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自迩

22、旗开得胜 我喜欢你，

　　还是第一次，和栾添一起坐飞机，出远门，表面上冷冷静静的，其实游呦还是悄悄地拍了一张机票的照片，手心激动的出了汗。
　　栾添似乎是昨夜没睡好，在游呦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游呦叫来空姐，要了个小毯子，轻手轻脚的，刚刚盖在他身上，他伸手轻轻的拢在她的手上，把毯子往她身上扯了扯，把两个人盖住。
　　“……”游呦本来想问问是不是吵醒他了，可一想到自己还没原谅他，抿了抿嘴，和他靠在一起休息。

　　飞机落地时，天气很好。
　　托了陆总的福，头等舱行李好拿，栾添取了行李，领着她打车往酒店奔。栾添歪头看了一眼游呦，小姑娘趴在车窗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会说话，不知道在看什么。
　　栾添看着她笑。
　　一回头，游呦撞进栾添含笑的目光里，歪歪头：“笑什么？”
　　栾添把她耳侧微乱的长发顺了顺：“没什么。”
　　“再过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过几天我就回家吧。”
　　栾添看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笑出声：“带我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我要自己回，”顿了一下，黑溜溜的眼睛闪过一丝意趣：“你是不是想当我爸爸？”
　　栾添：“……”
　　年龄，是硬伤。真没想到他天天嘲笑陆期然岁数大，有一天他也能吃年龄亏。
　　真是报应不爽。

　　到酒店的门口，栾添忙着拿行李箱，游呦已经自顾自地撒欢儿的跑到酒店前仰头傻笑，城堡酒店啊，她早就想要住这个。
　　栾添走过去，拍拍她的头：“看什么呢？”
　　游呦：“…我，我到家了。”
　　栾添：“……”

　　栾添办理入住，到了房间，是个套间，里间一张双人床，外间还有一张床，略小，外间还有一个可以改成床的沙发。
　　“你…你也住这间？”游呦盯着栾添关门，并没有出去的打算，惊得瞪了瞪眼。
　　“嗯？不行？”栾添似笑非笑的，从她身边经过，把行李箱搁在里间，查看一下酒店设施安全，从窗户向外看，正好对着的是游乐场放烟花的城堡。
　　“倒…倒也不是不行，”游呦想了想，这几天她情绪不佳，睡眠不好，栾添在身边会安稳些：“那你…那你……”她也不知道自己扭捏什么，酒店里，男女两个，总感觉是不是太暧昧了。
　　“今晚我们休息休息，我买了明天的票，听说要定什么卡，玩项目不用排队。”栾添站在窗前，往外看，景色的确不错。
　　“……”见栾添不再谈论住一起这个问题，她也不好太纠结，挨着他站在一边欣赏美景：“不用定吧，也不用非要玩什么，在这里头走一走也好，不用那么赶。”如果是和你，走一走看看天和云，也好。

　　栾添领她出去打算一边看看景，一边找个饭店解决晚饭。
　　因为来了一直想来的地方，游呦自然是开心的。
　　“一会想吃什么？”
　　“牛排。”
　　“嗯。”栾添应了一声，回头看她一眼：“回去换一件厚一点的外套，晚上冷。”
　　“我没有厚的外套。”
　　“蓝色那件，我给你带了，去换。”
　　“…啧，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墨迹。”游呦撇撇嘴，挺不乐意的回去换衣服。
　　栾添无奈，大她这六岁，要被念叨一辈子。

　　找了个工作人员，栾添打了个招呼：“您好，问一下附近有花店么？您帮我订个花，好么？”
　　工作人员很礼貌，笑了笑：“好，送女朋友么？大概什么时间？”
　　栾添想了一下：“大概三个小时以后，送到我们房间就好，八朵黄玫瑰。”
　　工作人员点头，没有多说几句话，就走了。
　　游呦换了厚外套，从走廊走过来，恰好看到栾添和一个工作人员道了别，然后有两个女孩听羞涩的挨过去，她一着急，跑了两步，正好听到女孩说：“您好，能不能，要您的微信…”

　　栾添还没回话，游呦凑过去：“不能，”看了一眼两个人手里拿的高考准考证，“高中刚毕业？你们知道这位叔叔大你们多少岁么？都快能做你们爸爸了。”拉了栾添，头也不回的走了。
　　栾添：“……”
　　两个女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栾老师，”游呦郑重其事，“作为一个老师，您应该为人师表懂得自重，而不是站在那勾引未成年少女。”
　　栾添点头：“嗯，你说的很对，但她们应该成年了。”态度诚恳。
　　游呦：“所以你承认了。”
　　栾添：“承认什么？”
　　游呦：“你勾引她们俩了。”
　　栾添：“……”

　　逛了一会，游呦嫌累，拍了几张照片，就去吃牛排了。
　　可能是并非节假，景区附近的西餐厅又总是贵的离谱，所以意外的，餐厅人不多。
　　服务生客气礼貌的给点了餐，就走开了。

　　“考完研的假期去哪？要不要去远点的地方玩。”栾添一边给游呦烫餐具，问她。
　　“嗯，没想好，”游呦手拄着脑袋，盯着栾添细致入微的动作，想着他大概是洁癖到有点变态：“想学画画和钢琴。”
　　“嗯？”没想到似的，栾添抬眼看她。
　　“以前，我爸爸一个人带我，我不想给他增加压力，”游呦仍然保持那个姿势，眼睑低垂，语气轻飘飘的，又很认真，“后来上了大学，研究项目又太多，也没什么时间学。”
　　“嗯，学吧。”栾添盯着她，点了点头。他从来都知道，游呦娇生惯养的背后是一颗比一般人还要懂事坚忍的心，游呦享尽所有偏爱的背后，是她面对诱惑的耐力以及她低调而谦卑的努力。

　　刚刚好，服务生端了牛排，两人一式两份，栾添细心切好，和游呦换了：“吃这个。”
　　“谢谢。”游呦接过，她是感谢栾添的，感谢他愿意担待她自己，也愿意让她做自己。

　　“打算买新房，”趁着游呦低头吃牛排，栾添打开手机里的文件，推了推，推到游呦面前，“你看看，觉得这两个哪个好？”
　　“嗯？”游呦凑近看了一眼，户型、地理位置、社区环境等条件介绍的很详细，一共两套，都不小，其中一套是个跃层，有五个卧室，“买这么大的？为什么要买新房？”
　　“现在这个房太小，小区设施不够，周围环境不适合家庭生活。”
　　“家庭生活？”
　　“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游呦。”栾添搁下叉子，歪歪头，看向游呦的目光真挚的几乎有些虔诚，然后十分认真道：“我是我爸妈第二个孩子，所以我父母年纪略大，我得抓紧成家，他们才安心。”
　　“……”游呦一时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牛排还没咽下去，就愣在那里：是她生气的反应过大？让他决定直接把她娶回家么？成家？没理解错，就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了？”栾添低眉粲然一笑，“那口牛排不好嚼？”
　　游呦这才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吞下，继续低头看房子，心里胡思乱想：是不是栾添岁数太大，导致他不讲究什么仪式感，什么表白恋爱求婚都是没有的？也不是不能忍，但是……是不是太突然了。
　　“都…都不错啊。”游呦把手机推过去，继续低头吃，有点紧张的心不在焉。
　　“……”栾添支了胳膊，含着笑看她：还挺敏感，捕捉信息能力很强啊，就是转移话题有点生硬。
　　“那就定那个复式吧。”
　　游呦点头，继续装作吃牛排很忙的样子，她，好紧张。
　　然而，没有求婚，没有表白，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发展，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总之，游呦心里怪怪的。

　　栾添把游呦领回酒店，游呦心不在焉的往里间走，余光一瞟看到床上有一束玫瑰，黄玫瑰，八朵，简单的牛皮纸包裹着，她顺手拿起，有淡淡的花香。
　　听到栾添走近，游呦开了口：“酒店送的？”
　　“嗯…”栾添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声音有些粘腻暧昧：“大概是酒店知道，有人想要道歉，所以贴心准备了。”
　　游呦抿嘴不叫自己笑出声，这么扯的话亏他说得出口：“怎么是八朵？还是黄的？”
　　“嗯…”栾添贴在游呦耳侧，轻声说：“大概是道歉的人，查了很久，八朵是道歉的意思，黄玫瑰有为爱道歉的花语。”
　　“哦…想要道歉的人真笨。”
　　“那…可以得到原谅么？”
　　游呦转个圈，仰头看他：“游乐园还没玩，就想要原谅，栾老师不要太贪心，可以先原谅你一半。”
　　栾添浅笑，点头。
　　时间已经不早，两个人简单收拾，游呦先发制人，进了里间，把门一关，栾添被迫关在门外只能睡沙发。好在沙发够大。

　　隔天简单的吃了早饭，游呦没有什么心思，全部的精神都用在进游乐场拍照上，指导栾添好一会，还是不大放心的样子。
　　进了游乐园，游呦忙的不亦乐乎，看到什么都想拍一拍，偶尔让栾添帮忙，偶尔自拍。
　　阳光正好撒在她身上，落在她明媚的笑上，栾添不自主的跟着笑。

　　“女朋友很招人喜欢啊。”一边买花的女人顺着栾添的目光也看向游呦，笑了笑说了一句。
　　栾添点头，又转向买花的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身前的摊位上花开的很好。
　　“您晚上也在这么？”栾添伸手摸了摸花瓣。
　　“晚上就回去了，怎么？晚上你要买花？”花摊摊主善解人意的。
　　“女朋友生气了，想哄哄她。”
　　“啊……”摊主笑笑，“那我今天，晚点收摊吧。”
　　“谢谢您。”
　　“嗐，本来出来也不过是找个乐子。”说完，摊主又继续侍弄手里的花。
　　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故事，能在这游乐场里随意摆摊买花，一定不缺钱吧。

　　游呦正在远处买奶茶，回头喊他：“栾添，快来！”
　　栾添正要酝酿出的想象力，急忙踩了刹车，与摊主道别，往游呦身边走，不是节假也不是游乐场最热门的时候，人没有想象的多。

　　心心念着晚上的烟花表演，游呦早早地就等在最佳位置，虽然他们定的酒店刚好可以从室内看到烟花，但是她觉得还是室外更有氛围。
　　太阳很懂事，早早地丢盔弃甲，躲进了远处山的怀里，留下一片暮色。

　　烟花马上开始，夜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浓郁的像墨染的一样，栾添侧了侧头，看身边眼睛闪闪发亮的游呦，她好开心，让人不得不一样跟着心生喜悦。
　　“游呦，”栾添轻俯身，凑到她的耳侧，“我到人少的地方打个电话，可能要好一会才回来。”
　　游呦侧脸看他，动作太快，不经意的脸擦到他的鼻尖，凉凉的：“…嗯。”
　　栾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顺了顺她的长发：“手机要一直开机，还有电吧？”
　　游呦点头。

　　烟花表演过半，游呦从一开始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发现栾添还没回来，心不在焉的想是谁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期然哥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学校？
　　剩下的烟花没什么心情看，游呦左顾右盼的，晚上看烟花的人还是多的。
　　突然一回头，游呦看到栾添走来。
　　穿过很多人，栾添的目光与游呦的相交，一顿，笑了笑。
　　游呦一愣，栾添手里拿着一束花，笑着向她走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很感动。
　　等再回过神，栾添已经几步走到她面前：“游呦。”
　　游呦接过花，低头的刹那，花香四溢，这花，好香。
　　“等久了吧。”
　　游呦盯着花仔细打量，花束不多，细细的一把，由一根绳子缠了花梗，简单的很，没什么过多的装饰，却莫名的好看：“怎么突然，买了花？”
　　“游呦，”栾添伸手拉住她的手，凑近她：“我喜欢你，要娶你的那种喜欢。”

　　栾添，我喜欢你了，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
　　——这是她表白的话。

　　游呦抬头盯着他，一时，有点说不出话。
　　“你说，是你先喜欢我，”栾添轻轻抚了一下游呦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道：“可我仔细回想，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想到的，竟然反反复复，都是你的眼睛很好看，盯着我z叫我蓝天老师的样子，所以，究竟是谁先动心的呢？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好了。”
　　栾添的声音很轻，像是一落下就被风吹散，散落在人群里。

　　尽管他声音很轻，游呦却觉得今天莫名的耳聪目明：“你……你在和我…表白？”
　　栾添再靠近她一点：“所以，游呦，就今天，做我们的恋爱纪念日怎么样？”
　　游呦一顿，脑袋一空，不紧不慢回了句：“也不是不行。”
　　栾添笑了笑，伸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凑近，含着似有若无的笑，吻上了游呦的嘴唇。

　　温温柔柔的，带着空气中莫名好闻的味道，烟花在空中一朵朵绽放，伴随着游乐场梦幻的背景乐，和着烟花的节奏，游呦的心砰砰的跳，一手拿着那束花，一手揪了栾添的衣裳，笨拙的回应他。
　　他们站的不是很中央，所以没有被勒令坐下观看，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来。
　　好一会，栾添离开她的嘴唇，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初吻不够浪漫，这一次是补给你的。”
　　游呦红着脸往他怀里缩了缩：“栾添……”没了下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一声。

　　栾添领她回酒店，路上她不肯把花给他拿，乐呵呵的拿着花笑，一会摘摘多余的叶子，一会闻闻味道，闲不下来。
　　酒店的电梯没有人，只剩下他们俩，游呦余光一瞥，看到栾添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手背上有条长长的红痕，伸手去碰，栾添下意识躲了下。
　　“怎么弄得？”
　　栾添抬手看：“啊…给玫瑰去刺的时候弄得吧。”
　　“……”
　　游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怪不得和平常见的花束都不大一样，简简单单的一束，连个包装纸也没有，绳子绑着的地方，把花梗不平整的地方都包裹完好，刚好手握着，还感叹着花店人性化，原来……他去了那么久，是自己弄了花。
　　栾添凑过去：“感动啊？”
　　游呦点头。
　　电梯叮的一声，栾添伸手搂她，一起往房间走：“那一会给我抹抹药。”

　　游呦乖乖的把自己团成一团，跪坐在沙发上给栾添抹药，时不时的吹吹，认真的很。
　　栾添轻轻笑：她怎么干什么都那么专心致志的，将来肯定还是个好学生。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栾添提议看个电影，游呦歪头看他，目光有点恍惚，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栾添半天。
　　挺认真的，游呦开了口：“你，坐着。”清了清嗓子，游呦清唱了一段她偶像木子初的民谣。
　　栾添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想笑，但为了配合她，游呦唱完还是鼓掌：“好听。”
　　游呦又清清嗓，走近他，蹭到他怀里，搂他的脖子：“栾添，我原谅你了。”
　　“原谅人，还有才艺表演？”
　　“这歌是我的道歉礼物。”
　　“嗯？”
　　游呦垂垂眼睑：“虽然这次吵架你做的很不对，我很宽容大度的原谅了你，我表现得很好，但是，因为我这个人向来比较讲理，这你知道吧？”抬眼看他。
　　栾添忍了忍，没笑，配合的点了头。
　　游呦又垂下目光：“那个时候，我和你耍脾气，很晚的时候自己出门，没带手机，让你担心，还让大家跟着担心，做的很不对，还生你气这么久，做的也很不对，所以……”
　　栾添一个没忍住，把游呦搂进怀里，吻住她的嘴，打断了她的话。
　　游呦一顿，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好像，带着浓烈的……欲望。栾添呼吸重了几分，热气呼在她的脖颈间，游呦觉得痒痒的，推了推他。
　　栾添抬头盯着她羞赧的脸，无奈的顿了顿：“去洗澡吧，我们睡觉了。”
　　游呦憋了一会，小声道：“不行，栾添。”
　　“嗯？”
　　“我……我还没准备好。”脸红得要滴血似的。
　　栾添反应了一会，伸手轻拍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自己睡自己的。”
　　游呦一愣，没反应过来。
　　栾添低了低下巴，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游呦。”
　　游呦回过神，讷讷：“嗯？”
　　“你这个姿势，再不去洗澡，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游呦低了低头，自己不知怎么也不知什么时候，跨坐在栾添的腿上，他修长的手正扶在她的腰上，过于暧昧了。
　　她连忙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这一次旅行，看了多少风景，玩了多少项目，吃了多少美食，竟然无从想起，栾添一步步计划好了一样，费尽了心思哄她。坐在飞机上，盯着手里栾添怎么劝都劝不下的那束花，蔫头耷脑的被她攥在手里。
　　栾添歪头看游呦，眼睛闪闪发亮，像是会说话，盯着那束宣布即将休克的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游呦把手塞进栾添的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画圈圈，心情不是一星半点的好。

　　栾添开口：“定了那套房子，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游呦抬头看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换房？”
　　栾添也伸手把玩她小而细嫩的手指：“不是说过了，太小了，以后不方便。”
　　游呦这才想起那天晚上的对话，当时忙着胡思乱想和害羞，也没怎么看，似乎是两套房子，都挺大的：“那…”游呦一顿，“我要再看看那个。”指了指栾添的手机。
　　“嗯？”栾添没懂，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游呦接过手机打开文件，开始仔细分析两套房子。
　　“跃层的，会不会过于大了？打扫起来会很累吧？”
　　“但是这个格局好好啊。”
　　“其实这个的格局也不错，不过是卧室没有阳台，但是客厅阳台放落地窗，也不差。”
　　“可是我没住过跃层房。”
　　“这个其实也不小，虽然没有跃层，但是也足够用了，但是如果要安排出儿童房……”卡住了。

　　栾添歪着脑袋听她碎碎念，见她卡住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咳咳，”游呦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装作没听见他笑，“那你觉得哪个好？”
　　“嗯……”栾添做沉思状，“跃层这个吧，毕竟要留出儿童房。”
　　游呦：“……”

　　下了飞机初隽早早等在机场，嘟嘟囔囔的吐槽他们太慢。
　　游呦坐在后排，望着窗外，想着那两套房子，衡量以后生活哪个方便。
　　倏尔一愣：竟然，想到的是未来的那无数的日子，而那些日子里，她和栾添，相互陪伴，拥有彼此。
　　下意识的，游呦看向栾添，恰巧栾添也正在看她，见她突然看过来似乎一愣，旋即眉眼温和的笑了笑。
　　见栾添笑，游呦眨眨眼，弯了弯眼睛，笑了。

　　生活，像是无休止的曲目，遇见你那一刻，突然又悦耳而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