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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假如部长村穿越到原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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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
有很多人在喊他的名字,或轻柔或低沉。
有很多人在看他。
身体恢复意识,率先传来感觉的是额头,疼…他好像被扔过来的不明物砸了一下……
在网球场,谁砸了他一下。
“醒了醒了!”
“别挤别挤,别挤这块地方,散开…”
谁的声音…真田吗?
好像是。
躺在长椅上的人睫羽颤动,在还没睁眼之前,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额头,怎么这么疼。
这是被什么砸了。
“精市…”
“咳…”
乍睁开眼,眼前景象模糊,躺在椅子上的人猛眨眼,手指抑制不住的想往自己的额头摸。
“别碰…会感染。”
有人捏住了他的手腕。
幸村看不清人,但能分清说话的人是谁,“比吕士…”
柳生愣了愣,他喊得…名字?这么亲昵。
“这是怎么了…”窝在椅子上的人反握住柳生的手,他借力半起身,睫羽忍不住的颤动,喉咙间传来痒意。
“水…”
雾蓝色卷发的少年半垂着眸,他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着柳生的手腕,眼前景象模糊繁乱,有人递水过来时,一时竟有些无措感。
他没松开握着柳生手腕的那只手。
而是用自己支撑身体的那只手要去接,一时不察,整个人剧烈抖动,柳生被他拽着被迫弯腰。
“欸!”
有人慌乱的要扶他。
但幸村先落下一只腿搭在了地面。
在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这人的神智仿佛彻底回神一般,他垂头缓了三秒,雾蓝色的碎发凌乱的落在额角处。
幸村抬眸,杂乱模糊的景象归于正常视物状态,他愣愣的抬头,对上一双双在高处俯视时带着担忧的眸子。
队服?
队服……
人。
很多人。
不止有熟悉的人,一眼望去形形色色。
场内场外。
“这是?”
幸村脸色别扭了一瞬间,他眸光落过站在他面前的两位,将他们身后的光景也收入眼睑。
柳生感知到自己的手腕在发疼,他垂视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阳光刺眼,他散乱的额发在脸面落下阴影,少年人清俊的眉眼在这样的阴色里显得平静。可手腕处传来的痛感又在告诉柳生,这样的平静下翻涌着怎样的动荡。
他并没有表面展示出来的那样安定。
柳生心想。
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他不应该说这句话,可柳生就是开口了,“别害怕。”
别害怕。
害怕什么。
观台处,仁王诡异的视线落在柳生身上。其余人又都过于担忧的看向幸村。
而柳生缓和的声线似乎真的安抚住了那个匆匆撩起眼皮又垂眸不语的人。
裁判在催问。
幸村没管,只是缓缓松开柳生的手,低声问了句,“捏疼了吗?”
“…并没有。”
幸村垂眸笑。
他们听见他问,“这是全国大赛?”
他并不想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这副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熟悉。
周遭的环境实在是太过于迥异,让幸村不得已的去注意。他上一秒还在澳洲穿着国家队的球服,而现在,芥子色球服边缘的那两条肩颈线,红的有些扎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柳生有些担忧的问道。
幸村摸着柳生的手腕,“我怎么,感知这么奇怪。”他恍惚的捏了捏手,有些疑惑道,“格林巴利?”
“我感觉有点疼。”
“哪里疼?”医生问道。“是头吗?你被砸中了额头,磕在地上流血了。”
“可能是。”幸村随口道。
“我为什么…”会被砸中额头,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幸村蹙眉,他环视了一周,再次询问道,“这是,全国大赛…的会场场馆?”
外界的声音太嘈杂,身体内部的情况又太糟糕。有种呼吸不过来…这种身体状况太久违,像是他复建时会出现的差错。
“幸村!”
此时,裁判席上的裁判发出疑问,“还能继续比赛吗?”
幸村:“我在比赛?”
不会是全国单打一的比赛吧。
“部长!幸村部长!你怎么了啊。”切原站在观台上大喊,“你不会和青学的小子一样,失忆了吧!”
切原此话一出,在场的国中生诡异的望过来。
忍足谦也打了个寒颤,“神之子这个量级的选手,如果排队去帮他打球回复记忆,会被虐菜吧。”
周遭的人听见这句话,神色纷纷有些凝重。
“你还记得我吗部长!我是切原呀,切原赤也,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王牌…”
“笨蛋!”真田不耐烦的敲了敲他后脖颈,“说重点!”
“部长都不认识我了,这还不算重点吗?!”切原大声嚷嚷道。
丸井扶额,他扒着围栏向下看,有些机敏道:“幸村…精市,我是文太,是你最好的朋友。”
“重点是比赛吧。”桑原小声道。
倒是柳,眉头紧缩的看向坐在教练席上的人。
其余学校倒是有些诡异的看向立海大附属的这群人。
柳生往左跨了一步,挡住了幸村的视线。他嗓音温和道,“不要理他们。幸村,现在是全国大赛单打一的会场,你知道这件事吗。”
幸村抬眼看向比分牌。
幸村精市vs越前龙马。
4-0。
很熟悉的画面。
幸村摸向自己的额头,被柳生遏制住手腕。幸村抿唇,“手机。”
柳生摇了摇头,“现在还在比赛阶段内。”
“目前是医疗暂停,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幸村,你被网球砸中了额头摔晕了过去,如果你想继续比赛,只有五分钟的缓存时间了。”
“我…”
“部长——!你现在——还会—打网球吗?!”切原大声喊道。
现在场内留在幸村身边的,只有医生和柳生。
其余人都太过遥远。
切原的声音像是隔着千人的声音落在幸村耳侧。
少年人眉眼轻蹙,低头不语。
柳生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静立在一侧,安静的等他选择。
越前有些比切原还焦躁的往幸村的方向看,他望过去,“喂诶,神之子,你不会害怕了吧?”
害怕?
当然害怕。
幸村捏紧裤缝,莫名其妙。这该不会是谁的异次元吧。他不应该在澳洲,在酒店自带的网球场,蹲在那里看切原和塞弗里德争论。幸村难得苦恼的想道。
这不会是他自己的梦境吧。
梦境里会疼吗。
只有梦境里,才会有什么三连胜,才会喘不过来气。
应该是梦。
应该是梦境。
幸村抿唇,他向后仰倒,安详的闭上眼睛。
应该是梦境出差错了。
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里,就看见那位立海大附属中学的部长,低头坐了一会,又闭上了双眼躺在了教练椅上。
很诡谲的画面。
“部长——!”
宛若夺命弯刀一般的呼喊声,让躺下没有一刻的幸村,瞬间睁开了双眼。
幸村拽着柳生的衣袖,很笃定的说道,“我要回家。”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幸村的神色表面还很淡然看不出什么,内心已经计算了无数个‘可能性’。
柳生扶眼镜的手一顿,“什…什么?”
“柳生,我想回家。”
幸村的目光带着些许恳求,他知道自己怎么样能流露出让人心软的表情。他透过这种表情,试探性的看向柳生,近乎想用这种让人心软的神情窥测到一丝希望。
他们在搞一些恶作剧之类的场景,又或许是谁的异次元关联了他的梦境。
不管是什么情况,总之不要是时间反转什么的真实场景,那太可恶了。
近乎是对上这个视线的那一刻,柳生心软了。
“好。”
柳生看着幸村拽住他的衣袖,近乎是这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柳生看不得幸村露出这种神情。
“幸村,你先听我说。”柳生垂视着看他,“目前是全国大赛单打一的会场。”这句话在不到一分钟前柳生就说过,他又重复了一次,“你和越前的比赛会影响这场全国大赛的胜利,目前你们的比分是4-0,距离胜利只剩下两局。”
在柳生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向这看。
也近乎所有人都预测到了柳生接下来的话,你要放弃吗。
仁王看向柳生,他太了解他的这位搭档。
“关东输了,断在了十五胜。”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炸在了幸村耳边。幸村想,这真是醒来后最让人无助的一句话。这句话紧跟其后的,是另一句更有重量的话。
“现在放弃比赛,全国三连胜也不会达成。”
幸村看向比分牌。他看的不再是他的比分,是全国双打一的比赛。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对战方是青学的那对黄金搭档。
输了。
丸井他们的这场比赛输了。
幸村又往上看。看单打二,仁王雅治。看双打一,柳和切原。单三他先看到的不是自己队伍的名字,是青学的,手冢国光。
柳生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摔倒了头,现在有些不清醒。所以…”
你确定要放弃比赛吗。
近乎所有人都在想,所有人都在旁观着这出意外。
“如果事后后悔。责任在我。”柳生这样道。他捧住幸村的脸,两双眼睛隔着镜片相望,柳生一字一顿道,“怪我没有劝阻,怪我不理智,切记不要给自己上压力。”
柳生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裁判。
“裁判!立海大单打一申请弃权。”
柳生反转的太快,近乎没有给周遭观看的群众反应的时间,连幸村都有点没想清楚其间的因果。
“……”
“!”
——!!!
“你在说什么啊柳生前辈!!!”切原瞪大眼,“这是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啊!”
丸井扯住了切原的手腕,企图让他看向幸村。
幸村此时的表情堪称懵懂,整个人窝在教练椅,外套没有披在肩膀上,以至于周遭的气势被横劈了一半,显得格外纯良。丸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下意识的相信柳生和幸村的判断能力。
切原又说不出来话了。
这是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谁都知道。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切原不知道,但是丸井前辈的眼神在告诉他,不要反驳。
随着‘弃权’两个字的吐露,在场所有人纷纷露出了惊愕的目光。
“你在说什么啊!”
越前不可置信道,“为什么弃权啊!为什么要弃权!”
裁判也被这句话砸懵了,“幸村选手,你确定要弃权吗?”
可幸村摸不清此时是虚构的,还是现实的。
分不清是梦境。
还是故事书里的情节。
如果是梦境,那就还好。如果…如果是真实存在的呢。
幸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有点疼。如果,是真实存在的,那,他会不会难过。
没守住关东,再没守住全国。
“幸村…”
幸村抬头,和那位青学的小柱子对视。
裁判也看向他们,裁判道,“距离医疗暂停还有两分钟,在此期间可申请延缓比赛,如若不然。两分钟内幸村选手未上球场,则判青学胜利。”
“……”
越前望过来,“和我打完。”
“你不会害怕的吧?”
你想赢吗。
幸村没有看越前,只是摸着心脏,在心里轻声问道。
幸村,你想赢吗。
“这场球还能继续吗。”
看着垂头坐着的少年,向日托着腮问道。宍户倒是好心态道,“如果真的弃权的话,那青学不就赢了吗。”
“这样不挺好的吗。”
“而且…”
“那可是天衣无缝啊。”
那个传说中的境界,那个国中网球界,至今没有出现过的存在。
那可是天衣无缝啊。
“不会有人能打过天衣无缝的吧。”
“尽管他是…”
神之子。
“不过真可惜啊,还没看到天衣无缝的全盛状态。”
小金歪头看向白石,“他怎么了?”
“他刚才为什么会躲不开那球啊。”
“被天衣无缝吓到了?”
“不…不至于吧。”
“……”
“神之子。”越前皱眉,“你不会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临阵脱逃了吧。你很恐惧天衣无缝吗?”
他说话真难听。
幸村有点冲气儿,但不多。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如果要是知道谁在酒店球场砸了他那一球,让他面临如此窘境,非要报复回去。
“倒计时一分钟!”裁判提醒道。“幸村,再不上场就要判输了。”
幸村摆了摆手,将球拍轻掷,重新握回手里。
“我来了。”
还是不能输,万一幸村难过呢。
白色的球鞋跨出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在所有人的注视里,他一步步走向球场。
球网前,幸村撩眸看向越前,含笑调侃道,“越前,你错过了距离胜利的最佳时机。”
像变了个人一样,周遭的氛围变得很松弛。但嘴说话依旧不饶人。越前挑眉,天衣无缝的状态再次展现,“这句话还是对你自己说吧。”
“赢的只会是我!”
咚!
旋转与速度拉满的状态下所使用出来的外旋发球!新一轮的比赛,再次由外旋发球展开。
在时速数值快到人无法反应的球速下。
“嘭!”
拍面微微关闭,一记削球回击。
“呃!打…打回去了?!”桃城不可思议道。
“怎么回事!”
明明晕倒前,面对这样的球速,毫无反击之力。
越前挑眉,“哟,打得不错。接下来…让你看看,更厉害的回击!”
抽击球A!
嘭。
“30-15!”
呃!
越前看着落过球网的球,他蓦地看向幸村,幸村眨了眨眼,“确实比上一球更有力道。”
“要加油啊,bouya。”幸村轻声道,“如果不珍惜这次机会的话,发球权就要到我手里了。”
幸村笑道,“会输的。”
好强。
那股属于神之子的压迫感,再次侵袭。
越前撇嘴,“才不会!”
还差得远呢。
“我不会再让你,得分了!”
居合式超高速挥拍,球带着极速的旋转,网球在人目光所及之处,一分为二。
武士抽击!
嘭!
“喔!”
台下人惊呼,这场网球的时速过快,菊丸忍不住眨眼,“好快的球。”
咚。
上网,截击,短球。
高吊球。
嘭。
“40-15。”
“Game立海大附属 5-0!”
熟悉的比分再次响起,所有人错愕的看着场上正在打球的两人。
幸村甩了甩指尖汗水,他看向越前,轻声道,“发球权到我了。”
他这句话又仿佛在说。
胜利归我了。
嘭。
“啊,真是不得了啊。”台下,越前南次郎挠了挠头,“现在的青少年,好厉害喔。”
要摔跟头了啊,龙马。
迹部耷着眉向下看,他撑着额头,禁不住看向立海大附属那边,每个人脸上面带荣光,在为他们的部长骄傲。迹部轻嗤了一声。
这算什么。
咚。
“15-0!”
……
“30-15。”
“越前,给你看个好玩的。”
幸村凌空跃起,将网球砸向地面,落点极其刁钻。
垂直扣杀!
咚。
这场比赛,落下帷幕。
“Game立海大附属 6-0!”
“……”
全场哑然的看向这场比赛,目前国中网球界所展现出来的,最具实力的一场比赛。
青学的各位有些担忧的看向越前,少年人半跪在地面,垂头不语。
“我下次…
一定会赢你的!”
少年人的嗓音里满是不甘心与顽强,带着这个年纪一股不屈的韧性。
听见这话时,幸村的步子顿了顿。
白色的球鞋转了个方向,幸村突然改主意了。
…
“喂欸。”
还半跪在地上的少年听见这位立海大部长的声音。
“越前,你打球开心吗?”
很淡的声线,他站在球网一侧,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垂视着越前问道。
“……”
越前红着眼看他。
这种仰视太让人难受,越前有些不适应,他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但天衣无缝的后劲太足,让他迟迟爬不起来。
幸村看着他,看着球网另一侧,这人直立又摔倒,周遭有些躁动,那是青学的球员,被手冢拦在了原地。
越前没有回答,只是摇摇晃晃的想站直。
他年纪小,野望铺在眼底也不显得突兀,越前咬着牙问,“那你呢,你打球开心吗。”
他不愿意服输,话语上寸步不让,反而诘问起幸村这个问题来。
幸村坦然道,“打球当然开心,赢球会更开心。”
幸村走下球场时,比胜利的欢呼声先一步迎来的,是切原的眼泪。
幸村轻声道:“哭什么。”
黑色卷发的少年手背遮着眼,眼泪不争气的透过指缝争先恐后的涌出,切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小声呜咽道,“太…太感动了嘛。”
‘去年带领立海大附中,成功拿下立海冠军的,就是这三个人。’
‘柳是master,幸村是神之子……’
‘其实,你很幸福喔。’
初入网球部那年,丸井前辈指着吧台处的杂志科普道。那时候丸井前辈说跟自己打网球的人,是全国超一等的网球选手,那是种变相的荣誉。
切原那时候不服输,他反驳道再怎么厉害也是国中生啊。
幸村部长就是很强啊,很早以前就是了。他就是很厉害,在别人的嘴里,他一直这么厉害。观众台小范围的呼吁开始波及全场,祝贺的声音传递。
光照临摹出少年人的身影,影子拖曳在地面,拉长又缩影。他踩着最后一刻的欢呼声,离开网球场,走到切原面前。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平静,没有刻意的冷脸威压,也没有生气时的笑里藏刀。就那样温和的看着切原,额上还布着打球时涔出的汗水,像是在立海大附中网球场每一次从训练场上下来一样平和。
幸村没来得及擦汗,他弯着手指,接住了切原坠落的眼泪。
泪眼模糊里,也许是幸村询问的语调太过于温和,切原陡然生出无垠的勇气,他猛地抱住了幸村的脖子,脸上的眼泪,那些他分析不出来情绪的画面,在周遭此起彼伏的掌声里,呜咽着藏进了幸村怀里。
丸井甚至只来得及拉住了切原的衣摆,下一秒就看见这人挂在了幸村身上。“赤也,你是笨蛋吗,快从幸村身上下来啊…”
丸井的话还没说完,神情错愕的看向幸村亲昵的动作。
幸村随意托了下切原挂在他腰上的腿,没有很排斥切原冒昧的行为,嘟囔了句‘很热诶,赤也’。说这话时也没有把他往外推,只是在感受到切原埋在脖颈间的眼泪时,轻蹙了蹙眉,幸村抿唇狐疑问了句,“赤也,你没有流鼻涕吧。”
“我才没有!!”
切原不可置信的抬头,“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他腿还盘在幸村腰上,眨了眨眼,以一个微俯视的视角看幸村,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变高了。”
“你才知道啊!切原赤也,从幸村身上下来。”丸井抬手扯着切原后衣领,把他往地上拽,“你在干什么啊。”
“这场比赛到底是谁赢了啊。”
他撕得越重,切原黏合幸村越紧,“别别别!丸井前辈,别,我好不容易这么威风一次,别碰我别碰我。”
他一开口说话丸井更生气,“你给我滚下来啊!”
两个人仿若猫爬猫爬架一般绕着幸村行动,行动间幸村脖子上又挂上来两只手,丸井扯着他脖子致使幸村靠向自己。
只是这场闹剧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被真田一句威严的‘太松懈了’打断。
仁王冷嘲道,“幸村又没说什么,你端起来了。”
“我我我…我真的以为要弃权。”切原整个人挂在幸村身上,语气有些委屈,“我以为我们要输了。”他小声嘟囔道。
幸村沉默了片刻,“赤也。”
“嗯?”
“你其实还是把鼻涕抹我身上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