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关于谜子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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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一个极度自恋并且患有严重强迫症的精神病患，曾经只是一个在学校里小打小闹，用一些魔术把自己包装成能解开所有谜题的“谜语大王”的自恋小鬼。
但当他能用这种小把戏骗取大量资金的时候，当他在“正途”上获得了足够多的崇拜与赞赏之后，他感到了空虚与无趣。
没有人能看穿他的把戏，没有人能看穿他的手法，没有人能跟上他的思路。
年少时他用尽一切手段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对那些谜题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谜题，曾是他向世人炫耀自己的智商和与众不同的工具。
但当他沉迷其中的时候，他已经被那些无处不在的谜题困住了。
它们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着让他去将它们实现。
为此他多次向哥谭、向警察、向蝙蝠侠挑衅，故意在犯罪现场留下显眼且复杂的线索，嘲笑愚弄他们，让他们去解密。
也正因此，他多次陷入各种巨大的危险中。
爱德华·尼格玛试图自救。
他阅读了大量的精神病书籍，最后发现自己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这次呢？
不惜费尽心思向杀手鳄所在的下水道投毒也要攻击米斯蒂克的餐厅？
“线索是毒和投毒区？”米斯蒂克问，她现在正捧着谜语人的个人资料恶补这个罪犯的信息，提前对他有所了解，不至于到时候抓瞎，被他牵着鼻子走。
“是，在哥谭下城区，它开发的时间比较早，所以下水道的线路比新城还有上城区要复杂很多，而且时间久远，设计图也丢失了。”布鲁斯仰起下巴，让阿福帮他整理领带，一边回答。
哥谭的地下水道分布极其复杂，哪怕是蝙蝠侠也在里面被困过好几次，所以，谜语人瞒过下水道之王杀手鳄的眼线到他的领地给他的手下投毒可能性不大。
更何况是在历史悠久的下城区。
所以，从效率与成功率来讲，更有可能的是从地面投毒。
“哇，”米斯蒂克看到一个不得了的犯罪记录，“这家伙之前还和小丑一起把哥谭分成两半啊，他占东边，小丑占西边……下城区横跨东西……”
她突然停下话语，沉吟。
“想到什么了？”杰森也在旁边，他决定和他们两个一起去找谜语人，而其他人各自行动。
“你们哥谭这么容易被人随便统治的吗？二十分钟国民警卫队就能被他们两个合力解决？”米斯蒂克再次大开眼界，想不通啊想不通。
“是这样的，而且这种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国民警卫队除了能震住蝙蝠侠之外，对那些反派是半点用没有。”杰森想到这个就想笑。
每次都是，有人要开始争哥谭之王了，统治哥谭了，市长又对哥谭失望了，对蝙蝠侠失望了，决定派出国民警卫队来夺回哥谭。
然后不是警卫队送菜就是市长送菜。
以为拉下的是蝙蝠侠的统治力，结果拉下的是自己的底裤。
每次都把哥谭搞得里子面子都没了。
米斯蒂克听着他给自己细细讲来那些年哥谭被超反统治的历史，沉思。
指甲一下一下地点在平板上，屏幕随着她的指点快速跳转。
谜语人-人物关系-多次合作伙伴-企鹅人-曾经属对立关系-黑面具-曾属下-红头罩。
这样啊，她好像是在向杰森点头，但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事情。
这个犯罪资料库还挺有意思的。
至少她知道应该怎么对她的新手下企鹅人负责了。
“你有没有在听？”杰森不乐意了，这家伙明显在走神。
“有的，你的话帮了我很多。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纽约？”
“这次谜语人用的毒和企鹅人的毒是一样的，我去问完他之后就去纽约找猎人克莱文。”杰森说，纽约现在也是水深火热了。
说到这个他就想笑，人家开隐身战斗机来炸东炸西，又是抢人又是抢船，结果纽约军警派武装直升机来应对。
问他们怎么想的，可能是想送菜吧。
一个个的，一天天的，生怕那些反派杀的人不够多。
“那罗伊呢？”米斯蒂克进一步问。
“你问那么多是想做什么？”杰森警惕地眯起眼睛，来了来了，她身上又变臭了，那股子蝙蝠味开足通风都散不掉。
米斯蒂克意思深长地笑，却不说话，悄咪咪地瞄向还在那梳妆打扮的布鲁斯。
布鲁斯：……
你这样我很难忽视你。
“你是想背着我做什么事？”这句话刚说出口，布鲁斯就觉得不对。
米斯蒂克的目标不是他，她的目标是杰森！
他反对的事，杰森不一定会同意，但肯定会感兴趣！
果然，杰森语气缓和了很多，他说：“哦，乖小孩要瞒着老蝙蝠去干坏事了？那哥哥怎么能不认真考虑呢？”
布鲁斯：……完蛋了，他们才见几次面啊？她怎么就把杰森了解到这个程度了？现在开始担心杰森会不会被她带坏了。
“杰森少爷，注意语气，”阿福听着他流里流气的声音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您听起来像是会在大街上堵住小姑娘要她给你的CD一点支持的小流氓。”
“事实上我是那些小流氓的老大，阿福，你小看我了。”杰森摊摊手，他乐得让老蝙蝠不高兴。
“好！”米斯蒂克很高兴，“你是小流氓的老大，我是大流氓的老大，我们天生就应该合作！”
“继续说，我在听。”布鲁斯抱臂看他们，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下做笔录了。
“你不是要去下城区参加宴会顺便找谜语人吗？还不出发？”米斯蒂克推他出门，他们找到的线索是下城区的一个化妆舞会，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会比蝙蝠侠更方便些，但明显米斯蒂克他们不方便出面，“你先开车去，我会提着杰森跟在你身后。”
布鲁斯：“是找谜语人顺便参加舞会。”
杰森：“换个动词，谢谢。”
————
哥谭下城区，
为保证自己的行踪不被人发现，米斯蒂克提着杰森飞到了云层之上。
风很大，红头罩很冷。
杰森被她吊着双手生无可恋：“你就一定要这个姿势是吗？”
“死心吧，我不可能让你坐到我的背上，我不是比扎罗！”米斯蒂克看着下面布鲁斯宝贝开着豪车各种违反交通规则，引得一堆警察跟在他屁股后面追。
米斯蒂克不懂这个人设，只能往好处想，可能布鲁斯是怕她眼花看不清才让那红红绿绿的交警灯给她指路的吧。
“好了，现在这个高度差不多了，他们的设备听不了这么远，你想和我合作什么？”杰森反抗无效只好说起别的话题。
“这个嘛……”
她提着杰森继续追，云层听到杰森那透过变声器都流露出愉悦的声音：“可以，那让罗伊去纽约，我会留在哥谭。”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当然，合作愉快。”
车上，布鲁斯看着突然消失又恢复的红点皱眉。
再这样下去他得悄悄去打除皱针了，这一天天的，到时候媒体问起他到底在愁什么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要造谣达米安不去上课他不知该怎么办？
……也不算造谣好像。
……
……
到了，
哥谭老剧院，
布鲁斯拿出自己的交通警察高阶会员证应付交警，不管交警不满的叫声。
上前，排在两个人身后。
侍者：“十二？”
客人：“六。”
侍者让路。
下一个。
侍者：“六？”
客人：“三。”
到他了，侍者微笑拦停。
“二十？”他向布鲁斯对暗号。
“六。”布鲁斯回答。
twenty,这个单词有六个字母，所以回答应该是六。
很有谜语人特色的一个暗号。
他拿过门口侍者送来的面具与帽子，戴上。
一边走，一边想，这个老剧院，在曾经尼格玛与小丑争王的时候，被用作他的根据地，而更久以前，这里是……
“好眼熟的地方。”米斯蒂克提着杰森降落到剧院上方，也不用很努力想，她来到哥谭后去过的地方就那几个。
“来过？”杰森问，“还是说你想起什么了？”
“没来过，也没想起什么。”米斯蒂克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建筑物。
但她确实来过这里。
“这里在三百年前……是一个农场吧？就是那种西部牛仔决斗的地方。”
那应该是她和布鲁斯倒数第二次穿越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路过这里，这里不仅有农场，还有赌场，难怪杀手鳄的手下会住在这里的下水道，这里确实很繁荣，下水道建得也很错综复杂。
剧院是新建的，谜语人有这片区域的下水道地图并不出奇。
也难怪布鲁斯会这么快就能锁定这里。
杰森：？
米斯蒂克不管他，小心打烂剧院的屋顶，然后，鲜花入眼。
米斯蒂克：？
————
入场，
歌声，舞乐，来往摇转的裙摆；
香水，空气，矮脚繁杂的酒杯；
灯光，转悠，暗藏针尖的穹顶。
布鲁斯戴着帽子，接过一杯气泡酒，与戴着羽毛帽与面具迎上来的女士转了一圈。
然后，灯停，音乐止。
灯光打在舞台上的红绒幕布上，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手持金色问号手杖的谜语人站到了台面上：
“女士们，先生们，看来我们的重磅嘉宾都已经来齐了。”
“在一切开始前，不如先让我们猜一个谜语，猜中了，我们直接进行今晚的狂欢节目——四月的雨带来了五月的花，那五月的花带来了什么？”
布鲁斯听到这个谜语就直接皱眉，烦死了这狗人……怎么学了米斯蒂克的骂人方式。
身边的宾客低声交谈，议论嗡嗡，但布鲁斯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看来没有人能给我回答，但我们总要给出一个答案才能完美，不如让先我们抽取一位来宾来回答，”谜语人故作失望地摇摇头，手中权杖挥动，灯光跟着他的杖端方向转，最后指向一个手里端着黄色透明气泡酒的男人，“这位先生，您猜到了吗？”
周边一片黑暗，唯有两束灯光为黑暗中的名流贵族们指明视线。
他站在高地六寸的舞台上，将自己的灯光分一半给台下戴着牛仔帽的男人，他们对视着。
过分集中的灯光投在他身后女士的圆裙摆下，勾勒出蝙蝠的轮廓。
“我想，是清教徒，谜语人。”
“哈哈哈哈哈，太对了，蝙蝠侠！我就知道，不用专门给你发请帖！只要我有邀请你的意思，你就会来找到我！你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而我，为了等你到来，已经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了！”
舞台上的谜语人权杖一挥，无视周围宾客的皱眉与不满——这是他们的私人狂欢，叫蝙蝠侠来做什么？！
蝙蝠侠抿紧唇。
“那就感谢蝙蝠侠为我们的狂欢带来正确的答案，而我们正要如我们的先祖们一样，正如清教徒带给这片土地罪恶的洗礼一样，洗去这里的原始与肮脏！让这片土地彻底只属于我们——”
挥棒，带着镶着按钮的鲜花从上方掉落。
刚才穹顶上闪着针光的是这些按钮！
“只要按下这些开关，我们就能彻底清除寄生在我们土地下的蛀虫！还我们住宅的安全与宁静！”
话说完，灯光灭，高昂亢奋的尖叫声完全盖过了谜语人离去的脚步声——不对！他们的兴奋太过头了！
香水与酒水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鲜花！
鲜花上喷了恐惧毒气！
不管他们的话，他们绝对会留在这里自相残杀而死！
谜语人、下水道居民、狂欢的清教徒后裔。
蝙蝠侠，你选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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