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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延缓雨露远惜折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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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走,详细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这是与大家汇合后霜朔也一纸说的第一句话,还没定下来就拉着人一路往山下跑。
“什么情况?”被突然出现的霜朔也一纸突然拽着手臂就跑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只是跟着跑。
“刚才到塔顶的那段时间,我们听到,说是再过一会儿去确认的守卫还没回去的话,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会封锁整个坎德拉森纳,包括草原、沙漠,再迟一点我们可能就走不掉了。”
霜朔也一纸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身后的城堡发出了警报声,并且从高塔的塔顶开始,整个圆塔放出若干强光束在地面上扫射。
刚要出森林,就看到从大湖边往城堡去的大道上有一队又一队的守卫,整齐有序,每一个都以最快的速度在往大湖的方向去。
“糟了,已经开始排查了。”西陆白久和边跑变往后看,看着身后有守卫钻入了森林里,还能够听到为首的守卫在发号施令。
“我们人这么多,我建议我们现在最好分开,在车站集合。”北川青彧提议道。
“过草原容易,但是走沙漠,以灰乌吟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可能坚持好几天。”看着在月夜身上的灰乌吟远惜,山澈·鬼木说道。
“别说这些了,我们现在再不快点动身,森林和大湖都过不去。”霜朔也一纸催促道。
“那我们现在各自分开,以最快的速度在来时的那个能够看见大湖对岸的小山洞汇合。”
“好。”
“山澈你跟我走。”
在北川青彧边说边带着并不知道绒谷·特尔北仑口中的山洞在哪儿的山澈·鬼木的时候,西陆白久和也以最快的速度拉着东丹安念的手腕不知道往哪边去了,大家各自分散开,都在往集合点的位置去。
“这边。”
霜朔也善卿在前面带路,月夜背着灰乌吟远惜跟在身后。
“等一下。”
“怎么了?”
“你们说的地方是在湖对岸吧。”
“对。”
“拉着我。”
在霜朔也善卿拉着月夜的袖子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先前商量着怎么过大湖的那个姑且可以算是山洞的位置。
“我刚才就想说,我可以带所有人直接到这儿。”月夜边将灰乌吟远惜平放下休息边说道。
“我想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无法使用瞬间移动的解决问题的方案了。”
“你们巫师真奇怪,明明每个魄都拥有这个魔法,偏偏只有成年的巫师才可以学,”月夜边说边摸上了灰乌吟远惜的脉搏,说道:“他现在太虚弱了,我的本体也不在,我没法儿远程将分散的人都带过来。”
“结合能量?”
“对,但是其他的魄不行,”月夜瞟了一眼霜朔也善卿的表情,在那人开口之前就拒绝了,还补充了一句道:“再说嫁接别的魄的能量对嫁接双方都是很危险的,而且我很喜欢你的烛鸣,还是不要让它冒险了。”
霜朔也善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三人突然出现,并且因为惯性向前踉跄着,月夜眼疾手快的拉着霜朔也善卿往后一躲,才没被这三人扑到身上。
“啊——”
趴在地上的是相互手拉手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北川青彧、山澈·鬼木三人。
霜朔也善卿跟月夜将人一一扶起来。
“我说,你下回用瞬间移动的时候提前说一下,差点摔死我。”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说边弹弹自己身上的灰。
“这种事怎么提前说,有距离限制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刚才差一点就要被那两个小守卫发现了吧,你不感谢我还埋怨我。”
“都别吵了,”山澈·鬼木站起来,看着霜朔也善卿和月夜,心下了然,问道:“灰乌吟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们俩?霜朔也呢?”
“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发热,我也不知道哥哥去哪儿了。”
“他跟那个像是太阳一样的人在一起。”月夜回答道。
“太阳?”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有点疑惑。
“金色的,”月夜边回答边对着北川青彧说道:“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带他们回来。”
“我?”
对于被这个陌生的男生搭话,北川青彧有些不确定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在问出口之后,这个男生则是走到面前来盯着北川青彧的眼睛接着表述了。
“嗯,你应该是这里唯一一个会用瞬间转移的巫师吧。”
“是的。”
“刚才我没说,其实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瞬间转移的结合能量,就是有第二个可以使用瞬间移动的,我就可以转换能量为瞬间转移,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带回来了,但是我知道你没发儿用,也就没提。”
月夜对霜朔也善卿这么说着,就拉着北川青彧去一旁找平地做准备了。
“话说,他刚变成人,但是为什么看起来很了解你。”
在月夜跟北川青彧一起使用瞬间移动的魔法准备将其他人一起转移过来的时候,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给灰乌吟远惜检查边凑到霜朔也善卿耳边这么说道。
“魄除了是我们施展魔法的器具以外,更多的是承载着我们意识和记忆的载体,我们的魄跟我们之间的连接非常深,所以魄的意识和记忆都是与各自守护的巫师相通的,而且看一个巫师有多强大,就是看他的魄有多强大。”
“所以他对霜朔也的了解以及这些能量,都是因为灰乌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指挥霜朔也善卿将灰乌吟远惜的身体扶起来,自己给他做一些简单的急救处理。
“没错,我这还是第一回见到一枚魄变为人形的过程。”
在山澈·鬼木解答两人疑惑的间隙,月夜跟北川青彧已经成功将大家都转移了过来。
霜朔也一纸刚定下来就去看灰乌吟远惜的情况,把灰乌吟远惜身上刚盖上的、已经沾满了血迹的霜朔也善卿的外套再次掀开,发现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已经给灰乌吟远惜的伤势做了处理。
“我检查过了,很残忍,这对翅膀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骨头了,只能暂时固定住,左腿、右手臂也都断了,很明显是生生被打断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讲述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
“这都只是贝元初步的判断,他身上还有这么多明显的伤,或许还有更多的内伤,从被带走那天到现在,坚持了这么多天简直是奇迹。”山澈·鬼木接话道。
“刚才就不该手软。”霜朔也善卿说着,跟西陆白久和对视一眼,金色的脑袋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霜朔也一纸给灰乌吟远惜把脉,冷静下来思考道:“现在需要分离远惜体内的两种信息素,雨露期将近了,进入第一次生理周期就麻烦了,哪怕只是延缓几天都是好的。”
“可是现在距离坎德拉森纳最近的白下宁城,我们从车站过去都需要三个小时,最近的车站的还是要过沙漠,而且白下宁城的车站跟坎德拉森纳一样,距离我们要去的主城区有段距离。”
听到绒谷·特尔北仑的话,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霜朔也善卿看着月夜,眼神询问。
月夜点了点头,对绒谷·特尔北仑说道:“请告诉我方位。”
闻言,山澈·鬼木展开自己的魄,放大地图,滑到了白下宁城的位置,绒谷·特尔北仑放大白下宁城的主城区,指着某个地方,道:“这儿。”
“主人,真的就这样放他们走吗?”
灰乌吟布谪看着监视器里在检查灰乌吟远惜的一群少年,瞬间消失在监视画面的同时,关闭了整个监视系统,毕恭毕敬的问着上座背对着自己的人。
“你儿子不错,留着,谁敢动他就直接杀了,不用过问。”
“是,属下这回……莽撞了,还望主人恕罪。”
“你这哪儿是莽撞啊,用自己亲生的孩子做这种成功和失败五五开的生物实验,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也正是这样,才不会有外人插手此事,倒是省了善后的麻烦。”
“可是包括他在内,都参与了此次的行动,主人您不需要……”
“这回这个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营救计划漏洞百出,要不是那个魄成精了,哪儿能这么容易离开你这座壁垒一般的钢铁城堡,更别说离开坎德拉森纳了。”
“是主人高瞻远瞩,提前预知了坎德拉森纳生物实验营的变动,属下才能加以改造。”
上座的人转过身来,翘着腿,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脸冷笑着说道:“哼,我还以为那对双胞胎能掀起什么风浪呢,有勇无谋的蠢货。”
“他们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能有什么能耐,只是您的样子,属下看着实在是不习惯。”灰乌吟布谪边说边偷偷抬头瞟了眼上面的人的脸。
“我也觉得奇怪,还是自己的脸看着最顺眼。”那人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本来的样子。
“主人生得俊美,自然是自己的容貌最顺眼。”
“行了,说再多好听的也弥补不了你的过失,不如说说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可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只研究了生物性别改造的药剂。”
上座的人边说边站起来,从台阶上走下来,在灰乌吟布谪的跟随下往房门走去。
“自然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在月夜的魔法帮助下,大家从坎德拉森纳的小山洞里,一瞬间就到了白下宁城的城主鸦南夜琛奇的面前。
因为折腾了大半夜,天已经蒙蒙亮了,所以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是穿着睡袍好像还没睡醒的鸦南夜琛奇,正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浇花,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群人。
“啊!”
“别叫,是我们。”
“绒谷?岩卢?天都还没亮呢,这么久不见,你俩一出现就是大半夜来找我?什么意思?惊喜?”
这是个头发还乱翘着的青年,一团中长的白发,中间部分往下都是淡绿色的,还没打理过的样子,乱糟糟的。
“别贫了,我们朋友受伤了,需要抢救,除了医护人员,还要找能够控制和分离两种信息素的人过来,要快!”
“好好好我知道了少主大人,你别着急,觉都没睡醒呢就让人干活,来人!”
“城主。”
听到鸦南夜琛奇的召唤,外面突然就进来了一个人,对面前出现的这群人在一瞬间的诧异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表示听从吩咐。
“去把简墨跟索代叫来,直接把他们带到诊疗室,还有言漆先生,请他把最新研究的分解器带来,要快。”
“是!”
“他们马上就到,你们先跟我过来。”鸦南夜琛奇打着哈欠,拉着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袖子往外走。
鸦南夜琛奇带着众人穿过走廊,到自己所住的下面一层的某个房间门前,推开门看到里面已经准备就绪了,月夜在霜朔也善卿的帮助下,将背上的灰乌吟远惜放在被推过来的转运床上,看着人被带走。
看着已经紧闭的大门,鸦南夜琛奇对绒谷·特尔北仑和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道:“好了,现在该说说,怎么一大早上跑来找我,你们都知道我这里最擅长的是点心而不是医疗的对吧。”
“是的,我们知道,只是这件事要说起来的话比较复杂,简单来说你这里离得最近,才过来的。”
“那就在早餐的时候说吧,今天的早餐是冰淇淋巧克力酱蓝莓松饼,配鲜牛奶,希望你们会喜欢。”
鸦南夜琛奇打断了绒谷·特尔北仑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穿好正装的样子,又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巫师说道:“你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再去通知厨房熬一大锅粥。”
“是,请随我来。”那个小巫师应下了鸦南夜琛奇的话之后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喂,你就这么把我们安排了啊。”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道。
“你知道现在才四点多的吧少爷,你们几个,除了他。”鸦南夜琛奇瞟了眼正在发出不满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后又看着这群人,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月夜身上。
“其他人看起来都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至少昨晚肯定通宵了,要抢救你们的朋友还有分离两种信息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要花多长时间的吧,不如趁这会儿好好休整一下,失陪。”
鸦南夜琛奇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让小巫师带着这群人去休息,自己也要去好好洗漱开启新的一天的第一件事了。
再次见到鸦南夜琛奇的时候是三个多小时后的正经的早餐时间,白下宁城的城主已经不再是凌晨所见到的随意的样子了,梳妆整齐非常精致。
“早上好各位,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希望你们都至少休息过了,正式介绍一下,在下鸦南夜琛奇,白下宁城的城主,叫我琛奇就行,白下宁城是鸦南夜家的边缘地带,但是却是特尔北仑境内,姓鸦南夜的人最多的地方,而有关各位凌晨突然到访的事情,还望少主大人与贝元少爷能够说明个种原因。”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鸦南夜琛奇有些无奈的看着绒谷·特尔北仑和岩卢塔杉罗纳·贝元。
“琛奇,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值得信任的朋友,所以你不必像正式场合那样叫我或者岩卢的尊称。”
“而且一般私下里听你叫我们都直接叫名字,现在这样感觉好奇怪。”
因为对灰乌吟远惜的治疗需要很长时间,大家也都需要梳理和复盘一下这其中发生和知道的一些事情,所以是从整个事件最开始发生的那天给鸦南夜琛奇说起的,一直到几小时前的救援行动。
“对了,这个。”
南木空玄舟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通体深蓝色的、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半分解状态的、上面有一朵小小的彼岸花图案的魄。
那枚魄被拿出来后就自己飞到了月夜身边去。
“谢谢你把我救出来。”
“不客气,不过我不知道在这之前你已经是人形了,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拿出来还给你。”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去把他……”北川青彧说着,看着月夜将自己的本体收好,问南木空玄舟道:“我是说那个魄,拿回来的?你不是就去了一小会儿然后跟山澈一起回来了嘛?”
闻言,南木空玄舟跟南木空肃寒对视一眼,由南木空玄舟开口道:“我听肃寒说了,我是跟东丹几乎一前一后回来的,但是那会儿的那个我,并不是我。”
“什么?”
“其实真正的玄舟一直都在鬼木学长身边,”南木空肃寒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山澈·鬼木,并且得到了点头回应,接着说道:“而当时跟在东丹身后的那个出现在我们身边的玄舟,是某个内部人员化形的。”
“难怪你当时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还想着这回怎么能因为谁跟着山澈去以及谁更靠谱的问题吵成这样……”北川青彧边说边捏着下巴,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当时想着怎么让这对双胞胎和好的问题的担忧。
“而且你们两个一般情况下,不管是吵成什么样都不会不叫对方的名字,这回肃寒叫那个‘玄舟’只说‘喂’,我就觉得很奇怪,但是它跟你实在是太像了,我也不太确定。”从昨晚开始,东丹安念一直以来的疑惑在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也就是说,那是个很了解肃寒跟玄舟的人,至少是都能骗过大家、包括东丹的。”看着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的脸,以及了解东丹安念之前说的事情,霜朔也善卿感叹道。
“或者说,那没准儿就是用玄舟的身体组织复制的,如果是内部的人,应该是可以找到掉落的头发或者喝过的杯子,只要有技术,都是能够复制出来的。”霜朔也一纸补充了霜朔也善卿的推测道。
“毕竟我们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但是说起来,当时还没有月夜的帮助的情况下,东丹是怎么变成肃寒的样子的?”西陆白久和问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因为鬼木学长扮成特尔北仑学长的样子,我跟玄舟是作为鬼木学长的近卫,所以那城堡的主人,就把我跟玄舟身上的防护解除了,让我们可以自由使用部分伤害性不高的魔法,但是因为你们没法儿用,所以通灵依旧用不了,不过可以化形。”
“本着看看这个傻瓜能不能分出来的想法,我就事先在东丹身上覆盖了一点我的味道。”
“毕竟你们俩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几乎一样,也亏你能一眼就认出那是你自己。”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说边看着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的脸,不靠他们身上的元素令的位置,外人确实难以分辨。
“岩卢这话在别的人身上说着都有点奇怪,但是放在肃寒跟玄舟身上倒是不奇怪,或者说,很平常。”山澈·鬼木也看着这对一模一样的脸,这么说道。
“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那个玄舟是假的?暗示一下也行啊。”东丹安念转身对旁边的南木空肃寒说道。
“因为我们都想知道这个假的我想干嘛,将计就计了,而且肃寒的脑子,暗示不好会打草惊蛇的。”南木空玄舟回答道。
“什么叫我的脑子不好,我之前就说过那是个又蠢又危险的计划,什么也没套出来,不过他也没干扰我们的行动就是。”
“如果你按照我说的话来套,那至少能知道它为什么变成我的样子,再为什么要来参与这件事,现在最多知道那是个假的,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在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还要我看着那张漏洞百出但是跟你一样蠢的人造假脸,让人很难忍住不去揍它的哎!”
“反正它好像不用看都知道你是个蠢家伙,揍起来起来不是更好,还替我出口气。”
“拜托,我揍来揍去不是只揍你的嘛!而且,谁要替你出气啊!”
“哈?!你个笨蛋你在说什么啊!”
南木空玄舟听到南木空肃寒这话的时候瞬间就站起来了,两人紧紧抓着对方的手指十指相扣着都不肯松开的同时,有都将全身的力量往对方身上压,站在那儿死死的推着对方的手谁都不肯让步,就是两张椅子都因为惯性躺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孤零零的。
“我说揍你怎么样啊!”
“你个、宇宙级的、超级大笨蛋!”
“你才是笨蛋!”
“抱歉,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给您添麻烦了。”
两人打架的最终结果是,东丹安念像是对称轴一样坐在了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之间,替他们向鸦南夜琛奇微微欠身道歉后,还让一左一右因为打起来而各被自己打了一拳的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对人家道歉后才一起坐下。
鸦南夜琛奇在表示完全没关系之后,想着用什么岔开话题的时候,一抬头就与一直被面前这些人称为“鬼木学长”的山澈·鬼木对视了,才想起自己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你姓鬼木?”
“是。”
“郁海瀛洲的那个鬼木?”
“是的。”
作为十一个古代家族之首的鬼木家,是魔法师和元素师辈出的一个神秘家族,而郁海瀛洲,隶属鬼木家的地界的同时,也是天巫培育着最好的元素师的地方。
看着鸦南夜琛奇不再说话,山澈·鬼木看了看与之相熟的两人得到的都是暗示直接问后,又看向鸦南夜琛奇问道:“不好意思,请问怎么了吗?”
“城主,简墨先生和索代小姐请您和各位去一趟。”
在鸦南夜琛奇还没来得及道明原委,就有个医师打扮的小巫师进来通报了。
“看来是你们的朋友抢救有结果了,我们去看看。”
“少主大人、城主。”
“他怎么样?”
“经过抢救,我们暂时延缓了病人体内Omega信息素的蔓延和扩张,雨露期也不会如期而至,但是要根除体内被强行注入的Omega信息素还要进一步的治疗。”
给大家讲述灰乌吟远惜的状况的是名为言漆津妙的研究信息素方向的男医师。
“病人全身多处骨裂,翅膀上的伤是最严重的,现在非常虚弱,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实在不宜承受更多的分离信息素的副作用,再者,段璃小姐不在,有关接骨的方面我们不敢贸然治疗,只能先暂时固定住。”
“段璃走之前说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情况怎么样?还能坚持多久?”鸦南夜琛奇按着太阳穴,有些犯难。
“越快治疗越好,他的翅膀……”说话的是鸦南夜简墨,有些扭扭捏捏的,在深呼出一口气后才接着说道:“太残忍了,他翅膀上的伤,必须要尽快,否则,我是说可能、可能会……”
“有很大的可能,他从今往后、永远都用不了翅膀了,如果再恶化下去,还有要截断羽翼的风险,需要病人及其家属做好相关的心理准备。”
名为鸦南夜索代的年轻女医师看不下去鸦南夜简墨的断断续续欲言又止了,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在场的诸位有关灰乌吟远惜翅膀的伤势以及需要面对的最坏的情况。
“但是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就在昨天晚上,因为尘念草快要开花了,我去山上找药材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刚好遇到了一个浑身充满着草药味的白发兽人,他不需要任何魔法与仪器,就一下给我接回来了,想必会有办法。”鸦南夜索代边给众人看自己的左手腕,边接着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指明方向,紧急处理一下,应该能多撑一会儿,你们好有时间去找更擅长这方面的医师给他治疗,或许翅膀还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