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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旧情难寄 “喂!李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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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素秋把徐母放出来的?”
“放心,明日便是婚宴,到时当着众宾客的面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
“可是我们还没找到他杀害那些姑娘的罪证。”
李莲花思索再三,没有答他的话,转而四处寻觅起不知藏身何处的素秋。
“素秋姑娘!素秋姑娘……素……”
不知叫了多少声,素秋终于自竹屋旁的一堆杂物中现了身,脸上泪痕未干。
还未等她开口,李莲花又自顾自说了起来,边说还边陪着笑。
“啊,实在抱歉,我二人有事耽搁,稍稍来迟了些,不知那徐员外可来过了?姑娘可有受伤?”
他一张口,方多病便知道是老狐狸又要唬人了,可这一次他却没打算要拆穿。
素秋听了他的话,终于彻底平静下来,也不追究他们迟来的事,甚至跑去倒了两杯茶水请他们坐下。
“他……他已经来过了。”
素秋说罢,掀起了衣袖,白净的小臂上红痕未消,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往日他都要折腾到后半夜,今日不知为何徐夫人一早醒了,我才得以脱身。”
素秋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素秋姑娘,我们呢,之所以来迟,是因为遇到了一位知情人。他的妹妹,也曾跟你一样,却没等到她哥哥来救她。我们现在呢,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徐员外的罪证,才能在众人面前指认他。”
“素秋姑娘,可以把你进入徐府的经过告诉我们吗?”
言谈间,屋外天已黑透,竹屋里亮起了灯,素秋把自己的父兄是如何被金银财帛蛊惑,听信了徐员外的鬼话,将她亲手送进了这个魔窟原原本本地说了。
“你自从进了徐府后,可是一直被囚在此?”
“嗯,管家每隔一两日总会送吃的过来,他们还要我服侍徐夫人的日常起居。”
李莲花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这一目了然的竹屋里逛了起来。
徐府院落如此多,为何要费心建起这样一座清幽雅静的竹屋来囚禁徐母与这些姑娘?
这屋中陈设虽并不富丽,却格外雅致,一应用具陈放多年,倒像是……为了谁用心修建的居所。
徐母神智失常多年,因此许多用物摆放杂乱无章,但仍能看出她应是出身书香门第,早年极好诗文。
可徐员外的父亲却是个江湖人,交友遍天下,想必应酬不少。
这夫妇二人对儿子的教导也大相径庭,徐母苦心敦促儿子学习诗文,可徐员外却更爱跟父亲习武。
徐母疯癫中以戒尺追打的场景再次闪现,如此严苛的家教催生出的,却是残害欺辱他人的恶魔。
“……李莲花?你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我问你话也没反应。”
李莲花被他一叫断了思索,待回过神来看到他手上拿着一页信笺正在瞎晃,纸页泛黄,似是多年前写就,信尾落款“映秋”。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李莲花说罢夺了他手中纸页,细细看了起来。
“我看你不理我,就四处逛逛啊,这张是从书案底下找到的,嗯……哦,这里还有!”
书信大多是一位女子写给丈夫的,丈夫似乎常年在外,妻子独自在家十分孤单,只能一直给丈夫写信。可丈夫却总是漂泊无定,踪迹难寻,就连信也不知要寄去何方。开始的几封信仍可看出他们恩爱异常,字里行间满是依恋。可随着丈夫归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妻子的语气渐渐变得疲惫、冷淡,甚至到了后来开始愈发凄厉决绝。
她不明白为何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丈夫会渐渐冷落她,他口中所说的大事她一点也不明白,她只是希望丈夫能多回来陪陪自己……
方多病见他一封封信看了许久,越看脸色越差,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陈年往事。
“喂!李莲花,你该不会是……想起乔姑娘了吧?”
方多病话才说完,便挨了他一记脑瓜崩。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喂!本少爷已经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
李莲花任由他在后面叫唤,拿着书信走到了素秋身旁。
“素秋姑娘,在下还有一事请教,不知姑娘可会唱徐夫人前日所唱之曲?”
“李莲花!你是不是想到如何逼他认罪了?”
“我只是想到了个法子,治疗徐夫人的疯病。想听吗?”
方多病疯狂点头。
“把头伸过来。”
李莲花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叮嘱他时间不多,让他快些办妥。
“放心好了!都包在我身上!”
方多病说罢便出了竹林。
素秋见他二人神神叨叨的,却不知为何莫名感到安心,上天好似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求,才把他二人派来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