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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河城事 周围杂乱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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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杂乱无序,顾凌白也没有扩大这件事范围只有他、嫌疑人、士兵,以及躲在嫌疑人后的姐儿知晓。姐儿艳丽华裳与女子淡青素的衣服挨在一起极为显眼,而她们穿戴同样反应着性格特点。
姐儿语气不善:“混话,云儿哪会害那名男子。我看你定是舒婷派来找茬儿,那个臭婆娘如今竟在这时找事?疯子。”
“舒婷是谁?”顾凌白轻眨眼一下:“虽说我不认识她,单看你的敌意上她并不是什么好人。”
“她可是我们这里的搅屎棍,不对你既然不是她的人……那你有病。有病需要医,我推荐我朋友药馆保证药到病除。”
“你的朋友,靠谱吗?”顾凌白气完姐儿,回归正题:“你们不对我刚开始的言论犯迷糊?”
姐儿怒言:“莫明其妙,我们就是等你做解释,为什么诬陷我家舒云?”
顾凌白两手一握放在胸前,真诚地说:“因为这是兮嗣女神降下的神谕,是她叫我前来解决问题。”
“……”
周围依旧如故,吵闹声没有半点消腾,但有些人心里多半想着:这人有病。
“我看你并不需要我朋友救助,我打你一顿病就好了。”
“公子,抱歉你妨碍我们办公,请你现在自觉出去。”
姐儿和将士同时开口说话,顾凌白挑了个重要回答:“我没病,卫士你不能赶我走,这名女子可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她处在人魔两界关系改变的命运线上。”
舒云睫毛一颤,紧盯着顾凌白妄图找出这人另一面。
将士被顾凌白乱来扰的火冒三丈,挽着顾凌白细瘦的膀子往外面带:“卫士你不能带我走,我这番话有理有据。这是我在祭拜兮嗣女神的神殿时,她传话给我。她说,有人在寻找那男人的尸首。”
“我看你不知好歹。”将士性格好,气急了也没有爆粗口。另一边的姐儿早就骂咧:“这人果真是个疯子,你说是吧云儿,云儿?”
舒云沉默一会儿:“嗯。”
此次事情如杀死一只旋凤没有人在妓|院门口围观,人们依旧如故。推着小摊的小贩路过他们二人,叫嚷:面人,好吃不过面人,很便宜的快来买。
顾凌白略显焦急:“卫士,那女子可是关键人,错过机会你就真的后悔莫及。你不能赶我走,我还有和她商量商量个事。”
“行了,是个人都有脾气,你在这么说下去保不齐我会打断你一根肋骨。”
“可是……”顾凌白刚开口就被将士外冒的杀气唬到了,忙不迭地朝着右边跑去。
“你这面人多少晶体一个?”顾凌白询问道:“我能否定制一个?”
“五个蓝晶。”小贩简明扼要。
“死贵死贵!”
小贩不善道:“没能力就别买,跑我这玩呢?”
听见小贩这句话,顾凌白面无表情地从袋子拿出四个晶体放在摊车上。小贩看着四个晶体瞬间眼睛放光,假装咳嗽:“我说的是五个晶体,所以概不卖货。”
“可是你的面人就值这个价。不过既然你不想卖,我也不强求你呗。”顾凌白预试一下,果不其然刚伸出手立马被小贩按住,他嬉笑着说:“唉,来者皆是客,四个就四个吧,你想要什么样式?”
“哼哼哼。”顾凌白嘴角一撇:“看起来有点像天山上的顽猴,但毛色为金色,披着一身盔甲,手执一根烧火棍,表情是不羁的——代表着对这天下的反抗。”
“你竟然喜欢妖兽,真是奇怪的癖好。”小贩听完描述,没过一会儿捏起来。他虽然收费高但手艺也确实不错,上下拉扯、左捏右捏一个怪模怪样的美猴王便诞生,他略带得意表情:“如何?”
“不太像。”
“我这里可不接受退款。”
顾凌白捏着面人棍子来回旋转,嘴角轻微一翘:“放心,晶体我不会收回。下次再来三河城我再来买你家面人。”
“好勒,下次我可不许你还价。”
“哼。”
寂静的夜晚,暗流涌动。
乌云密布之下风起云涌,园中老银杏树枯黄的杏叶纷纷落下。时而有旋凤从头顶经过,顾凌白从阴暗的巷子中走出,纵身一跃跳到房顶,他看见熟悉背影时瞬间展笑:“舒云,你还怪聪明的。”
“你并没有掩藏,何时知道我是魔族的?”
现在的舒云与妓|院时完全两样,妓|院时的她属于心头上的白月光,如今就是单纯一个魔。魔族的标配是黑色的衣裳,连她也不例外,一袭黑色长裙随风左右摇摆,她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与周树认识?”
顾凌白假装思考,嘴巴嘟翘的老高了:“这,以我们的关系不方便说吧。”
舒云眯起眼睛,心里的杀气控制不住,还好理智战胜冲动:“那你总应该告诉我那群想拿我丈夫身体的人是谁?”
“不知道。”
舒云一听瞬间朝顾凌白冲过去,手里的魔刀饥饮难受妄图想撕开顾凌白的肉皮,但舒云慢了不仅一秒钟,她刚抵达顾凌白之前站位时,顾凌白跑到天上。
舒云抬头一看,顾凌白的脚是悬空着——这是魔族到达一定修为时必备,可是......
“你是魔族?为何我不到你的味道。”
“听说过魔族靠味道辨认族人,不曾想竟是真的。”顾凌白小声嘀咕一句,他思索一会儿:“你太弱了。”
舒云不禁蹙眉,如果与面前人相比力量悬殊不止一点,她放下姿态:“那前辈,你为何诓我?”
“没诓。”顾凌白降落在园中的草坝上:“既然来都来了不防进去瞅瞅,看看你那‘半死不活’的丈夫。”
“你说什么?”舒云诧异地跳房,随着顾凌白一起前往存放周树遗体的房间。
顾凌白坦然地推门直入,舒云紧随前后,越往里面光线越稀疏,味道越浓烈。
顾凌白左手捂着鼻往里走,右手打一响指,他身旁燃气一束火苗,整间屋子全部清晰可见,空空荡荡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问题是只有一张桌子。
“周树的尸体呢?”舒云眼睛早已充血。
顾凌白简约地答:“当然是被带走了,现在追追得上。”
顾凌白从宽松的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抛出去的间断纸张周身着火,然后房间四周铺满一种奇怪的亮体。金闪闪从屋里一直延伸到屋外,顾凌白说:“看,敌人早就告诉我们地点。”
顾凌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舒云整无语了:“你在说什么?”
顾凌白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人看不见‘道法’:“没事,你跟着我就行。”
夜晚来临前密布的乌云早已降下预言,无数的雨滴从天上降下来,顾凌白手持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冒着大雨赶路。他照料到舒云不会飞的事实,单手抓住舒云的衣领飞过了城墙进入了深山老林。
顾凌白位置高视角挺广阔不一会儿就在小山丘上找到踪迹。
他对着舒云说:“安分一点。”
顾凌白说完瞬间落在树丛中,从不远处观察这四个人。
或许是第一次在天上飞,舒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以至于在看见一人时脑袋里那根理智弦断了杀意弥漫四周,不多时冲上去往他们的脖颈斩。
杀意暴露的太早对方早有防御,在她冲上来的一刻,拔刀相向,刀与刀之间碰撞声穿透雨层入了顾凌白的耳,顾凌白此刻并不担心她,他贱贱的笑仿佛未来早已掌握在他手里。
“你们是谁?为何带走周树。”舒云握住刀的手不断颤抖着。
舒云此刻理智全无,她急于救丈夫都搞不清对手实力比她要强上十倍。她听见带着斗篷男人说:“魔族?原来你就是舒云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舒云现在使出吃奶劲才防住他。
“当然是你亲爱的丈夫告诉我。”男人颔首命令旁人将其斗篷取下,露出周树那双毫无生机的眼睛:“话说你如何找到我们的?你应该没有那个本事,难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先告诉我你们要把周树带去哪?”
“......”
“告诉即死之人也无妨,让你知道你丈夫究竟为了你付出多少。”男人或许拿刀的手麻,仅用一秒将舒云踩在脚下:“周树和我们谈了一次交易,我们向他保证不去扰乱你的生活......然后他帮我们试药。”
试药?舒云惊奇地望着面呆的周树,他脸上的皮肤正在逐渐的脱落,那片血肉在雨水侵蚀下逐渐冷去。
他竟会......
“好了,我已经告诉你想听的,那么你是怎么找到我们位置的?”男人用剑抵在舒云的喉咙处。
舒云感受到剑的锋利划拨她的皮肤:“你真想知道?”
“别卖关子。”男人说完这句话不由得虎俱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施展。他望向顾凌白所在的树丛,只见金光一闪,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小——材——大——用。”
金光消散过后,一个立体的纸折人出现在树林里,它比树还高出上半截身体,但要紧的是它正朝着他们过来。“撤!”男人不带犹豫地喊出这句话,临走前他还往舒云的心脏处插了一刀。
舒云被这一刀刺地龇牙咧嘴,可最让人心疼的是丈夫跟着他们一起逃了——真的是件尸首吗?
不对,他说的是‘半死不活。’
他一定能救。
舒云坐起来盯着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庞然大物朝着那货人渐渐消失,一个打着红伞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说:“不用担心,我的纸人不会害你丈夫的。你还能活吗?”
“死不了,魔族的心脏位置不固定,他那一刺不会害我命。你能救他吗?”
“周树?应该可以救。”顾凌白看见舒云稍微放松下来神情:“先别急着道谢,我还没说我的报酬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是什么?”
“帮我做魔族的信人。很简单吧,你只需要去调查我想知道的事就行。”顾凌白不怀好意笑说:“其余体力活让我来就好。”
做卧底的话,就相当于背叛自己的族人嘛......
“我同意你的要求,但你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明智的选择。”顾凌白听完莞儿一笑:“拿好千纸鹤,你可以通过此物来联系我。”
舒云捏着这个在雨中也不会打湿之物,缓缓开口:“嗯。”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顾凌白起来吃早饭。不想刚走出客栈,一道刺耳的机警出警时的警铃响起——这是什么歪理?
他看向面前几个白色服裳的仙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顾凌白犹豫说出:“Hello?”
不曾想这几名仙家子弟不由分说地朝他砍上来,一人一嘴的‘魔族’。
顾凌白只来的急逃跑,对现在的境遇感到莫名其妙:刚刚的铃声我没听错吧?他们为甚称我为魔族?
这个世界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