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文野]港口MAFIA的职业生涯》纪里

123、双信记（3） 任务已

　　任务已完成。
　　随着轻微的按键声，立原道造传回信息。
　　去波洛咖啡厅，秘密监视店员安室透，有异常举动，立刻汇报，银会变装去接应你。
　　发信人川上葵，随信附上安室透的照片。
　　收到。
　　立原道造盯着照片看了会，回复道。
　　他压了压帽檐，又拐到巷子里，变换装束，丢掉邮差服。
　　立原换上一身轻松休闲的装束，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抬手推门。
　　“叮铃铃。”
　　他大大咧咧进了门，往波洛咖啡厅的空座一坐，上半身向沙发一倚，翘起二郎腿。
　　此时还没到上客的高峰期，女店员见到客人，立刻来招呼他。
　　“先生您要点什么？”说着便抱着菜单介绍起店里的菜品，以及今日的特色菜。
　　立原道造环顾四周，注意到吧台后忙碌的金发男子，就是照片里的安室透。
　　他没有将视线停留太久，只装作无意晃过一眼，接下来便将视线重心放在女店员手中的菜单上。
　　他随手指了条：“就这个，不用急，我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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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小时后，川上葵接到了灰原哀的电话，纸声沙沙，她在一篇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搁笔，纸页的墨水痕转瞬即干。
　　“你好。”她一只手拿起手机。
　　“西川谅，是吗？”对面女孩的声音低而缓。
　　“嗯，有什么事吗？”她的态度十分自然，将文件放好，顺便招手让柚杏将文件带出去。
　　柚杏抱着文件离开，看向室内那个暗色身影，吩咐守卫阖上着两沉重的扇门。
　　灰原哀是如何知道川上葵的联系方式呢？
　　要从那场婚礼说起，灰原并不知道川上葵的来历，但记得她同小林昭子、毛利兰等人是认识的，所以她直接问了毛利兰。
　　大概描述了川上葵的外貌，毛利兰只当她小孩子，并不设防，给出了西川凉的联系方式。
　　非常简单。
　　“你为谁工作？”灰原哀问。
　　“一定要回答的话，我自己吧。”川上葵认真地回答，“告诉我，那封信，有人偷拆过吗？”
　　灰原哀顿了下：“嗯。”
　　“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你们。”川上葵说，“我知道你对我的目的很好奇，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恶意，相信你能看出来。”
　　灰原哀不说话。
　　“明晚五点，我会发消息，告诉你一个会面地点，期待见面。”
　　她挂掉电话。
　　随即发出另一条消息，给芥川银：“去接应立原。”
　　现在钓不出来，说明安室透这边走不通，继续监视下去也没有意义。目前至少可以确定，立原道造有问题。
　　或许，工藤新一和安室透的关系不如她想象那样亲近，也或许安室透不是卧底——川上葵揉揉眉心，不想考虑下去了。
　　无论安室透身份如何，卧底警察还是罪犯，都与港口□□无关。
　　身份重要也不重要，毕竟过去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一样的人，不论身份立场如何，本性也总是相通的，难以完全遮掩的。
　　很难说是身份定义了人，还是人选择了身份。
　　灰原这边，川上葵决定终止试探。接触到现在已经足够，再试探下去，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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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衣叠着搭在椅背上，藏青长裙勾勒身形，昏黄的灯光从餐桌顶的吊灯洒下，映在她漆黑的长发上，川上葵撑着桌子，偏头凝视包厢角落的吊兰。
　　笃笃。
　　橘若叶敲门：“人到了。”
　　灰原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走入室内，她的第一感觉是暗，灯光太微弱，窗帘又那样严丝合缝，映得川上葵的面容也不太真切，和记忆中大不相同。
　　房间空而静，仿佛没有活物待在里，川上葵也没什么动作，只在脚边放了个公文包，桌面被擦得锃亮，厚约两厘米文件袋静静躺在上面。
　　川上葵看着文件袋：“一些那个组织相关的资料，当做见面礼。”
　　灰原哀皱起眉，搞不清她的路数。
　　川上葵比了个“请”的手势。
　　灰原哀将信将疑地拿过纸袋，解下封装的白线，她抽取几页翻了下，大概是组织在日本部分产业的资料，势力派系，甚至还有一些把柄。
　　“为什么……把这些给我？”
　　“雪莉，你是那个组织的叛徒，他们早日灭亡对你有利，这是一个礼物。条件是，你帮我保一个人。”
　　即使早就知道身份暴露，被冷不丁叫出代号让灰原一惊
　　“我？”灰原不可思议，她自保已经很难。
　　“这些东西你自行处置，可以用它和那些官方组织交易。”川上葵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灰原再次询问。
　　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越是和善，说明所谋甚大。
　　“六年前，有一份异能实验的资料流入酒名组织，你知道鸠山和也吗？”
　　灰原瞳孔颤了颤：“是，我知道。”
　　“那个实验的内容你了解多少？”
　　“利用药物使人获得异能力，但是……危险性极高。”灰原哀陈述道。
　　川上葵笑了，她信手拎起脚边的公文包，拉开拉链，顺便开始了讲述：
　　“六年前，一所研究人体异能改造的地下实验室被摧毁。“
　　“当时幸存有三十三位实验者，有着不同程度的后遗症，精神错乱、身体变异。实验人员里，总负责人鸠山和也幸存，并被交易到那个组织。”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文件夹，打开。
　　“这些是后来调查收集的，不太全。”
　　幸存实验者的照片，记录，不算血腥，但身体破败，形容奇诡。
　　灰原看着照片，表情冷静。
　　川上葵也很从容：“四年前，三十三位实验者逐渐死亡，只剩下五位，调查在那个时候启动的，我们发现这个实验的副作用有包括短命，也尝试用过异能挽留他们的生命，但没有效果。今天，三十三位实验者只剩下最后一位。”
　　“那个人使用的是最后一版药品，身体发生了很大程度的变异，虽有人的意志，但完全不是人的模样。”
　　“我不想让那个人在绝望中死去，这就是我找到你的理由。”川上葵看着她说。
　　灰原哀扭过头，拒绝道：“我帮不了你。”
　　“我见到的鸠山和也已经疯了，没有药物样品，没有配方，没有资料，又过了这么多年，根本没法倒推出解药，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的不是结果，是承诺，一个希望。并且，我会给你力所能及的协助。”川上葵说。
　　灰原哀：“如果失败，会更残忍的。”
　　川上葵果断而确定地说：“不会。不用小瞧时间对意志的磨练。”
　　灰原怔住。
　　“大致情况如此，灰原，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她继续说。
　　川上葵起身走到灰原哀身侧，抬手摘下了柯南粘在灰原哀衣领下的窃听器。
　　“柯南君，听够了就上来吧。”她对着窃听器说。
　　“咔”，她将那个纽扣一样的小东西扣在桌子上，像是摆放一个展品。
　　灰原看向纽扣窃听器，又看向川上葵，却见她微微抬手，示意自己不必动作，接着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再次等候起来。
　　灰原沉默地将资料收拾好放进文件袋，又一圈圈重新绕上袋子上的圆片，封口。
　　门外传来嘈杂稀碎的声音，川上葵扬声：“放他进来。”
　　柯南猛的拉开门，探进头。
　　“孩童的外表确实可爱，不过这样一来，显得我像在欺负小孩，正经生意也变成过家家一样。”川上葵对如今的情况作出点评。
　　柯南确认灰原的安全，接着来回看了川上葵好几眼，没有理会她的打趣，终于开口：“西川前辈。”
　　柯南没再扮演孩子的角色，而是选择用工藤新一的身份，进行一场更为平等的对话。
　　尽管他并不愿意相信，但眼前的人确实是西川谅，她姿态自然，衣着得体，不是他人假扮，也并非受人胁迫。
　　“工藤君，你的好奇心一如既往。”川上葵说。
　　如果是其他人，川上葵都不能用寄信的招数，只有他，好奇心强的工藤却一定会拆信，并探求背后的秘密。
　　就像如今，跟着宫野志保摸到了她这里。
　　灰原哀冷静地看着眼前的戏码。她知道这两人从前认识，既然柯南来了，她也好奇他们的对话，不打算插手。
　　“前辈，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柯南犀利地发问，他指着桌面的资料，“这些可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这些也不是你应该探寻的，与其问我，不如说一下，你是如何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川上葵语调平静。
　　柯南被噎住，思索着要不要回复。
　　“若叶，要些茶水点心。”川上葵趁柯南发愣，吩咐了外面。
　　“不用……”柯南赶紧制止。
　　川上葵看他一眼，转而对外面说：“先不上。”
　　柯南摸了摸鼻子。
　　“我对你们这离奇的变小不感兴趣，也不打算搞什么禁忌的研究。”川上葵有些好笑。
　　“但是……”柯南却还在提心吊胆，一路上楼，遇到了无数视线，远远看着，却没有行动。
　　刚进门时，守在外面的和服女士抬手拦他，动作间能发现他在腰间藏了把枪。走进室内，他在椅背大衣口袋里看到隆起的形状，八成也是枪。
　　川上葵能够吩咐她，地位应该比门外这些人高，并且从身上的枪可以看出，一定在从事某种危险的职业。根据方才的谈话，柯南还能够推断，川上葵身后站着一股不弱的势力，不属于官方，但能调查出组织的资料。
　　越是深思，越是可怕。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在伪装，一直在伪装，有意遮掩所有危险的元素。
　　如果戳穿，会怎么样？
　　可以戳穿她吗？
　　“你相信我吗？”川上葵打断他的话，直接说了最关键的问题。
　　合作最关键的是信任。
　　但信任是短时间难以建立的东西。
　　以这样的身份见面，他们是头一次。所以川上葵的问题，实际上，是工藤新一是否信任西川谅？
　　“好好考虑一下。”
　　她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你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是为了替别人解决问题，那个人对你而言有什么用处？”柯南回忆着她先前的话，问出了一个重要问题。
　　川上葵慢吞吞地说：“抚慰我的良心......毕竟是认识很久的人，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结局。”
　　“我相信灰原的判断。”柯南说。
　　“可以，”川上葵看向灰原哀，见她还在犹豫，于是说：“希望你能快些给我答案，虽然我愿意等待，但还是担心来不及。”
　　“等下，这些……”灰原的目光看向那成堆的资料。
　　川上葵摆摆手：“见面礼，不必在意。”
　　“不过，”川上葵脚步一顿，“我不希望无关的人或势力被牵扯进来。”
　　“想好给我回复。”
　　“你觉得她是好人吗？”川上葵走后，灰原问柯南。
　　柯南说：“是个难捉摸的人。”
　　“是啊。”
　　尽管川上葵表现得大方真诚，可心中那丝微妙的忌惮让灰原踌躇不前。
　　“我掌握你的生死，了解你的一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川上葵的举止散发着这样的气息，把握一切的，上位者气息。
　　灰原决定应下，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住拒绝的代价。
　　几日后，川上葵得到了她想要的回复。
　　这条后路算是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