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话 应对 ...
-
千瑠相当纳闷这位低调的“铃木”大叔是怎么做到在一瞬间移动到中央四十六室之外的，即便是最高超的瞬步，恐怕也没办法完成这种类似瞬间移动似的高难度动作吧。
不过，她也仅仅只是张了张口，随即又闭上了。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以大叔那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刁钻个性，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还不如直接去问出云照来得省事——前提是，你能抓得到他。
“嗯？难得看你那么老实……”现名出云煌的某人，眯着眼睛把胳臂里的小猫似的队长稳稳放到地上，打量了她一会儿，又开口道，“也许我可以偶尔大发善心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千瑠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提问道。
“虽然我很想据实回答，不过我觉得我的答案应该不会是你所期望的。”出云煌淡定地环起双手。
“你和出云照什么关系？”千瑠的问话愈发尖锐。
“你不是已经心里有底了么？”出云煌斜眼瞟了某女一眼，似乎对这个问题相当不屑。
“你以前是零番队的队员？”
“……你真的想把可能仅有一次的提问权浪费在这上面？”
“好吧……”睦月千瑠烦躁地踱着步，“我好好想想。”
“我看还是尽快，时间不多了。”出云煌大叔一语双关，分明是想在给某个只注重眼前唾手可得的大爆料的某女提个醒。
千瑠这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大堆破事，得立刻报告给山本死老头才行。要不然，瀞灵庭失陷是小，要是她因此被担上了什么罪名可就亏大了。
“啊，铃木……出云大叔，我现在马上要去一次一番队，问题就先搁一搁，我以后想到再问你……”
眼看千瑠的脚步即将迈出，出云煌懒散的嗓音却硬生生地把这股冲出去的惯性给制止了。
“我没跟你说么？我偶尔的善心大发是有时限的，过时不候。”至此，出云煌终于显露出他的险恶用心，摆明了是在逗某女玩儿呢。要想他老实回答问题，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千瑠似乎是有点察觉，不过蓝染的叛变毕竟事关重大，她即便再怎么想发火，也得考虑一下轻重缓急。
“随你！”她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出云煌朝着睦月千瑠消失得方向望了半晌，摇了摇头，继而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千瑠的运气比较好，还是出云大叔暗地里在跟踪保护，总之，她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一路狂奔到了一番队队舍，然后一声巨吼将一把年纪却老当益壮的山本总队长从温暖的床铺上给唤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雀部执事（？）还以为是大虚偷袭瀞灵庭本部，衣衫不整、心急火燎地冲到了一番队队长的寝室，不想竟恰恰目睹了某三席意图行刺山本总队长的现场。
“死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千瑠双目圆睁，青筋暴起，一手抓着坐在榻榻米上的山本爷爷的睡衣前襟，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不过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点……嗯，微妙。
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个万年人精自然不可能会因这种小小的威吓而动摇。他面不改色，竟然连那只“意图不轨”的“嫩手”都懒得拂去，用非常镇定又丝毫不容商榷的口气答道，“要老夫再说一遍么？无论发生什么，朽木露琪亚的行刑绝不会终止。”
“你明知道她是无辜的？”一瞬间，千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却又立刻压低了嗓音，如同把语言从喉咙口逼出来一样。
山本总队长用他那眯起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对方，缓缓张口，“那又如何？”
“你……”
“睦月三席，你想做什么？意欲对总队长不利吗？”
千瑠还没来得及动真格，雀部副队长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一下冲上来，将她给拉出危险区域。
“雀部……副队长？”被别人这么一拉，千瑠才稍稍冷静下来，颓丧地将伸出的手垂了下去。
“睦月三席，请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雀部副队长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一边问道。
千瑠张开嘴，半晌却发觉自己竟不知该如何说起，好在这个时候，良心发现（？）的山本爷爷跑来解围了。
“睦月君奉老夫的命令在调查一些事情，因为某些事实可能情绪有些激动。雀部，你能先带她去老夫的书房么？之后你就可退下，老夫随后就到。”
对于这样敷衍的解释，雀部当然不可能会满意，不过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自己多嘴，只好应了一声，把身边的女子给拖走了。
结果，千瑠在某总队长空荡荡的书房里徘徊了半天，直到第一缕晨曦从山头攀起之后，才见某银须老爷爷姗姗来迟地进入书房。
“死老头，你存心要我等那么久吗？”憋了一肚子火的千瑠怒气冲冲。
“年轻人，要有点耐心。”山本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慢慢走到书桌前，坐下。
眼前这张书桌泛着漂亮的深红色光芒，应该是新的。旧的那个，早就因为某女的缘故，化为了柴火。
看着和自己完全相反、一点都不焦急的某总队长，千瑠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拍桌子，“我说死老头，你真的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不会是老年痴呆发作，都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吧？”
听了这话，山本总队长粗粗的眉毛立即扭成了一团，“老夫的决断无需尔等小辈妄加评论！”他放在桌子上的拳头紧紧握住，看样子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以防这张新书桌没用几天就再度阵亡。
“你到底在盘算什么啊，死老头？明明早就猜到蓝染才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后真凶，为什么不阻止？”千瑠的声音稍稍有点软化，另外还隐约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山本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叹了口气，“你真以为，蓝染的狐狸尾巴有那么容易被捉住么？”
“这是……怎么回事？”千瑠突然感觉到背脊没来由一阵发凉，“难道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老夫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据。实际上，那次的事件，从表面上来看根本和蓝染队长没有任何牵连。只不过在最后，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山本总队长陷入沉思。
“是谁？”千瑠追问。
山本犹豫了半晌之后，才低语道，“犯人。”
“为什么不调查清楚？这不是很可疑吗？”千瑠的火气又上来了，这个瀞灵庭是吃干饭的么？怎么案件有那么多疑点都不好好查清楚。
不过山本接下来的话彻底打消了她的怒火。
“没什么可疑不可疑的，事发当时，有100多名证人能够证明蓝染不在现场。”
“这……”千瑠呆了一呆，突然如梦初醒般厉声尖叫道，“是他的刀，他的斩魄刀。蓝染请口跟我承认，他的斩魄刀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完全……催眠？”山本总队长显然也是没有预料到，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我没跟你提起过么？”千瑠隐隐觉得有点心虚。
“你只跟老夫说朽木露琪亚是被人陷害的，真正的主谋蓝染惣右介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躲在幕后策划了这一切……”这一次，轮到山本队长理直气壮地逼问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细节没给老夫说清楚？”
“呃……”千瑠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虽然那里根本就没有汗珠，“我……我还是重新再解释一遍吧。”
接下来的数分钟里，某三席尽可能详细地将她和蓝染相遇的情形描述了一遍，连五番队队长嚣张恶劣的态度都好好批判了一大通，这才喘了口气，最后以下面这句话作为了总结。
“怎么样，死老头，这回你总该同意我的观点，释放朽木露琪亚了吧。”
“唔……”山本老头捻着胡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死老头？”眼见对方只顾沉思，都没什么反应，千瑠不由提高了嗓音。
山本爷爷这次倒没有让某人多等，只是神色颇为凝重地开口道，“……恐怕，朽木露琪亚的死刑命令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撤销。”
“为什么？”
千瑠眼看又要发飙，山本却一挥手阻止了她。
“别急。”他顿了顿，接着道，“照你刚才的话说，蓝染已经占领了中央四十六室？”
“没错，四十六室的贤者和审判官应该都已经遭到了不测。”随着时间的而流失，千瑠逐渐有些心焦，口气也变得愈加不耐烦起来。
山本爷爷巍自不动，“可瀞灵庭的全体人员都还以为四十六室仍在正常运作。”
“那……”
“死刑的判决是四十六室做出的，现在想要修改，自然也必须通过四十六室的决议。”
“可，他们已经死了啊，要怎么……？”
“问题也就在这里。”
千瑠呆立了片刻，继而回过神来，“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
“要是能将蓝染的罪行大白于天下的话……”山本提出了一个假设。
千瑠再一次怔住了，蓝染的骗术尽管仔细看并不能经受得住推敲，不过想要一下子彻底推翻，一时半会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也难怪，在蓝染多年经营下，他的人气可不是一般的高，想要说他的坏话撬他的根基，别的先不提，雏森桃那个笨蛋女人就绝对会跳出来跟你没完。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方才我得到新的指令，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日期提前到了明日清晨……”山本爷爷缓缓开口，低沉苍老的嗓音将另一个严峻的现实摆在了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话 应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