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03、第 203 章

　　你们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倒进后门空地的大垃圾桶里，旁边蹲着一个抽烟的人，也是清洁工的衣服，看上去四五十岁。
　　他抽烟的手是义肢，手背上印有很明显的德斯蒂尼商标。
　　他看见你们结束工作，站起来和你们搭话。
　　“口口口？”他用俄语问，同时递出烟盒。
　　你从他的动作理解了他的意思。
　　“谢谢，不用了，我们待会还要工作。”你摘下帽子和手套塞进裤兜里，抖了抖自己的头发，“不过大厅里现在一团乱，行政部也顾不上我们了。”
　　“发生什么了？”他的好奇心被你勾起来，用英语问你。
　　“好像是高层受伤了。”你摸了摸下巴，“那个权力最大的，红蘑菇盖？”
　　“哦，捷德女士。”他猛吸了一口烟，香烟加快燃烧，瞬间只剩个烟屁股了，他随手在垃圾桶上捻灭，“她也是个给老板打工的，现在总算混到个职位了。”
　　“她当上执行官前也在德斯蒂尼？”你对这个信息倒是很意外，毕竟以捷德的年纪应该再往前推的话，几乎到了学生时代。
　　“当然，只不过是秘书或助理之类的，她跟老板有点关系，之前连执行官这个职位都没有。”
　　你知道一点商业知识，执行官简单来说就是被雇来管理公司的人，不能算公司真正的老板。
　　也就是说，捷德成为执行官之前，德斯蒂尼是由它真正的拥有者管理的，那时捷德的身份是……学徒？
　　等等，这样一来，捷德就从傀儡变成被重点培养的对象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你把捷德和幕后黑手的关系从疑似包养改成疑似私生子。
　　你想象出一个和捷德很像的中年男人，所以德斯蒂尼的老板有可能是一个活力四射的红头发老头？
　　在你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男人问你：“谁打了她吗？”
　　“也许是员工纠纷什么的……不是很常见么。”零壹帮你回答。
　　“不不不。”他连连摇头，“捷德女士和其他坐办公室的家伙可不一样，能打伤她的肯定是专业刺客。”
　　“为什么这么说？”零壹走得近了一些，“我们刚来这工作，什么都不了解。”
　　“现在的年轻人应该都不知道，或者说不在意了。”他眉宇间透着得意，“但捷德女士明显还是个尊重传统手艺的人。去年新西伯利亚举办了五年一度的铁匠锻铸比赛，她特意回去参加来着，还拿了第一名。”
　　原来捷德那么大力气真是打铁练出来的……
　　等等！
　　“新西伯利亚？那个比赛的赞助商不会正好有德斯蒂尼吧？然后举办的时间不会正好是在夏季吧？”
　　“不然呢？”他皱起眉头，“你可别说德斯蒂尼暗箱操作啊，她可是大师教出来的……”
　　去年，DW也在差不多的时间沦陷于蝰蛇之手，捷德回新西伯利亚是为了正好把研究员们带过去吗？
　　“那位大师是谁？”零壹问。
　　“我忘了。”他干脆回答，“反正是大师嘛，是谁不重要啦，捷德已经到了不需要强调自己老师是谁的程度了。”
　　“说的也是，捷德女士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去新西伯利亚，看来真的很喜欢。”你顺着男人的话说下去。
　　“德斯蒂尼在新西伯利亚也有厂，兴许是去视察工作？大老板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他拜拜手，又点燃一根烟，不想再与你们讨论。
　　你的目光落在他的义肢上。
　　“你说会不会是斯塔克把捷德女士打伤了？”你故意问，他果然抬起头来。
　　“斯塔克？美国那个？”他皱眉吸了一口烟，似乎在评估可信度，“不……他不敢。”
　　“真的吗？我刚刚看他在和我们高层吵架，他还说怀疑捷德在义肢里放了什么洗脑装置。”
　　“放屁。”他的眉毛放松下来，“洗脑这个词本来就是美国佬自己造出来抹黑我们的，实际上根本没有这样的技术，信了的都是傻逼。”他翻白眼，骂了一句俄语脏话。
　　他的目光看向你，你感觉不妙。
　　“你不会是美国人吧？”他三两口抽完一根烟，“俄语都不会就来套我话的小间谍？”
　　“其实我是南非人。”出生地原则！
　　零壹默默拉你的胳膊，想让你不要再说了。
　　男人愣住了，疑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颤抖的手即将要给你来一拳。
　　……开溜！

　　从德斯蒂尼出来，你们火速去火车站补票上车，一共两天的车程，你硬是躺下结结实实睡过去了，中间零壹怕你死了捅醒你好几次。
　　离下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你终于完全清醒过来，饿得要死，膀胱也憋得要炸了。
　　你解决玩私人问题，路过餐车正好买回来点吃的，回到座位就看见零壹在用本地的网络检索，但死活搜不出德斯蒂尼老板的信息，也包括刚刚那个男人提到的捷德的信息，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是被隐藏了。”零壹收起手机开始抱怨，“而是谁都不知道！只有谁都不知道的事才能在现在这个世界藏得这么严实。”
　　你拿着刚买到的双层牛肉汉堡和薯条，把嘴塞得满满的，看零壹在那着急得转圈圈，像咬自己尾巴的狗。
　　你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硬质的金色发梢从指间刺出，他拧着眉抬头，你的手心正好盖到他的脸上，你知道零壹不是因为你的动作所以表现出不快。
　　他皱眉是因为他在思考。
　　你的手没有从他脸上移开，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的频率轻轻刷过手心，他的眼神逐渐迷离。
　　“别担心。”你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含混不清安慰他一句，手指按了按他的太阳穴，然后收回来。
　　他保持姿势，一直看着你。
　　你怀疑他饿了。
　　“这是惩罚我的方法吗？”
　　“？”
　　你正在狼吞虎咽大汉堡，嘴没空，只能给他一个眼神。
　　零壹咕咚咽了口唾沫，他好像真饿了，眼睛都饿绿了。
　　但你也给他买了啊，他怎么不吃？
　　“哥……”他莫名其妙开始演剧本，你受到职业本能驱使，眼神瞬间呆滞进入盲人状态。
　　难道是有人追来了？
　　你放空双眼，加速往塞汉堡，生怕慢一步就吃不上了。
　　零壹突然伸手捏住你的脸，制止住你进食的动作。
　　“你能不能别吃了，很破坏气氛。”
　　“咱俩有个吊的气氛。”你随口说。
　　零壹沉默放开你，拿起自己的汉堡开始吃。
　　“所以，你不想和我上床了吗？因为我犯错了？”他郁闷的声音从嚼食物的嘴里传出来，成心不想让你听清似的，“我失去魅力了吗？”
　　你现在是饿了，不是屁股痒了。
　　零壹的担忧很没逻辑。
　　“等到新西伯利亚再说这件事。”你入侵薯条疯狂进食中。
　　“什么事？”某人的声音响起。
　　冰凉的东西突兀地戳到了你的腮上。
　　你微微侧头，一张用白漆刷出十字的面具从一旁探出，冰冷的东西正是他的枪口。
　　他用枪口慢慢碾动你的脸皮，你塞得鼓囊囊的腮帮子有些痛。
　　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前神盾局特工、前九头蛇卧底、私人恩怨终结者、现役雇佣兵、火场幸存者、毁容buff拥有者、覆面控最严厉的父亲以及你忠实的朋友———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