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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 146 章 ...

  •   “按理说,从长清县跋山涉水来到府城,你和这孩子应该是灰尘仆仆,姑且算你抱着孩子走了一路,他的衣服尚且完整,但你这一身...也不能说哪家好心人能把一套衣服一双鞋说给你就给你吧。”

      女人和孩子的衣裳并不算破烂不堪,仅仅算是完好,但长途跋涉的衣服还能完好就更奇怪了

      桥哥儿见自己抽不了张婆子,扭头对着女人嘲讽,“哟,走了这么远,鞋还没破?鞋底纳的挺厚啊?也不知道用什么布纳的,给我说说呗?”

      “不是.....这个是......”女人嘴里含含糊糊的说不清。

      “够了。”许晚看到门外有客人耐不住热离开了,这代表他的钱跟着离开了!

      那么好的一身料子,肯定是有钱人啊!有钱人花钱肯定大方啊!

      他的钱啊!

      “绕来绕去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原本张婆子不是好奇我们的洞房吗?那我就从头说说。”

      “这位夫人,你既然说这孩子两岁,不知几月生啊?”

      女人脑子一片空白,所有人都看着她,这该死的夫郎,她都说了愿意为奴为婢!不花钱还能买丫鬟,难道不是稳赚不赔的吗!

      非要证明这些破事!

      “三......三月生......”

      “哦,两年前三月生啊,那你可知我相公两年前科举失利,壮志未酬,挫败之下直接病倒在床,我公婆几乎要给他准备棺材了呢。”

      “那时候我相公连药都快买不起,几乎要病死了,哪有钱去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呢?”

      “而我,正是为了冲喜,去年三月时,这才有幸嫁进沈家,成亲当夜,我相公终于吐出了瘀血,后来养了很久,大彻大悟之下,这才在去年以长清县第一名的成绩成为秀才。”

      “这些,你怎么都不说了呢?”

      女人:“对对,我本来是想说的,是因为我当时在娘家坐月子,这才没去照顾相公!”

      “你不是说,你爹妈早亡,没有娘家吗?”

      “是...是相公怕过了病气给孩子,这才让我回娘家,爹娘不在了,但房子还在啊!”

      “哦~那你是哪个村的啊?黄桥村?还是大河村?”

      “大河村!”女人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我是大河村的!”

      管它什么村的!

      该死的,让她直接进沈家不行吗!

      站在沈星野旁边的周书礼适时开口:“我是大河村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我就是黄桥村的!”

      许雨故作高深的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我在黄桥村土生土长也没见过你啊,哦对了,我呢,叫许雨,而这位...”许雨抱住了许晚的胳膊:“是我堂哥,我们自出生就一直在一家住着。”

      沈摇光抱着胳膊,走向女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瞪着她,“能听懂吗?不懂我给你捋一捋?”

      指着沈星野:“这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前年秋考失利,一气之下差点气死,去年因为我哥夫冲喜成功才没死。”

      而后指向许晚:“这位是我哥夫,是我们邻村黄桥村的哥儿,嫁给我哥后,两人不但恩爱,还赚了钱开了店,我们才能来府城做生意。

      “这位呢,是我哥夫夫堂弟,而他的相公,是和他从小有婚约的大河村的周举人,今年府城乡试第一名哦~”沈摇光特意将‘周举人’和‘乡试第一名’咬的极重。

      “最后,我家住在远山村,远山村,黄桥村和大河村形成三角,说我们这些人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你算哪根葱啊?见个人就往上扑。”

      其实大乾算是比较开放的国家,没有女人哥儿必须待在家里的规矩,女人不但能做生意,就算开女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村里的比城里的更在乎亲情,非必要不会分家。

      不像是有些大家族的,或者是原本就是做生意的,家里不缺钱,只要想出去住,一样可以出去买房子过自家的小日子。

      成亲的新人或者老夫老妻的,在街上拉手拥抱根本不算什么事,更何况在一个避火图都热卖的国家,洞房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避火图都是闺房之乐,私下里大卖而已,明面上还是很忌讳的。

      毕竟......不雅观......

      而张婆子想着能用姑娘家的名声来影响沈摇光,不过是造谣罢了。

      这些东西在深宅大院里或许还会很重要,但沈家是从乡下的,更是生意人,现在女人做生意的都比比皆是,那些女子哥儿不能抛头露面已经是过去的想法了。

      现在的大乾,远比周围几个国家要开放的多。

      许晚的语气并不算好,今天明明是个大喜日子,他昨天晚上兴奋了好久,就等着几天稳赚一笔呢。

      刚才是感动于相公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也全然信任着相公,除了刚开始遇到这女人和孩子,被吓到了之后,他一直有一种看看这女人能闹出什么动静。

      他承认自己也是有私心的,想着府城的人肯定和村里的人一样是个爱看热闹的,说不定能吸引来更多的顾客,但是没想到张婆子胡搅蛮缠,居然要拿着沈摇光的清白说事。

      府城的读书人很多,有部分人更专注于孩子的教育,这种有碍观瞻的事情,他们并不会让孩子看到,读书人也自觉不堪而敬而远之。

      刚才走的那些人,不是穿着青布衣衫,就是带着孩子的妇人,身上穿着并不差的衣服,若是张婆子不出来搞事情,原本一切他都能处理好,还能引来一些顾客进店购买。

      许晚第一次冷了脸,看着张婆子语气不善道:“张婆子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为这妇人孩子做主,不如就由您带她们去府衙里走一趟,也好好说道说道,你要为她鸣什么不公。”

      “话既如此,我沈家清清白白,我许晚也是沈家有婚契的夫郎。在座各位老爷夫人夫郎在此作证,谁有疑虑,大可以去长清县找县令老爷,要求他拿出婚契给你看看!”

      “如若不敢,最好不要乱嚼舌根,不然我们公堂上见!”

      沈星野推着轮椅慢慢上前,牵住了许晚的手,不得不说,他居然有点夫管严的幸福感,被别人全身心的信任,哪怕自己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他,他却把所有都交代给了在自己。

      “夫郎说的极是,这位夫人,你与这孩子我并不认识,今日我夫郎的摘星楼开业大吉,我们也不想招惹了晦气,早早离开,我们便不追究了。”

      手被沈星野握在手里,许晚心里有些懊恼,他早该在那女人开口之前将她赶出去。

      这下闹得,虽然是有新客人来了,但到底一些穿着华丽的客人离开了。

      这一些可少了不少的进账。

      原本那些钱都该是相公的束脩的,能给相公买不少的游记回家看呢!

      真是可惜了!

      但他很快收拾好心情,转身低头和沈星野说了些话,沈星野温柔的笑着:“这摘星楼可是许掌柜的一言堂,自然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许晚难得俏皮的眯着眼睛,“这一言堂哪是什么好话,你就会打趣我。”

      沈星野顺毛捋:“是是是,小的居然敢打趣许掌柜,就罚小的晚上给许掌柜洗脚吧。”

      许晚故作懊恼的撇开沈星野的手,直起身子,一旁的张婆子和那女人面面相觑,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女人可听说沈家脾气好,向来不是个与人红脸的,大着胆子来,没想到真如传言一般,沈家人就算和人闹了矛盾,也不是个撒泼打滚的,更没有严词厉色的时候。

      她刚开始扑在地上哭嚎的时候,沈家也没有立马敢她出去,她这才坚定了要进沈家门的想法,就凭沈家人着窝囊样,她就不信自己进了门,还能拿捏不了这家人了。

      但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怵她,那沈家的书生还挺维护那夫郎的,而且一家人,居然甘心把这么大的家产留给一个外人!

      他们有病吧!

      “不行,不行!那个老女人打了我,你们现在说让我走就让我走?你们就不怕我去府衙告你们?!”

      “你们,哎呦!读书人的娘打人了!哎呀,这摘星楼欺负人啊!这才刚开业就要这么欺负人,以后还了得啊!”

      沈星野靠着轮椅,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那你说,你要如何?”

      “赔钱!赔钱!你们赔钱!打了人就要赔钱!”

      沈星野招招手,沈家之前买的下人上前来,有两个妇人膀大腰圆的上前来了,这两个妇人就是之前买的那两个会武的,沈云舟买的时候,专门挑的妇人。

      毕竟沈家没人会武,更是老弱病残的,万一买回来两个祸害,那才叫麻烦。

      那两个妇人是逃荒来的,体格壮实,吃的也多,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就把自己卖了。

      但是因为吃的太多了,人牙子也扛不住了,两个人一起买回家能便宜二百文钱。

      沈云舟瞧着她俩人还行,就带回家了。

      不过第一条规矩,就是主子没命令,他们就不能出手。

      原本那两个妇人瞧见那女人要动手,就要上前去,被许晚一个眼神按住了,这下沈星野叫她们,她们自然要上前去为主子摆平。

      那俩妇人往前一站,女人就害怕的往后缩,那孩子呆呆傻傻的还站在原地没动,女人使劲扯了他一把,将孩子挡在自己身前,“怎么怎么?!还要动手?!”

      沈星野:“你身上的衣服是去年府城时兴的款式,看这样洗的都发白了,你应该在府城生活有一段时间了吧。”

      “这是府城的铺子,凡事在铺子内无端闹事者,均可赶出去,若对方执意不肯,打出去也是可以的。”

      “这可是府城的法律上明明白白写着的。”

      一旁有人出声,“的确有这一条,还是先帝在世时新增的呢。”

      “啧啧啧,见过闹事的,也见过带着孩子闹事的,就是没见过带着孩子诬陷别人的,如果非要给这孩子找个爹,还愿意为奴为婢的,签个卖身契多方便啊。”

      “嘿!你还看不出嘛,这不是明摆着看着沈家风光了,又是开铺子又是搭上了明月郡主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站在沈摇光身边的桥哥儿瘪瘪:“还有那张婆子,别忘了把各位叔夫伯母的碗和盐还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对对对!还有我孙儿看病的一百文钱!”

      “你家那二流子把我孙子也吓着了,赔钱!”

      “一个净会偷鸡摸狗的婆子,生了两个净会偷鸡摸狗的儿子,现在还想着给别人鸣不平,自己就是个惨了水的秤砣,不捣乱就不错了,还指望公平。”

      “就是啊!还钱!还碗!”

      不管女人和张婆子怎么狡辩,终究被赶出了摘星楼,张婆子的儿子也灰溜溜的离开了,徒留张婆子被一群妇人堵着要钱。

      那女人带着孩子被东挤西挤,终究也是淹没在了人群中。

      “各位食客们,实在是抱歉了,让大家看了这么一场笑话。”许晚抱着歉意的微笑道,“如果各位不嫌弃,今日凡是在摘星楼购购买过东西的客人,均能领取一杯水果冰茶,这大热天的,各位热坏了吧,实在是抱歉。”

      “嘿哟,许掌柜客气了,许掌柜和沈秀才佳偶天然才叫我们羡慕呢,今日能喝上这么一杯水果冰茶,也算是换上了二位的喜茶了哈哈哈!”

      “就你会说话,这么会说让我们后面怎么夸啊!就你显摆!”

      “哈哈哈多谢许掌柜,多谢沈秀才了,二位没有被小人蒙蔽了双眼,真是大好事啊!”

      桥哥儿赶忙拿起手边的一个面包,“快快快,我先交钱!我要喝第一杯喜茶!”

      又很快拿了一个面包塞身旁的杨舒手里,“你排我后面,我们一起尝尝。”

      见到杨舒慢慢悠悠的动作,桥哥儿更急了,拉后面塞扯着杨舒就往他后面的位置塞,惹得众人哄笑。

      沈星野招呼着他的同窗上楼去,许雨今天倒不想去楼上了,便跟着许晚在楼下招呼客人。

      周书礼跟着沈星野一起上楼,沈星野腿还没好全,只能由周书礼背他上去。

      “那人倒和之前的人并不像是一伙的,之前的事真的只是北安侯府世子做的吗?就他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还能被皇帝一下子按死?”周书礼一下子冒出很多问题,沈星野只能一个一个回答。

      “那景掌柜居然是当今的皇帝,我的确是很意外,不过照明月郡主所说的,这里是一本书,而且权利越是大,越容易觉醒,所以这个皇帝和前朝的那些皇帝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北安侯世子背后应该是有人,不过是谁还没查出来,但以当今皇帝的疑心病,北安侯世子肯定没有觉醒,宗家已经换人当家了,宗太妃也‘病逝’了,府城的宗家估计要大换血了,所以之后的宗家溃不成军,不足为惧,不过景掌柜给我说了一个很意外的消息。”

      周书礼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又听沈星野道:

      “北安侯府不知道怎么得罪他那位世子妃了,世子妃居然带着娘家的兄弟姐妹住进北安侯府里,说要让北安侯的那个外室给北安侯府留下一个孩子,实际上那个孩子是世子妃娘家人的血脉。”

      沈星野作为一个现代人,都觉得这件事很离谱,不但是世子妃没想独占侯府家产,反而将侯府和娘家人捆绑在一起,还要让北安侯的血脉换种,最离谱的是皇帝居然默认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抄家的机会吗?

      国库难道很有钱吗?

      周书礼道:“原来的北安侯府,在前任北安侯还在世的时候,是以贪污起家的。”

      “啊?”

      什么玩意?

      贪污和起家,这两个字是能放在一块的吗?

      周书礼解释:“在先帝哪会,就是你爷爷提议的,一旦发现有权贵贪污,先不要动他,让几个贪污的权贵互相制衡,然后再找出几个可靠的小官和信任的大官,监视贪污之人,让他们的钱在几人之间流转,确保这钱只进不出。”

      “后来贪污之人互相检举,皇帝杀一个,就让其他人再吃点甜头,让他们更尽心尽力的检举其他人,同时更想着贪污,但一个官,再怎么花钱也在京城里,偶尔下套让他亏钱。”

      “亏了钱就想挣回来,还不能太光明正大,皇帝就派人给他们透口风,比如皇帝心系难民,若是有人为难民花钱,肯定受重用,他们为了贪污更多,就会先从手里散出去一点。”

      周书礼上楼之后,没和沈星野进雅间去,先在阁楼尽头的窗边聊天。

      “而皇帝只要确保他们手里漏出去的能够那些难民解燃眉之急就行,给他们的所谓的器重,也不过是做戏而已。”

      后来杀到最后,也就只剩下前任北安侯了,所以现在的北安侯府,就相当于皇帝的国库。

      “北安侯世子妃,是吏部尚书之女,非常爱财,但只是爱财,并不怎么爱花钱,十年后,她会是大乾第一位女官,担任的还是户部尚书一职。”

      说道这里,周书礼不禁一笑,“听说她爹从她手里抠出钱来都费劲,该省省该花花,他爹的官服俩大洞,她都说还能穿。”

      沈星野跟着笑,他已然知道周书礼是重生回来的了,周书礼也知道他是穿越的,他和周书礼相处这么久,才发现他真的很值得男主这个头衔。

      “你还记得许云吗?”沈星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周书礼点头:“记得,毕竟前世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对他...”难道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产生感情吗?

      周书礼:“我自认为上一世没有亏待他,我只是不爱他。”

      “上一世他嫁来我家,在那些要钱的人来的时候,他帮我解了燃眉之急,我很感谢他,所以在之后的几十年里,我所赚的一半的钱都会给他。原本在那样的生活里,我根本没想到我会成亲,但不知道为什么,糊里糊涂就成亲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我很明确的表示我有喜欢的人了,等我考出长清县,可以给他一笔钱,签了和离书,他大可以去任何地方。”

      “那时我考中秀才榜首,碰巧救了以一位老夫人,那位夫人给了我一百两银票作为感谢,我将一百两都给了他,他收了,但没有离开。”

      周书礼将窗台花盆里的枯叶扯下,“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欠他。我们才认识比不过半年,怎么可能说什么爱。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毕竟我对许雨便是一见钟情。”

      “我给了他钱,权,地位,可我如今后悔,我早该杀了他。我和许云成亲后,得知许雨居然是许云的家人,我不敢面对许家人,更不敢面对许雨,我怕自己有了钱,有了权,会想着强取豪夺,毕竟那时候的我可谓是风头正盛。”

      “我怕许雨会厌恶我,一个觊觎自己小舅子的人哪里是什么好东西呢。”

      “在我快死的时候,我终于大着胆子回长清县去,才知道许雨被卖了,许云给了许家人一笔钱,要求他们把许雨卖了,我原以为许家人对许雨会和许云一样,但是他们见到许云嫁给了我,有钱有权,许家人本想攀附我,却没想到上京找我的路上被洪水冲走了。我考上进士那年,许雨就被卖他的那家人打死了。”

      “整整二十多年,我守着那一院子梨花树,现在想来,都是怪我,我就该说清楚,早早做了决断,我们各自就不会那么痛苦。”

      沈星野忽然将眼前和周书礼和沈海联系在一起,或许这种滋味,在外人看来还挺痴情的,实际上最是可笑。

      可就是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这种话说出来简直就是自作多情,所以才会更痛苦。

      自己的懦弱在外人听来很是痴情,自己想解释,可那些解释又像是故意的掩饰,正是太过清醒,所以每一次旁人的夸赞才像是钝刀子割肉,折磨的只有自己。

      “不过我们现在都有美好的未来啊,幸好我们早早处理了许家。”

      周书礼弯唇,“敢挡我们的路,作死。”

      “不过宗家...”

      “先别动宗家,这里不像是长清县,天高皇帝远,死了就死了,更何况是大家族的人,轻易动不得。”沈星野皱眉:“不过那位怂恿北安侯世子对科举动手人倒是让我有点好奇。”

      “不过我倒是有些事想和景掌柜聊聊。”

      活字印刷术若是能用在科举上,以后就会方便很多。

      他来这个世界久了整整发现了爷爷不把印刷术留下的原因,那些穷苦的书生,是真的很需要抄书这份活来补贴家用。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证明选读书这条路没错的证明。

      虽然不能将这种印刷术向民间推广,但是用来科举,比如分卷,例如一个考场两份卷或三份卷也是可以的。

      最好分职位,换考场。

      管理考生座位的是一个考官,一二三种试卷各由一位考官负责,而这几位考官,则是相邻府城互相交换,糊名和阅卷的考官则有抽签选择。

      抓住一个作弊的,考生严查,考官发放奖赏,赏金猎人自古以来都有,放在考场上同样适用。

      沈星野和周书礼又不会作弊,自己有雨衣,自然不会理会别人的雨伞好还是坏。

      要是这样都还能作弊,哪还考啥啊,直接外交官走起,这人脉,妥妥干外交官的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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