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狂笑】和【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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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的人生是在遇见【杰森】之后才开始转动的。
在此之前，他作为一个幸福而聪明的孩子生活着，每天早上都会给他一个早安吻的玛莎，总会耐心陪伴他的托马斯，他可以大笑着当父母口中那个‘小淘气鬼’，也可以沉迷于喜欢的书籍整整一天。
直到他14岁时遇到了【杰森】，午夜的闪回，令人窒息的怀念，这让他无所适从。而姗姗来迟的命运对他进行了加倍的报复。
托马斯死于医闹，得知这个消息早产大出血离开的玛莎。
他在短短一天经历了至亲的接连离世，而他身边空无一人。
【布鲁斯】没能流泪，他心中仿佛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悲伤，仿佛这个场景他看过无数次，主持父母的葬礼，接受他人不怀好意的寒暄，只是，他身边空无一人，但他的身边应该有谁？
那天晚上，【布鲁斯】终于回忆起了这个世界重启前的世界。
他梦见一个随着时间流逝不再年轻的管家，一个来自幼年的怀抱贯彻了他们的一声，最后年迈的管家隔着厚厚的屏障看着他，他的心脏强烈的跳动着，那个人说。
“抱歉，少爷。”
他梦见自己对一个孩子伸出手，给了他一个家，然后他看见那个孩子的血肉洒在地板上，他跪在地板上，手里是那孩子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梦见自己从犯罪巷拉出了一个孩子，野性难消，他发定决心要让这个孩子走上正轨，然后他听见尖锐的大笑，那个孩子破破烂烂的挂在铁链上。
他梦见自己在调查事件，然后在一间金碧堂皇的地下宫殿发现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冰冷的躺在棺材中，永远不会苏醒。
他梦见一个女人，她尖锐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脸颊，带着遗憾和同情，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他再也没见过她，但他看到继承了他们血脉的孩子颤抖着望着他，对他开了枪。
他梦见了很多东西，直到他惊醒干呕，浓厚的自责和悲伤险些压垮了他。
【布鲁斯】知道他该做什么了。
他花了整整一年来做准备，在高中开学第二天，他在下课时对着后座的【杰森】打招呼。
他说。
“你好，我是布鲁斯，很高兴认识你。”
【杰森】脸上还带着上午打架被人划伤的伤疤，警惕地看着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之后他们以一种荒谬的速度熟悉了起来。
“布鲁斯，明天见。”
【杰森】摆着手离去。
“嗯，明天见。”
【布鲁斯】轻轻地回应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他才侧身看向一个阴暗角落。
“出来吧”
比他要小一些的孩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晃了晃手中的照相机。
“看来你清醒了，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回他。
“迪克呢。”
【布鲁斯】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提姆】察觉到了，他皱起了眉，怪异的扫视了一眼【布鲁斯】。
最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意味深长地看着【布鲁斯】。
“你只是看到了他的记忆，你并不是他，我是否需要提醒你，你完全可以不用参加这场闹剧，继续过你的人生。”
这是一句废话，【提姆】当然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布鲁斯韦恩能允许自己重视的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哪怕这个布鲁斯算不上蝙蝠侠。
他突然怀疑是不是每一个布鲁斯韦恩都喜欢把根本不必要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然后带着负罪感悄无声息的死在无人之地。
【提姆】突然冷笑了一声，面对【布鲁斯】的疑惑，他并不回答，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吧。”
……
【布鲁斯】最后去找了【迪克】，通过看飞翔的格雷森的表演，那是一场很美妙的表演。
他在结束前十分钟离开，走出帐篷时，他听到格雷森夫妇正在向观众们介绍他们已经成长为英俊青年的孩子，并宣布他会接替他们带给观众精彩的表演，而后一个触及他记忆的词汇正跳动着。
他忍不住的喃喃出声，和格雷森夫妇充满喜悦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罗宾。”
【布鲁斯】原本想离开的脚步停住了，这次的闪回来的迅猛，他必须只得在原地停留，来让记忆的夹层平稳些。
他靠在墙边，沉默地等待着，里面的欢笑声掌声，慢慢平静下来。
等到头疼不在那么剧烈，他准备动身，但大脑突然剧烈的刺痛起来，平日优越的平衡性完全不起作用，眼看着他就要一头栽下去，却被一双手支撑了起来。
“你还好吗？”
【布鲁斯】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呃……谢谢你，我还好。”
他差点移开视线，但那太明显了。
于是他笑得虚假而僵硬，热情的感谢了【迪克】，随后婉拒了他的关心，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突然庆幸，庆幸自己能再见到长大的他。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和谋划，长到【提姆】被世界意识发现，不得不抹去自己的记忆，长到他险些忘记自己。
直到他在【杰森】的口中听到一部漫画，他很清楚在此之前并没有这部漫画的踪迹，如果有他和【提姆】不可能不知道。
那里有与他们同名的人物的一生，这几乎让【布鲁斯】头晕目眩，那么他们的人生是否也源于此？
他为此翻遍了全部漫画。
值得庆幸的是，那里面并没有他们的世界，但他们的世界掺杂了许多漫画的影子。
【布鲁斯】静默地合上最后一本漫画，他望向窗外的月亮。
他知道，快了。
要让所有人都遇见并热爱，这不是个简单的事，好在他足够有钱，而一些说不清的影响，让他们都在这部漫画之中熟悉了起来。
【达米安】并不是【布鲁斯】找到的，说来奇怪，他跟【塔莉亚】都碰过几次面了，但【达米安】却不知所踪。
直到【杰森】把一个人拉入他们的cos团，他盯着那个人的名字，和他说话的语气，说不上是叹息还是庆幸。
看着讨论出什么角色的他们，【狂笑】敲打着键盘。
【我们来出地狱版蝙蝠家吧？】
【？那是什么？】
【就那种，狂笑蝙，鬼王翅，阿卡姆桶，孤寂提，奥古米组合在一起的大家庭，嘻嘻。】
【……】
【谁把他踢出去。】
【赞成】
……
【狂笑】再睁开眼，一对夫妇和一个男孩正警惕地看着他，他发现自己正举着枪，而脚下是一些钱财。
他沉默着，将枪对准了自己，当然，这根本无济于事，韦恩夫妇会死于布鲁斯的8岁生日，或者布鲁斯死，这像是一个世界的守则。
但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希望那个孩子看到这个场面。
“布鲁斯，”他看着男孩。“我不杀你和你的父母，但你得帮我办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如果你遇到一个叫杰森陶德，带着红头罩的家伙，相信他。”
枪声响在犯罪巷，但这次没有染血的珍珠项链，没有一个无助的孩子。
……
【狂笑】再一次睁开眼，眼前是一扇门，他知道门的那边是什么，但他没有着急过去，儿时转头看向一个白团。
“世界意识。”
白团抖了抖，像是默认。
“你明白我的来意，既然你已经到了不得不让我上场的地步，那就掏出你的诚意来。”
白团犹豫了一下，最后飞到他身边，碰了碰他的额头。
狂笑一些被观测到的小动作正摆在他面前，【狂笑】注视着自己的朋友，家人，甚至爱人，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沉默。
“走吧。”
他的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恐怖的弧度，踏出白光。
“Wellwellwell,Where is this?”
他的欺骗会被揭穿，他的谎言会被利用，他的死亡，是最后的钥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狂笑】和【布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