉棠班其他人,于是她决定和沈长安做个了断。
次日清晨,玉棠班的陆吾便找上了沈府。
陆吾是玉棠班的大师兄,也是故里的青梅竹马,两人自幼便定了婚约。
沈长安瞧着他,神色中带着几分玩味:“哟,这不是陆武生吗?怎么,来找沈某有何事?”
陆吾面色铁青,怒视着他:“沈长安,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故里回去?”
沈长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故里即将成为我沈某的妻子,何来放她回去一说?”
陆吾咬紧了牙关,眼中满是愤恨:“沈长安,你别太过分了!故里是我的未婚妻,怎么成你的妻子了?”
沈长安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你若是想让她活着,就乖乖地滚回你的玉棠班去,别再来烦我。”
陆吾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可很快,他便坚定了神色:“沈长安,你别做梦了!我今日一定要带故里回去!”
他说着,便要往里冲。
沈长安却一把拦住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就凭你?也想从我沈府带走人?”
陆吾怒目而视,一拳朝着他挥了过去。
沈长安侧身躲开,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陆吾便吃痛地跪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沈长安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陆吾捂着手腕,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沈长安却不再瞧他,转身吩咐下人:“将他轰出去。”
下人得令,上前便将陆吾架了出去。
陆吾挣扎着大喊:“故里!故里!”
可回应他的,只有沈长安冷漠的声音:“别喊了,她不会见你的。”
陆吾被架出沈府的时候,心中满是绝望。
他不知道故里此刻如何,更不知道沈长安究竟要怎样才肯放她回去。
他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望着沈府的大门,眼中满是空洞和茫然。
而此刻的故里,正被沈长安带在身边。
他命人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又让人给她准备了饭菜。
故里却不吃不喝,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长安。
沈长安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瞧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还在想着如何杀我?”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故里闻言,拔出头上的簪子,猛地扑了过去,刺向沈长安。
沈长安却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肉,强硬地塞了进去。
“吃下去。”他命令道。
故里瞪着他,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可她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将那块肉咽了下去。
沈长安瞧着她这副模样,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
故里却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沈长安却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命人送她回了房间,并嘱咐下人好生招待。
接下来的日子,故里被沈长安软禁在了沈府。
故里被沈长安软禁了五日后。
房间虽然布置得精致舒适,但对于生性自由的故里来说,却无异于牢笼一般。此刻,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愤怒,冲着门口喊来丫鬟小桃:“我要见你们沈长官!”说罢,她微微颤抖着身子,靠在了床边,脸色苍白如纸,那原本明亮的双眸也因多日的囚禁而失去了光彩,但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但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小桃见状,连忙应道:“是,请故里姑娘稍候,我这就去请沈少。”说完便转身离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沈长安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只见他身着一袭笔挺的军装,腰间束着一条锃亮的皮带,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那张英俊的脸庞却是冷冰冰的,毫无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更是冷漠地盯着床上的故里。“听说班主找沈某,不知是有何事?”
故里内心挣扎良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缓缓开口说道:“沈长安,我答应你了。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护玉棠班周全。”
闻言,沈长安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那波澜不惊的平静神态。紧接着,他嘴角上扬,再次戏谑地看向故里,眸底深处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冷笑,轻笑道:“哦?班主说的是答应沈某的何事啊?这一时半会儿的,沈某还真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呢。”
此时,故里在心中已然将沈长安咒骂了成千上万遍,而表面上却依旧强忍着怒火与不满,极其不情愿地咬了咬牙,再次重复道:“沈长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故里答应嫁给沈长安!”
沈长安脸上瞬间布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之情,“原来是这件事啊!”
只见他轻笑一声,随即伸出右手,轻轻勾起故里的下巴,慢慢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原来是这件事啊!既然你都已经答应了,那就好好做沈夫人吧!至于玉棠班,沈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大可以放心。”
故里稍稍松了口气,抬起头直视着沈长安的眼睛,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好,望沈长官能够信守承诺,说到做到。”
两人达成协议后,沈长安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副官说道:“去,放出消息去,就说我要娶玉棠班班主为妻。”
副官闻言一愣,随即点头应下。
娶戏子为妻,这在整个沪上都是头一遭,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戏子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身份低贱至极,可是沈长安却不管这些,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娶故里为妻,不仅要娶,还要风风光光地娶。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故里是他的女人,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消息一经放出,顿时在整个沪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惊叹于沈长安的胆大包天,居然娶一个戏子为妻,也有人等着看沈长安的笑话。
总之,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婚礼的热闹。
陆吾得知沈长安要娶故里的消息时,正在戏台上演着《霸王别姬》,他扮演的霸王英姿飒爽,可是当这个消息传到他耳里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枪却怎么也挥不动了。
“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前来送信的小厮,接过故里亲手写的信,眼中满是绝望。
“沈军长要娶故里姑娘为妻,现在整个沪上都知道了。”小厮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开口提醒。
陆吾闻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他松开小厮,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戏台上。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着,仿佛要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可是无论他怎么告诉自己,这都不是梦,故里真的要嫁给沈长安了。
“陆老板,戏还要不要继续演?”有戏班的人上来问他。
“演,为什么不演?”陆吾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说罢,他重新拿起长枪,继续演起了霸王,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
......
沈长安迎娶故里那一日,来了不少军官,场面热闹得紧。
红烛高照,沈长安一身挺拔军装,身量颀长,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眸光深邃,透着几分凉薄,让人瞧不出情绪。
故里一身龙凤呈祥的秀禾服,端坐在床沿,红盖头下,她目光如水,透出一丝冷意。
红烛燃过半,沈长安才推开房门,满身酒气。
他缓缓走近,瞧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夫人你今日可真美,不过,你不会还想着逃跑吧...”
故里攥着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声道:“夫君说笑了,我都已经嫁与你了,自然会留在沈府做好沈夫人的。”
沈长安嗤笑一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好好好,但愿如此。”
他松开她,掀开被子,和衣躺下。
大抵是喝了太多酒,他很快就睡着了。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影。故里静静地躺在沈长安的身旁,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半点睡意。
她眼眸直直地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仿佛灵魂早已脱离躯体,飘向了遥远的地方。思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不断地翻涌着、搅动着,让她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父母惨死那一日,她躲在暗处,瞧得真切,沈长安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瞧着。那一刻,仇恨的种子便深深地埋在了故里的心中。
她对沈长安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愤怒,如果不是因为要保住父亲生前创立的玉棠班,她绝对不会委曲求全地嫁给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故里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时,身旁的沈长安突然毫无征兆地翻过身来,沉重的身躯瞬间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故里一惊,想要反抗,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别乱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沈长安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故里身子一僵,不敢再乱动。
沈长安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故里紧闭着唇,不肯让他得逞,可沈长安却越发强势,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
第二日一早,沈长安便起身去了军部,留故里在府邸。
故里慢慢地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穿衣、梳洗。当她站到镜子前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周围还有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憔悴。
她叹了口气,走出房门,却瞧见小桃正候在门外。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缓缓走出房门。刚一出门,就看到小桃正静静地候在那里。
小桃见到她出来,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督军吩咐了,让您今日用完饭后去军部一趟,沈副官会在门口等您。”
故里微微颔首,用完饭后跟着副官去了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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