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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   王氏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有些不敢置信。

      朱玉玲和老二是同年生人,自己怀上老二开始,婆婆便开始病着,公爹那时对白姨娘可以说是专房独宠,一日里多数时间是与白姨娘在一处,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这二人竟能在公爹眼皮子底下成事,当真是胆大!

      不过两人也真真是蠢不可及,既做了这等丑事,如何还生下个孽种来,平白留下个抹不掉的证据。

      白姨娘虽只是个妾,但她是正经有纳妾文书的,是朱重安的庶母。

      大齐律法有言,有乱人伦纲常者,杖八十,徒刑两年,为官者罪加一等。

      近来二房的行径,王氏早不爽了,现在捏着二房如此大的把柄,看他们日后如何在自个儿面前蹦跶。

      不过明儿要与老爷通个气才是,她随即握住石榴的手,拧眉道:“此事你可有与旁的人说过?”

      石榴立时发誓,“绝没有,奴婢知道事情轻重。”

      “这事你烂在肚子里,你姐姐既然已经去了,多的便不要再想了,明日你到春安那领二百两银子,好好给你姐姐做场法事,叫她早日投胎,来世顺遂。”

      “多谢太太,奴婢省得。”

      王氏的反应在石榴的意料之中。

      起码迎娣这条命涨价了,从二太太给的二十两,涨到了二百两。

      *

      西院里,卢氏还不知道自己死守的秘密叫最厌恶的人知道了,正疲惫的靠在软枕上,心力交瘁。

      她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叫大嫂整了那么一出,那账本上列得明明白白的,如何看不明白是因为她给下人提了月例,又给庄子减收成才导致的公中不够支出。

      现下又不好朝令夕改,有损自己管家的威严,但公中照这么管下去,每年定是要自己贴银子的,卢氏是万万不肯的。

      近一年来公中花销最大的三项,一是朱书林娶妻,卢氏自己操办的,用公中的银子不心疼,什么物件儿都是用的都是最好的。

      二便是二房众多妻妾子女的嚼用,后头还要打发剩下那六儿四女的庶子女们的婚嫁,卢氏想想都要晕过去。

      三是各路人情往来支出,这块儿是大房占大头,朱重德的官儿越做越大,交际也愈来愈广,年节和红白喜事的人情往来繁多,且来往人家身份都不低,送礼回礼也得挑好的来。

      卢氏没想到公中这么穷,每年产出多少便也能花多少去,这银子想省都省不出来一抿子。

      除非……除非分家!

      是了,亲家太太一招祸水东引,虽说叫王氏洗清了不少,但到底也是黑了,但已经彻底得罪王氏了。

      只是公爹还健在,要死不死的还挺能挨,这家到底该如何才能分呢?

      卢氏又陷入沉思中。

      *

      已是月上中天,平宁侯府的正院同样是烛火通明。

      还未入冬,陈老太公身上便盖了上了厚厚的虎皮褥子。

      自打中秋宫宴后,陈柏年便让大夫在陈老太公的药中多添了一味安神药,陈老太公这一个月来都是昏昏沉沉的,极难有清醒的时候。

      加上陈柏年有意瞒着,外头的事儿鲜少有能传进陈老太公院里的。

      若不是于畚躲进青山观中,叫远山道长发现,后又亲自来了一趟陈家找陈老太公,他估计这会儿还蒙在鼓里。

      陈老太公躺在摇椅上,陈柏年亲自给他侍奉汤药。

      “年儿啊,你可是觉着老父老糊涂了,故而不再听老父的话了?”

      陈柏年搅动汤药的手一滞,随即道:“孩儿不敢。”

      “你的性子太急,成大事者要谋定而后动,罢了,这个家终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就当老父最后再啰嗦一回吧。”

      陈柏年不想让父亲失望,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父亲,如今这样不好么?萧家先动手将朱重德拉下来了,不如再别让他回西大营了,咱们全力推书林坐上去。”

      陈老太公摇头,道:“不是不好,而是时机未成熟。”

      “为何?如今娇儿有孕,只待诞下龙子,且人人皆知西大营前身姓朱,将士们都是跟着朱家一路给齐家打天下的,他们认准的是朱家玉牌,而玉牌都在历任显国公手中,让您的孙女婿早日成为显国公,陈家大业得成岂不快一步?何况我们还有仙人做依靠。”

      西大营原身是朱家军,由朱重德的祖父朱骞一手创立,又一同随着齐太祖打下大齐江山,后来改成西大营,护卫京都。

      朱骞只有老国公一个儿子,无奈老国公不是做这块的料,遂只能培养长孙朱重德作为自己的接班人,将西大营交到他手中。

      老国公虽然袭了爵,不过就是挂个空名号,一辈子安乐着。

      陈老太公看着陈柏年眼中的自大和贪婪,有些怔神。

      如今他陈家的后代眼中多是这般,归根结底还是远山道长的存在让子弟们都变得如此自以为是。

      以为只要仙人在,陈家必能心想事成。

      想到仙人,陈老太公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许是年纪大了心变软了,也不怕冒犯到仙人了,陈老太公竟开始可怜起那些死在仙人手中的孩子来。

      良久,陈老太公都没再说话。

      陈柏年以为他是睡着了,连喊了两声, “父亲?父亲?”

      陈老太公才回过神来,“老了,不中用了,方才说到哪了?”

      “您为何说时机不对。”

      “当初我让你拿掉娇儿肚里孩子的,是以为你能懂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如今已然是我们冒头做了螳螂,娇儿一有孕,萧家便动了朱重德,是为了警告我们,亦是告诉皇上,这太子只能是如今的太子来做。”

      “在旁人眼里,我们和朱家已然绑在一处了,问题便出在这,朱家,并不与我们一条心,且朱重德,可不是你那位好亲家那般简单的人物……”

      陈老太公说到最后,已经是有力无气,受不住咳了起来,陈柏年与他拍背顺气,思索着说,

      “故而父亲才不让于畚说出幕后之人是萧家,而皇上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旁人幕后之人是萧家,否则也不会将二百万两银票说成是一百万两银票了。”

      陈老太公点点头,喝了一盏茶后才顺过气来,继续道:“如今已成定局,那便将皇上那头放放,不能再让四家拧成一股绳了,即便是仙人,也忌惮他们。”

      陈柏年早想动四大家了,心下热道:“儿子明白,绝不会再让鹬蚌相争,让旁人渔翁得利的事发生。”

      *

      时光又偷偷溜走了半个月。

      这半月来京都都在热议秦嬷嬷前头排的那场替王氏喊冤的戏码,无论是大宴还是小聚都有人提起,多是嘲讽。

      “呵呵,还国公府呢,就那点银子真够让人笑话的,老国公爷这是死要面子饿死子孙,试问历朝历代,哪个世家手里没点生意维持着?”

      老国公年轻时曾对经商感兴趣,后来叫商人们骗得一毛不剩,沦为京都笑柄,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遂老国公便恨起了商人,当家便不叫公中有商贾之事,尽是换成土地庄子,吃出息。

      当然,儿媳们的陪嫁他管不着。

      “可不是?日后他家的宴少去,可别吃穷了人家。”

      由此,显国公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乎无人再登门。

      近来,卢氏以公中银子紧张为由,削减府中用度,除了月例银子照发,给东院的都是最次的。

      还处处与王氏作对,最后一点脸面也不要了,明着公报私仇,实则她是想以此逼疯王氏,让王氏先提出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这茬话谁先提便是谁不孝不悌。

      但王氏无暇理会上蹿下跳的卢氏。

      朱重德闲赋在家,并非外头想象中的那般会郁郁不得志,反而是忙碌多年,如今终于有时间停下,与王氏好似又回到刚成婚那会儿,蜜里调油的。

      六个月大的朱释姝正是可爱的时候,每日里挥舞着藕节般的小手臂咿咿呀呀的与父母亲鸡同鸭讲。

      白日里王氏和朱重德亲自带着朱释姝,事事亲为,重新找回为人父母的乐趣;又有朱盛晖小大人一般在旁边乖巧孝顺,如此天伦之乐,真真是美哉。

      还一处品茶赏花,写字画画,或看朱重德习武,一日下来王氏都不得闲。

      晚上,两人如胶似漆,干柴烈火,东院小厨房里夜夜都烧着水。

      老房子着火,殃及池鱼。

      春安几个是早习惯了的,石榴却习惯不了一点。

      朱重德不愧是武将,如今精力无处发泄,都用在王氏身上了,一折腾就是半宿半宿的,将王氏滋养得花一般的娇艳。

      值夜时还不能捂起耳朵来,以防里头叫人听不着,石榴只得“专心”听两人妖精打架,心情难以描述,在白天时都不好意思面对这两位主子。

      *

      十月十五家宴上,朱重德与王氏眼神频频交汇,能拉出丝来,男女分桌,上的都是一样的菜式,朱重德吃到好的便要叫石榴也夹给王氏吃。

      这府里,老国公丧偶孤寡一个,朱重安与卢氏之间早无夫妻之情,朱书林与陈婷更是淡淡的,就没见过大房夫妻这般的粘人,都这把年纪了,酸掉牙。

      东院如铁桶一般难打探消息,卢氏还纳闷,为何近日出招王氏一概不接,原来是两个不害臊的一把年纪躲在东院里卿卿我我。

      王氏脖颈处欢爱的痕迹用粉都盖不住,她又是觉得牙酸又是妒忌,曾经她也跟朱重安好过,但时间不长,随着这些年一房又一房的小妾纳进来,她那片干枯的田已经许久没得到滋润了。

      卢氏偷笑道:“哎呦,瞧着大哥大嫂感情这般好,叫我心里难受,老天爷真不公允,没赐个儿子给大嫂,平白叫人生憾。”

      王氏停下筷子,好似没听懂卢氏的话,笑道:“多谢弟妹替我打抱不平。”

      又继续与朱重德隔空分享美食,卢氏一拳在棉花上,心里堵得慌。

      王氏忽又停下筷子,不经意的问石榴道:“秋闱大考在即,你弟弟可要去考?”

      一说起科考,石榴便知道王氏要戳的卢氏痛点了,随即脸上挂上骄傲,道:“回太太的话,小弟今年才十二,只是侥幸过了小考,学里的先生叫他先几年做学问,待扎实些再下场试试。”

      石榴声音清亮,不大不小,屋里的人都能听着。

      朱重安一听人家才十二岁便过了小考,嫌弃的看了一眼朱书林,转向女桌问道:“十二岁?你弟弟可是在曹家族学读书?”

      石榴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回二老爷的话,小弟如今正是在曹家族学念书,蒙我们太太大恩,举荐小弟到曹家族学念书,才有今日造化。”

      石榴感激的朝王氏深深福了一礼,生怕朱重安将话题拉偏了说到科考上,立马将话题拉回王氏身上。

      王氏用帕子擦了擦嘴,和煦的笑道:“小事一桩,是你弟弟争气,有些人啊,便是考一辈子也考不中呢。”

      朱重安知道这一科曹家族学出了位十二岁的小秀才,听说是寒门出身,便没多大关注,毕竟像曹御史那般从寒门爬起来的人物不多,便是中了,后头也再难进一步,每科只录那么些人,世家们可不是吃素的。

      却没想到是府里丫鬟的弟弟,觉得朱书林连一个奴才秧子都不如,又有王氏最后那句话,跟诅咒似的,朱重安脸黑了,卢氏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自王氏与朱重德说了朱重安和白姨娘的事后,朱重德愈发看不起这个弟弟,但两人到底是一母所出,又为着朱家,朱重德叫王氏只当不知道,烂在肚子里。

      至于锦衣卫会如何,朱重德不想过问,也该让朱重安吃点教训,免得日后做出什么诛九族的大错来。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老国公如何不知大房二房面和心不和,可他身子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短,已无力再做些什么。

      蹬腿前,他只想多与子孙们在一处,人越老,越想要亲情。

      临近秋闱大考,国子监放了假,朱书林被叫回家来,既然书读不成,那便先繁衍香火,趁早生个嫡子才是要紧。

      此时被内涵的主人公朱书林却直勾勾的盯着石榴看。

      长相清秀,脸蛋儿嫩生生的,身形方长开,曲线窈窈,身姿如弱柳扶风不堪盈盈一握,皮子嫩白,叫人想掐上一把,许是说起她弟弟是秀才,朱书林觉得她身上还添了一丝书卷气息。

      要是此刻能吃上一盒神仙膏,再将这丫头压在身下……

      朱书林光是这么一想,那处便起了反应,叫嚣着要出来。

      他现在最好石榴这一个年纪的,要想个办法将这丫头弄到手才是……

      今科名落孙山后,朱书林对读书更是兴致缺缺了,在国子监中不过混混日子,只等着每旬休沐与狐朋狗友出去吃喝玩乐。

      近来京都开了一家幼春楼,朱书林与好友常到此处去。

      幼春楼的窑姐儿都是十五岁下的,朱书林原不爱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直到他用了一回神仙膏。

      这东西千金难买一盒,说是蛮夷那边的紧俏物,用了之后人飘飘然的,浑身舒畅,强烈的快感会席满全身,再点一个嫩生生小雏儿来亵玩、凌/虐,果真是快乐似神仙。

      但如今他院中伺候的不是婆子便是媳妇子,别说这样嫩生生的丫头了,连个平头正脸的都看不着。

      卢氏为着他能安心读书,选人时还特特挑了长得最磕碜的。

      陈婷更是乐开了花,最好叫那些狐媚子们近不得朱书林的身,朱书林本来就少回府,她只想独占,早日与朱书林培养感情,怀上孩子。

      借着协助卢氏管家的便宜,将府里有姿色的丫鬟能打发的都打发得远远的,不叫朱书林能轻易碰着。

      此时看朱书林一双眼珠子都恨不能贴到石榴身上,陈婷怒火中烧。

      都是狐媚子!大伯娘身边竟是养着些勾引人的狐狸精,这才刚去了一个夏安又来一个石榴,难怪都当祖母的人了还和大伯那般不知羞。

      石榴回完话便退回王氏身后,花厅里又再次安静下来。

      这时,风管家提着一盏灯笼小跑进来,额头上汗涔涔的,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老太爷、老爷、太太,大喜啊,宫里来人传消息说小仪有孕了想念家人,皇上特恩准太太明日一早进宫探望。

      二房诸人闻言大喜过望。

      此时天色已晚,卢氏急忙忙与老国公告退,要回去做准备,一边往外走一边喜得直念佛,“哎呀,真是佛祖保佑菩萨保佑三清真人保佑。”

      老国公也高兴,他这一生顺遂,上靠老爹下靠长子,如今孙子辈又多有荣光,他这辈子便是来享福的。

      一家有喜一家愁。

      二房春风得意,大房有些郁郁。

      想当初朱释颜以国公府嫡长女入宫,皇上虽也喜爱,但更多是看重朱释颜背后的朱家,远没有如今朱兰欣这般受宠,刚有孕便能叫家人进宫去看。

      这茬新鲜嫔妃起势了,更没有朱释颜等老一批嫔妃什么事儿了,三公主也不见得皇上多喜欢,朱释颜在宫中日子当是难熬的。

      想到这,王氏一颗心揪疼。

      还是看过门房送来的朱书濯寄回的家书后才略略开怀些。

      朱书濯夫妇已经走了两个多月,如今已经安全到了交州,赶紧送回第一封家书,很是挂念朱盛晖。

      王氏搂着朱盛晖在听朱重德念家书,念到关于南海的,屋里所有人都静静听着,无不向往,都想去看看无边无际的碧海蓝天是何等壮观模样。

      朱盛晖又想爹娘又想看海,两眼泪汪汪,就是倔强的仰着头,不叫泪珠子掉下来,给王氏心疼坏了。

      石榴拿了今日玉馐楼新做出来的奶糖哄他,才叫他稍稍收了伤心。

      自打石榴从锦衣卫出来后,玉馐楼的筹备工作又提上了日程,她每日里要抽半日到玉馐楼教厨娘们做吃食,也琢磨些新花样。

      这日,石榴领着玉馐楼的厨娘们做了炸鸡,想起自己应承了凌镜后都没去看过洪大夫,趁着天色还早,便包了一包炸鸡去找洪大夫。

      路上想起洪大夫喜欢吃酒,又和阿大下马车去买了两壶好酒。

      洪大夫住在锦衣卫后头的巷子中,这附近住的也多是锦衣卫的家人。

      洪大夫独身一人,住着一座两进的大院子,院子和房舍中满满当当的都是药材,有七八个药童打理着,还买了一房下人伺候。

      石榴带着阿大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却有一口白牙。

      “姑娘找谁?”

      石榴欠身一礼,“阿叔,洪大夫可在家中?”

      守门阿叔点头,以为她也是来求洪大夫看病的,遂劝道:“姑娘若是来问医的,那便请回吧,洪老不出诊。”

      “我并非来问诊,只是来给洪大夫送些吃食,他既不在,劳烦阿叔帮我转交,只说是石榴送来的。”

      洪大夫拿着酒葫芦,从锦衣卫溜达回来,远远看到自家门口有两道女子身影,忙忙加快脚步回去。

      他到门口时刚好听到“石榴”两个字,兴奋叫道:“石丫头,你怎么来了?”

      石榴拉着阿大叫人,将那包还是热乎的炸鸡递给他道:“洪大夫好,我来送点新鲜吃食与您老,可巧您回来了,否则冷了便没那么好吃了。”

      洪大夫一听是吃的,立时便伸手掏了一块出来吃,又香又脆,叫人不能罢口,站在门口吃了一块又一块。

      守门的阿叔闻着香味儿,又看洪老吃得这么香,直咽口水,瞧着石榴两人显然是和洪老相熟的,便是客,不好叫人家站在门口,笑道:“既是洪老客人,姑娘请进屋坐,喝盏茶。”

      “对对对……进屋……进屋”

      洪大夫嘴巴塞得满满的,话都说不清楚。

      天色不早了,石榴还要回府,便婉言相拒了,“今儿天晚了,我得赶紧回去,改日再正经来您家做客。”

      洪大夫此时是有炸鸡万事足,问了石榴这吃食叫什么,又反复叮嘱她以后要常来,才将人送走。

      自石榴走了,洪大夫都瞧不上厨房老师傅做的饭菜了,成日挑三拣四的,两个老友一日三顿两顿都得斗嘴。

      且只要陆川一回锦衣卫便缠着他东问西问,最后磨得陆川受不了了,才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告诉他。

      洪大夫一听是凌镜喜欢人家姑娘,更欢喜了,千年老铁树开花,要不是石榴是国公府大太太身边的心腹丫鬟,洪大夫早想把人抢回来,塞到凌镜床上叫两人洞房花烛了。

      近几日洪大夫常去找应晴的祖父,一个大夫,一个毒夫,热火朝天地在一处研究最猛烈的春/药。

      按照洪大夫对凌镜的了解,等这小子主动,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机会给他下药,让两人成好事,每日里好吃的也有了,儿媳妇也有了,岂不美哉?

      洪大夫这么想着,美得今夜睡前都多喝了两盅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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