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02、第 202 章

　　捷德从办公桌后面扶着椅子站起来，她侧头捂着鼻子，鼻血像被吹乱的发丝，浑浊的绿色瞳孔以不正常的速度上下左右抖动。
　　你知道那不是害怕，而是肾上腺素起作用了。
　　你希望她这样，因为她打不过你们，并且在这种状态下不会想着求救，只会沉浸在动物的原始狩猎本能中。
　　你有过这样的状态吗？你稍微回想了一两秒，你记忆力很好，但唯独这件事说不准，你该问问零壹。
　　“埃利·梅格纳斯，我怀疑你的老板绑架了他。”
　　捷德抹干净血，从身后的盔甲模型上抓了两把短剑，从她顺手的程度来看，她绝对是故意摆放这些人体模型，而且真的会用上面的武器。
　　你摘下墨镜放在桌上，示意零壹去跟捷德打。
　　零壹有样学样从附近的盔甲上拿了一个呃，镰刀？总之他们开打了。
　　你绕过战场，坐到捷德的皮椅上，打开她的电脑，然后接入奥创。
　　高端的黑客，往往只需要简单的操作。
　　一连串看不懂的代码闪过，现在电脑已经畅通无阻了。
　　你首先点开邮件，简单略过下属的信息，打开时间最近的红旗邮件。

　　【Dear JL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你皱了下眉毛，下意识看向发出日期，是今年的啊。

　　【近日事务缠身，琐细如麻，然事涉枢密，不便详述。

　　啥啊这写的。
　　你开始鼓捣俄语翻译器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们在旁边打得火热，你做阅读理解也是燥得要命。

　　【尔当恪尽本职，勿以琐务废弛纲纪。待三月莺时回暖之期，吾必当归返，与尔共叙公务。

　　【愿诸事顺遂。

　　【 L 】

　　……哪里来的古风老登，你要是捷德你也准备一屋子冷兵器等他来爆他的头。
　　整个邮件你只捕捉到了三月这个词。
　　“捷德，你老板是三月要回来吗？”
　　你从电脑后面探头，零壹将张牙舞爪的捷德拖过来，压着她的脑袋往桌面上砸，你连忙护住桌面上的易碎品们，你不喜欢它们乒乓倒地的声音。
　　捷德晃着她刚刚脱臼的胳膊，大口喘气。
　　“差不多吧……但你知道现在已经四月了！”
　　捷德的声音从一团乱蓬蓬的红色自来卷下面传出来。
　　你有些诧异她干脆的回答，也许她讨厌她的老板。
　　“他没能按时回来，他在哪？他在干什么？埃利和斯塔克说的那件事有关吗？”
　　捷德抬起头，你的眼睛告诉你她是想说的，但碍于一些原因，她停下了，这张没有表情的脸真让你反胃。
　　你拿出那张婴儿的照片放在她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刻聚焦了。
　　“那不是我！”她说。
　　你从她的话中品出一丝痛苦。
　　“列宁娜是谁？你妈妈？”
　　“不知道，我从没见过她！”
　　她的语气带着果决，果决到憎恶，你想如果捷德认识列宁娜，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她的麻烦。
　　你收回照片，摇摇头，零壹掏出枪，对准捷德，在你的眼神下又放下手臂，你递给他消音器示意他装上。
　　枪口抵上捷德的左下腹，子弹打穿躯干最后钉在木质桌面上，发出闷响。
　　“去放水。”你还在电脑里耕耘，头也不抬地对零壹说。“她办公室里应该有私人卫浴。”
　　零壹放开捷德，她的身体从桌面上滑下去，留下一道血痕。
　　“我告诉你！”捷德的声音从桌后传来，她也很清楚，水会加速失血，“梅格纳斯博士在新西伯利亚！德斯蒂尼的旧部！”
　　你很高兴她说了。
　　但你让零壹放水并不是为了恐吓她，你不做虚张声势，你只是需要捷德失血昏迷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足以让你抵达新西伯利亚。
　　将中央监控里关于你们的录像全部删除替换，接着关掉捷德办公室的监控，又玩了一局蜘蛛扑克，零壹兴高采烈跑过来告诉你水放好了。
　　他这么高兴有点不对劲，答案你不会想知道的。
　　果然，听到你让他把捷德泡池子里后就不乐了。
　　“你能不能事先把计划告诉我？”零壹和捷德搏斗中。
　　“有时候我也只比你早一秒知道。”不过这次你是真的没跟他说，但你和奥创说了，谁让零壹不在。
　　“这不是你隐瞒我的借口！”零壹抓着捷德的腿，捷德扒着卫生间门框，“她力气还挺大的。”
　　“闭嘴，别逼我扇你嘴巴子。”你从走廊设备间拿了一桶水和拖把进来，你准备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毕竟收拾好现场才能布置新的现场。
　　顺着血水一路拖到浴室里，你顺手扇了零壹的屁股一下。
　　“嘿，我听说人类家庭好像会用皮带抽屁股，你想试试吗？”你跃跃欲试。
　　“？不要吧，好变态。”零壹连忙坐到一边的矮凳上，藏起自己的屁股。
　　“是亚洲家庭很受欢迎的运动呢！特殊的日子全家都会参与进去。”你忘记在哪里看的了，网上也没写具体是什么时间。
　　“那不是运动！”捷德泡着泡着忍不住插嘴，她因为打不过你俩已经放弃抵抗了，“是家暴！”
　　你看她这么活跃，担心她精神亢奋导致误判，一不小心放多了血人就死了，你伸手沾了沾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判断血液浓度。
　　捷德立马不说话了。
　　吧唧吧唧，嗯……
　　根据你的估计，大概再放个一分半差不多，但你仍然有些担心，计划能不能成就看捷德能不能在你计算好的时间里醒过来了，于是你让零壹也尝尝。
　　经过数月的磨合，零壹已经熟悉你的操作了，所以他没有任何障碍就领会你的意图，并毫不迟疑付诸实践。
　　吧唧吧唧，嗯……
　　“一分二十秒。”
　　你举起手，零壹和你击掌。
　　“我问一句，你的计划里我还活着吗？”捷德严肃举手发问，“我好像有点死了！”
　　“能的，女士，能的。”你握住她的手实时检测脉搏，为了让受害者情绪稳定，你让零壹握住她另外一只手。
　　时间很快过去，捷德的精神开始涣散，身体慢慢沉下去，咕嘟咕嘟冒泡。
　　你们迅速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提出水面，你扯过浴巾将她整个包起来卷成墨西哥鸡肉卷，确保接下来一滴血也不会流。
　　你把浴巾卷放在办公室中心，把她的头扒出来，确保所有人一出电梯就能精准识别这颗虽然比斯塔克便宜不少但仍然有价值的红色脑袋。
　　最后一步，你用刀割开掌心，殷红的血液洒在洁白的毛巾上，伤口愈合得很快，需要时不时用刀尖挑开粘合的皮肉，用冰冷的金属刺激肌肉神经。
　　零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保洁员工服，走到捷德身边蹲下。
　　“剩下的我来吧。”他拿出自己的刀，你懒洋洋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考虑到自己和罗杰斯百分百的相似度……也许复仇者早就知道了。
　　“不用了。”你还没跟零壹说，这件事绝对可以参选你最不愿意和伴侣分享的事第一名。
　　血慢慢在毛巾上浸出壮阔的河流，这将成为一个诱饵，你不怕他们发现这是你的血，你怕他们发现不了。
　　你感觉自己的计划算不上阴谋诡计，它只是帮了你的朋友。
　　零壹用变声器分别给德斯蒂尼和当地最大的医院打急救电话，等你们做好伪装推着垃圾桶下到一楼时，正好看见捷德被自己公司的医生推进急诊室，手术室门口站着斯塔克，他正和护士激烈交谈。
　　你们远远看了他一眼，没有刺杀的机会了，你压下帽子，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