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飞鸟投林（完）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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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1.BE结局与前章HE时间非线性关系，可看做平行时空
2.放飞自我，佐助黑化，非常非常非常OOC，微恐，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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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意识逐渐清晰时，最先辨认出的是水声。
远而模糊的，时隔许久才落下一滴，很轻一声摔进水面，水渍与回声一同消失在了涟漪中。
眼前逐渐有了光。
最初也是细细的一道，随着眼睑眨动，视野渐渐打开，聚焦在了锈褐色的屋顶。
她愣了很久，身体缓慢坐起。
脖颈像是久未上油的僵涩机器，循着光线侧头看去，触目尽是粉色。
窗外一株高大到诡异的樱树遮天蔽日，灿烂光晕兜头罩下，随风飘落的花瓣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她仰头，呆滞地看了很久，滞涩的思维缓缓转动。
……为什么会醒来？
我明明已经——
记忆还停留在心脏停跳之前，她的床边围站了许多人，白霜槙子握着她苍老的手聆听最后的嘱托。
[不要墓碑和棺椁——眼睛、身体、还有这座房子…全部烧掉。]
[关于我的一切，什么都不要留下。]
年轻人含泪点头的模样记忆犹新，再无牵挂的她安心合上了双目。
是的，我已经死了。
我已经死了啊——
异样感愈发明显，视野旋转，落在了抬起的双手上。
震惊使她瞳孔紧缩。
年轻、灰白、斑驳的。
喉咙像被砂纸磋磨过，下意识发出了呕哑难听的声响。
“秽土…转生——”
她挣扎着从平台上跳下，僵硬的身体沉重落地，“咚”得一声重重摔在地面。门扇应声而开，有人徐徐走到了瑠加面前。
目光由下至上——鞋靴、黑色装束、最后抵达那张熟悉的面容。
“醒得比预计还要早啊。”
她看着那张薄唇一张一合，瑠加沙哑而颤抖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佐助。”
男人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与其说搀扶，更像是提起某样物品。瑠加攥紧了他的衣衫，瞪着他的眼睛迷茫又震惊。
“你——”
“想问为什么？”佐助打断了她，“想说你明明已经被烧成了灰，没有尸体作为媒介为什么仍能被秽土转生，对么？”
注意到他的视线，瑠加顺势望去，不远处的桌面上摆着一个容器。
透明圆罐内还残留有一些液体，尺寸不大，容积正好能放下一只眼睛。
瑠加僵住了。
意识到了什么的她久久未能回神。
那只失明的眼睛——
“你拿走它不是为了实验……”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又是哪里？”
男人面无表情：“我们的家。”
瑠加微怔，继而推开他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宅院传统的布局有些熟悉，走廊长而昏暗，连绵廊窗内的风景也尽是那株樱花树。
瑠加赤脚踩过落在室内的花瓣，顷刻碾作成一团模糊的淤血，汁液渗入地板，与尘土胶结成肮脏的痂。
她逐渐适应了这幅秽土之躯，脚步愈发急促，又在一扇打开的和室前紧急刹住。
榻榻米上三个身影围案而坐。
宇智波美琴、宇智波富岳，还有宇智波鼬。
瑠加不由倒退半步，三人对她的存在毫无反应，桌面摆着凉透的料理，皮肤灰白，目光呆滞。
佐助不疾不徐走到了瑠加身后。
她的声音颤抖不止：“你连他们也——”
“族人的尸体都已被毁，他们不过是有着相似外貌，用来打发时间的躯壳罢了。”说罢男人转向室内，声音轻和：“我和她有话说，不用等我了。”
收到指令的三人这才动筷。
与其说进食，更像单纯用牙齿研磨。机械性的咀嚼咯咯作响，尘土伴随动作不断从面部剥落，落在桌面与碗中，却无人在意。
桌面还有两幅闲置碗筷。
瑠加似被这景象刺痛，猛地转头，继续大步向前。
漫长的走廊终于抵达尽头，宅门就在眼前，整个玄关被庭院中的樱树映照成粉紫色。
她伸手按在门面，又颤抖着停下了动作。
透过磨砂纸门，屋外街道人影攒动，乍看热闹非凡，却又诡异得一片死寂。
佐助始终跟在后面，见她停滞不前，便伸手替她推开了门。
门开瞬间，街道上所有路过的族人都停下了脚步，扭头转向他们。
无机制、死水般的目光齐齐投来，面对那一张张同样灰白斑驳的脸，瑠加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反胃。
秽土之躯并无知觉，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佐助轻一摆手，所有人便如按下开始按钮般继续行动。
天有阴云，但穿透云层的日光格外明亮。刺目的白光将宇智波族地的每一栋建筑照得黑白分明，新粉刷墙面的族徽更是红得夺目。
瑠加径直向跑走去。
她横冲直撞的脚步撞开了许多不知避让的“族人”，直到族地正门前，有两个人从转角处走出，在瑠加面前停下脚步。
她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讽刺的哼笑，在宇智波信弘和久木丽子伸手即将触碰到她时猛地后退，抽出佐助的草薙，寒芒闪过，面前两人被拦腰斩断。
血液飞溅在她的脸上。
瑠加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造物竟也会流血。
佐助默默看着她丢下草薙继续向外走。他们一前一后，穿过旧日熟悉的街道，最终抵达了曾经的火影岩。
高处的风撕扯着瑠加的衣衫，她站在仅剩上半部分的鸣人岩像上，将木叶村的全貌收入眼底。
废墟。
是堪比曾经佩恩入侵还要惨烈的废墟。
残垣断壁各处零星插着革命军的旗帜，形制相同的房屋正在重建，但没有木叶忍者，更没有村民。
“忍者的时代结束了。”
佐助站在她身后，语气平淡地解释，瑠加便转向他。
“这就是你复活我的意图？——‘你成功了，恭喜你’，你想听我这么说？”
她摇着头，闭上了眼睛：“对于你来说我早已是过去式。解开秽土转生，认清现实吧——”
“佐助，我已经死了。”
“死亡只是凡人的极限，对六道而言，死与生皆为掌中之物。”
风吹起了佐助的额发，露出那只淡淡莹紫的轮回眼。
云层遮挡了日光，骤然变暗的环境中唯独那只眼睛亮得惊人——一圈又一圈，像是宿命的螺旋，又像永远无法逃离的樊笼。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让你有一生去做想做的事。日向宁次也好，霜之国也好，短暂的过客注定被遗忘在时间长河中——耐心是永生者最不缺的东西。”
“你爱过谁根本不重要。”
他的咬字清晰无比，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因为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
太多的震惊淹没了瑠加，她怔然许久，最终喃喃道：“你疯了，佐助——”
或许吧。
男人轻笑，勾起唇角的动作竟有些陌生，他已不记得有多久没像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
他伸手将面前的秽土之躯拥入怀中，指尖蹭落的尘土和冰冷的温度令他发出一声喟叹。
宇智波佐助紧紧抓住了他的宝藏，他的执念，他的爱人。
没有什么再能使我们分开。
就这样一起。
永远、永远——
永远地纠缠下去吧。
——番外 《飞鸟投林》完（BE）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飞鸟投林（完）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