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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成熟的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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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和那些人交涉,当老师果然口才得好,惜月还有一种让别人乖乖听训的气势。
那些人起初是坚决排斥外来者的,聊着聊着就变成要去找首领问一问。
不一会儿去问话的把她们首领带了过来。
一个alpha,等级不低。
我皱眉,上前两步,将缺失这方面警惕意识的姐姐捞进怀,同时释放烈阳笼罩她。
姐姐反应很快,依赖地靠着我。
那个被我盯住的女A脚步一顿,隔着一定安全距离,告诉我们二楼左面房间可以随便用,最好不要和三楼的人接触,那是群没什么底线的暴力分子。
二楼右面的房间则被一个富豪占据,他带了很多保镖,荷枪实弹的,不刻意招惹就不会来找麻烦。
全程友善,不提什么入门费。
一楼左边是这个女A的队伍,全是女性。右边是一个大学生队伍,领头的被称为学生会长。
我冲她点头示意友好,随即揽着惜月从左面楼梯上去,精神力一扫,选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大床房。
房卡是不需要的,因为没电,但这种豪华酒店的安保机制完备,有内置电池的机械锁,一撬就会触发警报。
当然,神驭会解决一切不便。
门打开,我们沉默地走进去,卸下了装备。
惜月去浴室查看,不出所料是停电停水状态,胜在干净,不像有的房间,地漏反污水,臭得要命。
“不用担心水源,酒店地下一层核心设备间有备用水箱,还没被打开。那个锁他们撬不了,钥匙在一个丧尸身上,那丧尸正在酒店外头乱转。”
“嗯。”惜月应了一声,从浴室出来,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开窗户通通风,回道:“看你,我跟着你走。”
她沉吟几秒,说:“你对爸妈有感情吗?”
“没有。”
“我想回去找爸妈。”
“可以。修整两天,换辆车,再找点物资,给你做个眼镜就可以出发。”
她笑着应声“好”,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稍作犹豫,还是说出来:“之后安顿好爸妈,我可以陪你去找你喜欢的人。”
我愣了下:“你说什么?”
“陪你去找你喜欢的人。”她重复一遍,温声解释,“你可能没发现,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又来自哪里,但我想那个人,你应该能在这里找到。”
我面无表情地听她说话,心里既酸涩又窝火,偏偏眼前这个姐姐把察言观色的本事丢到一边,真诚地说着气人的话。
“我受了你很多照顾,所以也想帮你。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纠缠你,omega的发情期应该也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她闭上嘴,因为我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怒火把我的脸烧得很烫,心里却很苦。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温柔地问:“你就一点不在乎?”
“在乎什么?”她平静反问。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你的alpha,你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把我舍弃?”
我很生气,也很受伤。
她垂眸,后退一步,想和我保持安全距。我偏不如她的意,她退,我进,直到她后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她抬眸看我,成熟的大人情绪依旧稳定,冷静又无奈:“我不是你喜欢的人,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喜欢你。”
我心里的苦涩快要溢出来,又苦又闷又气又疼,看着她冷静地想和我划清界限,我真想不管不顾,在她全身打上我的印记,即使我清楚她这个态度无比正确。
可恶的成熟大人。
我极力压下欲望,收敛笑容,认真问她:“如果两个人容貌一致,信息素一致,灵魂一致,性格底色一致,只是因为生长环境不同,性格有些差异,那么她们是一个人吗?”
她意识到什么,面上的冷静融化些许,情绪有了明显波动,又很敏锐地轻声问:“记忆呢?”
“不知道,我想应该存在,只是被封印了。”
她沉思片刻,回答:“如果记忆可以解封,她们就是一个人。”
“如果不能呢?”
“也是一个人,不过她们或许不这么认为。”
我会心地笑了,心中的一团乱麻终于找到了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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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浴室擦身,我躺在床上向神明提问。
惜月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旅途最后。】
你需要明白,高高在上的神明老板,你想让你的员工尽心尽力,你就要将报酬给到位,而不是吝啬地敷衍我。
【……】
【二十个世界被外来者入侵。】
惜月是这二十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再怎么说都有些过分离谱了,就逮着一只羊薅吗?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取决于你。】
懂了,那些害虫别的目标没有,就是骗身骗情,除虫方法就是让他们骗不到。
换句话说,就是先一步让气运之子爱上我,打上我的印记。我只爱惜月,所以惜月就是这二十个世界的天定女主。
行,盼头有了,顾忌没了,可以肆无忌惮地爱她了,小汤圆就是惜月。
团在头顶的阴霾消散,我心情舒畅地挥退神明老板,懒得问祂的敌人是谁。
我就一打工人,干什么操老板的心,只要老板不拖欠“工资”,不伤害我的惜月就行。
感觉神明不再注视,我迫不及待地下床,三两步来到浴室门前,释放烈阳从门缝钻入,先打个招呼。
里面没有回应,那就是同意。
我相当不要脸地打开浴室门。
“你……”她惊疑不定,下意识地用湿毛巾挡住重点,雪白的肌肤缓缓被红霞铺染。
她望着我,眸中藏着水雾,有些迷离,其实是近视看不太清。
但我偏要认为她是在勾引我。
于是我一步步靠近她,烈阳雀跃地起舞,吸引好奇的冰雪。
我凑到她耳边,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她不自觉颤抖一下,冰雪愈发浓郁。
我欢喜又渴望地柔声对她说:“姐姐,帮帮我吧,我已经忍耐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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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的大人有很多根名为“理智”的弦。
轻轻作弄那弦,她会轻颤,荡出动人的音符,却有手来推拒,不让我演奏。
我抓住她的手送到嘴边,嗷呜一下叼住她的手指。
她挣扎,我也没用力,她却是突然变笨,这手指如何都摆脱不了我的纠缠。
我愉悦地笑,稍一用力,挑断一根弦。
她轻哼一声,总算聪明地夺回自己的手,放到我的耳朵上,使劲拧。
温柔的姐姐也会羞恼呢~
我笑意更浓,转动拇指。
又一根弦断了。
她的手微抖,失了力气,垂落在我的肩上,缓缓滑向我的腺体。
烈阳在她的指缝钻来绕去,她有意无意地逗弄alpha最要命的地方。
喉咙不自觉发出震音,低沉沙哑,我微眯着眼,磨磨伸出来的犬齿,凑近她的腺体,没立刻咬,而是用尖牙贴着那块软肉,轻轻地划来划去。
划断一根弦。
她另一只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深入我的头发,微微按压。
我顺从地刺入腺体,吞吃外涌的冰雪,也投喂了大量烈阳。
趁她闭眼浅唱,我恶劣的心思显露。
弹指间,最后一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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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睁开眼,惯常用精神力扫视一遍领域。
扫过混乱与狼藉,扫过外面的吵闹,最后落在怀里的omega身上,看她浑身上下遍布我的印记,我满意地露出餍足笑容。
下一秒,“啪”的一声,左脸有点凉。
惜月姐姐再难以维持冷静,羞恼地抬眸瞪我。
我将她的手从我脸上拿下来,放到嘴边亲了亲。
“姐姐在帮我擦脸吗?可别擦痛了手。”
我眼里满是笑意,深情款款,持续欠揍。
她却重新挂上冷静,虚假的冷静,并摆出姐姐的架势。
“姜望星,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触鼻尖。
“哪里幼稚?是昨晚让你抓着我头发掉少了小珍珠,还是你腿间的印记留得不够多?”
她霎时红了整张脸,咬了咬唇,低骂一声:“小混蛋。”
我得意地笑,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含糊地说:“谢谢姐姐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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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吵闹终究是打扰了我们的温存。
我抱着腿软的姐姐走进浴室,不做什么,洗漱而已。为了转移注意,我还用精神力看外面的热闹。
热闹源头在于楼上的那群男A野人。
野人群集体爆发易感期,并不意外,一群不会控制自己的alpha聚在一块,信息素混杂,一点明火就能引爆一场群架,打着打着还用控制不好的信息素去攻击对方,自然引发易感期。
alpha易感期就是纯粹的野兽期,攻击性极强,而且极为暴躁易怒,没有omega安抚,又处在密闭空间,那就跟养蛊没区别。
他们会本能地通过物理上撕碎其他alpha来缓解情绪,直到只剩自己一个,还得不到安抚或抑制,达到一个阈值,信息素就会帮自己解脱,即自我摧毁。
我当初就是这样死的,扛过上一次,扛不过下一次,幸好没扛住,让我不甘心地向神明祈愿,这才找到我命定的omega。
我很好运,楼上那些野兽可没有我的运气。
他们有的突破房门,滚到楼下,见谁打谁,惹上二楼的富豪。富豪和保镖都是幸运的普通人,自然不会失去理智,直接把来闹事的击毙。
于是楼上那群不稳定因素就这样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