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实习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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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约谈并告知秘辛的芬格尔，在谈话途中有很多次是努力掐自己大腿才没有笑出声和吐槽出声的。
至于其他的，芬格尔觉得更扯淡的还有路西法，比如堕天反叛被形容成‘赶出家门’，他嘴里的上帝就是个龟毛的更年期死老头，而他自己，只是调皮所以惹爸爸不高兴而已。
路西法的意思是，他看不过老爹每天在创世造物上花那么就是时间精力，反正各种不爽，然后他就发起了反叛，毕竟他那时候正直青春期。接着他爸就把他赶出家门发配地狱几千年，所以这个仇是很大的，在路西法嘴里，父母因为孩子调皮把孩子赶出家门简直是罪无可赦。
另外在所有扭曲事实的宗教记录里，路西法最恨的就是替罪羊，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总把羊的形象跟他贴合。
那年芬格尔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他妈的，人生是什么，好好过日子让自己舒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宗教？世界真实？屠龙？可去他妈的。都是扯淡。都是人类自己作死。所谓的神明也只是高维存在，其实和人类没什么区别，比如喜怒哀乐甚至自大或者幼稚。
因为接受过天神组异常者辐射，所以人类本身就有潜在异变可能，因此后来想要龙的力量干的渣事才能成功，除此外另一些天神组还曾经在人类体内植入x基因，也就是干涉人类进化让他们发生自己的突变。
至于克里人，那是专门圈了一块地做的名叫“异人族”实验，通过泰瑞根水银去变异异化。
所以随着人类发展进程到现在，人类的多样化并不难以理解，超人社会和超英崛起也变得十分理所当然。
芬格尔选择直接躺平，认清事实真相他就不想折腾了，唯一想的就是报复那个叫做“太子”的，勾引他们上套，结果害死了自己同学和女朋友的混蛋。
其他的不能太较真，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还什么魔鬼引诱人类堕落，其实那只是路西法的能力人类欲望的投射而已，对路西法来说，人类拥有自由意志，选择好的坏的跟他没关系，他都很支持，路西法甚至会吐槽那些撒旦教，并且非常嫌弃，说要是可以其实他很想去要版权费，高低得搞一个地表最强律师团碾过去。
说完路西法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但他们其实也都是好孩子，只是陷入迷茫误入歧途而已’。确实大多大张旗鼓搞撒旦崇拜路西法崇拜的人年龄都不大，都是青少年，要么学历水平不高，要么遇到过很痛苦的过去找精神寄托。
毕竟，上帝很难回应信徒的祷告，但是偶尔，恶魔们愿意和那些不顾一切想要拥抱欲望的人进行交易。
这些事情你知道真相之后就会发现很难评价。所以芬格尔就决定快乐的什么都不想，当个八卦听听就好，反正天使和魔鬼、恶魔这些东西按照规则来说是不可以干涉人间发展的，通常只是经由人类所做的各种媒介，通过各种方式借用了对方力量，或者进行交易，才能让他们现身。
这是人间，属于人类，属于其他所有的生灵，而不是他们那个维度的生物的。
不过像路鸣泽和格雷格、甚至目前还没觉醒的路明非这种的都是特殊情况，毕竟他们是生物存在，所以，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和干涉到其他事物，也许只是彼此的恶作剧，可能都会伤害到普通人。
这也是不许天使降世，不许拥有神力的存在在人间打架之类的规则的原因。
保不齐世界会因为神力碰撞而销毁，也就还好即使是世界树，即使是龙，世界的所有一切都没有神力，甚至所谓的天神组什么严格来说也只是力量强大的外星人。只有半只脚在坟墓里格雷格，能抽调神力，这就意味着他能钻些小小的空子。
芬格尔判断利弊后就毫不犹豫的上了这条贼船，毕竟跟着拥有神力知道世界真相的人混比较有前途，而且他甚至有了专属的天使急救电话，这等于他的小命有充分保障。
屠龙行业的医保最高保把你的遗体运送回国，芬格尔个人在格雷格这里的最高保额是，天使急救，他真的超知足的。人活着不就是为口吃的？哦不好意思他真的没有当英雄拯救世界的伟大觉悟，他就蛮普通的，当超英也只是因为帅而已，他的思想觉悟一直不高。
拜托，别的不说，就说斯塔克给的也超多的好吗。
“即使是路鸣泽，”格雷格回应，他又灌了一口酒“也不敢恶作剧到路西法身上，所以他最多也是有所耳闻，也在追查，恶作剧只会是阻碍我拿到翅膀。毕竟，即使是他，也会嘲笑贪图神力量的人类。”
格雷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路西法作为规则之下，实力排名第二的存在都在人间活的像个普通超能力者，人类却能搞出这些事。因为没有力量所以追求力量，因为渴望神迹所以努力抓住那些可能性吗。”
“要我说，这就是自由意志带来的好与坏。”芬格尔说，“就比如托尼那套液态共生体战甲就是很吓人的反一切玩意的逆天武器。而他也是个很典型的人类，你记得我们去救楚天骄的那次吗？可是你老哥突然定位到你的位置跑过来，然后一炮把奥丁轰傻了，还有整个钢铁军团。我当时整个人内心都是‘大人,时代变了！’”
他一边说一边咂了咂嘴巴又说起八卦，“装备部的偶像基本上都是托尼斯塔克。也因此他们的改装武器一次比一次威力大，结果成本预算太高，校长没同意增加预算，然后他们才变成的炸弹狂人集中营。而且现在学校搞的真人CS，一次比一次的损害范围大，管风纪委员搞预算的曼施坦因教授现在脑袋已经秃得快要一毛不拔了。”
格雷格撇起嘴“那是我哥哥。”他显然对于芬格尔夸赞自家哥哥不怎么开心
“而且那套战衣外面镀了层发光的铬他觉得很性感，我觉得很丑。他每套战衣的基础配置都是破甲级别危害，他以前都是直接打我意思意思，现在已经发展到他用我测试他战衣的攻击力。你知道他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我到冬天皮肤就会很干，然后他就会收罗我的鳞片去存着做实验用。这真的很过分。更气人的是他还丢一个润肤乳保湿霜什么给我让我记得擦，这绝对是人生攻击。”
格雷格说到后面很义愤填膺。
“那你也知道你的杀伤力不小，他不展示出能够压制你的力量，秘党都不能放着你在外面蹦跶。这也是我觉得你哥很不容易的原因，他能找到老婆我至今都很难平，凭什么。我也很不错啊，你哥一个工作狂他何德何能，甚至”
“什么时候他把我惹毛了，”格雷格给出致命伤害
“我就公布钢铁侠超级惧内，还有睡沙发的照片。”格雷格露出阴恻恻的小人笑容，他至今记得他哥还没结婚的时候，那次关于绝境病毒的事件。
那次叫做基里安的反派用超低温的液氮偷袭了他让他陷入假死，就是为了把他抓走试图控制，等格雷格醒过来决定大开杀戒报复的时候，就看到哥哥麻溜的在拆束缚自己的东西，然后警告他“小辣椒是你未来嫂子，你千万不能惹她。”
格雷格那时候还不明所以哥哥什么意思，可探出头就看到小辣椒穿着哥哥以前拿来当礼物的浅紫色战衣，重拳出击锤那个把自己抓走的叫什么基里安的反派。
那架势比他哥可凶残多了。
然后格雷格就对哥哥说小辣椒看起来跟发了狂的母老虎一样。哥哥赶紧捂住他嘴巴让他闭嘴。格雷格那时候就明白了，斯塔克家的男人肯定是惧内的，他一边想一边连魔鬼脸都被吓回去了。
那次当然是个合家欢剧情，因为是圣诞节所以哥哥还炸了几十套战甲当烟花庆祝。
“其实你没发现你们兄弟俩不算是很要面子的类型吗？在时间赶不及的时候，托尼甚至能戴着摩根的迪s尼手表出，你们都觉得很正常。”
芬格尔不得不提醒格雷格的报复计划十分幼稚。
格雷格被他的话提醒噎住，想了好一会只能垂头丧气的又喝了口威士忌发泄苦闷。
“我得找到一点他的要害弱点。他八成还觉得惧内是美德，但要我说这确实是美德，毕竟要尊重另一半。”
“唉。”芬格尔长叹一口气“你这辈子就只能被你老哥捏在手里玩了。可笑。可悲。可叹。可尽管这样我觉得我们也要想办法打倒帝国主义。社畜没前途啊兄弟。”
“...作为一个还在收零花钱的废柴，我今年的目标其实是坑我哥哥让他学习华国传统美德学会给我发红包。”格雷格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肩膀，
“所以你可以自己去打倒帝国主义。”
“什么红包！？你有好事可不能忘记我啊！”芬格尔大惊失色，立刻强调“我可以当你哥干弟弟的！我现在就跟他去说！我可以改姓斯塔克！”
“喂喂你不要这么脱线，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找翅膀！”
格雷格难以置信的提高音量，可屏幕那一头芬格尔已经起身急匆匆的跑离了房间，看上去他不是第一天眼馋当钢铁侠弟弟能有很好福利这件事了，或许，还蓄谋已久。
“...”格雷格连忙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给自己压压惊，他关掉视频通讯的窗口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打开了邮箱查看芬格尔发来的关于拍卖会的信息。
这家伙甚至还贴心的在末尾附上了蝙蝠侠的联系方式，以及一句附注。
‘PS：蝙蝠侠是世界顶尖的侦探，你跟他合作办事起来会很轻松。’
‘PPS：他不是韦恩的小白脸。人家是脾气好不跟你计较老骂他。要我说你不想总在哥谭呆着，大冷天到处跑，还不如合作算了。说不定你人在家里，然后接到通知直接去现场回收翅膀抓住犯人什么的。'
格雷格对着电脑屏幕翻了个白眼，可他看了看窗外冷风呼呼到树枝摇曳，不由得又开始犹豫。
他一下飞机就抢了布鲁斯的车，然后直接开到公寓大楼的停车场，然后坐电梯上了楼进了公寓，可以说全程都有暖气供应，连公寓都是因为装了智能系统所以提早开好暖气，没让他受冻。
格雷格真的很讨厌冬天，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不需要冬眠，所以他很需要自己的种族后面添加一栏半爬行动物，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说自己是需要冬眠的了。
就在这时，大门响了。
“你有帮我带奶茶来吗？”格雷格以为是楚天骄到了，连忙跳起来往门口跑，结果门确实是因为经过手纹认证才打开的，可进来的人并不是惯常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华国男人，而是布鲁斯韦恩。
不等格雷格准备把自己轰出去，布鲁斯连忙举起手里的纸袋
“休战，我顺便去买了热可可，加了棉花糖和肉桂粉还有奶油。”
格雷格有些意外的瞪大眼睛，他伸手从布鲁斯手里接过纸袋，有点狐疑的从里面摸出纸杯，打开盖子就看到杯顶厚重的喷□□油和棉花糖，洒在表面的那些被研磨得极细的棕色粉末，带着自身肉桂香气率先冲击了格雷格的嗅觉，格雷格条件反射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抬了抬眉毛，故作矜持的捧着杯子后退了一步。
“看在热可可的份上。”格雷格把热可可放到茶几上，然后又去酒柜旁边的冰箱里摸出了一瓶橙汁，放到跟进来后很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下的布鲁斯面前。
毕竟总要有点待客礼貌和你来我往的。
“谢谢。”布鲁斯抬眼看格雷格，和格雷格相比要更深的蓝眼睛带着笑意。
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格雷格不理解甚至还有些恼怒起来，所以他假装没看到布鲁斯笑也没听到说话，只是自顾自端起热可可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冷漠无情一点。“提前说好，你要是跟我寒暄有的没的，我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关于你来这里要做的事，托尼跟我讲过了。另外蝙蝠侠查到有个慈善拍卖会上会出现那个翅膀，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打算。”
格雷格端起热可可说的理所当然“我的朋友也查到了。所以我准备去参加拍卖会。”
他还没说完就顿了顿，因为布鲁斯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让格雷格有种自己被嘲笑的错觉，于是眯起眼睛打量布鲁斯。
“你是有什么好主意吗。”他的声音因为心情糟糕变得更冷了。
“蝙蝠侠知道他们的仓库在哪，你可以跟蝙蝠侠一起去看看。”布鲁斯很好心的提议，“他毕竟对这里的事很熟。你甚至不用等明天才能去参加拍卖会看到那东西。”
“我对你养的小白脸没兴趣。”
格雷格皱起眉头，他这才有点迟钝的发现芬格尔和布鲁斯都在撮合他跟蝙蝠侠合作。难道是那个喜欢穿紧身衣的肌肉蝙蝠看上他了！？
格雷格被自己想猜想震惊到，可是蝙蝠侠难道不是和超人是一对吗？！
“我对你养的小白脸没兴趣。”格雷格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用以强调自己的态度。
“顺便你这是什么意思，着急让我赶紧办完事就走吗？”格雷格又觉得这是布鲁斯在内涵自己快点走，免得狂暴化损害哥谭花草树木韦恩集团还要付修缮费。
“……嘿，我没那么想。”布鲁斯韦恩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他承认自己作为蝙蝠侠也是有把发小的斯塔克兄弟放在反制计划第一名，可那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他们虽然平时只是有点欠，可本质上，他们一旦成为敌人就绝对是可怕级别的。
被誉为人间之神的超人在他们面前都是小白兔。这两个可是手握古龙和神力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第5章 实习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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