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校游泳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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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谈沂柠从包里拿出手机，指着手机屏幕，做出口型：“看手机。”
雾骁会意，低头看了眼手机，一小时前，谈沂柠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和朋友在海洋馆，如果我们碰面了，你就当没看见我，千万千万不要别跟我打招呼。
雾骁回了个猫猫点头表情包。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打个招呼嘛，小事一桩。
谈沂柠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雾骁陷入沉思，猛然想起之前发的那条消息少加了一个逗号。
她拽住王念澄的袖子，抬手指向雾骁先发制人：“澄澄，这不是视频里面那开轮椅的吗？我们找他合影！”
雾骁：“······”
整哪出呢？
把人骗过来坑？
这是什么塑料兄妹情？
被迫营业完后，雾骁用手机扫了下投票二维码：“你们知道这个最美美人鱼的投票是什么情况吗？”
谈沂柠摇头，她也是第一次来海洋馆玩，并不清楚这个投票。
王念澄经常来参观，知道的比较多：“这是海洋馆建馆以来，历届扮演美人鱼的员工的评选活动，还有十分钟投票截止，帮我投一票给日宣吧。”
“日宣？”雾骁划着投票界面寻找名为日宣的美人鱼。
照片中，少年剑眉星目、长发飘散，是一古风扮相的鲛人，在众多西方美人鱼中独树一帜。
雾骁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这日宣，看起来神似凌暄，名字也意有所指，唯独年龄差的太多。
“好看吧，”王念澄笑着说，“可惜的是，三年前他只在海洋馆兼职了半个月。”
三年前，兼职，都对上了。
雾骁真情实感地为自家的“鲛人”挚友投了一票，还没来得及跳转票数公示，直接弹出投票已结束的页面。
下一秒，一直处于息屏状态的大屏幕倏然亮起，呈现出得票最高者的影像。
屏幕里的鲛人，从顶端出现潜到底部消失不见，他再次从底部冒头游出来时，凌暄举着两个甜筒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停驻在雾骁面前。
雾骁屏住呼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一幕，仿若鲛人穿过屏幕游到现实中一般。
凌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巧克力味的甜筒递给他：“再不吃化了。”
“啊。”雾骁应声，木讷地接过甜筒，咬了一小口。
谈沂柠触碰结束录制的红点，小声呢喃：“日宣，暄，凌暄。”
她拼命抑制上扬的嘴角，本想录鲛人视频，意外录到了这么一段喧嚣仙品。
“日······日宣游出来了！”王念澄一语道破，颤抖着指向后面的屏幕。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凌暄转身看去，屏幕上的鲛人恰好在水里对他划了个爱心。
凌暄僵在原地，海洋馆抽风了？把他三年前兼职的视频拿出来放？
“多吃点。”他把原味甜筒塞到雾骁另一只手里，仓皇逃离这社死之地。
跟两人简单道别，雾骁追了出去，最后在附近的迷你沙地找到了海洋馆在逃鲛人。
凌暄伏在摇摇海豚的脑袋上出神，看不出情绪。
雾骁把原味冰淇淋送到他嘴边：“还冰着，没化呢。”
凌暄也没接，就这样咬了一口：“那时的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
“不傻，”雾骁仔细回想一番，“还会招手、比心、吐泡泡，超级无敌巨可爱，最美美人鱼当之无愧。”
凌暄咬了口甜筒脆皮，问：“最美美人鱼？”
雾骁给甜筒转了个面：“广大游客朋友们投票选出来的，我投了最后一票。”
凌暄没说话，就着雾骁的手咔吱咔吱啃完整个甜筒，幽怨地抬头看他。
一切尽在不言中。
雾骁秒懂：“我保密。”
...
每天训练、治疗、陪凌暄，时间过得飞快，一不留神二十天过去了。
从医院拆完绷带复查出来，雾骁抱着凌暄的手臂左看右看，伤口恢复得很好，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疤痕印。
雾骁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这道泛白的印记：“还疼吗？”
凌暄抽出手揉了下他的发顶：“早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鉴于凌暄有太多逞强嘴硬的前科，雾骁没有应声，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见凌暄忽然凑近，他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嘛？别，放开我。”
凌暄俯身将雾骁横抱而起，原地转了一圈维持公主抱的姿势不动。
被这么一折腾，雾骁有些晕乎：“怎么还不放我下来？不嫌重吗？”
“不嫌，”凌暄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的眼睛，“是你让我别放开你的。”
闻言，雾骁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快速蔓延到耳根：“我说的别，逗号，放开我。”
也不知道凌暄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凌暄把他放回到轮椅上，推着他往前走：“明天开学了。”
“是啊，”想到大一期末挂了三科，雾骁欲哭无泪，“我要补考三科。”
从小到大他一直非常讨厌学习，气走了不知多少个教书先生，不出所料，这个时代的“他”也一样不喜欢学习，每次都挂三科起步。
凌暄问：“你哪个院的？”
“经管，”雾骁思考片刻，“问这个干嘛？你不会也挂科了吧？”
凌暄没有回答，继续问：“你是体育保送进的S大，对吗？”
雾骁点头：“对。”
他文化成绩特烂，除了保送压根没法进S大这种重点大学。
“我是参加高考考上的，”凌暄停下脚步，特别加了一句，“并且从来没有挂过科。”
雾骁觉得现在的凌暄像只炫耀漂亮羽毛的小鸟，说不出来的可爱。
“凌大学霸，抽空教教我怎么复习呗。”
...
开学第一天不用上课，唯一的活动便是领教材。
路上有很多人拖着行李箱来领，雾骁也不例外，握住行李箱把手吭哧吭哧向前滑。
本来他和凌暄约好一起的，但凌暄这个资深鸽子精临时有事来不了，说是给他找了两帮手。
“骁哥！”
雾骁刚剥了个棒棒糖塞嘴里，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声惊得硌到了虎牙。
他抬头一看，祈湛和白荼正朝他走来。
好家伙，凌暄说的帮手原来是这俩。
“你们也来S大了？”
祈湛勾住白荼的脖子：“嗯哼，我们是大一新生。”
白荼很是上道，笑着打招呼：“学长好。”
“学长请吃糖。”雾骁听着高兴，乐得分了两根棒棒糖给他们。
祈湛叼着糖，顺走雾骁手里的行李箱：“凌暄告诉我们你在这领教材。”
白荼接话：“帮助失足男大，我们义不容辞。”
雾骁先是一愣，接着对他摊开手心，佯怒道：“棒棒糖还我！”
...
校游泳队教练办公室内，冯喻满面春风地捧着杯枸杞茶，队里挂名的天才运动员主动提出要参加接力，多大的好事。
他笑着问：“你确定要报全省高校游泳杯的男子4×100米混合泳接力？”
据他所知，凌暄专攻自由泳和个混，从未在任何比赛中游过接力。
“确定，”凌暄郑重点头，“冯教练，我可以游第四棒次的自由泳吗？”
混合泳接力有四个棒次，分别为仰泳、蛙泳、蝶泳、自由泳，雾骁出事前，正是游的最后一棒自由泳。
冯喻说：“当然可以，我提前知会过祝晨，待会你去找他商量训练事宜。”
凌暄礼貌道谢：“谢谢冯教练。”
泳池这边人比较多，凌暄觉得很不自在，在二楼看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站着远远观望。
印象中祝晨是校游泳队的队长，大一开学来挂名，他和祝晨打过一次照面。
“稀客啊，奥运冠军站这么远，是看不上咱们这一亩三分地？”
凌暄循声看去，来者高大健硕，肤色偏深，正是祝晨。
他刚才还看见这人在泳池，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到这来了？
祝晨对着右边的楼梯口抬了抬下巴：“这儿离泳池近，走过来几步远。”
凌暄微微颔首：“嗯，没有看不上，这里视野好。”
他只是在做当众队员的面单独叫出队长谈事的心理建设，人太多很难喊出口。
祝晨顿时语塞，他本意是想膈应凌暄几句，结果人听不出好赖话，还认真解释，这下给他整不会了。
“你当真听不出来我在嘲讽你？”
“听得出来，”凌暄瞥向楼梯，“但你给我解答了。”
祝晨捏着手里的泳帽：“言归正传，你们这种级别的运动员不都默认不参加小型比赛吗？”
凌暄回答：“所以我只游混合接力的自由泳。”
“接力自由泳的名额已经决定给我们队的许然同学，”祝晨跨到凌暄跟前，眼神逐渐犀利，“仰泳、蛙泳、蝶泳，也都定下了。”
“我知道了。”
说完，凌暄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清楚祝晨不待见他，再掰扯下去也没意义，况且他不想因为一己私欲挤掉别人的参赛名额。
看着凌暄的背影，祝晨不禁打了个寒颤，还别说，这“冰淇凌”是真冷。
走出校游泳队，凌暄心情欢快了许多，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要说完全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这次练接力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只能等下次比赛报名接力再练。
路过自动贩卖机，凌暄停下选了瓶冰茉莉乌龙茶，扫码付款，等待饮料掉落的声音。
然而本该掉到取货区域的饮料，中途却硬生生卡在玻璃门与货架之间。
凌暄：“......”
毁灭吧，我累了。
当他垂头丧气宛如幽灵般飘走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同学，别走呀，我有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校游泳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