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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关系露馅 关教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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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琅姿作为技术引进人员，就连钟嘉欣也没办法强硬要求她不参与。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只有实验楼里的冷气呼呼吹。
梁漱音、林芝、PC就像等待家长做决定的三个孩子，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动。
片刻后，钟嘉欣道：“关教授，你得给我一个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林芝和PC也都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很显然，所有人都不理解关琅姿的行为。
“我只是信任我的搭档。”关琅姿低头整理实验材料。
“关教授，查案可不仅仅只是一句信任就够了。”林芝忍不住插嘴，“你和梁恶犬才认识不到三天，不了解她的能力。”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梁漱音和关琅姿下意识对视一眼。
二人间的空气沉默又酸涩，好似吃了一口未成熟的青苹果，就连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减缓了几分。
关琅姿在等梁漱音先开口。
但梁漱音嘴唇蠕动了下，道：“是啊，林芝说得对，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关教授还不够了解我。”
关琅姿的眼神幽暗了一瞬，随后偏开头，语气冷淡。
“你们放心，我的这个决定里不掺杂私人感情，只是纯粹为了工作考虑。我认为Madam梁是有能力的，只是尚未发觉。更何况，现在案子的情况并不明朗，任何方向都有查的必要。”
一番话说的公允极了，关琅姿甚至连脸色都十分平淡冷静，好似确实在为案件着想。
但钟嘉欣知道，关琅姿只是忍不住偏心梁漱音。只能松口道：
“好吧。但B组人力有限，所以这边不会多派人手帮忙。一切查案的行动，只能由你们两个人负责。同意吗？”
关琅姿嗯了一声。
钟嘉欣叹了口气，又隐晦地瞥了一眼梁漱音。
“梁漱音，我只给你一个月，一个月查不出什么东西，这个方向就停止，你做得到吗？”
梁漱音还没从“Madam钟居然同意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闻言，只能胡乱点头。
“那就这样暂定。”钟嘉欣抬手看了下腕表，“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再分开查案，你们搭档之间有什么要聊的就在路上说，走吧。”
明明五个人，可分组就这样变成了关琅姿和梁漱音，林芝和PC。
林芝已经率先和PC走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聊什么。梁漱音看了眼关琅姿，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关琅姿走得不快，远远落在几人后面，就像……
就像在等她跟上去一样。
这个想法让梁漱音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故意放慢脚步，不上前和关琅姿并肩，也不落后太多，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
关琅姿似乎也意识到了梁漱音的故意躲避，她微微侧了下头，似乎想回眸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顺着梁漱音的行动来。
前面林芝和PC在聊八卦。
“PC，你说美女教授是不是有点太挺梁恶犬了？”林芝摸着下巴，眼里满是疑惑，“我就不会为了一个同事，浪费几个月的时间去查一个可能的方向。”
PC憨厚地挠挠头，道：“其实我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我觉得她俩关系不好。”
林芝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她俩面对面坐着，但我从来没看见她俩聊过天，我就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同事，大家在一起做事，关系和谐是最重要的，毕竟是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好兄弟。但是她俩……”
PC说着就忍不住摇摇头。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Madam钟要送她俩去搭档修复中心，请专业人员帮忙劝一劝。劝不动的话，后期说不定要拆搭档呢。”
林芝摸摸下巴。
这样一说也是，这两个人是硬凑在一起的搭档，平时无论是聊天还是相处，都没有太亲近，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别扭和生硬。
可是二人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氛围，那种连眼神交汇都躲避的行为，透露着某种人为刻意掩盖的避嫌，让人不得不注意。
想着，林芝忍不住回头看了关琅姿和梁漱音，随后就发现这二人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海藻般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鼻梁上架着一副昂贵的金丝边眼镜，显得精英冰冷。
另一个短头发，穿一身干练黑色特警服，身量高挑，腰身劲瘦，却是撇着嘴双手插兜，小狗眼转来转去，一副吊儿郎当的地痞模样。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学校里最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因为一场校庆活动被强行绑定一样。
就连一起走路都透露着一股别扭感，但就是莫名其妙的……
“啧，你别说……”
PC转过头：“啊？说什么？”
林芝摸着下巴：“抛开其他的不谈，从颜值上看，关教授和梁恶犬还真配。”
PC也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被这股氛围感与势均力敌的颜值震了一下，忍不住跟着林芝摸起下巴。
“就是可惜两个人都是女的，要不然，咱们警署又可以少一条单身狗了。”
*
钟嘉欣请客带众人来了麦记，这里的饭是出了名的贵和好吃，如果放在以前，以几人每个月几千块的薪水，根本不敢多点。
可今天是钟嘉欣请客，就另当别论了。
不到五分钟，桌面上就上了将近十道菜，有菠萝油、蛋挞、西多士……琳琅满目，吃都吃不过来。
“哇，你们还把不把我当上司啊？这个吃法，我钱包兜不住的。”钟嘉欣无奈摇头。
“冤枉啊钟sir。”林芝举手投降，赶紧为自己辩解，“这两份是我和PC点的，这五份是梁恶犬点的，她饭量大，你是知道的嘛。”
梁漱音尴尬一咳，转头瞪了林芝一眼。
钟嘉欣耸肩：“原来是梁漱音，那没办法了。”说着她扭过头，意有所指 “喂，关教授，你说句话啊。”
众人的视线随之落在关琅姿身上。
梁漱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Madam钟一定还不知道她和关琅姿的关系吧？她俩可是互为前任，还是关琅姿甩的她……
这时候cue关琅姿，关琅姿应该心里会很烦吧？
但出乎梁漱音意料的是，关琅姿饮了一口茶，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放在桌上，表情平淡：
“不够的我请。”
梁漱音一怔。
关琅姿也不看梁漱音，却好似解释一样的说：“我和你们Madam钟以前是同一个中学的老同学，现在是最好的朋友，她顶不了这餐，就换我犒劳一下大家。”
原来是……
为了钟嘉欣啊。
梁漱音垂下的眼睫眨了眨。
“听到没有？不够的关教授请客。”钟嘉欣露出一个促狭笑，“不够的再去点。”
林芝和PC欢呼，赶紧拖着梁漱音冲向了点单区。
梁漱音其实对这餐不太有胃口，但转过头看关琅姿，发现关琅姿只是低头喝茶，并没有对她表示过多关注后，她想了想，干脆放开了。
想开一点吧，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吃呢？
然后她加入林芝的吃货队伍，左边点点，右边点点，很快满满当当拿了一大堆。
见状，关琅姿忍不住翘了一下唇角。
“还笑呢，关大教授。”旁边传来钟嘉欣幽幽的声音，“我可不像你住在太平山，这要是多请他们几回，哦，特别是梁漱音。我要么升职，要么就辞职。”
关琅姿挑了下眉。
“啊，你说我要不要降低一下B组的福利水平呢？”钟嘉欣故意摸着下巴思索。
关琅姿看向眼睛亮晶晶盯着菜品的梁漱音，笑着喝下一口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钱包你就不用还给我了，你们B组以后的宵夜、水果我全包，扣完了再跟我说。”
“哇。”钟嘉欣来劲了，“其实呢，梁漱音不仅喜欢吃，她还喜欢出外勤。你说B组那一批外勤设备，关大教授你是不是也……”
“我会捐一批新的。”关琅姿垂眸饮茶，“另外我还想在西九龙警署捐建一个医务室，聘用专业医生值班。”
她不想再出现像上次梁漱音受伤的情况，如果受了伤，她还是希望能够及时治疗。
钟嘉欣瞪大了眼睛：“关大教授，你知不知道这些要花多少钱？”
“知道，你不用担心，费用我会全包。”
话音落下，关琅姿就听到钟嘉欣抽了口气。
半晌，钟嘉欣问：“关大教授，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认不认识什么像你一样有钱的朋友啊，也介绍给我，我一定跟她从警服到婚纱，此心不变。”
“谢邀，没有。”
说话间，梁漱音、林芝和PC都回了来。
“钟sir，关教授，你们聊什么呢？怎么钟sir一脸仇富的样子。”林芝问。
钟嘉欣伤心地摆摆手：“看来我这辈子都没有吃软饭的命。”
几个人一脸莫名。
钟嘉欣就和她们说起关琅姿预备捐赠物资的事情。
众人谈笑间，服务员给每个人上菜。
关琅姿看见梁漱音面前的菜里撒了一把香菜，她顺手把菜盘先拉过来，将里面的香菜都捡干净，才重新推回梁漱音面前。
动作理所当然，行云流水，好似做过无数遍一般的熟练。
一般来说，这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在场五个人，三个都是心思细腻的女性，一个是心里有鬼的恶犬。
关琅姿的行为一下子就显眼起来。
林芝脑袋上几乎要冒出三个问号，视线在梁漱音和关琅姿之间来回移动。
“关、关教授，你怎么知道梁恶犬不吃香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