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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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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抜拖着伤痕累累、鲜血染衣的身躯,艰难挪向慕言。每一步都似与命运最后的抗争,那原本挺拔的身姿如今佝偻如被狂风摧残的大树。
终于来到慕言身前,慕言眼神决绝仇恨,手中匕首寒光如毒蛇吐信。未等叶寒抜反应,匕首如闪电刺进其心脏。
叶寒抜胸口剧痛如焚,身体猛震,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阿言……为何如此”声音破碎哀伤,满是痛苦不解。
赤连翃见状,怒火似要将慕言吞噬,大喝:“慕言你背信弃义!他待你如再生父母,你却下此毒手,有何良心!”说罢,长剑出鞘欲动手。
叶寒抜强忍剧痛,伸手抓住赤连翃胳膊,青筋暴起,艰难摇头:“赤连……且慢……莫伤他……”眼神祈求不忍,怕死引发更激烈冲突。
叶寒抜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染红衣衫如红梅绽放。喘着气急切道:“阿言……为何如此对我……若有错处,我改……哪怕粉身碎骨……”声音渐弱,如将熄烛火,满是眷恋无奈。
慕言猛甩手推开叶寒抜,决绝愤怒道:“你杀我全家,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亲人惨死哭声在耳,鲜血印脑,几句温情岂能抹恨?今日定要报仇,哪怕下十八层地狱!”声音悲愤,惊起飞鸟似冤魂呐喊。
赤连翃扶住叶寒抜,又气又急:“叶寒抜,早与你说牵机毒服下才有效,你偏信慕言,这般信任换来如此结局,终是错付!”
叶寒抜微微摇头,决绝掏出盟主令牌,金光沉重似承载一生责任使命。递给赤连翃,声音微弱清晰:“赤连……不用救我……匕首有玉珊瑚之毒,无解如我命运……煞捋盟交给你……莫伤阿言……他如陷泥沼,你引他出仇恨深渊……”语气似临别叮嘱,满是眷恋无奈。
说完,叶寒抜身体颤抖,双眼失光彩如将熄星辰,嘴唇微动无声,头歪向一侧,双手垂下,生命消散如流星陨落,留短暂凄美轨迹。
赤连翃瞪大双眼,不敢相信,抱着尸体悲痛大喊:“叶寒抜,江湖谁与我并肩,谁懂我豪情!”声音哀伤绝望,如孤雁哀鸣。
慕言看着叶寒抜死去,心中五味杂陈,过往温暖与仇恨交织,痛苦不堪。眼神闪过动容又被仇恨掩盖,双手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流血。
突然,慕言下定决心,掏出散发诡异光芒的毒药,似邪恶幽灵诱惑其走向毁灭。紧紧握着,决绝平静喃喃:“主人,你既死,我报仇无意义……世间无我留恋……陪你走黄泉,来世再做你属下……”说罢,毫不犹豫吃下毒药。
毒药入口,剧痛如钢针乱刺,慕言身体抽搐,嘴角流出黑色毒血,滴地“滋滋”响似死亡前奏。缓缓倒下,与叶寒抜尸体相邻,如受伤鸟儿相互依偎等死。
残阳似血,狂风在观山峰悬崖边呼啸,卷起尘土残叶,似为悲剧铺陈肃杀氛围。
众人赶至悬崖旁,见洛阳预知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洛阳霜心急如焚,强忍泪水,小心翼翼将其扶起后决然离开。长安顾眉头紧锁,安抚着江与逍与南宫明轩,让他们稳住心神应对变故。
尘浊风带禁卫军疾驰而来,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冷峻威严。见死伤惨状,眉头微皱,旋即勒住缰绳,目光如炬直视江丰端,冷冷以皇命相逼,厉声质问赫连凌下落。
江丰端冷哼,以江湖规矩反制,称朝廷插手恐引发江湖反弹。尘浊风眼神凌厉,拔剑威慑,言明抗命便是与朝廷为敌,剑下无情。
长安霍见势不妙,上前温和劝说,以江湖朝廷各有其道、莫坏和气为由,试图缓和气氛并给尘浊风台阶。尘浊风不为所动,强调奉皇命不容阻挠,否则江湖将起血雨腥风。
长安霍再问朝廷寻赫连凌缘由,欲套信息。尘浊风拿剑压制,令只告知赫连凌下落,莫多问,否则担待不起皇命失误之责。
江丰端无奈,告知赫连凌或已坠崖、生死未卜,恳请尘浊风网开一面。尘浊风听后,眼神复杂,沉默片刻后下令:一部分禁卫军下悬崖仔细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部分随他去北海庄执行秘密任务。
洛阳预知悠悠转醒,只觉周身轻盈无比,内力如汹涌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竟已恢复到十成。先是一愣,随即惊愕地坐起,活动了下筋骨,发现身上所有的伤都已痊愈,就连那纠缠多年、如跗骨之蛆般的情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犹如黑暗中乍现的微光,但很快又被深深的痛苦所取代。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床榻上。双手握拳,悲痛欲绝地哭喊道:“赫连凌啊赫连凌!你竟布下如此一步大棋,将我耍得团团转!可如今你已不在,我要这一身内力又有何用!不过是徒增这无尽的凄凉罢了!”那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似要将这悲伤传向远方。
洛阳预知缓缓起身,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带着锥心的刺痛。颤抖着双手,捧起赫连凌给自己刻的牌位,此刻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带着牌位,失魂落魄地来到赫连凌的墓前。
墓前,虽不过三月,可因地处偏僻鲜有人至,几株野草已从石缝、土堆中倔强地钻出,肆意生长,在风中瑟瑟摇曳,似在无声诉说着这方墓地的孤寂。洛阳预知缓缓跪下,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是心中痛苦的呐喊。轻轻抚摸着墓碑,眼神中满是悔恨与自责,声音颤抖地说道:“凌儿,你定是在怪我把你囚禁在我身边,我不该如此自私,囚禁你四年之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打湿了衣襟,似是要将这无尽的悔恨都化作泪水流尽。
“这几日,来到小元村才知道你逃出去以后失忆了。永远都无法想象,这一年多你是怎样生存下来的。终于知道你为何会把食物看得比自己重要,总是喜欢把食物藏起来。每次休息过后,就找个地方偷偷藏起来,吃着藏起的食物。竟从未想过,被我囚禁这些年你活得多么惨不忍闻,真是罪该万死!”洛阳预知的语气中充满了心疼与愧疚,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每一句话都似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还听说你是如何恢复记忆的,是因为有人欺骗你,说你是他的夫人。我本以为谁都可以这样欺骗你,可是我却忘了,你行走江湖这些年,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不是谁都可以欺骗。你还把欺骗你的人打伤了,恢复了记忆。”洛阳预知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痛苦所淹没,似是被无尽的悔恨之海淹没。
突然,洛阳预知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心中搅动。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正好吐在牌位上。那鲜血,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在牌位上显得格外刺目,似是他心中痛苦的外化。
洛阳预知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颤抖着双手去擦牌位上的血。就在擦拭的过程中,发现牌位底部还有一行隐隐约约的字。心中一惊,连忙将牌位翻转过来,仔细看去,上面写着:“第一次见到你便知你是冷预知”。
洛阳预知的身体猛地一震,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双手紧紧握着牌位,声音哽咽地说道:“原来你早认出我,可你为什么不说,还是因为自己对你太残忍……我竟如此糊涂,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真是该死”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一片黑暗与痛苦得回忆。
赫连凌身着一袭鲜艳红装,如枫叶般热烈,在幽深山林间大步流星穿梭,脚步轻盈带风,每一步都干脆利落,长发束起,几缕碎发随风飘动,周身散发着凌厉气场,似要让万物俯首。
不经意间,赫连凌瞥到前方一具“尸体”,心中微颤,却嘴角上扬,露出不屑且霸气的笑容,眼神一凛,大步上前。单手搭在腰间,另一只手自然下垂,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尸体”。蹲下身子,纤细手指迅速放在“尸体”鼻尖,察觉到一丝微弱气息,那气息如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赫连凌眉一蹙,眼中闪过冷厉,环顾四周,发现一处被茂密藤蔓遮掩的隐秘山洞。单手撑地,轻松起身,霸气挑眉道:“算你走运”说罢,猛地弯下腰,一只手轻松抓住“尸体”衣领,拎起,大踏步朝着山洞走去,每一步都坚实有力,地面微微颤抖。
山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气息,仿佛岁月沉淀的哀伤。赫连凌毫不畏惧,一脚踢开挡路碎石,碎石如炮弹般飞出,撞在洞壁上发出沉闷声响。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地上,借着洞口微弱光线,看清眼前之人面容。虽满脸血污,却难掩清冷,犹如被尘埃掩盖的明珠。
从怀中取出金疮药,一边冷冷嘀咕:“还好带的有金疮药,不然会毁容。这般冷俊的脸,若是毁了,可真是可惜了。”指尖手凝聚内力,玄寒之气如汹涌潮水般溢出,瞬间笼罩在洛阳预知身上。那玄寒之力如千万根冰针,带着凌厉气势渗入伤口,有着止血疗伤的奇效。随着内力不断输入,洛阳预知身上的伤口渐渐停止流血,殷红血迹在素色衣衫上格外刺目。赫连凌开始仔细为她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却果断。
不知过了多久,洛阳预知悠悠转醒,只觉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疼痛减轻几分。微微睁开双眼,发现伤口已被精心包扎好,白色绷带整齐缠绕。这时,听到一阵轻微脚步声,心中一惊,忙闭上眼睛,假装昏睡过去,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赫连凌走进山洞,一眼便看到洛阳预知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暗笑,却故意板起脸,眼神如利刃般射向洛阳预知,大步走到他身边,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巨大声响,冷冷说道:“既然醒了,还躺着。莫不是想装睡骗我不成?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这等把戏!”
洛阳预知心中一紧,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救我?”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一般。
赫连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且霸气的笑容,大步靠近洛阳预知,单手随意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救人还需要理由?看你还有气息,顺手的事。”
随着赫连凌的靠近,一股淡雅却带着凌厉气势的海棠花香扑鼻而来,那香气清新宜人,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同春日里绽放却带着刺的海棠花,让人心旷神怡却又不敢轻易靠近。洛阳预知只觉心神一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心中暗想:这股清香,是她,真的是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赫连凌,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赫连凌随手从身旁的树上摘下一颗野枣,放入口中,边吃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洛阳预知,问道:“你和洛阳家族有何关联”。
洛阳预知无奈道:“没”。
赫连凌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却带着几分狡黠与霸气,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几乎贴到洛阳预知脸上,单手撑在洛阳预知身后的石壁上,将洛阳预知困在自己与石壁之间“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身上每一件衣物都出自洛阳家族。洛阳家族衣物,材质上乘,做工精细,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在我面前,别耍这些小把戏!”
洛阳预知心中一震,目光深情地落在赫连凌身上,缓缓说道:“你是赫连凌。”
赫连凌发现洛阳预知一直盯着自己,眉一挑,眼神如寒星般射向洛阳预知,戏谑地轻笑一声,缓缓抚上洛阳预知的脸,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大声说道:“看来名气不小,竟知我是谁,可并未公开露过面。你倒是说说,从何处得知?”说着,突然凑近洛阳预知,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如利箭般锐利,仿佛要将她内心看穿。
洛阳预知被赫连凌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说道:“天下有这般内力的只有你。你的内力,寒气逼人,如同冬日里的寒冰,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赫连凌听后,直起身子,将手中剩下的野枣扔给洛阳预知,单手随意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洛阳预知的肩膀,霸气地说道:“既然已经好了,我也该走了。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洛阳预知接过野果,心中有些失落,忙问道:“你要去哪?”
赫连凌单手随意挥了挥,自恋且霸气地说道:“当然是去看海棠。那海棠花,娇艳欲滴,如同你羞涩的脸庞”
洛阳预知看着赫连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个季节海棠还未开。”
赫连凌目光在洛阳预知脸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霸气,向前逼近一步:“觉你有些眼熟。否在何处见过?”说着,刚想伸手揭开洛阳预知脸上的纱布。
洛阳预知心中一慌,忙侧身躲开:“不劳烦你,我自己可以。我的脸,有些狼狈,不想让你看到。”赫连凌却不依不饶,猛地抬起洛阳预知的下颚,眼神如冰刃般冷冽,戏谑地抚上她的脸:“你是否有玉佩?玉佩,有着特殊的标记。”
洛阳预知心中暗叫不好,忙说道:“没玉佩。”
赫连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猛地伸手去扯洛阳预知的外衣,隔着裹衣,手指如鹰爪般在洛阳预知身上摸索着,想要找到那枚玉佩。一只脚踏到石壁上,用力抬起洛阳预知下颚,迫使洛阳预知与自己对视,冷冷说道:“最好不是你。若让发现你欺我,定不轻饶。在我眼里,可没‘宽容’二字!”
洛阳预知心中又喜又急又恼,却没反抗的心思,任由她摸索。赫连凌摸索片刻,没有找到玉佩,便松开手,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解开洛阳预知的穴道,转身便要离开,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决绝而冷漠。
洛阳预知看着赫连凌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大声喊道:“以后可否去寻你?”赫连凌停下脚步,缓缓侧身,斜视着洛阳预知,单手随意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洛阳预知,清冷且霸气:“不需寻,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从别人口中得知,洛阳庄主也不放过。我向来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洛阳预知攥了攥手心,眼中满是伤心与无奈:“明白了。”
赫连凌走后,洛阳预知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缓缓解开脸上的纱布,心中暗喜:“竟然没有留疤。医术,和以往一样。”
时光匆匆,洛阳预知从路人口中得知赫连凌以内力催动海棠开花的奇事。不顾路途遥远,日夜兼程匆匆赶往。
赶到之时,只见赫连凌正站在北海若若身旁,笑得那般开心,笑容如春日繁花,灿烂而耀眼。此时,天空中飘起了红雨,满天的红雨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映衬着赫连凌意气风发的模样,美得让人窒息。
洛阳预知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千辛万苦当上庄主,只为让你能多看一眼,可你眼中,从未有过我位置。就在陷入沉思之时,赫连凌突然看了过来,目光如利箭般射来,心中一慌,忙躲开眼神。
赫连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大步走到洛阳预知身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甩进山洞。单手撑在洞壁上,身体前倾,用力抬起洛阳预知下颚,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霸气:“不是说过!还敢来寻?!”
洛阳预知双手撑着身子,试图与赫连凌拉开一些距离,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次不会再让你看到。会远远地躲着你,不再打扰你的生活。”那话语,如同被风揉碎的落叶,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无奈。
赫连凌闻言,眼神瞬间一凛,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逼人的寒光。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几乎将洛阳预知紧紧压在身下。嘴角上扬,带着一抹嘲讽与不屑的笑,眼神中却藏着复杂的情绪,冷冷说道:“传闻洛阳庄主不喜别人靠近,怎么我靠近洛阳庄主,洛阳庄主却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难不成,洛阳庄主对我有别样心思,却只敢在这躲躲藏藏?”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似有几分挑衅,如同战场上吹响的号角,充满了霸气与威严。
洛阳预知双手一直往后撑着,脸颊涨得微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坚定,鼓起勇气说道:“唯你靠近。别人,只会厌烦,而你,我却满心欢喜。”那话语,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赫连凌听后,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那笑声如同滚滚雷声,在荒林中回荡。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峻与决绝,如同寒冬里的冰霜。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那丹药散发着幽冷的光,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将丹药在手中轻轻把玩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冷冷说道:“吃下去,忘了我。从此以后,各不相干。这世间,谁都不可违背我意志,你也一样!”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带着无上的权威,割断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情丝。
洛阳预知看着那颗丹药,心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地割着她的心。眼神中满是哀伤与绝望,没有接过丹药,而是哀求:“以后绝不出现在你面前,不要让我忘了你。那些时光,是我最珍贵回忆,不想忘记。”那哀求声,如同受伤的幼兽发出的悲鸣,让人心生怜悯。
赫连凌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再次身体前压,一只手如铁钳般用力捏着洛阳预知的下颚,那力量仿佛能将骨头捏碎。冷冷说道:“我做出决定,岂容你质疑?这丹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说罢,将丹药狠狠灌了下去,动作粗暴而无情,仿佛要将两人的过往一并抹去。那丹药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无尽的苦涩与决绝。
洛阳预知只觉一股苦涩在口中蔓延,紧接着,脑海中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痛着神经。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仿佛要将那痛苦挤压出去。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赫连凌看着她痛苦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那丝不忍又被坚毅所取代。手指凝聚内力,缓缓将内力输入洛阳预知体内,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内力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部分阴霾,让其痛苦稍微减轻了一些。
看着洛阳预知慢慢稳定下来,赫连凌一把背起她,施展轻功。身姿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洛阳庄飞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为这段逝去的感情哀鸣。那风声,如同受伤之人的哭泣,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但赫连凌却丝毫不在意,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挡她的脚步。
到了洛阳庄,将洛阳预知像扔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般扔给洛阳霜。那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霸气与不屑。冷冷说道:“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断了她的念想。从此,与洛阳家族再无瓜葛”那声音,冰冷而又决绝,带着无上的威严,让洛阳霜不禁打了个寒颤。
洛阳霜接住洛阳预知,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阴险的狐狸,透着几分狡黠。镇定地说道:“你愿帮忙,此事绝不会声张。”那话语,带着几分虚伪。
赫连凌转身,留下一句话:“我们都是各求所需而已。这世间,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我做不到的事!”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洛阳庄门口。那背影,透着无尽的孤独与落寞,却又充满了霸气与威严,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她的不可侵犯。
洛阳预知醒来后,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关于赫连凌的记忆都已忘却。只记得小时候有人救过自己,却一直想不起那个人就是赫连凌。此后,时常独自坐在窗前,望着远方,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失落。心中隐隐有一种失落感,却不知为何。那失落感,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吞噬着他的心灵。
而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如同风中的残叶,渐渐飘散在岁月的长河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哀伤,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那哀伤,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虽然微弱,却永远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