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受害人》叶子叶子花

3、带球跑上瘾 1

　　1

　　为了能和自己的闺蜜在一起，我找了一个高僧，要了一个孩子。

　　小和尚，给我个孩子，我帮你打发你爸妈，各取所需。

　　多年后，小和尚出山只为一件事情，离婚。

　　不是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不能抢走他，离婚一定判给你，我不离。

　　不离也行，那就假戏真做。

　　“高僧~，救人一命深造七节浮屠这话我就不同你说了，你家要你结婚,你要出家；我家要我结婚，我喜欢女生。你有钱、有精子，我有子宫。所有条件都满足，21世纪的中国，我们两个这么可怜且特殊的人能遇到就是缘分.......。违背天意容易遭天谴。”

　　刚好早上公园里的大爷大奶在唱歌：“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京剧的戏腔唱着，婉转悠扬。

　　“你听，我俩现在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一定是前几辈子同修过几百年的。”我故意学着奶奶的戏腔唱着说。

　　小和尚镇静的走在前面，赶着去早上的早市买菜。“檀越，小僧再说一次，我同你没缘分，不论是生物学上，还是哲学上，历史学上我们都不合适。”

　　装，再装，老子回来半年了，天天听着这货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檀越，小僧，听得我手痒。可我不能动手，我要忍，金主爸爸惹不起。

　　“我知道，你又要说什么；生物学，我喜欢女生，你是男生；哲学上，你已经超脱了基础需求，追求最高层次需求，自我实现了。而我还是个俗人，还在最低层次需求，衣食住行。历史学上，我俩经年的仇恨积累，见到对方都是恨不得要砍上去的。”一口气说了好些话，我有些累，停下歇了口气，又快步追上去继续说：“可经济学上，我俩完全供需平衡，是完全符合市场需求的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尽管我俩思想差距够大，可我俩经济基础平衡呀！你爸妈不用担心我是贪图你的钱，我不用担心你是贪图我的人，我们婚后生活一定是一个完美的生产关系，平等的地位，平均的分配。”

　　“高诺男，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所有经济学老师？”赵浩伊被气得不行，赵浩伊是个学霸，学霸也不准确，应该说他是一个天才，文理兼修，大学修的明明是数学，可研究生考了金融学，又兼修了一个哲学学位。听到高诺男卖弄知识，却不严谨就很容易炸毛。

　　“哦哟~，小和尚你看你不是犯戒了？大戒小戒都是戒，你都犯了无数次戒了，你就给我一个精子怎么了？又不是要你睡了我，不过就是解决日常需求时留点给我嘛！”我抓住时机旧事重提。

　　“高诺男，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休学回国？如果是我妈给你说了什么，你记住一点就行，我家公司最后是我的，不是我妈的。”

　　“你也知道你妈会和我说什么呀？阿姨说了，当年订下的婚，圈内人都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人，也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就等着大学毕业和我结婚。结果我当年逃婚跑出国，害得你在结婚前夕丢了人，所以才想不开的，要我一定把你带回去，不然我的卡就要永远被停了。”我实在有些激动，卡里没有钱的日子，是真的难过。

　　“再说，我天天上山已经半年多了，我已经半年多没见过俞格了，前两个月我们刚吵了一架，我还等着钱买东西给她道歉。”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赵浩伊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上道的拿出了手机。

　　我和俞格花销很大，以前有赵阿姨给的大笔大笔的零花钱，没什么感觉，可自从卡被停了之后，才发现没有家里给钱，一个星期都过不下去。更何况我还要瞒着我娇滴滴的小公主，免得她担心，所以，没有因为卡被停就少花钱。我心甘情愿上山，无非因为我没钱了。我打定主意，既然家里因为赵浩伊不养我，我就只好让赵浩伊养我。这大半年我都是花赵浩伊的钱。花得心安理得。

　　拿到钱，我赶紧去店里取了预约好的包，拿着去给俞格谢罪。

　　五天后钱花完了，我只好又去找赵浩伊。赵浩伊家投资建了三个庙，做生意的嘛，都有些迷信，而赵浩伊在的这个庙是最小的一个，但却是地理位置最好的一个，里面有一个天然活温泉。

　　赵浩伊正在温泉里泡着，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摸了一把他的蝴蝶骨。赵浩伊生气的抓起手边的杯子就往身后一杯开水倒过去。

　　“啊。赵浩伊，你搞谋杀啊？”我看到时已经躲了，可顾着看他背上的蝴蝶骨，没反应过来，被迎面浇了个透。脸上滚烫滚烫的，我赶紧把上衣脱了。

　　还好急救药箱就在边上，顾不上没穿衣服就跑出去，脸上火辣辣的疼。擦完脸，捡起边上的一根棍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进泡温泉的地方，那货早跑了。

　　“赵浩伊，老子下次不把你脑子开瓢，都对不起我老子的教导。”我爸是个退伍兵，小时候就一直把我当他的兵来练。我小时候好打架，但又因为是个女生，总是打不赢，我爸就投资了一家跆拳道，从小给我配专门的老师教。所以，刚捡起棍子时，老子是真想给那货开了瓢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直蹲守到晚上，终于等到那货回来，我上前就是一个偷袭，直到看到他脸上破了相才住手。

　　赵浩伊这货我打不过，因为我学了多久，他就学了多久，甚至有的时候还是他代替教练教的我。所以，要打赢这货，是一定要搞偷袭的，我单方面凑他，他只是防守也不和我打，就没得意思得很。看见他破了皮我就收手了。骑在他身上，嚣张的说：“老子破了相，你也得带点彩，下次再动老子脸，老子就给你脑阔开瓢。”

　　“喲，你在乎脸了？”赵浩伊讽刺意味十足。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人，最烦就是骂架从来知道什么是重点。

　　“滚你妈的。”我又被激起了火气，冲着赵浩伊又打了两拳。

　　我整过容，高三的时候是第一次，后来又有好几次。然后整容后遗症，大学毕业时，我的脸坏了，我不敢用那张脸结婚。就骗了赵浩伊，跑到法国去了，也还好，当年去了法国让我遇到了俞格，还确定了自己双向性取向。

　　赵浩伊没再说话，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就这么无声的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是对自己刚才话的歉疚。

　　我整容的原因？说起来就是一个笑话。我家是世代当兵的，是个实打实的高干家庭，而赵浩伊家世代从商，是个实打实的有钱人。两家人都是世代家乡宝，几辈子在成都不挪窝。所以，两家爸妈一见面就如遇亲人，当下买了一座山，修了个庄园，两家人作为邻居住进去了。

　　所以，我、赵浩伊就成了邻居加两家人公认的一对。小时候，我总是喜欢打人，常见到一起玩的小孩，都是有点想巴结我家或者赵家的孩子，他们被家里教育着不能还手，纵容得我霸道惯了。后来上了幼儿园也是这样，不高兴就打人。后来又学了跆拳道，更是嚣张。这些人里挨我最多打的，一定是赵浩伊，这个从小被指婚给我的小老公。赵浩伊和其他家人就不一样，他小时候和我一起对打，生物学上天生的优势，我打不过他，不过每次，他打赢了回家就是一顿更狠的打。赵浩伊聪明呀！五岁的小娃娃就知道打赢了要被打更狠，就不打赢。每次还专门把自己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掉点马尿来迷惑双方家长。

　　上了初中他不好意思再哭，一个十岁开头的小子，已经懂得怎么从心理上拿捏我了。每天装作绿茶的样子，加上甜甜的诺男哥、诺男哥的叫着，我他妈就真信了他的邪了，之后一直自诩他的守护者给他解决了好些麻烦。直到我高三毕业，为了他的事情被毁了容才知道，原来，那些麻烦一大半都是这货故意招来的。原因，我想无非是阴私里报仇。

　　“对不起！”赵浩伊用酒精给自己消毒，上药，熟练得不行。因为当年我受伤都是他悄悄给我处理的。

　　“呵？大可不必。我受不起。”我起身就走。

　　“十万。”赵浩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是一如以往的欣然要了。毕竟，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如果不是我没钱了，我不会这么快回来找他。

　　出于责任，这次我没有拿钱就跑，算是对赵阿姨多年给我的高高高额零花钱的报酬。阻止他出家的这份工，我是一定要好好完成的。

　　那开水是实打实的开水，我的皮肤本就敏感，当下我就去医院做了一次脸，等到晚上脸上居然还红着。

　　在医院护养了几次，又去了美容院，五天钱花掉了两三万，又给俞格买了个项链，钱就只有一半了。计划着要上山了待好长时间，我想着得先去昆明见见俞格，俞格是个云南姑娘，特别特别爱花，在昆明开了一家花店，虽然收益不行，但她开心就是最好的收入。

　　“还是我家俞格好，给我煮最爱吃的山药排骨粥。”我喝着粥打算学赵浩伊那货，先讨好再提要求。

　　“还有绿豆糕，你最喜欢的南宋汪记。”俞格笑着，又把绿豆糕递了过来。

　　“哇，这可是在五华区才有店的，你知道我要回来去买的吗？老婆你对我最好了。”

　　看着俞格愈来愈开心，我琢磨着时间到了，就提了我的计划。“好老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报备一下。”

　　俞格给我展示了一个什么叫做变脸“又是你未婚夫？”

　　“不，不，不”我黏了上去，抱着她的腰啃着她耳朵撒娇

　　“不是未婚夫，是合作伙伴，只是需要一个他的精子。”

　　俞格被我磨得不行。瘫在我怀里问“所以，什么事？”

　　“我要去哪个寺庙住上一段时间。”我小心翼翼开口，等她回答之前先用手箍住了她的腰。

　　“高诺男。”俞格作势就要推开我，我赶紧动了动，俞格和我在一起两年了，我自然知道她的一切敏感点。

　　最后在她的求饶声中，事情算是搞定了。

　　“你是个双，你和一个你以前喜欢过的男生住在一起，还是为了要他的精子，高诺男，你要知道，我是把你放在多重要的位置才能同意你去的！”我和俞格泡在浴缸里，她支起我的脑袋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这么说。

　　我当时觉得，我他妈一定要尽一辈子的可能，给这个女人最好的一切。我起身从包里拿出昨日给她买的吊坠，是个金的小竹节刻了她名字的缩写。环着她的脖子给她戴上，看她看到项链时惊喜的样子，就觉得老子真他妈幸福。

　　第二天，俞格早早出门，等我醒来，俞格已经出门回来了。

　　“诺，我今早去买的绿豆糕，还有高压锅里闷着的粥应该也好了，你9.00的飞机，现在我送你去机场，你在路上喝点。还有快降温了，我给你把四件套也装上了”俞格收拾着，一边说着，可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一听就是哭了。

　　“好俞格，不要哭，我住不到降温，我他妈就算是强，我也一定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回来。”我举着手发誓，我看不得俞格哭，小小的一个人，一哭一张脸都皱起来，可怜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你说的。还有我给你说过，我要是发现你出轨，我就......。”俞格抽搭搭的抱着我。

　　“放心，放心，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我安慰着她。

　　2

　　上飞机我就舍不得了，窝了一肚子气，上山的路上买了些酒，喝了酒壮了胆。气没处撒，带上简陋的工具把赵浩伊的窗户玻璃给撬了，搞完就跑，舒适了，一觉睡到天亮。

　　“高诺男，你再这样，我就给你赶下山，你信不信？”赵浩伊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赵浩伊天天锻炼，可先天性免疫力低，一直吃着药的。这种天气，窗户破了睡一晚，一个严重感冒跑不了。而我很肯定，戴着耳机听着摇滚睡觉的他，一定听不见我拆玻璃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学着昨晚的赵浩伊，带上耳机，放着最高的摇滚乐，满意的又睡了个回笼觉。

　　半个小时后，一个温热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赵浩伊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高诺男，你生物不好，我给你普及一下，风寒感冒是可传染性感冒。我没记错你这两天姨妈要来了吧？期待再次看到你因为喷嚏血崩。”

　　“狗东西，你他妈不是出了家了？不是练了心了？你这种睚眦必报的佛祖要吗？”我被赵浩伊压着，反抗不动，只能嘴上想得点好处。

　　“呵。怪谁？解决因果，有利于我清心读经。”赵浩伊嘴上不认输，身体上倒是心虚的已经打算起身了。

　　我找了空子，一个抬腿，朝着男人最要命的地方踢过去。

　　“啊！......高..诺...男。”赵浩伊痛苦的蜷缩在我身边，嘴里痛苦的吼着。

　　“欧耶！成功。”我拿掉他悟在我嘴巴上的毛巾，一看就是这货用些恶心手段搞湿掉的。恶心的丢掉毛巾，拿掉耳机，起身近距离观看，赵浩伊痛苦的脸色。

　　我看得高兴，没防住赵浩伊突然抬起头含住我的嘴，我来不及反应，他丫的就朝我嘴里送了一堆口水。

　　他的下身再遭一劫，然后他和我一起被送进了医院，他是因为命根遭了重创，我他妈则是因为感冒加上姨妈痛，痛晕去了医院。

　　家里人不知情，硬是要我和他住一个房间，还说要给我创造氛围，把我们人送到医院就庆祝去了。对于双方家长的毫不知情，我们两个心照不宣的演着。我不好意思说，赵浩伊这个一直在家长面前装绿茶的人更不会说。于是我爸妈，他爸妈以他们的理解方式，把这件事硬生生编成了一个他们愿意看到的样子。

　　病房里，病床上，我和他两个虚弱的人都没有睡觉，睁着一个比一个大的眼睛互相瞪着。

　　“二位，你们眼睛还好吗？”护士第二次进来换吊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好着呢！”

　　“嗯”

　　赵浩伊那货和我一起出声，说完又睁了睁眼睛，不服输的瞪着。

　　“可你们都哭了。”护士心虚的提醒，这要是两个小孩或者高中生，护士一定乐见其成，甚至会开开玩笑。可两个成熟的大人，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和尚，做这样的事情，就有点诡异。

　　赵浩伊身份特殊，听着护士的话，先认输了，闭上了眼睛。又拿出耳机，一看又要听着他的摇滚睡觉了。

　　“狗东西，死绿茶，烂男人.......”我换着词儿的骂了一顿心里舒坦了些，刚闭上眼睛睡了一小会儿，肚子里的绞痛给我痛醒了。我又冲着赵浩伊的方向骂了一通，那货却好像真的睡着了，毫无反应。骂了一会儿不解气，反倒一个喷嚏，老子血崩了，怕弄到床上，我拼了命的弹射起床，去了卫生间。

　　一天没吃下任何东西，加上肚子实在痛得很，等我肚子里舒服一点点。想起身发现我没有一点力气，医院用的是蹲坑，久蹲情况只会更惨。我一步一挪的挪出卫生间，抬眼看到睡得安稳的赵浩伊，心里就更不爽了。

　　拼了命的爬到赵浩伊床边，把赵浩伊吊瓶里的水都倒掉，再排掉空气装回去。做完就爬上我的床，看着他的点滴滴完，血顺着管子被抽调空气的吊瓶吸进瓶子里。

　　虽然痛得要死，我还是扯着个开心的笑容。赵浩伊睡觉睡得沉，这种痛他居然都没醒，护士小姐姐来换水时，瓶子里的血够了个底。

　　护士小姐姐先是被赵浩伊那边的情况，吓得倒吸了口凉气，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充进了空气。

　　转眼看到白着脸、满头汗、嘴巴更是毫无血色、头发黏腻着糊在脸上、阴恻恻的笑着的我，饶是医院工作者，也被白天活见鬼吓得叫出声来。

　　“啊”护士小姐姐一声惊呼，赵浩伊终于从他的摇滚乐里被叫醒了。

　　赵浩伊睁眼看到那瓶子里的血和我的笑，瞬间明白了一切，用眼神刮了我无数次。可惜我看不见，因为老子啊，他妈的又被姨妈痛得晕过去。

　　等我醒来，我丢失了一个无关重要的器官，我的阑尾没了，我说这次姨妈能给我痛成这样，感情这两天饿了阑尾炎了。

　　“你他妈，是不是你同意他们在我姨妈加感冒期间给老子割阑尾的？”我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悠然坐在床边削苹果的赵浩伊，一副讨打的贱人样。

　　赵浩伊没回答，只是一脸你以为呢？的表情看着我，我瞬间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妈蛋，不妙，姨妈又绷了。我努力够着床边的护士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铃声响了，我看着放在护士铃上的手，转头看了看赵浩伊。警惕的问：“死绿茶，你想干嘛？”

　　赵浩伊没说话，转身去床上背对着我躺着了。

　　护士来的时候很贴心的给我带了红糖水和暖经贴，过了一开始的两天，后面就轻松些了，也不是很痛，血量也少了些，不用担心咳嗽和打喷嚏时姨妈会崩了。之后两天我都很老实，我不闹事，赵浩伊自然也不闹事，赵浩伊这货也不知道是出于家里交代，还是对我的愧疚，之后一直住在医院照顾我。可他没想到，我在这段时间有了好的法子和计划，甚至找到了合作的人。

　　让赵浩伊自愿来医院存精不可能，那如果是由医生来助他存精呢？

　　我利用这段时间和赵浩伊在医院的种种，给一个看着就善良的医生打了一通苦情牌。

　　“我和未婚夫从小定了亲，我们从高中相爱到大学，可是他不行，他一直觉得和我结婚是耽误了我，就选择在结婚当天逃婚出家了，我追到了山上才给他带回来的，可他......”我学着赵浩伊最常用的手段，声泪俱下给那个医生说。

　　“你丈夫看上去没问题啊！”那个医生明显信了，也红了眼眶。

　　“他不是身体，是心理有问题，他这次哪里~受伤，就是他自残的后果。”我比了比脑子，同时又多挤出两滴眼泪，继续说。

　　“我是真的怕，我爱他、他更爱我，如果我们真的因为这个问题不能结婚，我怕他会抑郁....然后自杀。”看着医生小姐姐更信了些，我又赶紧加了一记猛药。

　　“你应该是认识我和我未婚夫的，赵氏食品的赵家就他一个独苗啊，如果他去世了，我都不敢想赵阿姨和赵叔叔会不会因此......。”

　　“可人工授精这事还是要本人自己同意的。他自己不行医院倒确实可以帮他，可.....”

　　“我知道，可如果他的妻子和父母都签字呢？”我不死心的问。

　　“其实如果只是人工授精，不是存精，你可以去私立医院问问。”我知道作为一个医生她能这么说，已经是很热心了。当下联系了那个医院。

　　之后几天我又从赵浩伊那里搞来了些钱，花大价钱很幸运的请了个一定信得过的医生。剩下的一切就等着找个机会了。

　　3

　　之后我老实了两个周，养好病，想着要在一个月内回去见我的俞格，我着急忙慌的催促着赵浩伊和我结婚。

　　“赵浩伊~小和尚~你就答应和我结婚吧！”

　　“高诺男，你到底是个什么人？”赵浩伊被我缠得不行，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我不是都答应你不要你的精子了嘛！我们就先结个婚，到时候你拜你的佛，我找我的小俞格，再时不时和家里演演戏，一举两得不是？”

　　赵浩伊上下打量我一眼，显然不信“高诺男，你现在说的话，我不信。”

　　我急了，我以前从来不会说谎，后来毁了容就突然学会了，之后我骗了赵浩伊无数次，最狠的一次是我骗他我会和他结婚，然后在婚礼前跑了。之后他就不信我说的话了，大的小的都不信，更何况这次回来之后到现在，我和他一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互相报复。

　　主意不能打在他身上，就只能打在一直和我一条道上的赵阿姨身上。

　　“算求，不和你说这个，过两天是你妈生日，我没钱买礼物了，你给我也备一份。”

　　“好。”赵浩伊走得快，没有看到我奸笑的表情。

　　我在赵阿姨的配合下给赵浩伊下了药，在他半清醒的状态下，和他去领了证。领证的人认识我爸，没有多问，毕竟她应该不敢相信，党委书记的女儿会强迫别人结婚。

　　拿到结婚证，我干脆就带着他去了之前计划好的医院。

　　准时赶回去和俞格过了纪念日，有了结婚证，我的卡终于都解了，我又和俞格逍遥了一段日子。

　　直到我的孩子和赵浩伊的孩子。不对，应该确切点说，我和赵浩伊的孩子和赵浩伊和另一个女生的孩子出生，我又被停了卡。有了孩子，我就真的想有个家了。我背着俞格发了离婚协议给赵浩伊，我之前就一直防备着赵家和家里会停掉我的卡，所以一直往俞格的卡里存了好些钱。加上美术其实极好，靠画画我也能养活俞格和孩子，可我还没来得及和俞格说。

　　俞格卷了我存下的所有钱，还带走了我大部分可以高价卖出的画。只给我留了一个还有半年房租的房子，和一个当初我买下来给她做生日礼物的花店。但其实花店在她名下，应该是没来得及卖掉，房本不在，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卖。我把花店改了改，里间做了画室，卖画，外间还是和以前一样，卖花。

　　俞格可能会骗我钱这件事情，其实赵浩伊以前和我说过，可我不信。当年我刚到法国，家里想让我没有钱乖乖回来，一开始没给我钱，加上我整容失败，我很自卑，又只会一点蹩脚的法语，就是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俞格，我用身上仅剩的钱雇她做我的法语老师，她见我没有住的地方就带我回了她家，我和俞格一起挤在她房间。她是一个华裔，她妈妈在法国生下她，可却被国内的情人抛弃。母子只好在法国住了下来，她妈妈会吸毒，她唯一对得起俞格的就是给了俞格一副好皮囊。后来，不知道家里怎么说的，家里又开始给我钱，还给我申请了一所学校，赵阿姨更是每个月都高高高额给我钱。后来，我和俞格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我当时一个整容失败的丑八怪，俞格和我在一起是为什么，其实我们都心照不宣。

　　只是我不想埋怨她，我安慰自己，这么些年就当是花了钱包养了个情人了。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一个废物一样的人，有一天居然靠着自己养活了自己和我儿子。虽然过得一般但前所未有的知足。三十四岁的我，终于长成了一个不太合格的母亲的样子。

　　“儿子呀！今天妈妈要去谈一笔生意，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自己坐公交回家好不好？”在外人看来，我极度不负责。

　　第一次因为忙忘掉接儿子我是自责的，甚至差点在路上出车祸，第二次我也是急得哭了，第三次也是有点慌的，第n次，小亚这个继承了他爸爸高智商的小孩儿，自己坐公交回家后，我这个妈妈就开始让一个六岁半的孩子自己坐两路公交车回家了。有时他心情好还会顺着蓝楹花道走20分钟回家。

　　“嗯，今天我想去书店看书。”儿子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我心都化了，就知道当年奋力得到他爹的高智商基因没有错。

　　今天交涉的是个故人，当初我还没有名气时，大部分单子都来源于这个知己，这次她说她带了她朋友过来，想一起看看我的画，但偏偏约在了一个远得要死的温泉。我不想得罪这个老顾客，更想得到那个新顾客，再不愿意也一定是要去伺候好的。

　　“高诺男。”对面那熟悉的妖娆的身影，让我心情一下子低落到谷底。

　　“哟，芶医生呀！怎么，来感谢我？”我嘲讽的问，芶敏是当年高中我和赵浩伊的同班同学，是个品学兼优的别人家的好孩子，当时除了赵浩伊，就只有芶敏对我最好了。

　　高三我整容之后，人跟疯了一样的，又内向又自卑、还焦躁。那时除了赵浩伊就没人再和我玩了。但芶敏也算是知情人里面唯一比较好的人了，至少还是会每次生日都给我送上礼物，也会偶尔带我出去玩。后来出了国，好些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所以，当时看到芶敏在那家医院上班，我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要她帮忙。可万万没想到，我居然做了个局给了她一个机会，□□了赵浩伊。

　　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年，她好歹没把赵浩伊的精子换了。

　　“你不用阴阳怪气，你家不从商又背靠赵家，自然活得自在。”

　　“怎么，你家要你卖给赵浩伊的？哦！不对，应该说，你家要你去卖赵浩伊的？也不对，你这么贱的行为还真是不好形容。”我端起一杯红酒，摇着，嘴里说着和它最不相配的话。

　　“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快，今天我只想和你做一笔生意，以后你的画我都会买，价格你出，只是你的孩子不能姓赵。”芶敏一如既往的优雅，好似自己并没有做过任何丢人的事情。

　　我更加确信，当年是我做了件好事儿，让赵浩伊和芶敏两个高中就被盛传的高智商CP成了。“不行，不姓赵损失的可不是这一星半点的钱。”我坚决的否决了，我可不认为我能给我儿子留的会有赵浩伊留的多。钱嘛都是不嫌多的。

　　“你有点常识，民法新修，私生子和婚生子同样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芶敏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吐槽着我的常识。

　　不和学霸讲知识，是我从赵浩伊那里常年得到的经验“总之，不行。”说完我就走了，决定回去补一补知识再掂量一下。

　　果然没了大部分订单，我看着一堆没有了东家的画，愁成了家庭主妇的样子。然后我的店也没了，终于有人来收了店，看来，是俞格卖掉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着，睡不着，我是个月光族，是真的一点存款都没有。

　　“儿子呀！我们要流落街头了。怎么办?”我抱着小娅说着。

　　小娅看着他的画本子，眼睛都没抬敷衍的回了一句：“哦！那我们明天开始吃馒头吧。”

　　“不行。”我坚决的反对，什么苦都能吃，吃得苦不能吃。我赚得钱能有一半投资在吃上。

　　我去找了芶敏，同意了她的要求，并且从她那里要来了20万，我不知道芶敏是怎么好意思只给我20万的，当年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比这个高，我本来还想着和芶敏拉扯一下，可芶敏是高智商学霸，我一分没拉扯过来。不过好在以后每个月的画都有了兜底，我也就不慌了。或许每个从事艺术的人都相信自己是天选之子，总有一天会出名的。我想着到时候一幅画市价好几万，自然能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

　　几年的名气积累，我还是养活了我儿子，只是他的房间成了我的画室，他只能和我睡一块了。

　　3

　　“妈妈，你看爸爸。”小娅指着一个背影喊着。

　　我没经过脑子就看了过去，小娅得逞的看着我说“所以，妈妈你明明知道我爸爸是谁？你还和我说你不知道。”

　　“娅娅，妈妈......。”

　　我还没说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忘了可以开车走，抓着小娅埋着头。

　　“妈妈，别躲了，爸爸看着你呢。”

　　“啊？真的？不.....不...不...不是爸爸，你是我去法国精子库买来的，怎么可能在国内遇到你爸爸，不可能的，你看错了。”我心虚的解释，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欺骗我儿子的，因为小娅的外婆是半个法国人，小娅隔代遗传，看着是有一点点像外国人的，我一直说是我基因强大才让他看上去更像中国人，儿子也一直是相信的。

　　“哦？我什么时候去的法国我怎么不知道？还要请问小姐卖了我的精子，花了多少钱？”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妈蛋，车窗没关。”

　　我以前所未有的反应开火、起步一气呵成。

　　“妈妈，爸爸送我回过家，躲不掉的。”

　　“儿子啊！你怎么能让陌生人送你回家呢？”我恨铁不成钢的抱怨着。

　　“他认识你，认识外公，认识外婆。而且，他长得和我像。”

　　我张了好几次嘴，最终没说出责备的话来，一个老的高智商，一个小的高智商，脚趾头都知道谁会赢。

　　突然就不想回家了，我想着晃悠到晚点，他也就走了。

　　晃悠到小娅都睡着了，我才回家，在小区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路灯下站着，无悲无喜的样子。

　　“哟，你不出家返俗了，是不是还是做俗人舒服？”我打着哈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回去。”

　　“不回”

　　“回去”

　　“不回”

　　...........。

　　一来一往好几次，赵浩伊先认输：“你妈妈生病了。”

　　“赵浩伊，这种事可不好做借口。”我冷了脸看着他，试图看清他是不是在撒谎。确认了他没撒谎，我赶紧抱着孩子转身就朝车库走去。

　　赵浩伊从我手里接过睡着的小娅，跟着我的脚步，冷静的询问“身份证带着吗？”

　　我翻了一下包，点了点头，这些年为了在国内躲着家里，我和家里没有任何联系，家里人应该都认为我回法国了，赵浩伊更是应该笃定我去了法国，因为俞格是法国居民，他们应该不相信我能自己独自生活下来。

　　妈妈的生病，就是割了阑尾，而知道真相的我。气急败坏，和赵浩伊打了一架，最终以我给他揍进医院结束。

　　“什么？我和他还是夫妻？为什么？”我吼着质问我爸。

　　然后我爸一棍子下来，我跪了下去，服气了“你还好意思问老子，你们结婚那一年，老子被你和赵浩伊哄得团团转。明明他妈的一次都没见过你，视频里也没见过你和他一起，居然信了那小子的鬼话，说你们去旅游了。”

　　不得不说赵浩伊这厮，得亏不想做坏事。这智商这心态，要是犯罪怕是能上最高法。

　　“他不是和芶敏有孩子了吗？怎么还不和我离婚？爸，他想脚踏两条船，这你也同意？”

　　“你说那孩子啊？不是他的，去年证实的，也不知道当时亲子鉴定时哪个女生是怎么造的假，应该是因为就是医生的原因。这件事情被浩伊查出来之后，芶家人多次上门来赔罪，还停了她的卡，说是要把她逐出家门。赵家和我们只是出于对芶家的道义，没有出公告。”妈妈在一边接着话，生怕我又说错什么再惹到我爸。

　　“还有，浩伊承诺过一定照顾好你们，你爸爸也答应他，只要不离婚可以一直修行。”说着又看了看我爸爸一眼继续说“你和你......那个女生的事情赵浩伊都和我们说了。”

　　我睁着卡姿兰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爸，我当时那么害怕这件事情暴露，就是我笃定，我爸知道后一定会打死我，可没想到他没有打死我，居然默许了。

　　我花了三天时间，在房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摸进赵浩伊的房间，把离婚协议书偷了出来。然后去医院照顾赵浩伊。

　　“高诺男，这次我去找你，是因为小娅现在的年龄刚好合适，他可以离开妈妈了。所以，我是来和你离婚的。”赵浩伊看着献殷勤的我，明显眼里都是害怕。毕竟被我坑害过两次，他有些忌惮也是应该的。

　　“不行，我不离。”我坚决反对。

　　“芶敏去找过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要我答应小娅一定不能姓赵，我拿了钱的，签了合同的，有交易记录的，做不到是构成违约的。”

　　“高诺男，你有点常识，不合法的合同，哪里来的违约？再说，小娅也可以不姓赵。”赵浩伊打定主意要离婚一样的。

　　“总之，不行。我们当时说好了的，孩子是我的，离了婚孩子就跟了你了。我不干。”

　　“那你要不要想想我为什么会下山还俗？”

　　我说不过他，就只好躲着。芶敏是个厉害的，这样都堵得到我

　　“你答应过我，你不守约定，我给你的二十万，加上这些年我和我朋友在你那里买画的钱，你都要还给我。一共是七十八万。”芶敏有零有整的威胁。

　　我想起赵浩伊说的话，反驳“我和你的合约不合法，不算数。”

　　芶敏可能没想到我连这个都和赵浩伊说，一时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二十万我是要不回来，可是那五十八万可不一定。每次你签买卖合同都没怎么看吧？”芶敏嘲讽的开口。

　　我他妈，聪明人和普通人确实有壁，果然只有不想犯罪的高智商，没有犯不好罪的高智商。

　　我阴了芶敏一顿，找了个黑地，打了她一顿，立案不大不小，我笃定她一定不会去告我。

　　“妈，给我点零花钱吧！”我特别不要脸的找上了赵阿姨，现在我和赵浩伊还没离婚，我自然知道怎么讨好赵阿姨最容易，我一声一声妈，给我要来了点零花钱，可像是为了防止我像之前一样拿着赵家的钱就跑，赵阿姨小气了好多。

　　看着卡里的余额，第一次感受到，为什么当时的芶敏只给我二十万，二十万原来确实是笔钱。

　　“赵浩伊，借我点钱。”我不躲着在赵浩伊了主动去找了他，没有其他理由，我这人最怕被威胁。我想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画赎回来，不想我的宝贝们，在一个不识货的人手里当垃圾。

　　“原因。”赵浩伊打量了我一眼，和他妈听到我要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不跑。还有谢谢你替我瞒着你爸你妈。”想了想，又看了看赵浩伊，试探着问了问“所以，你当年是怎么撒谎骗你爸妈的，你不用和我说说吗？”

　　“我如实说的”赵浩伊镇定的看着书。

　　“如实？”我声音都高了几个度。

　　“我说你伙同芶敏□□了我，不知道怀孕没有，跑了。”赵浩伊还是一脸平静。

　　“那我爸妈？”

　　“你爸妈也知道你怀孕跑了，只是多了一件事情，知道你是和你老婆跑的。而且，这些年拿着赵家的钱养着外面的人，他们觉得愧疚我爸妈，就啥什么都不会和我爸妈说。我爸妈以为是他们逼太急，才逼得你伙同芶敏□□我，对你爸妈也是有些尴尬，两家人对你都是避口不谈。”

　　“呵。牛逼啊！赵浩伊。”

　　“没你牛，犯法的事情都干。你说，如果我告你伙同他人□□、再骗婚、加违背当事人意愿采精受孕。你要蹲几年？”

　　“哈。我亲爱的老公，你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情？”

　　“说起来，这是个好办法，能保证我以后和你去法院离婚时小娅一定判给我。”

　　“不行。赵浩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连芶敏都能原谅，怎么不能原谅我？”我不要脸的说，决定打一张感情牌。

　　“你不要忘了，以前我也是个心理健康的女孩子，是因为你才在火灾里摔断鼻梁，在整容失败，变成现在这样的。”我试图以此唤起他的一些同情。

　　“高诺男，我再说一次，那件事，不是我。”

　　我赶紧打断了赵浩伊的话“我不听，我不管。”说完就跑。

　　4

　　以前是确实不知道，可一直到芶敏□□了赵浩伊，高中那件事情就清晰了。这也是为什么，以前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拿着赵阿姨给的钱养俞格，后来，宁可自己努力赚钱，也从没想过回来的原因。

　　也不是不想和赵浩伊离婚，只是现在还接受不了，当时猜到那件事和赵浩伊无关后，我有过两个方案，第一个当我从来不存在，成全他和芶敏，第二个等小娅长大了送回赵家。

　　当年我是真的把赵浩伊当做未来老公，加上他一直柔柔弱弱的被欺负。索性就一直做他的护花使者，替他教训过小混混、替他收拾过黏着他的小姑娘、替他收拾过孤立他的同班同学，我高中犯的事，有一半都是因为赵浩伊。

　　当时芶敏来和我说，赵浩伊为了她，得罪了几个喜欢她的社会上的小混混。又说他们约了去旧书店那条黑巷子解决这件事，我会打人，可我不是混混，所以我没有小弟，我一个人去的。我赶到的时候，没有看到赵浩伊的身影。旧书店那里偏，一直有人闹事，我去的时候也有人在闹事，我躲进了旧书店里，结果那两批人不知怎么打进了书店。书店着了火，我一个人躲在二楼看书，烟上来得很，我不知道火势，脑子也不好使，硬生生给自己摔下了楼梯，砸断了鼻梁。

　　书店防火做得一般，但也没有烧起来，一场火，烧掉了200多本书、摔断了我的鼻梁。

　　我去做了个填充，本来只是个小手术，术后也很好看。我上了瘾，又去做了好多地方，大学的时候，我的脸因为整容后遗症，变得极丑。后来在国外一点点取出假体，才又恢复了些。

　　你说我恨不恨芶敏？之前觉得，芶敏如果和赵浩伊真的两情相悦，我就当把芶敏送到赵浩伊床上是报酬了。所以不恨她。后来，我回来之后，知道芶敏的孩子去世，芶敏被家里赶了出去，也就不想报复她了。做过母亲的人，知道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有多重要。

　　“赵浩伊，能不能先不要离婚，你看你也没有马上要结婚的人。我呢，现在也洁身自好着，要不，我俩再将就将就呗？”我对着赵浩伊打着商量。

　　“不行，要么协议离婚，要么司法离婚，我没法继续以我俩现在的状态，同时骗过我爸妈和你爸妈。迟早露馅。”

　　“那......。”

　　“也还有一个选择。”赵浩伊眼都不抬的给了我第二选择。

　　我高兴得想抱着赵浩伊啃一口。“我的好老公，你卖什么关子，给我说呗。”

　　“假戏真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真到什么程度？”

　　“响应国家政策。”

　　“赵浩伊，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曾经对你有所企图过？就像您老说的，我一直都只在第一层次需求，食色性也，我大学可是想睡过你的。”

　　“知道”

　　“那你几个意思？”

　　“怎么你有什么信仰，让你把马当做信仰？”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吃一吃回头草，不行？”

　　“赵浩伊，你这样的反应，让我不得不怀疑一些事情。”

　　“嗯，我高中喜欢你，故意给你机会，当我的护花使者的。高三毕业后和你订婚，也不是因为你傻子一样的逞凶行为。大学咱们谈了三年，你自卑又焦躁，我只能什么都顺着你，大三，还是你主动。我才和你接的吻，后来你说是要睡我，不是你自己又因为什么自卑跑掉的？高诺男，当时的你有病，你自己不知道？”

　　“然后呢？”

　　“你去法国后，是我给我爸妈和你爸妈好说歹说，他们才给你找了学校，给你零花钱的。我研究生毕业，去找过你，你和芶敏事情我是那个时候知道的，当时我是真的想冲上去给你打死在国外算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刚好也想去寺庙住住，就出家了。”

　　“老子脑子不好使，你最好一次性说完，不然我能干出什么事，我都不确定。”我威胁着赵浩伊。这货简直是个闷骚天花板，又是个高智商，要不是我是个疯子，当年真的和他结了婚，这货这是把我当做奇迹暖暖玩呢？

　　“花店是我买的，我只是想给你点时间，可你硬是在俞格走了后，又自己养活了自己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男生，本来是要放弃了，是芶敏孩子因为心脏病去世后，我查出来孩子不是我的，她为了讨好我，来找我说你其实是个双性恋的事情，我为了验证才去找成都找你们的，我在成都呆了一年，小娅还算熟悉我，他学校的老师也都认识我。后来，卖掉花店就是为了逼你回来。”

　　“哦哟，小子，好算计呀！”

　　我跑了，没带小娅，只带了肚子里孩子。直到我以另一个名字，接了赵家的单子，我牵着三岁的孩子，走进了赵氏公司大楼。

　　“赵浩伊，好久不见呀！”我炫耀的站在赵浩伊面前，我赢了。老子可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被算计过是一定要还的。

　　“嗯，高诺男，你赢了。”

　　“高诺男，国家新政策，要不要响应一下？”

　　“你不怕我又跑？”

　　“好老婆，你好歹让我孩子里，至少有一个我能看到他襁褓里的样子吧？”

　　“哈，也行。你求我啊！”

　　“我求你。”

　　我才不管，为什么一个食品公司要找我一个抽象派画家做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