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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寒灯雨露意乱情迷 唇语未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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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你们小时候认识的那天,刚好就是寒灯节啊。”
在灰乌吟远惜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的期间,西陆白久和听霜朔也善卿简单讲了一下为什么灰乌吟远惜会这么在意寒灯节后,感叹道。
“寒灯节,跟灰乌吟的生日……连头带尾相差十三天。”南木空肃寒刚好在看三君代契时屋里的日历。
“我们是寒灯节的前一天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到契时前辈这儿刚好二十天整了。”南木空玄舟看着日历上的数字。
“感觉过得好快,但是又好慢。”东丹安念感慨道。
“因为每天都一样所以过起来很快,但是又因为远惜一直没醒,所以感觉很慢,”霜朔也一纸解释道,从厨房里端了些食物出来,接着说道:“我来吧,你们去休息会儿,远惜醒了也吃点东西吧。”
闻言,围在灰乌吟远惜床边说了大半天话的人都被赶走去吃饭,赶人的人则是自己坐下喂灰乌吟远惜吃东西。
“哥哥,契时前辈都说了我没事的,再说了,一只装了食物的碗我还是拿得动的。”
灰乌吟远惜说着就要去拿霜朔也一纸手上的勺子还有碗,但是被躲了过去,接着被喂了一口。
“可是还是有点烫,你知道的,趁热吃比较好吃嘛,慢点儿,来。”
“哥……”看着霜朔也一纸递过来的勺子,灰乌吟远惜的脸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中午善卿喂的你就吃,有什么差别嘛,张嘴。”
“那会儿不是刚醒来嘛,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现在我可以自己吃了……”
灰乌吟远惜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是话虽然这么说,行为上还是乖乖照做的。
“你就从了一纸吧,刚才就絮絮叨叨在我们耳边上念叨,说是你小时候生病,都会跟他撒娇要喂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从厨房里带着晚餐的食物出来。
“在中午发现你同意霜朔也喂的时候,一纸下午回去休息的时候基本都没睡。”绒谷·特尔北仑帮着布置桌子。
“哥……”灰乌吟远惜不太好意思再拒绝,但是依旧准备争取一下,小声说道:“我那会儿的年龄都还没有两位数呢……”
“人只有在撞大运的时候年龄才会到三位数的,再来一口。”霜朔也一纸边说边又挖了一勺递到灰乌吟远惜面前,等着人乖乖被喂。
“很晚了,你还不去睡?”
因为醒来后可以自我调节,灰乌吟远惜对魔法锅气场维护的依赖性没有之前昏迷的时候那么大了,所以神枝新也将部分药量减弱,繁琐的步骤也减轻了很多,现在一个人就能够做的过来所有的事,而且不需要实时调控。
所以就出现了现在是霜朔也善卿一个人在看护灰乌吟远惜,并且在给魔法锅调配的情况。
“下午我也稍微眯了一会儿,不算困,而且连神枝教授都同意了,今天我可以破例熬个夜。”
“那个锅现在应该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守着了吧?坐过来跟我说说话嘛。”灰乌吟远惜说的时候还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刚好看到霜朔也善卿从魔法锅旁起来。
“来了。”霜朔也善卿将试剂整理好后坐在灰乌吟远惜的床边。
“中午前辈说的事情,你怎么想的?”灰乌吟远惜是有些紧张和忐忑的问出这句话的。
有关十多个小时之前,三君代契时在难得所有人一起用午餐的时候跟大家说,有关灰乌吟远惜的情况好转,他本人是必须留在这里好好调养的,不过在座的大家都可以自行决定之后的去留问题。
从萨梁开始,这群人的假期基本都是在三君代契时和神枝新也的小屋里度过的。
而现在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管是好好利用假期出去玩还是回去整理报告,都比继续在这里待着要有意义的多。
毕竟灰乌吟远惜现在没有之前那样离不开人了,大家也都辛苦了大半个月了。
如果大家都各自回去,有三君代契时和神枝新也是完全能够顾得过来的,再加上魄随巫师的原则,已经化为人形的月夜是必然会留下的,这样照顾着灰乌吟远惜直到可以自由活动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这一晚也是除了灰乌吟远惜以外的所有人决定去留的一晚。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不过当时大家都在不太好开口,”霜朔也善卿凑过去,直勾勾的看着灰乌吟远惜的脸问道:“你想我留下吗?”
“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说话喜欢转弯了?”
“没有转弯,我说真的,你想我留下,我就留下,你不想的话,那我就回家,开学再见,灰乌吟同学。”
霜朔也善卿边说边笑着看着灰乌吟远惜,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问法。
“你别这样叫我,好生分,而且那也太久了吧,都赶上上回见面的时间了。”
“你还知道太久了啊。”霜朔也善卿脸上的笑意渐收,撇了撇嘴,不再看着半坐在床上靠着身后的枕头的人。
“抱歉,久等了。”久违的看着霜朔也善卿脸上偶尔才会出现的小表情,灰乌吟远惜的心里软软的,连带着声音也比平时说话的时候要更温柔地说道。
“才没有,谁等你啊。”
“是我等你,也不行啊。”
灰乌吟远惜看着说完就侧过身子半背对着自己的人,拍了拍霜朔也善卿的时候稍带了点力,就将他拉过来转身再次看着自己,对上那对眸子笑着说道:“我跟自己说话呢,等了好久才再次见到善卿,久等啦。”
霜朔也善卿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是藏不住的,但是还是少见的不跟灰乌吟远惜明说自己的想法。
“那……我要是说不想到开学才再见呢?”灰乌吟远惜有些不好意思的暗示道。
“那我就隔一段时间跟哥哥一起来看你一次,我想前辈他们跟月夜应该也都很乐意吧。”
“你赢了。”
灰乌吟远惜轻叹出一口气后清了清嗓子,因为是半坐着的,所以也只能微微欠身行一半的绅士礼,随后郑重地说道:“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劳驾霜朔也善卿先生,牺牲整个假期的时间,在此陪同我这位半截身子动不了的病患呢?”
灰乌吟远惜说这话的时候,着重咬了“整个假期的时间”这几个字,说完后还掌心向上伸出左手等待回应。
“我将非常荣幸在此陪同灰乌吟远惜先生直至假期结束。”霜朔也善卿也非常郑重,站起身行了个绅士礼的同时张开翅膀回应,并将自己的手附上灰乌吟远惜的手。
“真是的,还要叫全名,像礼仪课似的,怎么,这段时间跟教授他们在一起久了后遗症?”灰乌吟远惜拉着霜朔也善卿的手轻轻带了一下,让人重新坐回自己床边。
“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神枝教授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管教可严了,尤其是对肃寒和玄舟,打架的次数少了很多。”霜朔也善卿坐下的同时还轻轻弹了灰乌吟远惜的额头一下。
“他俩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且精力旺盛,几乎每天都会打架的嘛。”
“还不止,听西陆说,到这里来的第一天的第一晚,为了谁睡在靠窗的位置吵架然后打起来,最后是东丹说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达成共识的,这段时间好多了,但是西陆说,他跟东丹一起睡的时候,半夜偶尔会隔着墙听到他们房间有动静,不过不大,你知道的,他们打起架来的动静,在学校隔着好几道门还有一条过道都能听见。”
灰乌吟远惜听着霜朔也善卿叙述着自己缺席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平时差不多,看着难得话这么多的人不自觉的笑着,甚至还有些出神,猛然间发现声音停了,再一抬头,与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对视。
“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困啦?扶你躺下歇会儿吧。”
霜朔也善卿说着就要扶灰乌吟远惜躺下,半坐着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摇头。
“你从醒来后就怪怪的,现在只有我们,远惜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就像平时一样。”
“不愧是善卿,我确实有很多话想告诉你,知道了过去的故事,也有很多事情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完成。”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我们是家人,对吧?”
听到问句的霜朔也善卿微微一愣,笑意更甚,满眼尽是温柔地看着面前的人,却没有说一句话。
灰乌吟远惜被这双眸子看得从脸开始发热,很快就感觉到浑身都因为不好意思以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过于暧昧的问句而变得热乎乎的,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就看到霜朔也善卿的表情有不对的地方,并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牛奶味。
“善卿!”
回忆着中午到晚上的再次见面,大家都回去后的独处时的部分行为,灰乌吟远惜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霜朔也善卿作为Omega在雨露期的时候才会有的依赖现象。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天,但是经过一下午跟大家的复盘,灰乌吟远惜也能推算出霜朔也善卿的雨露期要再过几天才是,现在是突发的提前了。
而且好像在自己快速回忆的期间,面前人的身体已经因为自己作为Alpha在身边而进入结合热了,并且由于这股情热,已经慢慢俯下身子趴在自己枕边喘着粗气了。
看着暴露在空气里的Omega腺体近在咫尺,还散发着香甜的味道,Alpha的本能,灰乌吟远惜偷偷吞了吞口水,不敢碰到面前的人,只敢隔着被子拍拍他,说道:“善卿,抑制剂呢,想想看抑制剂在哪儿,你清醒一点。”
霜朔也善卿对灰乌吟远惜说的话毫无反应,只是依旧喘着粗气地趴着,看起来难受极了,并且悬在床边的双腿也开始因为结合热而乱晃,浑身都表现出了不适应,没办法了,灰乌吟远惜只好释放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试图让人清醒过来。
效果是有的,这一阵结合热好像过去了,霜朔也善卿清醒了一点,将自己撑起来,但是因为身热情动,很快又因为浑身没力而再次趴下去。
灰乌吟远惜不便下床,也不知道抑制剂在什么地方,又想起白天的时候聊到临时标记的事情,这回也因为这个有很多不方便,便在感觉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面前意识模糊的人没准都能听到后,才用了不靠近都听不清的小声音量询问。
可是现在被结合热折磨的Omega哪里能听得明白Alpha的话,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就像凑过去,这惹得灰乌吟远惜有了异样的反应。
“会有点疼,失礼了。”
在咬破腺体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牛奶味在嘴里蔓延开,奶香清甜、醇厚、温暖,轻轻刮过舌尖,刺激着味蕾,会让沉迷于其中的Alpha下意识的用力吮吸,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标记占有,从而完成临时标记。
霜朔也善卿接受完临时标记很快就恢复清醒了,发现自己是趴着的时候立刻坐直了,却发现起身后靠在了灰乌吟远惜竖着的腿上。
“你感觉还好吗?抱歉,我不知道抑制剂在哪儿,现在又大半夜的,就自作主张给你做了个临时标记,等白天的时候让哥哥帮你覆盖了我的标记应该就没问题了,没记错的话,临时标记后是可以被别的Alpha覆盖的,对吧。”
灰乌吟远惜趁着霜朔也善卿还没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先解释道,完了后还顺便也解释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坐姿道:“我,我在床上坐久了腿有点麻,你刚才意识不清醒了,我就自己稍微弯起来撑会儿,问题应该不大。”
“谢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腺体好痛,应该是肿了,”霜朔也善卿边说边往后颈处摸去,抑制贴被撕掉了是预料之中的,那块软肉摸上去比平时还要软,水嫩嫩的,好像能够戳破一样,也确实肿了,碰了一下就惹得人不自觉的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嘶……”
“我!”看到霜朔也善卿的表情以及确实肿胀的后颈,灰乌吟远惜面色绯红地说道:“……对不起……”
在认识之后、相互之间熟悉起来后、长大了尤其是分化之后,霜朔也善卿已经很久没见到灰乌吟远惜那张看起来对什么都游刃有余还十分俊美的脸上,因为巨大的羞耻感而这么红过了,便存心逗他一下。
“灰乌吟先生未经许可私自标记我,该当何罪?”
一语处,就看着面前的人连耳朵都红了,脑袋也恨不得直接埋到被子里去当鸵鸟,霜朔也善卿没忍住轻笑着接着说道:“作为Alpha,可是要对被自己标记过的Omega负责的吧。”
“我肯定会……”
灰乌吟远惜一抬头就对上霜朔也善卿的眼睛,只看那人眼里的笑意都溢出来了,跟自己对视之后直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逗你的,虽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是临时标记而已,而且亏得你这一下,我现在浑身都舒服了,至少可以到白天等前辈起来问他抑制剂在哪儿了,不知道为什么我雨露期推迟好几个星期了,所以这回反应大了点,吓着了?”
灰乌吟远惜偏过头去,不敢看面前的人,还注意了因为身体带动腿的方向。
“没有。”
“嘴硬。”
“真没有。”
“真嘴硬。”
“善卿!”
“干嘛?”
“真的没有不舒服?”
灰乌吟远惜转过头看着霜朔也善卿的时候脸上还是红红的,而被问的人双颊上的红晕也没有淡多少。
“有点疼是肯定的,毕竟都被你咬肿了,其它的话,我想没什么,一切良好。”
“那,你也咬我一口……”
“咬你腺体啊?”
“嗯……”
看着灰乌吟远惜轻轻点头的样子,霜朔也善卿凑到了人面前,笑着说道:“也不是不行,伸过来。”
灰乌吟远惜慢慢靠近,在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闭着眼睛等着霜朔也善卿去触碰腺体的时候,却感觉到额前的碎发被撩开了,而下一秒,额上一软,但很快就分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满脸通红的霜朔也善卿,满脸的不敢相信,但是身体却比已经停滞不动的脑子先反应过来,很自然的拉起人紧张到握拳的手到唇边靠了靠,以示回礼。
在灰乌吟远惜的手附上霜朔也善卿的腰的时候,将人往自己面前带的同时,两人都有意无意的慢慢靠近对方,在能够与对方交换呼吸的时候默契的闭上眼,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在即将要相触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你们,在干嘛。”
“你回来啦。”
因为这段时间生物钟的缘故,山澈·鬼木在平时自己跟绒谷·特尔北仑一起全神贯注负责魔法锅的时候准时醒来,不太能再睡着便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听到房门的动静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回来的人的脸色很不好,边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去,仔细看那人的脸,边问道:“怎么了?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北川青彧将手上的杯子很重的放在桌上,在平复下心情之后才道出原委。
……
“所以你是说,你下楼倒杯水刚好目睹了他们快要、快要!那个叫什么,即将吻……不对不对,唇语交融,的全过程?!”
山澈·鬼木在脑子里快速过了几个自己认为说起来没那么直接的词,挑了个稍微委婉一些的来表达自己在听到北川青彧的表述后的震惊。
“还包括吻额和吻手,而且根据气味来看,没多久前应该刚标记过。”北川青彧边喝水边说,那只跟着自己一起目睹全过程的杯子被再次很用力的放在了桌上。
“你还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啊,他们看见你的时候什么反应?”索性山澈·鬼木也睡不着,就干脆直接拉了个椅子坐了过去了。
“当然是迅速分开,不然在我面前……那什么,唇语交融吗?”北川青彧沿用了刚才山澈·鬼木拿来代替的词,接着说道:“空气里都是信息素交缠的味道,刚醒来就不安分,伤风败俗。”
“你知道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而且啊,你别一脸宛如上坟的表情嘛。”
“那你要我怎么办。”
“他俩后来跟你说什么了没?”
山澈·鬼木从一开始就是反着坐在椅子上看着把头放在桌子上不愿意动弹的北川青彧的,一直在戳戳面前的人,试图将人拉起来。
“没有,脸红得跟快要滴血一样,各干各的去了,他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没说什么,倒了杯水就上来了。”
“那等明天,不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那等早餐的时候,大家会商量之后的事情,观察他们表情,如果真的有情况,他们跟霜朔也的感情那么好,至少会跟他说的吧,我是说你室友。”
“我知道,也只能这样了。”北川青彧边说边从桌上起来,看着有些愠怒,也不想多说些什么的样子。
“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不要一副已经输了的样子啊,空中战是很重要,塔台也确实是大心脏,可是这一切,如果没有你作为我们的总指挥,我想就连我在空中的时候也是没有主心骨的,所以,打起精神来。”
山澈·鬼木以草球举例,在说最后一句话的同时,猛地拍了拍北川青彧的背。
“不是我没精神,是我本来面对一起长大的那对竹马的胜算就微乎其微。”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错,但是如果都不弄明白一切是不是误会就放弃,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二年级的时候为了低年级的队员而跟归砚学长争论,之后独自带领大家的青彧。”
“山澈……”
“当时你不是说过嘛,如果我们二年级的都没有人去争取,那学长们老旧的观念将永远压在低年级的大家身上,所以现在那帮小鬼才如此信服你啊。”
“可是今年我们也要升上四年级了,我说下半年。”
“是哦,不出意外又要跟学长他们重聚了啊,本来想说‘剩下的事情交给小橘他们就好了’来着,但是其实前几天熹海学姐联系我了。”
听北川青彧这么一说,山澈·鬼木才想起来之前被托付的事情,也就顺着这个话题转移了北川青彧的注意力。
“她找你?”
“嗯,因为都是淮絮的,我们课题也接近,所以联系起来比较方便,托我转告你,主要是她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啦,估计是因为崆蘅坏了的缘故吧。”
山澈·鬼木边说边看着旁边被北川青彧放在盒子里的名为崆蘅的魄。
“嗯,是该送去修了,之前有些超负荷了。”
北川青彧自己也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很久的魄,突然想到了已然变成人形的月夜,本来舒缓了一点的表情又有了很明显的不高兴的变化。
山澈·鬼木捕捉到了这一点,就着草球社的事情拉着跟自己一样因为生物钟不太困的北川青彧愣是将几句话的事情扩展、补充、详谈到了早上,再在早餐时间两人洗漱完毕后一起出门、下楼。
北川青彧与被自己不小心打断动作的灰乌吟远惜和霜朔也善卿照面的时候,那两个人都有些明显不自然的躲开了自己的眼神。
虽然跟山澈·鬼木聊了很久,但是还是浑身都不自在,所以北川青彧是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那两个人其中任何一个的,面上毫不在意、仿佛忘记了半夜发生的尴尬的样子,可是余光里却全落在他们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互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