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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   赫连凌独自踏上前往小元村的漫漫征途,彼时,天色阴沉得如同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头顶。四周静谧得令人窒息,偶尔传来的几声孤雁哀鸣,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更显凄厉,仿佛是命运奏响的悲歌。路旁的树木稀稀拉拉,枝干扭曲如狰狞的鬼爪,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似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战栗。
      赫连凌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警惕,每一步都似踏在未知的深渊边缘。身着一袭白衣劲装,袖口处暗藏玄机,那把天亦剑,正安静地蛰伏其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凛冽寒意,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礼。
      就在这时,前方树影微微晃动,一个身影树立在前方。赫连凌瞳孔骤然一缩,瞬间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住来人。只见欧阳?手持十二把剑组成的奇特伞具,那伞骨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好似十二把蓄势待发的利刃,随时准备割破这寂静的空气。身形挺拔如松,白发在风中肆意飞舞,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与决绝,宛如从地狱深渊中走来的杀神。
      赫连凌眉头紧皱,宛如两道锋利的剑痕刻在脸上,右手悄然摸向袖口,声音冷冽如冰,带着几分质问:“阁下何故阻晚辈前路?”
      欧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伞具轻轻转动,发出“唰唰”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有人出十万两黄金,买你项上人头。”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赫连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轻蔑与不屑。“看来此人欲我命之急切,竟请得你这等人物出山。”停下笑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欧阳?,“不过当年你便非我敌手,如今亦是如此。”
      欧阳?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宛如燃烧的烈焰。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灭门之痛竟未压垮你这狂妄之徒,依旧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
      赫连凌冷笑一声,右手从袖口抽出天亦剑,“铮”的一声,剑身出鞘半寸,寒光闪烁,剑气逼人,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阁下为这区区十万两,便要搭上性命,实在不值。”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欧阳?的心头。
      欧阳?眼神一凛,手中伞具猛地一震,大声喝道:“倒要看看你能狂妄到几时!”说罢,身形如电,朝着赫连凌冲了过来,脚步踏在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赫连凌毫不畏惧,双脚用力一蹬,如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两人瞬间交锋,剑与伞碰撞在一起,发出“锵锵”的巨响,火花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赫连凌深知此刻自己如今不是欧阳?的对手,但她眼神中透着决绝,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每一招每一式都全力以赴,身形如同闪电一般,在欧阳?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天亦剑在她手中舞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剑气纵横,如狂风般席卷而去,试图寻找欧阳?的破绽。
      欧阳?则凭借着那十二把剑组成的伞具,攻势如潮。动作娴熟而老练,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舞者,在战场上翩翩起舞。每一把剑都仿佛有了生命,从不同的角度向赫连凌发起攻击,如同暴雨般密集。
      几十回合过去,欧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宛如凶狠的野兽露出了獠牙。大喝一声:“第一剑!”只见一把剑如闪电般刺向赫连凌,剑尖闪烁着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
      赫连凌眼神一凝,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侧身一闪,天亦剑迅速挥出,挡住了这一击。“锵”的一声,剑与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第二剑!”欧阳?紧接着又发出一剑,剑速极快,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赫连凌反应迅速,身体向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剑。她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然而,就在她准备反击时,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原来是七星海棠的毒发作了,身体微微一颤,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第三剑!”欧阳?趁机发动攻击,剑如毒蛇般刺向赫连凌的胸口。赫连凌想要躲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剑尖划过她的衣衫,留下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第四剑!”欧阳?再次出手,这一剑更加凌厉,如同狂风中的利刃,直逼赫连凌的要害。赫连凌强忍着剧痛,试图用天亦剑抵挡,但因为毒发的缘故,力量大减,剑被欧阳?的剑击飞。
      “噗!”剑尖刺入赫连凌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赫连凌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而赫连凌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她瞅准时机,施展出无影步,身形如幻影般在水面上掠过。脚步轻盈而迅速,在水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涟漪,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欧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脚尖轻点,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紧追不舍。“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不过徒劳罢了!”他大喝一声,手中伞具再次发动攻击。
      “第五剑!”一把剑如流星般划过水面,朝着赫连凌刺去。赫连凌听到身后的风声,心中一紧,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虚弱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锵!”就在剑即将刺中她的瞬间,她本能地用右手接住了这一剑。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身体一晃,单膝跪在溪水里。溪水冰冷刺骨,但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仿佛生命之火正在逐渐熄灭。
      “噗!”她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眼前的溪水。那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在清澈的溪水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命运对她无情的嘲讽。
      用左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抬眸的瞬间,眼中三分讽刺,三分自嘲,三分冷笑,还有一分隐藏在深处的悲凉。“前辈何苦如此赶尽杀绝,莫非这十万两黄金,真能买断我赫连凌的性命?”声音虚弱而沙哑,但却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仿佛是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抗争。
      欧阳?脚尖轻点溪上的竹子,身形轻盈地落在她面前不远处。看着赫连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赞赏,但更多的是决绝。“你这后生确实很强,一成内力能让我连出六剑,倒也难得。”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赫连凌攥紧剑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剑柄捏碎。“既已如此,前辈要想杀我,只会两败俱伤,这又是何苦?”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在告诉欧阳?,她不会轻易屈服,哪怕面临死亡。
      欧阳?大笑一声,那笑声在山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张狂与不屑。“还有六剑,你现在连一剑都无法出,还妄图与我两败俱伤?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嘲笑赫连凌的不自量力。
      赫连凌当然知道自己如今的状况,她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横竖都是死,何必让自己死得如此难看。她艰难地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但眼神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下一剑。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愈发厚重,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这血腥的战场。四周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生死博弈奏响悲壮的乐章。赫连凌站在溪水中,衣衫被鲜血染红,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而孤独,但她那挺直的脊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仿佛在向这残酷的命运宣告:我赫连凌,未必会死!

      欧阳?面色冷峻,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手中那由十二把剑组成的伞具,在狂风中微微颤动,发出“铮铮”的声响,似是在发出死亡的召唤。突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飘落。身形如电,脚尖轻点地面,瞬间腾空而起,手中伞具猛地一震,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阴沉的空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赫连凌直刺而去。那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似是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赫连凌此时正虚弱地单膝跪在在溪水中,右手撑着剑,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衣衫已被鲜血染透,每一道伤口都像是命运刻下的残酷印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溪边的树林中疾射而出。来人身姿矫健,步伐轻盈,落地时竟没有激起一丝尘土。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欧阳?的剑,手中长剑寒光凛冽,似一条破冰而出的银龙,瞬间出鞘。手腕猛地一抖,长剑如银龙摆尾,精准地迎上欧阳?的剑,“锵”的一声巨响,两剑相交,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溪水都溅起了数尺高的水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冰花。
      来人趁势一把抓住在溪水中摇摇欲坠的赫连凌,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赫连凌感受到这股力量,当她看到来人的瞬间,眼神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有害怕,那害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怕来人记起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些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伤痛;有心痛,那心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她的心脏,她不知要是来人记起什么,又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深爱又深深伤害过的人。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来人将赫连凌带到岸上,稳稳地放下她,却掩饰不住颤抖的双手,然后转身面向欧阳?,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坚定:“前辈,此时杀她,实非侠义之道。江湖之中,讲究光明磊落,这般趁人之危,岂是英雄所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欧阳?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上下打量着来人,冷冷问道:“阁下何人?能一剑接我一剑,绝非等闲之辈。莫要在此多管闲事,坏此大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来人手中的剑冒着寒光,那寒光如同冬日里的霜雪,让人不寒而栗。目光直视欧阳?,一字一顿地说道:“前辈只需知晓,此人你今日动不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退缩。
      欧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如今的后辈都这般狂妄?只要你能接我十二剑,自会放了她。否则,别在这逞英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来人的不自量力。
      来人神色坚定,毫无惧色,大声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前辈,请赐教!”说罢,手中长剑一挥,摆出迎战的姿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赫连凌看着来人,眼中满是疑惑与挣扎,她声嘶力竭地大喊:“洛阳庄主,为何要救我?”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是在质问命运的不公。
      战斗瞬间爆发,欧阳?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手中伞具化作十二把利剑,轮番向来人发起攻击。
      第一剑·雷霆万钧:欧阳?大喝一声,手中伞具展开,十二把剑中的一把如闪电般射出,带着炽热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直刺来人的胸口。来人脚步轻移,身体如柳絮般轻盈地飘向一侧,同时手中长剑迅速划出一道弧线,挡住了这一击。剑与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似是金属的悲歌。
      第二剑·流云追月:欧阳?手腕一转,剑身如蛇般弯曲,从侧面袭向来人的脖颈。来人反应迅速,头部向后一仰,同时长剑向上挑起,与欧阳?的剑再次碰撞,火花四溅。
      第三剑·狂风扫叶:欧阳?身体腾空而起,手中伞具旋转,十二把剑同时射出,如一张密集的剑网,将来人笼罩其中。来人眼神一凝,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剑幕,将射来的剑一一挡下。每一把剑与剑幕相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敲击。
      第四剑·飞星逐日:欧阳?手中伞具一合,十二把剑瞬间合并成一把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来人的头顶。来人双手握剑,高举过顶,硬接下这一击。两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簌簌作响。
      第五剑·暴雨倾盆:欧阳?手中伞具再次展开,十二把剑如雨点般射出,每一把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将来人团团围住。来人身影如风,在剑雨中穿梭自如,手中长剑或挡或避,巧妙地化解着每一把剑的攻击。
      第六剑·寒潭鹤影:欧阳?手中伞具一转,十二把剑突然改变方向,如十二只仙鹤,从不同的角度袭向来人。来人眼神一凛,手中长剑舞出一朵朵剑花,将来袭的剑一一击落。
      第七剑·烽火连天:欧阳?大喝一声,手中伞具猛地一震,十二把剑同时燃起熊熊火焰,如十二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来人。来人手中长剑一挥,剑身上泛起一层寒霜,将来袭的火龙一一冻结。
      第八剑·沧海横流:欧阳?手中伞具一合,十二把剑瞬间合并成一把巨剑,剑身如波涛般汹涌,带着无尽的水势,直刺来人的胸口。来人手中长剑一横,剑身上泛起一层水幕,将来袭的巨剑挡下。
      第九剑·山崩地裂:欧阳?手中伞具猛地一震,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十二把剑如十二座山峰,从地下破土而出,直刺来人的双脚。来人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燕子般轻盈地跃起,躲过了这一击。
      第十剑·日月无光:欧阳?手中伞具一转,十二把剑突然消失,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来人眼神一凝,手中长剑舞出一道道剑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突然,十二把剑如幽灵般出现,从四面八方袭向来人。来人身影如风,在剑光中穿梭自如,将来袭的剑一一击落。
      第十一剑·天地同寿:欧阳?手中伞具猛地一合,十二把剑瞬间合并成一把巨剑,剑身上泛起一层金光,带着无尽的神圣气息,直刺来人的胸口。来人手中长剑一挥,剑身上泛起一层黑气,将来袭的巨剑挡下。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
      第十二剑·万物归一:欧阳?手中伞具一展,十二把剑突然合并成一把巨剑,剑身上泛起一层七彩光芒,带着无尽的变化,直刺来人的胸口。来人拼尽全力,手中长剑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与那巨剑激烈碰撞。最终,巨剑的余威还是击中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如此这般,欧阳?一连发出十二剑,每一剑都凶狠无比,试图将来人置于死地。却还是手下留情了,只因她复姓洛阳,自当给洛阳霜一个面子。而来人虽凭借着高超的剑术和顽强的意志,一一接下了这十二剑,但此时也已身负重伤,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可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在激烈的交锋中,的发丝有些凌乱,但身姿依然挺拔,如同寒风中的青松。
      战斗结束后,来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赫连凌身边,强撑着站稳身子,声音低沉而沙哑:“跟我走。”
      赫连凌苦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她摇着头:“为何要跟你回去,洛阳庄主不会以为救了我,便可以带走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准备。
      来人的剑尖“唰”的一声插入地面,那声音清脆而决绝。注视着赫连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然你以为,本庄主会大费周章来救你?我做事,从不无的放矢。”
      赫连凌有些疯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洛阳预知,哦!”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了,“不对,洛阳庄主我可没求你来救我。”
      来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冷地说道:“赫连凌,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日后你若求本庄主,有你受的!”
      赫连凌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死也不会求你。就算今日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此时,狂风愈发猛烈,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天空中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那雨丝如针般刺在人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寒意。赫连凌和来人站在岸边,一个浑身是血却倔强不屈,一个眼神坚定却怒火中烧,他们之间的故事,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为了一幅充满痛苦与悲伤的画卷,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王琨突然暴起,一掌劈向身旁的古树,树干上立刻浮现一道三寸深的掌印,木屑飞溅如血:“洛阳预知!她若真是洛阳预知,我们……”
      “我们什么?”杨梓倘冷笑,浮尘突然缠上王琨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骨头,像一条毒蛇咬住了猎物,“当年千辛万苦才请了江湖第一杀手欧阳?,只要他接下的,从未失手”眼神里泛起一丝疯狂的兴奋,“只是没想到……赫连凌竟还活着。”
      树林圣手突然咳嗽起来,白发遮住了半张脸,声音却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如今洛阳预知守在她身边,只怕……”
      “只怕什么?”王琨怒吼,掌心青紫更甚,像是要将树干捏碎。
      树林圣手缓缓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嘲讽:“只怕我们精心布置的局,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饵。”轻轻摇晃手中的玉瓶,瓶内液体像凝固的血,发出黏腻的声响,“就像这瓶‘蚀骨散’,我们以为能毒死她,却不知……”
      “却不知什么?!”王琨逼近一步,眼神像要杀人。
      树林圣手却只是笑,那笑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却不知她早已服下解药,而我们……才是那瓮中的鳖。”

      雾更浓了,几乎要凝成血。杨梓倘松开浮尘,掌心渗出一丝血线——那是被气劲反噬的伤。他盯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也好……,该有个了结。”
      王琨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背对着两人低声:“若真是她……我们逃不掉。”
      树林圣手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笛身泛着诡异的血光。轻轻吹响,笛声像毒蛇的嘶鸣,在雾中回荡。
      “逃不掉……”低声重复,声音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那就……同归于尽吧。”
      浓雾中,三人身影模糊如鬼魅,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像一声即将落下的丧钟。而林外,一道白衣身影正踏雾而来,指尖泛着凌厉的剑气,像是要劈开这血色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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