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蝙蝠因何而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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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用他那混浊如同沼泽一般的绿眼睛看着【杰森】。
他大笑着，眼神里却带着清醒，他问。
“蝙蝠因何死去？”
蝙蝠？这个蝙蝠指的是谁？狂笑？蝙蝠侠？还是【蝙蝠侠】？还是……
【杰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
【迪克】蹲在屋顶上，他的视力变好了不少，至少能看到不远处【提姆】和【达米安】的身影。
他刚打晕了芭芭拉溜出来，但他没敢下重手，芭芭拉预计很快就会醒，在她告诉【杰森】前，他得先去做点该做的事。
于是他点开了【狂笑】的私人频道。
【迪克】:你怎么想的。
他就着夜雨等了一会，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复，但他并不在意。
【迪克】:很早之前，我还在浑浑噩噩时就在想一个问题。
【迪克】:单凭那荒诞而短暂的剧本记忆真能让我完全陷入其中吗？
【迪克】:我和杰森先不提，我都在那个世界待的比想象的还久，但连提姆和达米安也深陷其中，还有你，狂笑。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迪克】:你总在隐瞒，我这次不会帮你跟杰森说好话了。
因为这次他也会参与进来。
也不能总让【提姆】和【狂笑】背负一切不是么？
真是的，不算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他才是这群家伙中最大的那个啊。
别随意小瞧你们的大哥啊。
【迪克】面带微笑，握紧了拳头。
他跃下屋顶，吸血鬼带来的□□强化让他的速度难以捉摸。
【迪克】来到一个巷口，一个面熟的，浑身是血的男人惊恐地从他身边跑开。
他认得那是谁。
乔·约翰。
一个在【提姆】给出的监控中应该已经死亡的人。
他向巷子深处望去，一个人在等他，光照在他的下半张脸上，他颤抖着露出诡异的笑容。
“狂笑。”
【迪克】轻声喊他。
回应他的是猖狂的大笑。
……
【达米安】沉默地探查这周围，他们在这发现了狂笑的痕迹。
【提姆】显得有些百无聊赖，耳边的通讯器一闪一闪。
【达米安】蹲下身子，搓了搓地上的泥土。
“提摩西。”
【达米安】起身，【提姆】抬头看他，阴郁而苍白的脸被面具覆盖，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达米安】早就习惯了这个，他注视着他耳边的通讯器。
“你们谋划了什么？”
【提姆】勾起了唇角，语气很轻。
“我们谋划了什么？”
【达米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打算追问你到底瞒着我跟狂笑设了多少个局，但别忘了，提摩西，这个世界并非你的本源。”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提姆】在原地皱了皱眉，他想。
这家伙什么时候当起谜语人了？
耳边传来激烈的战斗声，他把注意力放回了现实。
“计划顺利。”
……
雨下的更大了，厚重的雷声炸在【杰森】耳边，有一瞬间，他严重的晕眩起来，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剧烈。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变得异常冷静。
他打晕了小丑，把那个家伙安置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在他准备去寻找【狂笑】的时候，通讯器响了一下。
他立刻摁住回复。
“是我，杰森，现在什么情况。”
芭芭拉沉默了一会。
“迪克打晕我离开了，我醒了之后去查看了关押狂笑的监控，他人不在。”
“我明白了，先不要通知其他人，我会去找他们。”
“……我知道他们在哪。”
芭芭拉像是叹了一口气。
“我会随时等待给你援助。”
【杰森】“嗯”了一声，挂断了通讯，随后一拳砸在墙上。
像是没感受到了擦伤的疼痛，他闭着眼，平复着呼吸。
“狂笑，你小子好样的。”
他咬着牙，转身离开。
……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芭芭拉坐在轮椅上，目光锐利地看着【蝙蝠侠】。
他沉默了一下。
“理由，一个能够顺理成章让狂笑蝙蝠侠永不出现的理由。”
“所以这个理由要用谁的命来填补？又要用谁的感情来完善？”
芭芭拉质问着，但一条讯息中断了她的怒火。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她若有所思地敲击着轮椅的扶手，一个可能性在她心中清晰了起来，她皱着眉望向【蝙蝠侠】。
“你们就不怕……”
“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
提起哥谭这座城市，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永远是雨，阴蒙蒙的天空和夜晚好像永远不会停下的响动。
【杰森】就近取材，骑着摩托穿梭于哥谭。
他知道那家伙在哪，更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愤怒和恐慌到底那个占比更重。
雨打在【杰森】的眉骨，顺着他的鼻梁滑落，不知滴在何处。
他希望能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就像他在那间充满灰尘和阴暗角落的地下室，盼望【蝙蝠侠】能再快一些那样。
眼前隐隐约约又出现了狂笑的影子，他站在大陆中央，【杰森】拧着眉毛毫不犹豫地创了上去。
车轮碾过狂笑的血肉，强大的冲撞力将他撞飞。
过去影子再也不能影响他一分一毫。
【杰森】径直冲向目的地，他知道在哪等着他的是什么，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赶上，但他必须赶上，必须去面对。
——哪怕那个必须面对的结局中包括死亡。
他最后还是赶到了，那个巷口，【杰森】翻身下车，还没等踏入浓郁的血腥气就将他的呼吸压的喘不过气。
他抬眼望去，【迪克】在一旁沉默的等待着，他身上的伤正在缓慢的愈合。
【杰森】缓慢的将视线下移，他要找的那个人安静的在地上躺着，而血色从他身下漫延，随着雨水的冲刷变淡，他死死地盯着【狂笑】心脏处的空洞。
“杰森。”
他好像听到有人喊他，从哪里传来的呢？
“杰森！”
【提姆】摁住了他的肩膀，有些担忧的看向他。
在看清【杰森】脸上表情的那一刻，【提姆】愣住了。
平静，平静到让人怀疑。
因为他捕捉到了【杰森】眼中那抹变得愈发病态的绿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手打晕了【杰森】。
“来不及了，迪克，启动c计划。”
【迪克】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什么c计划？”
他还想追问，【提姆】已经带着【杰森】离开了。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狂笑】，总觉得有些熟悉。
在cos团之前，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无论如何，【狂笑】会留有后手。
【迪克】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蝙蝠因何而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