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关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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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毫不犹豫，手一拉，换装成功，蝙蝠侠彻底上线！
他头也不回，马上追着谜语人离开剧院！
超英超反界流传这么一句话：Batman works alone.
但这其实是谣言，即使它出自某个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之口，那也只能说明是蝙蝠侠亲自下场造谣。
谜语人当然想到了蝙蝠侠可能带了人来支援，更何况他这次行动针对的是另一个人。
所以这次不是二选一，是三选一。
按照蝙蝠侠以往的作风，应该是让已经深陷疯狂人群中的自己解决恐惧毒气问题，然后让米斯蒂克来追自己。
毕竟她虽然能够免疫恐惧毒气，但她明显对救援这种行动缺乏耐心，甚至根据他多日的观察，那孩子根本不在乎普通人。
酱料王去袭击餐厅的时候，她明知他在外面动手了，只隔一道门，她却根本就没有出门伸手帮助的心思。
杀手鳄找上窗的时候，她明知外面有一大堆镜头对准自己，也没有隐藏自己手段残忍、爱好血腥的习惯。
这种性格比二代罗宾还不稳定的孩子，蝙蝠侠怎么能够让她留下来拯救那些已经陷入疯狂的人渣呢？
他甚至还在现场留了关键线索——给那些下水道居民的解药。
蝙蝠侠要是精神正常的话，就应该先自己留下来解决中了恐惧毒气的人，然后再根据他给出的线索去救下水道的那些人！
那才是蝙蝠侠！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对吧！
所以后面那只黑漆漆的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是你追上来了？！
没想到吧，谜语人！
留在现场的除了有性格比二代罗宾还不稳定的米斯蒂克外，还有二代罗宾本人！
————
“你们哥谭人玩得挺花啊。”米斯蒂克再次叹为观止，来到哥谭后，天天开眼界。
“少来，现在老头好像把这烂摊子交给我们了。”杰森透过头罩看着下面已经陷入疯狂，又哭又笑的人群，感到恶心。
就是这些人，自诩为上流社会，为了追求一时的刺激，随意残害他人的生命。
按他现在的行事风格，他会更倾向让他们自作自受。
该死死，该活活。
但米斯蒂克在他身边。
她还是个未成年。
虽然她看起来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但他不能拉着她一走了之。
万一她以后会基因突变，正义感凭空产生，然后因为现在这个见死不救的选择陷入自我拷问之中呢？
但如果她选择救，那将会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就像蝙蝠侠，在每一次看到这些被自己亲手救下的人渣作恶时，她会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所以，米斯蒂克，你的选择是——
“放个冰冻炸|弹下去。”米斯蒂克说。
“哈？”杰森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
“放个冰冻炸|弹下去，你没带吗？”米斯蒂克皱眉，后勤这么不到位吗，队友怎么拖我后腿？
“等下，我带了……”“那就投。”“不是，没必要吧？他们是该死，是人渣，但也没必要杀光吧？报警就行了啊！”
“开什么玩笑，我还要在哥谭住呢，我怎么可能杀人？而且我早就报警了好吧，这些花鬼绿鬼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投下去他们不也是死——你是想把他们冻起来，让他们失去行动力？”杰森反应过来，看到她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人，刚才她的语气太冷漠，还以为她是真的想都杀了呢。
“往四个角落投吧，刚好他们都往中间靠了，”米斯蒂克瞄到他们都打起来了，还发生了流血事件，“冻到了也无所谓，就当是止血了，实在运气不好那就截肢吧，保护他们是警察和他们自己的事，我们今晚的目标是谜语人，别顾此失彼了，学习学习蝙蝠侠的果断！”
杰森：……
她蝙蝠的，怎么还被反向说教了！
真是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手脚麻利地投了几个从急冻人那里抢来的冰冻炸|弹，骤降的温度带来寒冷与麻痹，剧院中间的人明显冷静了不少。
是了，中了恐惧毒气的人对麻药的抗性也很大，用麻药反而不好把控。
而寒冷一方面可以物理麻痹他们的身体，一方面加快热量消耗可以加快毒气代谢，低温甚至可以让恐惧毒气凝华，减少气体吸入，一举多得了可以说。
杰森后知后觉，难怪老蝙蝠会放心让他们来收尾。
“走吧，别看了，”隔着头罩她看不清杰森的表情，看到他迟疑的动作还以为他放心不下，米斯蒂克叹气，“别管了，有空你就多看看中文互联网，虽然我不记得现实生活是怎么样的了。但在网上，我们一般会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还有，‘有私下要是能解决的话，要警察做什么’警都报了，我们能替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你别仗着失忆就可以乱改人家的原句。
“行了行了行了，我没想下去救他们，别叻了，去追老蝙蝠吧。”
好烦。
准备了一箩筐的劝导与安慰一句话没说出口就算了，还被人抢了心态和台词。
最后再透过那个破洞再看一眼，杰森好像瞥见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无所谓了，就像米斯蒂克说的那样，他们今晚的目标的谜语人。
谜语人苦心做出来的线索就那样落在剧院里，像被疯狂的人踩踏过的花朵一样，无人问津。
喜欢走直线的聪明人是这样的，米斯蒂克不玩解谜游戏的。
————
谜语人开着摩托车风驰电骋，蝙蝠侠在他身后紧追不舍，他不敢有丝毫放松，他完全了解蝙蝠侠的速度，幸好下城区建得很早，路没有新城区那么宽，蝙蝠车没他那么灵活。
他紧张又狼狈地躲过蝙蝠侠发出的勾索与排钉。
不对，不应该是他来追自己！
他这么想着，然后不受控制地想起三天前和企鹅人见面时他的暗示。
——“你以为真的是他回来了？”
真正的蝙蝠侠是不可能扔下可能会死的平民不管的，难道企鹅人的猜测是真的？
不，不对，他就是蝙蝠侠，那已经刻在他血肉里的神经反射，那控制不住的紧张感，他绝对是蝙蝠侠！
还是说他并不完整？
毕竟他被弄离哥谭实在太久了，回来的时候缺点东西也正常。
比如缺少理智。
“！追上了！”米斯蒂克远远地看到蝙蝠侠追着谜语人跑，她兴奋道，“我把你扔下去拦他。”
“你理智点，我是个人，不是能滚来滚去的保龄球。”杰森反手扣住她的胳膊，防止这小疯子真的把自己丢下去。
“开个小玩笑而已，你太紧张了，我怎么会把你扔下去呢？”
真的吗？
我不信。
“要不是我抓住你我现在已经掉下去了对吧！”
“没有！我要把你放到屋顶上的！”她掰开杰森的手指，果断放手。
“你管这叫放——！！！”
杰森在半空中发出怒吼，太高了，屋顶又太低了，没有着力点。
这里适合的着力点只有——
你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了！
他将勾索甩到空中的米斯蒂克身上，荡着下降到滚落到屋顶，身后，米斯蒂克将他的勾子甩回去，他回头，看见米斯蒂克对他竖起大姆指。
[这不是还挺有活儿的嘛]他看到她的口型。
肾上腺素有助于解除忧愁！
随后急速俯冲，眨眼，就已经到谜语人面前。
谜语人丝毫不慌，笑死，拦在他面前有什么用？他连老年人都能下得去手，加速！
然后被她飞过头顶，连着帽子抓起头，摩托车脱手飞离出去，撞到墙面上——轰！
尼格玛睁大眼睛，爆炸的火光还没射进眼睛里，他就被人抓着转过了头——哈，又是千篇一律的保护罪犯不受可能致死的伤害，心底的嘲笑还没有完全升起，下一秒，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
他对上了一张没戴任何面具的脸。
她的声音与疼痛一起传入脑中：“你们这边的车质量不行啊，一撞就炸，还是说你专门改的？”
“专门等你来的！”谜语人忍着痛甩手想给她喷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气体！
然后被人折断骨头扔了上去！
也许大都会人会对这一幕会很熟悉，就像超人上树救猫一样，米斯蒂克从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拎起谜语人就像是超人把小猫拎下树——比那要粗暴一点，至少超人救猫不会让摩托车撞墙爆炸，更不会反手又把小猫丢回树上。
杰森就这么冷漠地看着谜语人被砸到自己面前。
——她还是那么喜欢抡人。
从他降落到谜语人被丢到自己面前，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三十秒，也够老蝙蝠爬到这里了。
“不是老把式啊，”米斯蒂克抛着从他手里抢来的小瓶子，“我还以为你们只有那两样东西呢。”
“1、2、3，完了，这下克我的东西和氪星人持平了！”
杰森：……
没事的，能克你的也能克到比扎罗。
但现在的重点是谜语人！
尼格玛捂着手，背部皮肤起码有三分之一熟了，还被她抡起来砸到屋顶上，全身都在痛。
他恨恨地瞪着米斯蒂克，无法克服的疼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好了，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米斯蒂克站在他面前，感受着他疼痛带来的愤怒，愉悦地眯起眼睛，“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对你没有防备？”
笑死，别小看临时抱佛脚苦背名词解释的人！
你们这种小把戏在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什么？”蝙蝠侠踩在他的脸上，俯身，低头，审问。
谜语人咬紧了牙，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们会死的，因为你，因为你们只顾着追我！他们会死于为了杀你而制造出来的毒气！”
那些下水道居民中了毒，他已经让杀手鳄去通知他们了，为什么他们不去找解药？
线索和解药都藏在剧院里。
“你们要是还想救他们的话，最现在就回去给他们找解药，否则……”
老规矩，攻心为上，只要是蝙蝠侠，那他就不会放任生命消亡。
“死就死了，死了也是你杀的，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法官，不会给你加刑的。”米斯蒂克不耐烦地打断他，脑子迅速整合信息。
他肯定去见过企鹅人了。
事实上在知道企鹅人失忆后，为了试探他，试探是否会有其他拥有“记忆”的人，提姆在制作完解毒药剂后，根据现场的线索，又把它放了回去。
而企鹅人对和药有关的一切都忘记了，所以在醒来后蝙蝠侠问他解药的事他也不知道。
所以轮到谜语人去找企鹅人的时候，面对已经忘记自己失去解药的企鹅人，又成功在他的保险箱里找到只用了一支的解药。自然会误会，误会企鹅人只是下毒没得手，但解药还没有被她得到。
所以谜语人才会用下水道居民来当三选一的选项。
但迪克、提姆和罗伊已经拿着解药带着杀手鳄去给人解毒了。
超英超反同样也流传着一句话：可以和蝙蝠侠干架，但不能和蝙蝠侠约架。
虽然不是蝙蝠侠亲口说的，但这不是谣言。
他不知道蝙蝠侠已经先去解决一个选项了，所以也没必要提醒他。
“你呢？”谜语人几乎是用尽全力瞪着蝙蝠侠，“你也不在乎吗？！”
他悲愤得像是被男人渣了一样。
蝙蝠侠，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难道企鹅人的猜测是真的？！
“我要你说出真相，为什么要针对米斯蒂克！”蝙蝠侠自然也不会和他说自己的打算，他脚下用力踩，这是他常用的审问姿势。
谜语人不敢相信。
这他妈的蝙蝠侠也能有假？！
他为了不失去记忆，已经三天没睡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还有，谁给你的这些小工具？”杰森脚踩在他被折断的手上，用力，听着他的惨叫声，“匕首、毒，还有这个新的药！告诉我！以及，克莱文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说！”
“呵……”谜语人反而不急了，他甚至能忍着痛笑，他脸动不了，手动不了，只能用眼珠子对准米斯蒂克，如瞄准般的注视，“不如我们来猜个谜语如何？答案就是那个让我们针对你的人……”
“嗯？我不猜谜语。”米斯蒂克拒绝。
“可我只会说谜语，”谜语人眼睛在她和蝙蝠侠中间扫荡，“我一直陪着你，看着你，帮助你，照顾你，引导你，我是谁？”
说完他用尽力气一磕，蝙蝠侠竟也踩不稳他，让他晕了过去。
晕倒之后再醒来，会失忆。
蝙蝠侠皱眉，收起脚，转头，对上米斯蒂克的眼睛，她歪着头，问道：“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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