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黑夜笼罩时》星星长袜

114、交谈

　　我们在伦敦的老房子被那群叛徒透露地址，傲罗们带走了书房里所有的黑魔法书籍。地毯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伏地魔站在我身边环视一圈：“看来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了。”
　　风钻进窗户的破洞，将我额前的碎发撩起时，我才注意到玻璃已经碎落一地。
　　“我们该去哪里？”我的睫毛颤了颤，侧头望向他。
　　他盯着我，用手指将我的发丝撩到耳后： “马尔福庄园，或者……”他的指尖在我垂处停顿，等待我说出那个地址。
　　“肯特郡。”

　　肯特郡的府邸依旧屹立，只是灰尘和狐媚子占领了这里。不过在魔法之下，打扫卫生算不了什么难事。
　　夜色朦胧，黑暗像潮湿的绒布包裹天空，雨水不知什么时候敲打起玻璃，如同无数指节在黑暗中叩击。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在我们脸上映照火光。
　　我往嘴里塞着炸鱼，是刚才外出买的。
　　“为什么会触发那样的咒语呢？”我很疑惑，当时我竟然看见了莉莉伊万斯。
　　伏地魔从我手中的餐盒里拿走一小块鱼肉：“我会找时间’请教’那个魔杖商。”
　　“你下次可以让我来杀了他。”我有些不满他阻止我的举动。伏地魔只是说他想亲手了结那个孩子。可我不能接受他有任何意外发生了。我不能再失去他。
　　“随便你。”我随手把炸鱼扔在面前的矮桌上，离开了这里。
　　我不希望自己有这种想法，离开他就无法生活。但我希望他能永远陪着我，不管我会付出什么代价。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感到不安，也许是在阿兹卡班的那些年给我带来的阴影。只是我还不确定自己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我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吊顶。那些假设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他再次离开我，我该怎么办？我必须找到解决办法，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消失。
　　我从书房翻出几张已经老旧的信纸，我打算把它寄给杰洛姆沙菲克。
　　“你没必要这样做。”伏地魔倚靠在门框上，他的视线扫过桌面写了一半的信纸，又把目光落回我的脸上。“你应该相信我，而不是选择另谋出路。”
　　我震惊于他的话，墨水把纸张印成黑色。扔向他的羽毛笔稳当当在他眼前停住：“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你不觉得我会成功，不是吗？”羽毛笔被他轻轻握住，“写吧。”伏地魔缓步走到我身前，“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回来。”
　　“别想着离开我。”他微微俯身，猩红的眼眸不似从前。
　　“我没有。”我垂下眸子，睫毛止不住颤抖，“我从没有想离开你。”
　　他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抚我的脖颈：“是吗…你知道我可以很轻易进入你的大脑。”伏地魔继续施压，试图让我在恐惧中说出实话。这是他一贯以来的做法，“我知道你所有的小秘密，西亚。”
　　“是吗？”我学着他的语气，抬头看向他，我的情绪有些激动，“那你明不明白我希望你能成功，希望你可以活下去呢？”
　　“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我突然有些崩溃，扑进他怀里，“哥哥，为什么你不明白呢？”
　　他感受到我在他怀里颤抖，他知道我又在哭了。和小时候一样。他听着我在他怀里诉说委屈，诉说我在阿兹卡班度过的那些年，那些在各国流亡的，提心掉胆的日子。仿佛我又变成了吸血鬼独自一人，那是我最恐惧的事。
　　“别丢下我……求求你。”他的袍子被我揪出褶皱，腰间的布料也被我的眼泪打湿，“汤姆……求求你。”
　　他没有再因为名字而不满，汤姆犹豫片刻，还是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明白我在担心什么：“我不会死。”他低头亲吻我的发顶，“我不会离开你。”
　　汤姆的声音很轻，仿佛又回到孩童时的夜晚，他读故事的时候：“我会永远陪着你，西亚。死神没有能力将我带离你身侧。”
　　他拨开我额前的发丝，将它挽在耳后。指腹顺着脖颈滑到我的下巴上，微微发力让我抬头和他对视：“看清楚了，我在这里。”
　　“我爱你，汤姆。”我的嗓子有些沙哑，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落，他低头吻去，又把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知道。”

　　杰洛姆沙菲克的回信在两周后，他约我在格林威治见面。午夜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忧伤，近期的报道中，之前被关押的马尔福，麦克尼尔等食死徒被判无罪。汤姆的势力逐渐渗透进魔法部，整个魔法界逐渐被迷雾笼罩。
　　我往皮箱中塞着行李，还有我的首饰盒，我把冠冕和挂坠盒重新藏在了暗层里。我用衣服盖住它。
　　“要去很久？”汤姆走近我，指尖从箱子里拎起一件单薄的里衣。
　　“大概三四天。”我把他弄乱的衣服放回原位，“我会找到办法的。”
　　他勾了勾唇角，显然没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汤姆把我抱进怀里：“我会想你。”
　　“多么难得。”我踮脚轻啄他的唇瓣，很快松开，“做任何事之前，要让我知道。”我整理他胸口被我蹭皱的领子。
　　“我尽量。”他握住我的手腕，带到唇边亲吻。
　　格林威治夜晚的气氛比肯特郡轻松一些，只是路边的灯火同样早早熄灭。杰洛姆沙菲克穿着黑色皮衣倚靠在路灯下，黑夜中只有他指尖的香烟闪烁星火。
　　“好久不见，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