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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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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呼的刮在帐篷上,吹出一个轻微的隆起。
沈辞坐在露营椅里,靠着椅背,微微闭着眼,他在脑海里仔细翻看游戏系统面板。一笔一笔的浏览积分,以及查看各项系统通知,以免自己不小心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之前在白灵山,他没时间考虑这种琐碎小事。确定系统通知里没有遗漏的消息,沈辞打开系统商场,找到武器那一栏,查看他的T40狙击枪。
这把枪是沈辞在新手期用一百积分购买的,正价为一千积分,升到中级需要一万积分。沈辞仔细查看了升级后的性能。
有效射程加长了五百米,射击威力翻了一倍,并且新增了一款子弹:空白弹。
“空白弹:你可以用异能赋予子弹独特的性能,其效果为异能等级的三分之一。备注:空白弹穿甲力度为□□的五分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沈辞有C级的致幻异能,加成在子弹上后,他可以打出具有E级致幻效果的子弹,使目标中弹后陷入幻觉。
这个新增的子弹能力灵活性很强,攻击性略弱。
不过总体上看,值得一万个积分。
沈辞给T40升了级,下次再想升级,需要十万积分。以前沈辞看十万积分,只觉得难如登天,现在则降级成了略有难度。
果然提高实力才是赚取积分的真正捷径,现在再让沈辞去开小卖部,他便不需要躲躲藏藏地开了。整个安城基地范围内,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只需要防备来自大基地里的异能者。
相比之下,安全屋产出积分的速度就太慢了,沈辞猜测大概是因为他的安全屋等级太低,一直在卡在LV4,提升安全屋舒适度上。
这一轮游戏还有好几天,正好专心做安全屋任务。
关闭系统虚拟屏,沈辞睁开眼,刚抓到宋江寒看他的视线。
十几分钟前,宋江寒被沈辞塞进睡袋里,让他好好休息,等风雪停了,好换宋江寒开车。
“怎么没睡?”沈辞问。
宋江寒往睡袋里缩了缩,瘦得有些尖的下巴埋进睡袋里,他垂下睫毛,问道:“你真的跟我交往了吗?”
沈辞微微抬眉:“为什么这样问?”
宋江寒低声:“我没有真实感。”
他觉得沈辞是他的了,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事,也就是拥抱。他很贪心,想要更多更多。他想要标记,被沈辞标记,也给沈辞打上标记。
这样才能告诉所有人,沈辞只是他一个人的。他喜欢沈辞沉稳可靠的样子,但同时又想看沈辞因为他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想碰沈辞,很想很想。
沈辞挪了椅子的位置,到宋江寒旁边,然后拍了拍膝盖。
宋江寒立马支起身体,趴了上去。
沈辞温热的手掌圈住宋江寒的后颈,慢慢地,一点点地捏着:“现在有真实感了吗?”
宋江寒耳尖滚烫,浑身发热,尤其是被沈辞按压的后颈,腺体勃发跳动,逸散出绵润的信息素。他垂下睫毛,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内心却想着,没有,因为这一点点不够。
他要更多。
“你的安全屋长什么样子?”宋江寒好奇地问。
沈辞不知道形容,便说:“你马上就会看到了……可能会跟你想的不一样,它很普通,里面堆满了垃圾。”
宋江寒笑了,睫毛抬起,明亮又湿润的眼珠看向沈辞:“我不信。”
沈辞也笑。
“蒋泽成去过你的安全屋吗?”宋江寒又问。
沈辞垂眼看着膝盖上乖巧的人,直接解释:“蒋泽成只是我朋友,我们一起长大,关系不错,仅此而已。”
宋江寒心虚地撇开视线,哦了声,片刻,他又问:“那其他人去过吗?”
没想到宋江寒嫉妒心还挺强,沈辞好笑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宋江寒满意了。
他在沈辞膝盖上趴了一会,等困意袭来,沈辞就让他躺下好好睡一觉。昨晚他们几乎一宿没睡。
暴风雪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变成了细密的小雪,地面重新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温度骤降至零下二十度,呼吸时都会喷出白雾。
沈辞用宋江寒搭的灶煮了一锅泡面,两人用泡面碗,在风雪里分着吃面。
看着外面飘扬的小雪,沈辞忽然想,这次比上次更像是在露营,不过食物太简单了。
解决完晚饭,他们走出树林,找到盖满积雪的破烂轿车,花了半小时才把这辆快要嗝屁了的破车启动。
下雪时的天总是黑得很早。
他们正式出发时,四周已是一片昏朦,车灯光照出雪花掉落轨迹,冷风从破碎的玻璃里灌进来,车里仍旧冷得冻手。
沈辞到底是没能休息,他跟宋江寒轮换驾驶,冒着风雪往安全屋开。
晚上八点多,车子终于开到了安全屋所在的山脚下。
宋江寒从车里跳下来,抬头往前看,夜深漆黑,他只看见山体黑黝黝的轮廓,但想到马上就要进到沈辞的安全屋,他的心脏激动地跳了起来。
沈辞带着宋江寒,踩着积雪往山上走。
“到了。”沈辞开口。
宋江寒举起手电,光线扫过周围,他什么建筑都没有看见:“哪里?”
安全屋升级后有视觉屏蔽功能,只有沈辞能看见。沈辞拉住宋江寒的手,推开院子门,吱呀声响起时,宋江寒眼前的画面产生抖动,他看见了一扇破旧开裂的木门。
两扇门板展开,露出整齐而旺盛的菜地,手电光尽头,是一栋原色的,很有岁月感的小木屋。外面的风雪并未入侵到这片小小的空间,屋顶与地面都是干净的,一点积雪都没有。
进到安全屋范围里,一股暖意铺面而来,里面的温度至少比外面高十度,但仍在零下。
沈辞环顾了一圈院子,确定没有异常,地里农作物保持在成熟状态,没有枯萎也没有腐烂。
宋江寒好奇左看右看:“都是你种的吗?”
沈辞嗯了声,他变得格外地有耐心,话多了起来:“这些农作物加工之后售卖,会有积分。”
宋江寒顿时想到:“那要是在里面建一个工厂,不就每天都能有大量积分入账了吗?”
沈辞笑起来,他扣住宋江寒的后颈,贴着他温凉的肌肤:“我之前想过,但这里面空间太小,摆不下太多的加工机械。”
现在他整个安全屋面积不过两百平方米,连一套大平层的面积都赶不上。
穿过门口的菜地,推开木屋门,宋江寒迫不及待地往里看,入目的是一间很小但布置得井井有条的房间。
完全没有设计风格,只有整齐和干净,门口就是一个摆满了乱七八糟物品的架子。
沈辞脱掉外套,问道:“跟你想象的样子差距大吗?”
宋江寒道:“有一点。”
沈辞生出一点好奇:“你以为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沈辞总是跟宋江寒说他的木屋很简陋,里面堆满了垃圾,但在宋江寒想象里,沈辞的安全屋应该是简洁但舒适的。可能家具都是捡来的旧物,不精美,但总体会是干净简练的废土风。
“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宋江寒道,“很旧,但会很舒适。”
沈辞道:“跟我的风格不太搭。”
他是实用主义者,东西能用且够用就行,美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宋江寒慢慢环顾着这间跟他想象中不一样的屋子,心跳仍旧很激动,他终于进到了沈辞的私人空间,了解到了外人不知道的,沈辞私人的一面。
“好奇就自己随便看看吧。”沈辞道。
说完,他拎着桶进卫生间,接了凉水,再用异能加热。他的卫生间同样是非常简朴的实用风,没有淋雨和自动加热设备,他也不需要这些。
热好水,沈辞在系统空间里翻了翻,取出一套崭新的保暖内衣,以及外衣外裤和内裤,挂在浴室墙壁上,最后检查一遍,补上两条毛巾与一支新牙刷。
宋江寒根本没心思参观什么,他的注意力都在沈辞身上,卫生间门没关,他微微一偏头就能看见沈辞在里面做什么。
好像是要洗澡。
宋江寒看了眼屋子里唯一一张单人床,面积很小,两个人躺着会有点挤,但正合他意。脸上止不住的冒出热气,宋江寒心跳更快了,他脱掉外套,但还是很热,脑子都有点晕。
这时,沈辞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宋江寒欲盖弥彰地扭开头,一秒后又把视线转回来,眼珠亮晶晶地看向沈辞。
“不是要洗漱吗?”沈辞道,“去吧,衣服我已经给你放在里面了。”
宋江寒耳朵很红,连着信息素都活跃起来,带着股潮热,他哦了声,同手手脚地走进卫生间,然后傻眼了。
“这个……”宋江寒拉住准备离开的沈辞,他指了指没有淋浴设备的墙壁,“怎么洗?”
沈辞倒是疏漏了这个,宋江寒从小养尊处优,哪儿洗过这么简陋的澡。沈辞一边想着明天得装一套淋浴,一边道:“浇着洗。”
宋江寒表情懵懵的,但沈辞也没法给他展示。
“或者你先擦一擦,明天再洗。”
宋江寒眼神一下子坚定了:“没事,我可以的。”
明天再洗,那怎么行?他今晚就要把自己洗干净。
等宋江寒关上了卫生间门,沈辞开始收拾屋子,腾出一块空地,从空间里取出空气垫,铺成临时地铺。
床单被子一类的生活用品,他提前屯了好几套,虽然忘记了准备多余的枕头,但影响不大。
快速铺好床,沈辞从工具墙上取下镰刀,准备收割成熟的农作物们。今晚全部收下来,再尽快种上新的一批。
这时,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小小的缝。湿润的热气与绵润的小苍兰信息素,一起涌出了出来。
沈辞动作一停,没立马回头。
“那个……热水不够。”宋江寒压低的声音传过来,也许是因为冷,有点发抖,“怎么办?”
沈辞莫名地松了口气,他转过身,看见宋江寒从门缝里探出半张湿漉漉的脸,热气散出来,朦朦胧胧的,还能看见宋江寒白皙瘦削的半个肩膀。
沈辞原本平和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他把视线移开了:“把门关好,我去外面给你接一桶水回来。”
宋江寒哦了声,声音沙哑,抖得比刚才明显。
沈辞带上第二个桶,开门走出去,他当初接水管的时候,为了省事,只连了卫生间一个地方。他一个人,平时不怎么做饭,用不到那么多的水龙头。
看来他的安全屋需要一次大改造,沈辞想。
沈辞用快速移动,开瞬移到了后面的山泉水出口,接了水,加热后拎回卫生间门口。宋江寒没听话的卫生间门关好,敞开了一条缝。
浓郁的小苍兰信息素就缝隙里钻出来,比主人更直白大胆地往沈辞身上缠。
沈辞感觉有点热,他放下桶:“好了,你自己拎进去,我在外面院子里。”
宋江寒拉开门,盯着沈辞的背影,很想直接扑过去把人抱住,但又怕太过界了适得其反。他站在门口,零下的温度冻得人肌肤微微发疼,但他的脸到脖颈都是红的,热得发烫。
仔细洗完澡,宋江寒裹上外套,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卫生间。沈辞不在房间里,宋江寒打量着屋子,想找吹风机,结果看见地上多了一张床。
“……”
他走到床边,冷冷盯着这碍事的东西,真想一盆冷水泼上去,就是太刻意了。
宋江寒想,等明天吧。
没找到吹风机,宋江寒拉开木屋门,没有冷风吹进来,但外面的温度更低,仍旧冻得他打了个冷颤。
“需要帮忙吗?”
沈辞正在割水稻,他抱着一捆稻谷站起身:“不用。”
他把稻谷堆在角落里,屯着明天再处理,转头看见宋江寒滴水的头发,沈辞走过去:“头发怎么不擦干一点?”
宋江寒摸了摸冰凉的发丝,没有说话,视线一直悄悄黏在沈辞身上。
沈辞为了干活方便,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他骨架高大又肌肉紧实,肩骨宽阔有力,胸肌撑起毛衣,下面是劲瘦的腰与裹在黑色登山裤里的长腿。他面上的表情平常,沉稳又从容,可就是莫名的散发着一股勾人吸引力。
宋江寒咽了口口水,明明外面很冷,但还是觉得很热。
沈辞走进屋子,从杂物里翻出一台半旧的取暖器,线很短,木屋里只有冰箱旁边有两个插座。沈辞以前从没觉得他的木屋会这么不方便。
他将椅子拎过来,接着把最后一张新毛巾拿给宋江寒擦头发。
“就在这儿烤火。”沈辞道,“如果困了就睡,饿了的话自己拿东西吃,我还有事。”
宋江寒抓着毛巾,沈辞就站在旁边,刚运动过,身上散发着热气,没有信息素,但宋江寒清楚地闻到了沈辞本身的味道。
他愈发的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压住心思,仰头问道:“我不能帮忙吗?”
沈辞目光划过宋江寒刚洗完,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双一看就从没干过重活的手:“不用。”
收完地里的东西,洒下新的种子,沈辞还去木屋后面的仓库看了眼,最后才推门进屋。
沈辞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屋子里填满了宋江寒的信息素味道,柔软又湿润,沈辞一进屋,那股气息就缠绕了过来。
宋江寒只穿着沈辞准备的黑色保暖衣,没什么设计感的薄绵衣穿在他身上,被他漂亮又匀称的细骨架撑出了股清隽的俊朗。
沈辞一进来,宋江寒的视线就黏了过来,眼珠被灯光映得很亮。
“怎么没睡?”沈辞转身把手里的工具放回架子上。
“等你。”宋江寒站起身走过来,“你忙完了?”
“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做。”沈辞看着走到面前的宋江寒,两人视线对上了,于是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空气变得有些燥热。
沈辞移开视线:“我先去洗澡。”
说完他感觉这话有点暧昧,但也没办法,他刚出了一身汗,还沾着泥水,的确是要洗个澡的。
于是沈辞补了一句:“你先睡。”
宋江寒哦了声,然后看着沈辞带上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他在原地站了几秒,心脏砰砰狂跳。宋江寒按了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慢慢来,他想,不能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
他在小小的木屋里转了一圈,脑子发晕,过了两秒,他在沈辞的单人床上坐下。是质量非常一般的铁丝床,床垫都没有,只铺了两层被子。
坐下去时甚至会发出声音,宋江寒按了按床,不是很满意,但听着铁丝发出的细微咯吱声,他又觉得好像还行。
卫生间里有断续的水声,宋江寒仗着沈辞这会看不见,抓起躺到床上,抓起被子闻了闻。有沈辞身上的味道。
他脸热得厉害,不敢闻太久,也没有躺太久,起身后把被子恢复原样,然后在沈辞走出浴室前,躺在地铺上,盖好被子。
沈辞带着一身湿润热气出卫生间,看见宋江寒已经躺下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很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你也要睡了吗?”宋江寒问。
沈辞嗯了声,其实有点意外,还以为宋江寒不会这么听话的睡觉。
不过这样也好,昨晚一夜没睡,今天白天也几乎没有休息,刚才还干了一堆农活,沈辞现在很累。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沈辞上床躺下,听见宋江寒跟他说晚安。
“晚安。”沈辞回,“我关灯了。”
啪的一声,黑暗压过来,寂静里只剩下他和宋江寒的呼吸声。
这是沈辞第一次跟宋江寒睡在一间屋子里,跟上次在别墅不一样,没有墙壁和门隔绝,他好像直接泡在了宋江寒的信息素里。
那股味道既让沈辞感到舒适和放松,又让他有点睡不着。
沈辞闭着眼,强迫自己静心休息。这会时间还没过零点,这一轮游戏还有六天,后面的时间还很多,今晚是好好睡觉的时候。
沈辞想着,困意一点点的涌上来,他渐渐沉入梦乡。
半梦半醒里,沈辞忽然感觉床上多了个人,他本能地绷起肌肉,瞬间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一翻身压住对方,听见一声压低的闷哼。
下一秒,沈辞意识清醒,他闻到了很近又很湿润的小苍兰味道,知道来人是谁了。
沈辞松开手指的力道:“受伤了吗?”
宋江寒就躺在他身下,呼吸轻轻柔柔地扑过来,同样带着小苍兰的味道,沈辞的手指还圈在宋江寒的脖颈上,清楚感觉到了宋江寒发声时的细微震动。
像是在轻轻地勾画他的掌心。
“没有。”
沈辞彻底放开手,挪了一下身体,让出一点位置,他的后背贴到了有些凉的木墙。对于宋江寒半夜爬床的行为,沈辞有所预料,他无奈道:“怎么不好好睡觉?”
屋子里没开灯,很黑,就算沈辞眼力好,也看不见宋江寒此刻的样子,只听见他动作时发出的窸窣声。
宋江寒摸到了沈辞的胳膊,然后往上,勾住沈辞的脖子,有些凉的身体整个贴过来,靠在沈辞温暖的怀里。
“地上有点冷。”宋江寒毛茸茸的头顶蹭过沈辞的下巴,“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沈辞没动,也没推开宋江寒。
“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宋江寒没有说话,急促又湿润的呼吸洒进沈辞的侧颈里,有那么一瞬间,沈辞感觉到了他柔软的两片嘴唇。
“不单纯的,可以做吗?”
沈辞道:“比如?”
宋江寒没回答,他抬起头,试探性地亲了一下沈辞的下巴,像是湿润的蜗牛,慢慢的,又很软。见沈辞没太大的反应,他勾着沈辞的脖子,往上,亲到了沈辞的唇角。
最后才大胆又放心的,吻到了沈辞的唇。
沈辞终于动了,他微微低下了头,这对于宋江寒来说就是明示,宋江寒兴奋得浑身发烫,信息素一下子涌出来,全部缠到了沈辞身上。
他们都是第一次接吻。
嘴唇慢慢地又缱绻地蹭着,沈辞总是那么的耐心又沉稳,但宋江寒不是,他是个贪婪的狂徒。他伸出舌头,撬开了沈辞的唇,然后黏糊糊地纠缠上去。
小苍兰的味道充盈满了沈辞的口腔,沈辞呼吸微微有些乱,他扣住宋江寒的后颈,撑身将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