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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妻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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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回到住处,正好撞上丫鬟外出。
“小姐?”丫鬟震惊地看着我们。
我很讨厌此人,这个身份的娘留下不少值钱的首饰,被这丫鬟以各种理由或变卖或偷盗。
几年下来已是刮不出油水,否则此人不会急于外寻出路。毕竟在这小院子里用不着她做什么,每日都很清闲,顶多在外受些白眼委屈。
“你可以走了,我的地方不需要你。”
我淡淡地看着丫鬟,惜月新奇地隔着盖头看我,她应是第一次听我这么冷的音调,便是面对姜国公,我也是存着一分客气的。
丫鬟想说什么,我懒得听,便道:“大公子在他院子偏屋的房梁上,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用装主仆情深,赶紧滚,别碍我眼。”
丫鬟冷呵一声,立马跑走了。
至于这个身份自带的财,就让丫鬟的新主子加倍掏吧,总得有人赔我才是。
我迈步进入院子,之前没细看,如今细看真是够简陋,一间正房,两间偏房,一口浅水井,一个水缸就是全部。
不能让我的惜月住这种地方,还是早日筹谋搬出去才好。
[妻君,到你住的地方了吗?]
我略窘,说:“到是到了,就是有点简陋,等之后我会想办法搬出去,不会委屈你的。”
[不委屈呀,我在我家还住过柴房呢,我可不娇气!]
还挺神气。
不过,柴房?这么受苛待?我有些恼。
“为什么会住柴房?”心里恼,对着我的惜月自是不可能有坏语气。
惜月仍不开口,只在心里道[我是庶出,主母不喜我娘,我娘病逝后,我便被扔进柴房自己生活。那时候好难啊,要不是奶娘还惦着我,我怕是活不到现在。]
我听得心脏抽痛,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才开口:“后来呢?”
[后来,我十岁的时候,去厨房讨水,偶然碰见我爹。他见我受苛待便痛斥了主母和下人,还让我搬去一个小院子住,派了几个丫鬟伺候我。]
她无声笑了笑,盖头遮住的眸光却是悲凉。
[我以为他是怜惜我,谁知他是见我生得好,随了我娘,想让我做他和他儿子的垫脚石,好攀上权贵,直上青云。]
我将她放下,她顺势站稳。我抱着她的腰不松,她环着我脖颈的手下挪,扶着我的肩,依旧依赖着我。
心声继续。
[再后来,我十八了,成了坤泽,他便将我记到主母名下,我便成了崔府嫡女,被许配给姜国公的嫡长子。]
将碍事的盖头掀去,见她红了眼眶,心更是疼得厉害,我倾身吻住她的唇,并放出烈阳温暖我的坤泽。
她有些惊讶,但没有推拒,顺从地启唇,任我纠缠。
心声没有停止。
[妻君,你会怜惜我吗?]
[会,会怜惜你,疼你,爱你。]我坚定地回答,用力地亲吻她。
[真好,我也有人疼了,不孤单了。]
我眼眶微红,轻轻拭去她眼角淌下的泪,环着她腰的手抱得更紧了些。
我的心分成两半,一般为她融化成水,一半燃烧着烈焰。
心声消失了,我的精神力犹环绕着她,随时听她想说的话。
10
夜里凉,纵然有我的烈阳暖着她,也不适合在外面久待,于是亲了一会儿,我就带她进了主屋。
扶着她坐好,我帮她小心卸下头饰,解开发髻,又用梳子细细替她梳发。
她很开心,面上没有体现,许是习惯冷着脸,但眸子流露出喜悦,心声更是直抒胸臆。
[妻君,我好欢喜。除了我娘,从未有人这般细心为我梳发。在家时侍女知道我不受宠,常不理会我,便是来帮我梳发,也不会小心,总是扯痛我。我若不冷脸待她们,她们不知要怎么欺负我呢……你会嫌弃我吗?]
不等我回答,她又补了句[我不是故意对你冷脸的,只是少时见我娘吐血病亡吓到,后来我若不板着脸就总会挨欺负,久而久之却是不知该如何笑了。]
我无声轻叹,心简直疼得麻木。
放下梳子,我走到她侧面。
她的视线随我移动,偏头仰望着我,我蹲在她身侧,她便低头看我。
我冲她笑,伸手摸摸她的脸,她微微歪头,蹭我的手,满是眷恋。
我知道她喜欢我,也知道她将这份喜欢刻意放大,让我愈发怜惜心疼她。实则若说她爱我如命,确实不一定,更像趋利避害。
但这不妨碍我爱她,她的这份刻意我也好爱。
“惜月,你相信前世吗?”
她点头,在心里道[相信。]
我听了,没有回应,犹认真凝视着她。
她眨眨眼,张开口,说:“相信。”
冷冰冰的,和内心截然相反。
说完她便不满地瞧着我,蕴藏委屈。
我莞尔,另一只手也贴上她的脸颊,缓缓下移,捧着她的脸。
她放心地将脸搁在我的手心,卸了力,丝毫不担心我突然抽回手,让她往前栽,还稍稍眯了眯眼,像只全身心依赖我的小猫。
我不由自主前倾,膝盖触地,仰头吻她。
她眸中欢喜更甚,在心里不断说着“喜欢”。
[喜欢妻君,喜欢望星,喜欢我的乾元。]
很会讨人欢心了。
边亲边缓缓起身,我渐渐从下位变成上位,将她牢牢禁锢在椅子中。
她的手扯着我宽松的衣裳,偷偷解了我的衣带。
我的手也不老实,一手托着她的脸亲,一手揉着她的脊背,将她亲得眨落泪珠才停下来,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紧揪着我的衣襟,急促喘息着,水润的眸望着我,好似在求着什么,又似一片空茫。
冰雪与烈阳早已充盈整间屋子。
我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她有些紧张,将我的衣衫揉扯得不成样子。
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我轻轻压着她的身子,手臂支撑着身体,将她困在我的身下,却不会压得她难受。
她微垂着眸,羞红着脸,张开湿润的唇,徐徐吐着气,温热的,和我的气息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寸寸上移,滑过我的腺体,抱着我的脖颈。
“妻君……”她抬头看我,眼中都是我,心里也念着我,像菟丝子一样攀缠着我。
我岂能不受她诱惑,不被她勾引。
“要吗?”我征求她的意见,烈阳却将她完全笼罩,她没有逃的机会。
她也不打算逃,主动凑近,吻上我的唇,唇齿间轻轻荡出一个字……
“要。”
11
犬齿贴近她腺体的时候,她还是怕的,紧闭着眼,微微发颤。
我便先用舌舔舐安抚,冰雪不客气地攀上我的舌,顺着喉咙钻进我的身体。
如果她是植物,大概已经将我从里到外寄生个遍,还要不安地缠着我,让我怜惜她。
偏偏我是如此心甘情愿,任她索取,不论养分还是爱,我总不会对她吝啬。
“我爱你,惜月。”我向她表白心意,一遍遍的耐心重复,直到她渐渐放下不安,全身心地依赖我,我才将犬齿刺入。
[骗子,坏人,坏乾元,坏星星,坏妻君,好疼……]
我无奈,一边卖力转移她的注意,一边催促烈阳涌入她的腺体,抚平那份她尚不习惯的刺痛,竭尽所能地喂饱冰雪。
她却一直喊着疼,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小骗子。
我收起犬齿,心疼地吻她,一寸寸地吻,哪里都没放过,全部打上我的印记。
我跪在床上,埋头亲吻。
偶尔作弄狠了,她便发颤,低声啜泣,嘴上说着“不行,不要”,心里情意绵绵唤着“妻君”。
若是有不给的迹象,便呜呜地控诉妻君不爱她了。
真是……
让我爱得发狂。
12
折腾一夜,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受不住睡了过去。
我倒是不困,被她撩得神采奕奕。
给她掖好被角,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去给你打水沐浴,若醒了没见到我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不知她听没听见,应是听见了。
我看她眼睫微眨,轻笑。
关好屋门,我放开精神力铺散到国公府,我的院落附近没藏着人,但我依旧不太放心,便释放不少烈阳,笼罩整个院子。
即使没有信息素的人进这个院子也会感到被猛兽咬住喉咙,有信息素的只会连靠近都不敢。
我看了看主屋,觉着还是尽快学会神影比较稳妥。
神影分身能藏进惜月的影子或昏暗无光之地,能随时与我通感或给我示警,且杀伤力不俗,只要我分出的精神力够多,神影就无限接近我本体实力。
有神影护她,我才能放心。
边盘算着,我边快步奔向大厨房,那边有更好品质的水,浅水杂质太多,沐浴会不舒服。
13
天色虽早,大厨房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他们见到我既惊讶又畏惧。
我通常不理会惜月以外的人,这次也不例外,找到深水井,我自顾自打了几桶水,又拿了车用,准备一次把水推回去。
有人尝试阻我:“四小姐,您的用水份额没有这么多。”
我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你就找国公爷说理去。”
看他敢不敢过来把水要回去。
说罢,我不再理会闲杂人等,推着车,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