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话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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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月千瑠缓了半天才算回过神来，然后她所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蓝染那个死变态，真够阴险的。”
要知道这可是攸关性命的反叛重罪，以蓝染惣右介这么狡猾的性格，要是会磨磨蹭蹭那才叫大跌眼镜呢。
好在山本总队长这会儿也没工夫和她磨嘴皮子，他捋了捋胡须，“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千瑠？”
千瑠斜了某疑似老年痴呆的爷爷一眼，很不屑地开口道，“我说山本死老头，考虑行动计划不正是你的职责么？问我有什么用？”
也许是山本自己手下的得意弟子很少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即便千瑠在他眼皮底下上蹿下跳了很久，面对这种说话态度，他多少还是有点怒从心生。
“你不要搞错，护庭十三队的动向自不需你担心，老夫问你的是对里挺队下一步安排！”某爷爷习惯性一拍桌子，幸好雀部副队长这回采购的书桌品质比较优越，除了稍微抖几抖之外，雕花红木桌子并未有任何损伤。
不过千瑠可不吃这套，“啧啧，死老头，里挺队要怎么行动自然是由我说了算，您老大年纪就不要过度担心了，小心老年痴呆之外再患上中风什么的就得不偿失……”
“老夫即使不是你的老师，也不能用这种口气和老夫说话！何况，老夫还教导了你那么多年！”要是刚才山本爷爷只是一点点生气的话，这次绝对是要怒火攻心了。
奈何千瑠就是吃准了在非常时期，我们的总队长即便想处罚她也不得不暂缓而为，她相当淡定地挥了挥手，“死老头，我们废话少说，还是好好讨论讨论要怎么摆平蓝染那个变态吧。”
“哼，难道你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想法？”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位德高望重的护庭十三队第一把手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免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收的最小的弟子给一把火烧没了。
“没有。”千瑠镇定无比的吐出两个字，好像完全没把山本爷爷纠结的表情看在眼里。
“你……”山本爷爷这回终于没控制住心头一怒，“吧嗒”一声，把他心爱的红木椅子的扶手给掰去了一大块。
而千瑠的小心肝也随之颤了一小颤，只希望雀部副队长不要把刚才的损失算到她头上才好。
“老头，我还没说完呢。”为防损害进一步扩大，某女终于收回了玩世不恭的玩心，“总之呢，朽木露琪亚一定是这次我们成功与否的关键，要是能确保她的平安的话，即使蓝染最后没有抓住，也绝对会让他的野心功亏一篑。”
“问题是现在去阻止，怎么看时间都来不及啊。”山本爷爷仿佛突然间就平静了下来，捻着胡须眯着眼睛，盯着千瑠直看。那情形，就像耐心等待答案的老师。
千瑠终于意识到死老头一直以来如此安稳地静观事态发展的真实原因，敢情他其实是在借此考察瀞灵庭各队长们的能力啊。真是个，后院着火也不忘扒点柴的老狐狸。
某女翻了翻白眼，决定不上当，“那么，山本总队长打算如何行事呢？以您的高瞻远瞩，应该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了吧。”
山本爷爷并不作答，只是望着眼前的小女娃，静默不语。
千瑠也早知道除非那老头真的老年痴呆，不然她从他嘴里挖到情报的概率为零，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别的就不用说了，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计划中，朽木露琪亚的性命有放入考虑吗？”
沉吟半晌之后，山本还是没有任何动摇地说出这句话，“老夫恐怕不得不遗憾了。”
千瑠果然皱起了眉头，却什么都没有说，连抱怨的话都不曾吐露。她微微叹了口气，继而转身，以背影作为这次商讨的结局。
但是，山本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厉声道，“你打算去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成效，不过什么都不做也不是我的风格。”千瑠并没有回过身，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渺。
“你以为，就凭你的那些小聪明，真的能够阻止事态的发展？现在的愚蠢行为，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而已。”
“难道你要我视而不见，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去死吗？”千瑠不耐烦地大吼道。
“老夫以为你明白，在大义面前，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你的观点，恕难赞同。”
千瑠已经不想和死老头纠缠下去，可惜山本偏偏没有妥协的打算。
“睦月三席，老夫命令你，在得到进一步命令前，必须在一番队待机。”
“为什么？”千瑠猛地转身，不解道，“我的个人行为自然会有我个人负责，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以为老夫真的会管你死活？老夫只是怕你会误了大事。”山本爷爷这下终于沉不住气，开始大发雷霆，“你不要忘了，尽管你是里挺队队长，可名义上还是受老夫管辖，要是擅自违背命令，可不是单单处罚一下就能了事的。”
“你……”千瑠从来没觉得死老头有那么可恶过。
“还是说，你也要学落合，背叛瀞灵庭？”
“你怎么……？”听了这话，千瑠蓦地长大了眼睛。
山本只是冷哼道，“老夫这几千年也不是白活的，你的那些小心思哪能逃得过老夫的眼。”
权衡再三，冷静下来的千瑠无奈只好遵守山本死老头的决定，悻悻退出了书房。不过，要她乖乖待在房间里犯傻可是万难做到的。她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下午，在接近傍晚时分，招来了松本和齐藤，秘密给他们下达了一些指令，然后早早爬上了床铺，为第二天的恶战养精蓄锐。
临睡前，她在心中暗暗嘀咕，鸠羽你这个死笨蛋，上次碍着某些人的面子没来得及收拾你，看明天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顿。要知道，背叛队长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兴许是由于对即将到来的明天过于期待而导致晚上没睡好，兴许根本就是少了个定时人工闹铃的提醒，太阳差不多都要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来了，千瑠才姗姗起床。几乎就是醒来的一瞬间，她立刻明白自己要迟到了。
“啊，惨了，要被死老头骂了，不对，也许他根本就是故意不叫我。”千瑠边恶狠狠地诅咒，边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在通往双殛的小路上。还好一番队离忏罪宫什么的很近，她一统赶路之下，竟然在第一次骚乱发生的当口，赶到了空旷的处刑场。
“这是……”面对十三番队队长和死老头拔刀相向的突然异变，千瑠揉着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会吧，这个紧要关头，竟然偏偏是被誉为模范队长的浮竹十四郎来横插一杠，难道说山本死老头的权威已经到被自己最出色的弟子质疑的程度了么？
千瑠正莫名其妙，那边，身为弟子之二八番队队长怪大叔京乐春水也坚定地占到了自己的同门身边。某女看到这情况简直要乐开了嘴。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死老头，即便你不让我出手，还不是有人来扯你后腿啊。嗯嗯，所以，自己还是现在安全的后方研究研究情况，欣赏欣赏你的囧样再说。
来不及吃早饭的千瑠，茶水桌还没摆出来，里挺队一号大叔出云煌已经移动到了自家队长身边。虽说他以世外高人的伟岸姿态在最险恶的时刻救了某人一命，不过他邋遢的模样依然丝毫没有任何改善。纵横的毛发几乎将他的整个脸都要盖住了，自然也让人无法分辨他究竟是英俊还是猥琐。
“点心分点。”出云大叔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千瑠纳闷地看了看他，考虑到自己也许以后还有拜托某大叔的时候，便乖乖拆了一包仙贝，扔给了他。
不过她的仙贝似乎并不能完全满足部下的胃口，因为第二只手在她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东西时就又伸了过来。
“羊羹，谢谢。”
千瑠下意识地狠狠朝那只粉嫩玉手砸过去，“你是上了年纪的欧巴桑吗，阿苍。吃什么羊羹？没有！”
腹黑眼镜娘西原苍丝毫灭有被自家队长恶毒的话打击到，应该说是，她对于自己的年龄问题完全无感。于是在得到“羊羹没带”的情报、外加躲过了某女的一次小规模攻击之后，她立刻转移目标。
“那么，馒头，谢谢。”
“你……”千瑠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但依旧是看在自己部下那堪比瀞灵庭情报网的头脑的份上，她还是压下了脾气，“馒头没有，团子要不要？”
“要。”西原苍极度厚颜无耻，可最厉害的是，她偏偏就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无耻之处。
千瑠叹了第N次气，认命地拆开一袋未开封的松屋团子，丢给西原苍之后，自己开始啃起了改良版营养剂。
泪奔啊，有她这么憋屈的队长么？要不是为了集合力量在关键的地方给山本死老头一个措手不及，她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低声下气迎合那群不知好歹的笨蛋么？
当然这笔账，最后应该还是会算在可怜的鸠羽头上的吧。
那时的千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第40章 第四十话 清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