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懒酒十三

3、第 3 章

　　“早知道我就不这样子了，家人把我给扔了，他们还问了，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子？是他们的错吗？我说只不过是因为我聪明，我想变得优秀，变得坏，我觉得社会上有些体系真的是太变态了，怎么聪明的人总是会变得那么好？我就想变得坏。”

　　“我那个好像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又不想觉得我自己错了，我可是个聪明人，所以应该是他们错了。”

　　“我，从此以后，觉得那些人特恶心，特虚伪，所以我喜欢听信谗言，可是啊，后来我发现他们总是要么觉得我恶心，要么觉得我变态。然后离开我，我找了个欣赏我的人，可是他总是想搞死我。”

　　“我这么聪明，怎么会死于他们手里？”

　　“但是他们实在是太虚伪，让我差点人都不是了。他们让神明来审判我，想让神明觉得我不是人，我不信神，我觉得他们无非就是找一个理由来审判而已，那段时间，我找了第一个神，花了我大量的心血，找了一个善良的神，好像是一个圣母吧！圣母可怜我，说我信奉她，是个聪明且善良的孩子，她要给我一条出路。可是后来又有人告诉了圣母，后来又干了什么事，圣母又变心了，一堆人祈求圣母放弃我……到后来圣母都背叛了我。”

　　“……后来我发现只有钱不会背叛我，只有金子会使人崇拜，于是啊，我连身上都穿了金子和银。”

　　“可是他们却为了金钱给我冠上了罪名，再后来我用金钱啊，给我换了一个身份。”

　　“有一个人被我拿来顶替了，死的是真的惨。但是让我爱上了这种审判人的感觉。”

　　“于是我重复之前，先是杀人杀猫，放火抢金子，我了解金子的属性，他们不会在火中融化。之后用那些金子买一个人命，替我赎罪吧。”

　　“唉，可以放肆说出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爽了。”

　　“我啊！每次在那些人“快了”的时候，当一个守规则的人。哦，不是惩恶扬善吧！亲自把那些，换了身份的人送上法庭之后亲自处罪他们。”

　　“太爽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说不上来呀，只不过我犯了个聪明人的错吧？”

　　“爱上了一个愚蠢，但却自诩正义的女子。发现我害了她的丈夫，冒名顶替之后，亲自告发了我。她这人打着一副深明大义的吧模样，说要与我势不两立。我被她下药哦，连嗓子也坏了。”

　　波力克眼神厉，回味当时的感觉：一“咦，还是亲手杀人爽啊！”

　　“但是又多了一项罪名。”

　　“我没办法了，我想结束。”

　　“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活一次。”

　　“这是当年那位圣母告诉我的。”

　　“她那之后也被我害死在地狱。”

　　“她当时说啊，让我再看一眼人间，不要再犯错。”

　　所以……

　　“请让我再看一眼我心中那位聪明且永远不会死亡的神，但是我希望他比我愚蠢？算了，那样还不如我呢！”

　　“我希望我是他唯一……算了，还是最虔诚的信徒，让他尽情地满足我的欲望，然后……我能把控，那位圣母太他妈悲催了，见到我的时候还他妈流泪，所以呀，这位神，需要爱笑。”

　　“我想付出一切我都愿意。”

　　……

　　“亲爱的孩子，我看到了。”

　　半响，那位神说话了，他睁开了一双眼睛，这一次却是，一双完整的，干净的深蓝眼眸：“你还真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想起了小时候的痛苦，波利克虽然不开心，可是教化了小时候的自己，接受了金子，他又感受到了更强大的金子：“是吗？那你就该满足我一切的欲望！”

　　神说。

　　渡人不如渡己。

　　他让自己接受了金子！

　　神明问：“比如说？”

　　“比如说？我刚才说的镜子啊！以及……”波利克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了不真诚的笑意：“你这双为我而生出来的眼睛。”

　　神明并没有因为这大言不惭的话气脑，反而带着笑意看向他：“怎么又多了一样？”

　　“做个纪念品啊！我的神明大人都可以拿别人的罪恶当作纪念品，我怎么不可以？我当时可是说了，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神，能做我的神的神。”

　　这是回忆里没有看到的说明并没有，而这个神明也明白，眼前的这个聪明的坏小孩，明显在加价。

　　这个孩子天生就能与万物沟通。他能与当年的猫对话。可他不了解人。他不知道，正是因为那个猫腿受伤了。所以才需要金锁链，防止猫乱动。

　　他甚至没有听到猫死后对他说：“原来这就是爱……”

　　“这个镜子，确实是我所制造的，当年啊，我一出生就没了眼睛，不是我天生的，而是有一位圣母的降临。”

　　“这位圣母呢，被一个坏小孩挖了一双眼，流放在地狱。”

　　神明缓缓的回忆：“小孩和你有点像哦，但是这个小孩儿曾经被一群人挖了一双眼。而这个小孩呢？被曾经的圣母造了出来，拥有了无上的聪明神智，圣母念在他是圣母曾经最失败的所造物，于是用自己的眼睛给了小孩儿。”

　　“圣母真的没有放弃过他——”

　　“你这说的，和我当时有点像。”波利克不解的说着，不信任的感觉在心中蔓延：“你……”

　　“而你眼前这个，是由人们心中最美好的念头营造出来的。当时人们凑在一起，他们知道神明是由心中的信念生成的。但他们想一试，用心中最清纯的信念，信奉一位，将来会作为给圣母治眼睛的神明。”

　　“这个人就是你吧？和我有什么关系？”波利克说着，转身想跑，这时，那位神却走下了废墟。

　　伯利克听到了海洋的声音。

　　“谢谢神明！”

　　“我们终于可以……”

　　“原来爱是如此……”

　　“我很爱我的主人……我只是当时没有相信，只是当时没有相信而已。可是这个孩子明明可以告诉我一切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都告诉他了，可是他也不告诉你啊！”

　　“这不是痛苦啊！只是你不理解啊！”

　　“原来我们受苦只是因为……”

　　“有个错误的孩子……”

　　“他是撒旦……”

　　“他是撒旦……”

　　“渔民来捕捞我们的时候，我真的好痛苦啊！幸好圣母原谅了我们！”

　　“我们没有错！”

　　“我本无罪！”

　　“该死的人不是我！”

　　吵死了，真的吵死了。

　　波力克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及时堵住的那些声音。

　　尽管这些声音他时刻能听到。

　　不过他明白，只要那些渔民杀的更多，捕捞的更多，他就听不到了。

　　只是这位神明的传话还在透过他的耳朵。

　　“一切的一切都有因果呀，你杀死了圣母，而我最开始也和你一样，悲凉凄惨，却又坏，总觉得坏的是周围的人。”脚步声轻盈，那位神明甚至心情很好的哼了不成调的曲子，只是……

　　这是圣母的歌，安魂曲。

　　“你是想报复我吗？”波利克岂不是不想走，只是发现，他好像被困在了镜子反射出的冷光中

　　还是金子温暖。

　　不会伤害波利克！

　　金子天生属于波力克属于任何人。

　　“圣母最后临死之前让我看到了所有，甚至还了一双眼睛，眼睛是谁的呢？啊，原来是你在进入这个废墟之前，所有人合计挖出来的。”

　　“时空让你错乱了，嗯，圣母赋予你眼睛……是为了让你传达。可现在的你却告诉当时的你，臣服于金子。”

　　“圣母后悔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直到你挖出了圣母的眼睛……你给自己制造了一种表象。我就不说那是什么了。因为你只能看见金子！”

　　“你不会听进任何人的话，可是万物有灵，你却能听见自己的话！”

　　“也许我和你终归是不同的吧！你是圣母的失败品，也是我的祭坛，杀了你，圣母汇合了眼，而我也可能会因为夙愿而终因果轮回，而合上了眼。也许吧，那些人们会制造出一位新神，只是……”

　　“我将要创造出最后一点价值，我不像你，只想活下去，我啊，或许我只想真正的活一次。”

　　波利克笑了出来：“来呀，愚蠢的神明大人，尽管来。但我还是会用金子跟你交换，你愿不愿意？”

　　什么圣母？什么失败？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呀！

　　“还没听明白吗？真正的活一次。不为别的。”

　　“留下点遗言吧！最后一个……信徒，你之所以能看的水草，是因为镜子，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你吧！你是镜子锻造的，而这面镜子，是另一面。人是平衡的，两面镜子合体时也是平衡的，这圣母的想法，却算漏了，你会跑。”

　　“现在你终于跑不掉了，她却看不到，倒还真是可悲！”

　　“去死吧！落在这个你所信仰的地方，你的血液归到大地，会伤了大地的。”

　　所以落在这个地方。

　　永远不入轮回。

　　“而你所谓的信仰，或许，是为了活下去，但我不想理解，我也想真正的活一次。理解一个人太不容易，圣母让我花费了所有的心力，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想让你死。”

　　“你的神明，不接受你的信仰。”

　　“带着你那愚蠢的聪明，踏入这个肮脏的地狱。”

　　“而我，终于也可以魂归大地了。”

　　“一切由你开始，也由你结束，真是太好了。”

　　“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把那份我肮脏的血，还原成信徒最虔诚的模样吧！

　　“怎么又多了一团金子……”

　　“我们的同胞真的活了起来！我没有感受到痛苦了！我也可以成为人了！”

　　“神明长出了第3只眼睛！”

　　“好厉害！！”

　　“会不会被下一个孩子挖走啊……”

　　“嘘……”

　　一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