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言 ...
-
“猊儿不识好人心,百里闻味迷途人。何处星芒照万户?志远缺失引路人。”
一米四的孩童手持小鼓,边哼唱一首诗边用木棍敲击这,且行且看着逛边每一间铺子。鼓点随着他诗里的音韵起伏着,颇像几分尘世云泥。
“雏儿出疆游此地,望月思家不得言。途中岔路难抉择……哎呦,霉运已知!”
孩童出了一间纺织铺迎面撞上了一个大高个,他面上疼得厉害恐怕是青了,孩童紧蹙的眉毛在看见男孩那刻舒展开,他趋笑:“瞧瞧这是哪家气质非凡的大少主呢?”
“怎么,今时前来,是你祖母逼得吧。”
男孩不语,缓慢地伸出手。
孩童借大少主的手爬起来,拍散衣服上的灰尘:“这次来顾府的人可真多,小少主的满月酒宴规模堪比皇家晚宴。”
“如是也,这次宴会不且是为此庆祝凌白满月,继而是一场家族聚会。”
“兮嗣女神祝愿这场宴顺风,同祝小少主千年百乐。”
孩童闭眼做辑,随后睁眼告别“大少主此子今日功课未完,今时交谈费时间,你我各忙各的要紧事。”
“等月夜来临小少爷生日宴开始,我再去府上拜访。”
“且慢。”
孩童正欲敲响鼓点离开,听见这一声停住脚步,静站听他下文。
“转告一下你兄长,让他准备齐全家伙什,我才能让他进门,对了你另外准备一份。”
“贪小失大,我会转告兄长,不过你的卫士好像有什么事要说,你应该先听他的。”
身边赫然站着一个高于男孩的亲士,他低下头俯身低语:“小少主被太子殿下带走了。”
“什么?”
“十七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把小少主带走了。”
“好。”
“看来采购俨然要暂停,器家小子该说道别,别忘我的话。”
“记着,顾大少爷那就月夜之时见。”
就说几句话的功夫,皇城里太子宫院内院外聚集一大|波人,刀光剑影间一名蒙着黑布的刺客几个回合下来干趴护卫。
“抓住他,你们这群饭桶。”
刺客攻守兼备让这群侍卫无从下手,萧离阎拔出腰间的刀,目不转睛地盯着刺客欲想找出一丝漏洞。
倏忽间,刺客打倒一个卫士后脚底一滑重心不稳,萧离阎趁机迎面上去,同样刺客注意到萧离阎的动作,他攻击速度变快些许,用一记无影刀将围攻自己的人弹出五米外,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萧离阎奔过去。
萧离阎见眼前不可迎战的敌人过来,他一时手松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正要争个你死我活时,刺客再一次来了个平地摔,打乱他的脚步同时给萧离阎制造机会。
萧离阎此时此刻脑子比以往清醒多了,他犹如兮嗣女神遇难一般,将所有学到的知识这一危机时刻都运用起来。
萧离阎给还未反应的刺客当头一剑,但刺客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躲开一米外在顺势一刀砍了上来,萧离阎权衡利弊,躲开。你攻我闪间,萧离阎被逼得只能用剑隔挡,刺客毕竟身高体强的力气要比萧离阎大 。
就当刺客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突然背后中了一记,剑刃划过来他的脊背和血肉。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刺客身边再一次围满人分别给他刺上来。
他口中鲜血狂流,死期将至时他呐喊道:“句一,你真是个孬种。”
刺客说完这句话用自己的刀划拨了喉结,最后倒在花坛里。
萧离阎大喘粗气,盯着眼前齐跪地的护卫。
“一群废物,还需我来给你们制造机会。不过还好你们还算聪明,要不我就是他。”
“抱歉太子殿下,救驾来迟。”
“呸,就会说这些话,训你们也没用,把这刺客尸首收拾一下,然后回天机营去给我回炉重造。”萧离阎穿过他们:“真不知道,父皇派你们来是干什么吃的,吃干饭吗?属实气人,今天我一定是碰上霉神了。”
“是。”
“是什么是,我说的是真的。贤云的弟弟肯定是上苍派来给我添麻烦的,今天刚见他我就知道他是我的霉气。”
“奶娘,那个小衰货在哪?”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一位素装女人怀里抱着只身单衣的幼子从廊离下来,“这孩子不哭不闹,真是奇怪。”
“长得奇丑无比,能不奇怪吗?”萧离阎伸手想抱。
奶娘摇头拒绝:“不,我说奇怪是指他受伤了反而一点反应也没有。”
萧离阎强行将顾凌白抱过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压在他的伤口上:“我看他就是个奇葩,这么丑又烦人的小子整么会是贤云的弟弟呢?要不是他对我有用武之地,我连好眼都不会给一个。”
啪啪啪。
三击巴掌,一点也不响亮——毕竟是幼子打的。
主要是受击者是太子。
“……”
“你这小子,想死吗?”萧离阎重掐着凌白稚嫩的脸蛋,脸皮扯出极限。
他怒火中烧:“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吗?你不仅在我的床上尿尿甚至还打碎了贤云亲手给我做的瓷瓶,如今你还打我脸,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真以为给你好脸色你就大敢骑到我头上……”
奶娘眼见着萧离阎这欲罢不休的阵势,忙得将满月幼子抱在怀里,顾凌白的反应迟钝一时半刻这回才放声大哭开来。奶娘边哄边说:“太子,您太幼稚了。”
“我幼稚?明明是他犯错在先,我只不过诉说事实而已。”
“那您也不该和幼子怄气,您的礼乐之态教导您并不是这样。”
“奶娘,您就知道教训我,我可是承受天大的委屈,不管了,我去找爹爹说此事。”萧离阎再补充一句:“贤云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遵命。”
萧离阎离开后,顾凌白的哭泣声渐渐减弱,看来是真不喜欢萧离阎。
奶娘唯有将顾凌白交给下人,叮嘱她照顾好幼子,转头拾掇拾掇安排人整理被侵犯的太子殿。
夕阳西下,群①枝云绕界子楼,行人归家,顾家晚宴将至,寿星仍未至于幕布后。
“我就和您说叭,下次直接来找我就行别绑架我弟弟。”车轮陷进泥泞的土地拉出很长一段轴线,马车内顾贤云训诫着萧离阎:“晚宴要是赶不上,就全是你的错。”
“贤云,我今天差点死在太子殿了,你为什么都不关心我?”萧离阎伸手逗弄顾凌白,反倒被咬上一口——虽说乳牙还未长全。
顾贤云拍开他的手:“就因为你行为我差点就失去我的凌白。”
顾贤云轻轻地碰了一下顾凌白手不上的伤口,轻柔温语:“哦,我亲爱的炽儿一定很疼吧,一切都是离阎哥哥的错,他不该带你走的。现在好了能不能赶上晚宴我也不知,回去祖母又要训我。”
“抱歉。”
“行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十九还有多久到顾府?”
十九驾车在前,透过幕布清楚地听见他说的话:“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吧,有点赶。”
“赶?这是迟到好嘛,我的兮嗣女神呀,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对不起。”萧离阎再次道歉。
“别说了,听见你的声音就烦。这群烦人的枝云还要飞多久。”
群枝云们绕累了都歇息,夕阳消逝月夜来临。
马车很快就到顾府的后门,门前围满人,水泄不通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迈的老太,她华贵的衣裳象征其尊贵的身份,说话都调理有序:“贤云,把凌白带进前院去面前宾客,太子殿下您给我留下,我有些事要和你说清楚。”
“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祝你好运。”顾贤云说完就抱着顾凌白急匆匆地走进围墙内。
“那个太师您要训就训,我也知道我做的事不对,我不会再犯错。”
“原来您也知道您这次行为有多恶劣,您奶娘教导的礼乐之教全部都还她老人家吗?您可知晓您的意气用事给我们顾家带来多少麻烦事吗?”
“我全都知道,太师你罚我,您的训诫真的是要我命啊。”
“您现在就一副抵抗的样子以后如何治理好一国之邦更别提以后您要代表我们去联谊,我教导您不仅是为了您好同样您的行为举止代表着我们国家的集体荣誉,我教给您的这些知识都大大影响着皇室以及整个国家。如今,您的做派显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萧离阎打断:“行了太师,您与其在这训教我,还不如担心一下前院等您的一打老家伙们。现在宴会已经开始,等结束后我们再聊聊处罚我的事。”
“哎,看来您还担不起太子这个位子。”
“是也。我们也该进去。”
萧离阎扶着顾祖母往前院走,越来越靠近那些嘈杂声也渐渐清楚。快门口时四道清冽的飞剑声从天边缓慢接近,最后落在前院里。萧离阎问:“仙家人为何前来?”
“是鄙儿邀请他们。”
“干嘛请他们,这群人简直就是趾高气昂的蠕虫们。”
“太子,不可说。”
“是。不当他们面上说,我明白。”
萧离阎扶着太师靠近人群的中央,那群仙人们正站在中央搭建的台子上接受者凡人的仰慕。一个个仙气飘飘、冰清玉洁的眼里丝毫容不下凡人的臭虫们站在顾贤云的旁边。
“顾老弟,再过十年我们将再一次的举办仙门弟子选举比赛,到时候可以叫凌白来参与。我看出来他很有潜力。”
“你们对谁都会说出有潜力这三个字吗?殊不知你们只是想收刮他们的钱财。”萧离阎愤愤地说道。
“太子殿下您也来了,我还记得您的父皇也对您说过仙家的风光伟绩。”
“是的,父皇他对仙家的行事作风有别样的看法。”
“没错,上次我的师傅还和皇上谈论您入仙门这件事。”
“行啊,原来我入仙门这么简单早知道我就去了。”
萧离阎的反讽那个仙长没听出,偷笑:“好,既然您愿意入我仙门,那我回去和师傅商量一下,让您成为我的师弟。”
“不用,做你师弟没面子。”
仙长的笑容凝固,他欲言又止最后对顾长云说:“顾老弟,过十年你可以考略一下将两个侄儿送进我们仙门进行教导。”
“既然仙长这么说,顾某会谨慎思考一下。”顾长云皮笑肉不笑的:“大家,既然仙长也来了,那宴会就开始吧。”
“请各位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