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幸村》颂和

21、假如部长村穿越到原著1

　　【注：所有网球招式，网球相关规则，赛场相关规则，如有不合理处，都作架空。】

　　假如少年部长的村穿越到原著全国大赛——

　　“你刚大病初愈吧。”
　　穿着蓝白球服的少年站在对立球场，那双鎏金色的瞳孔带着挑衅望过来，嘴里的话显得有些不饶人，“还是别太勉强比较好。”

　　青学的一年级很会招惹人，踩着别人痛点时一脚下去不知深浅，那股别扭的担忧太过轻巧，试探又太过浓厚，球还没打，先给人上了一层压力。

　　你刚大病初愈吧。

　　“你眼神不错。”
　　幸村不太想去深究他话里是担心还是什么了，这场球耽搁太久了，属于立海大的胜利来的太晚了。

　　这场球。
　　不该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啊，这算什么回答。”越前看着他的背影，肩颈处的红色走边线随着那人的动作在空中划过弧度，越前轻嗤的想，真风光啊，这位立海大的部长。和人打比赛连外套都不会脱。

　　越前摸了摸球柄，突然好奇想道。
　　把他的外套打下来吧。
　　把他的外套打下来，他会生气吗，脸上还能是这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吗。

　　“外旋发球。”扰乱姿势。
　　“抽击球A。”双肩高耸。
　　“Cool截击…”引诱上前。

　　“啪嗒。”

　　真田从场外走进来的那一刻，先目睹的是幸村掉在地上的外套。他目光不由得的转移到比分牌上面去，15-0。

　　幸村得分了。

　　真田往前走了两步，耳边落下手冢的道谢声。真田随意道了声‘不必谢我’，他走近围栏，想过去接幸村的外套。

　　“呃。”
　　幸村把外套砸向了切原。
　　真田抬眸望过去，只得以看见那人的背影。

　　“田仁志君的大爆炸。”
　　“橘前辈的爆球乱舞。”
　　“千岁的神隐…”

　　越前是个吸收能力很强的网球选手，凡他所见的招式，用在手里复制粘贴了个一比一还原。场下网球选手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招式被轻易的打回去。
　　在那人眼里，招式无所差别。

　　白石轻蹙眉，“越前君处于劣势啊。”

　　千岁抱胸望下去，“幸村能看清绝招的本质，这种小招式对他是没用的。”

　　来回过网跳动的网球，场下人的注视。
　　他轻而易举的反击所有人的招式。

　　“无我很耗费体力，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越前听见那位神之子的质疑声，球拍径直拉到腰后，身体扭转蓄力，以极小的引拍，瞬间爆发，闪电纵横全场。

　　网球猛然跳高，过网落地后直角弹起。

　　“15-15！”

　　幸村的姿势却停留在反击千岁神隐时的动作，曲起的膝盖直立，微开的拍面立住，近乎直觉性的高吊深球没有打出来。他垂视落在身侧弹起的网球，放任它复次滚动。

　　风雷火山。
　　雷。

　　居合式挥拍，强上旋爆发。场下欢呼声雀跃。

　　幸村歪头，收回在网球上的视线，平静落在了观众席。
　　是真田。
　　他站在那正看。

　　“你…”丸井将担忧的视线收回，他抿了抿唇。“你…”两遍‘你’出来，丸井欲言又止，丸井瘪嘴，有些埋怨的小声嘟囔道，“叛徒。”

　　真田不为所动，“我应该说过，要通过堂堂正正的对决后屹立于顶点之上。这才是我们立海大附属的做法。”

　　他把话落在了‘完胜’的层面上。

　　堂堂正正，于是恳正直，心坦荡。不贪不私，不偏不倚。
　　幸村收回了视线。
　　完全的，干净的，剔除所有非议的胜利。

　　真田很好。

　　就像一记强上旋球打下来，从下往上刷出来，思想克制住了本能，幸村惊不起一丝想要打回去的念头。

　　关东输了。

　　‘雷’再一次从对面砸过来时，幸村收回视线，拍面微开，转腰推打，网球以直线变线，在所有人的注视里，那颗冲劲极强的网球返还了回去。

　　“轰！”
　　主场馆传来的声音太过激鸣。
　　附属球场正坐着休息的迹部抬眸望过去，这个动静…四天宝寺那个一年级后辈的绝招吗。一长串名字，想起来就很复杂。

　　激烈的网球场合打下来，无我境界的作用消耗太快。越前撑着地面喘气，他忍不住抬头往上看。

　　这位神之子，啧。还是这么风光，脸上的神色除了他用‘雷’时轻微的变动以外，就仿佛无悲无喜一般看着他。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撕开这层所谓的假面。

　　“怎么了，这么快就完了吗？”

　　“……”

　　啧，这人真会挑拨人。
　　越前握紧球拍，汗珠顺着眉眼下滑，他冷静的望向幸村，眸底那股发了芽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的往外冒火，“你在开玩笑吧。”

　　无形的气自越前左手为中心向外扩展。

　　龙崎教练眼眶睁大，瞳孔微缩，“那是…”

　　在场打网球的中学生视线抑制不住的在手冢和千岁的身上来回巡视。

　　“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

　　“まだまだだね！”

　　“呃！”
　　奋力的一击被轻巧的回笼。

　　“15—40！”

　　“Game立海大附属 1-0！”

　　嘭！

　　“Game立海大附属 2-0！”

　　咚！

　　“Game立海大附属 3-0！”

　　向日怔怔的看向幸村，“太恐怖了。”
　　“无论施展什么招式，无论施展任何人的招式，都毫不奏效。”

　　“幸村精市…”
　　简直就犹如神之子一般。

　　向日未开口说出来的后半句，不约而同地浮现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神之子。
　　这样的气势笼罩下来，全场寂静无声。让人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或许是太早。”
　　进场口，迹部双手插兜，以一副高傲姿态俯视着场上正在打网球的两人，那对锋利的眉眼此时轻蹙，“到达那种境地了啊。”

　　场上，越前接球的姿势过于狼狈，沉重的身体托不住大脑的指挥，任由眼前的球流失。

　　“确实，那个一年级生成长过于急剧了。正因为他具有极高的才能，才能将他所交过手的强敌的招式逐一领悟出来。”真田秉细道，“那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就是个好例子，完全被无我深层的门扉玩弄于股掌之中。”

　　日头太过强盛。
　　心脏处轻微的不适被幸村压下，他看向对面球网依旧倔强的男孩。额角涔出的汗珠被吸汗带容纳，幸村抿唇，“只有这样的话，还是趁早放弃吧。”

　　“早点认输的话，这样对你也好。”

　　这场比赛拖了太久了。
　　胜利迟迟不来，幸村有些受够了这样强烈的日光。

　　越前听见他这样讲，微曲的身体缓缓直立，这个神之子还真是。“喂欸。”

　　越前将帽子从头上拿下来，随意甩了甩帽檐的汗珠，墨绿色短发的男生直直望向幸村，“这样的话，我绝对会反过来…”随意将帽子扔到一侧，“对你好好说教！”

　　网球砸在球网表面。

　　河村隆看着球场上的越前，忍不住心疼喊道，“不行！千锤百炼领悟至极限已经完全被看穿了！”

　　“吪—！”

　　“不对。”菊丸睁大双眼，“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的气波移动到双脚上了！”
　　大石错愕道，“又移到了右手上！”

　　嘭！

　　“越前！”

　　原本集中在左手的气波，开始向全身扩散。
　　“15-15！”

　　“能自由操动气波？”
　　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会将所有的气波凝聚到左手上提升力道与气劲，而使身体的其它弊端凸显。而此时，越前克服了这个弱点！

　　“好！”

　　幸村垂视滚动在地上的网球。

　　他看向对面，越前正气势昂扬的看向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冒了出来，“下一次，将会在第六球得分！”

　　才气焕发之极限嘛。
　　幸村收回视线，一时间竟忍不住想笑。
　　确实很厉害。
　　怎么都不服输，怎样打都很有劲。

　　不过…

　　“1。”

　　平击。

　　“2！”

　　侧上旋！

　　…

　　“4。”

　　正手侧身。

　　越打越有来回，足足吊起了在场所有观众的视线。

　　“5！！”

　　截击。

　　“6——！”
　　一记进攻型平球直直砸过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聚齐。

　　吪！

　　在平球砸过来时，幸村将球拍回笼，没有丝毫反击的意向。

　　出界。
　　幸村得分。

　　“怎么回事！”
　　“越前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端错误！”

　　呃。

　　再看向球场内，越前趴倒在地面，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望向场内，发生了什么？！

　　“越前！”
　　“小不点！”

　　怎…怎么回事。
　　越前趴倒在地面的那一瞬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尝试握紧球拍，却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找不准球拍的位置。
　　身体…
　　身体无法动弹。

　　“不要紧吧…”
　　大家担忧的望向球场，议论声纷纷而起，似乎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欸，你没事吧。”
　　裁判有些担忧的往下看。

　　“没…”
　　“没事。”
　　越前踉踉跄跄的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难得，能在六球构造里了结…”

　　裁判的目光更加担忧。

　　“越前！！”
　　“小不点！！”
　　青学的人忍不住喊道，“你没事吧！”
　　“鼻血！小不点！你流鼻血了诶！！”

　　“呃…”
　　越前恍惚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望向指尖，血痕落在上面沾着尘土，越前愣了愣，“我没有察觉到…完全没有。”

　　越前摇了摇头，随意将血痕抹在短裤，他握紧球拍，摆出一副战斗脸向对面看去时，忍不住心一颤。

　　这位无悲无喜的神之子，此时正蹙眉看向他，好似很难过的模样。
　　“怎么了。”
　　越前揉了揉鼻子，企图将血痕完全抹除，不留痕迹，“这又不是你造成的。”

　　“我看你…”
　　要快点结束比赛了。
　　幸村望向他，仿佛神谕一般，“似乎失去触觉了啊。”

　　手里的网球拍举重若轻，摸不准方向，越前的瞳孔抑制不住的睁大又微缩，在他的视线里，幸村转身离去。

　　“没错，就是那个…”观众席，小金的声音带着恐慌。
　　“那个？那个指的是什么，小金？”站在他旁边的白石忍不住出生问道。
　　“好可怕，那家伙的网球，太可怕了…”小金抱紧双臂道。

　　此时此刻，这场比赛终于迎来了序幕。

　　幸村的网球。
　　真田紧紧凝视着球场上的人，“要开始了。”

　　所有人目光齐聚。

　　嘭—

　　“吪！”

　　本应该强劲回击的网球，在接触到球拍边框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和方向。

　　似乎失去触觉了啊。
　　这句话就仿佛心理暗示一般，越深想越惊慌，失去触觉，没有捕捉到球的感觉。

　　咚。

　　“剥夺触觉？！”
　　大石看向乾，有些惘然问道。

　　“啊，触觉是痛觉，位置感，听觉，振动感。”隐藏在绷带下的乾缓缓道来，“以及包含了立体识别能力等体性感觉的总称。幸村想要剥夺越前所有的感觉。”

　　桃城质问道，“这种事根本不肯能做到吧！”

　　“按常理来想确实是这样。”乾应道，“可是越前现在，却打出了他也无法预料到的失误球。紧接着他失败了，甚至没察觉到自己流鼻血了。这现象又要如何解释呢。”

　　“呃…”

　　喘气声越来越激烈，越前此时的状态不像是在主导网球，而是在追逐网球，寻找网球。

　　白石看向小金，“不管打到哪都能被回击的印象？”

　　这是什么说辞。

　　“是啊。”小金精神萎靡道，“因为不管向那家伙打出什么球，他都能像机械般精神的回击，所以这印象就不知不觉间深深刻进脑内。”

　　在越前没来球场之前，为了给越前拖延时间，也是很向往那位神之子小哥的网球，小金先一步去请求了那位立海大的部长。但是…

　　以惨败告终。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掉的比赛。

　　小金回想到这副画面，有些害怕道，“甚至变得害怕与他眼神相交。”小金颤抖着举起双手，“身体也逐渐变得无法动弹。”

　　一旁的忍足谦也听闻，忍不住出声道，“那简直就是Yips啊！”

　　“Yips，因为精神上的原因，令选手逐渐变得无法正常从事运动项目。”白石蹙眉道，“仿佛被剥夺了五感一样，能令人产生错觉重度Yips。那就是幸村网球的秘密。”

　　咚。

　　越前的动作不受控制，他的世界逐渐陷入黑暗。反击对面打来的网球，以摸索的方式进行击球。

　　实在是…

　　嘭！

　　周围一片漆黑。
　　世界彻底灰暗。

　　河村有些担忧的看向网球场，“越前的眼睛…没有焦点。”

　　没关系。
　　没关系……就算失去了感觉，就算失去了视觉。
　　但网球的动作已经渗透了全身。

　　只要还能听到声音。

　　越前这样想道，靠身体的本能反应。
　　还有声音。
　　还能听见…

　　嘭。

　　“越前！！！”

　　桃城大吼道，他不忍心的看向球场上那个莽莽撞撞的少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官，摸不清网球的方向，一脚深一脚浅，甚至稳不住自己的方向。

　　声音…消失了。

　　菊丸抓紧围栏，“小不点！！！”

　　幸村望去，看着对面失去感知，走路都走不稳的少年，他垂下眼，看着手里的网球。
　　轻轻抛起，球拍下压，击球的方式变缓，网球以一个轻巧的力度拍过去。
　　而越前此时刚好踉跄的向后退。

　　“越前！小心！！”

　　观众席上传来的声音入不了耳，越前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他脚下一松，随着迎面而来的网球，嘭的一声，向后倒去。

　　“呃啊！”

　　“Game立海大附属 4-0！”

　　幸村垂视，看向摔倒的少年。心脏处被压下的阵疼再次复发，鸣声一声想过一声。
　　太聒噪。
　　是不是要中暑，幸村蹙眉想道，有种剥离感如影随形的映射在脑海处。

　　“越前！”

　　“龙马！！”

　　“呃。”

　　“发球失误！”
　　越前极力的想稳住自己的身形，但他始终打不稳球。
　　“二次发球失误！0-15！”

　　球…
　　越前极力的想冷静，球在哪里。

　　“真难堪啊。”木手这样说着，眸底不经意流露出担忧。
　　旁边的平古场错愕道，“这就是打败了众多强者的越前龙马吗…”但是却被打成了这副模样，连球的方向都找不到。

　　“呃。”
　　越前抬脚，但网球在他脚下，“呃！”他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龙马！”
　　“够了！”堀尾不忍心的呐喊道，“已经够了！越前！！”

　　随着堀尾的这声呐喊，青学所有人面露不忍。手冢向下看，脸上的神色依旧淡淡让人看不出变化，手却抑制不住的攥紧。

　　幸村看了眼比分牌，又看了眼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越前。
　　“你要认输吗？”
　　“现在还能听见吗。”

　　认输…
　　不要。
　　我在干什么啊。
　　不要，为什么要认输，我不想输。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啊。
　　原来打网球是这么痛苦吗。

　　……

　　快乐吗？

　　嗯？！
　　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越前猛地睁眼，老…老爸？！

　　‘龙马。’
　　‘打网球快乐吗？’

　　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前，熟悉的话语落在耳边。

　　‘哦哟，龙马。’
　　年轻一点的男人扛着网球拍站在他面前笑看着他，‘这就结束了吗？’

　　不。
　　不是！

　　‘まだまだだね！’
　　‘来了喔！’
　　幼小的孩童从他身边穿越过去。

　　越前猛地抬头望去，幼时打网球的画面一帧帧重映在眼前，越前南次郎的教导浮现在耳侧，身下空白的背景化作湍湍不息的河流，‘要是局限于双眼所视的河流的话，那你还差得远呢！’
　　‘去看穿内心的本质吧，龙马。’

　　まだまだだね！

　　“呃！”

　　“网球…”
　　从地上再次爬起来的少年，以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态，再次站立了起来！

　　“那家伙…”
　　“明明看不见也听不着吧。”
　　“即使如此也还想要继续比赛吗？！”

　　“超前…”小金担忧道。

　　场上观众，每一个都担忧的望向场上再次站立起来的人影！

　　“网球…”
　　“我绝对不可能会讨厌网球的。”
　　越前握紧手里的网球，从小到大打网球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又一幕，这一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所经历的每一件和网球相关的事情。

　　‘喂欸，龙马。’
　　‘打网球快乐吗？’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越前南次郎看向他的身影上面。

　　越前的目光逐渐聚焦又坚定，他嘴角上扬，“打网球很快乐！”
　　随着这句话的吐露，刺眼的光芒闪耀。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向网球场上满血复活的少年。
　　“这是什么…”
　　“这是…无我的深层境地。”不二睁大瞳孔。
　　千岁目瞪口呆，“难道是最后那扇未开启门扉天衣无缝之极限吗？”

　　天衣无缝之极限。

　　“嘭！”
　　这一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网球已经落地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意气风发的少年竖起网球拍，他看向裁判席，“喂欸，裁判，球没进吗？”

　　裁判一脸茫然，“不…”
　　“摄像组！快将刚才那球再进一次！”
　　画面重映，网球压着边缘，进，进了！

　　“15-15！！”

　　“要振作一点喔。”
　　越前挑衅道，“那么这次，我稍微打慢一点吧。”

　　“呃。”

　　“唰——！”

　　“砰！”

　　“——！！！”

　　曲球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绕过球柱穿过球网时，站在另半边球场上的人恍惚了一瞬间，刺眼的阳光落进瞳孔，紧接着是砸过来的网球。

　　站在球网对面的少年仿佛怔住一般，失去了所有躲避的力气。
　　任由砸过来的网球直冲冲的砸向了额头，他直直的向后栽去。

　　“部长！！”
　　“幸村！！！”
　　“精市…”

　　“……”

　　“喂诶！！”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那一瞬间，全场哗然。

　　在天衣无缝状态的少年人也没反应过来，直直看着对面的人被网球击中额头向后倒去，越前愣了愣，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大于一切。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越过了球网，在一众惊呼声里。
　　看着那人直直的向后摔倒——
　　他没来得及接住。

　　不会吧。

　　全神贯注看比赛反转再反转的观众席：“……”

　　“这场比赛…”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这个摔倒完另一个摔。

　　向日喃喃道，“立海大的部长，怎，怎么了。”
　　突然像是不会动弹了一样。
　　被天衣无缝…震慑住了？

　　这次场上观众目光聚齐处不再是越前，他们看向向后栽倒的少年人。

　　“幸村！幸村选手？！”裁判探头，“你还好吗？”

　　越前停滞在网前，而幸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样的画面僵持了一分钟。

　　裁判意识到不对劲，从裁判椅上翻身下来。他跑向幸村，“幸村。”

　　“暂停！裁判暂停！！”

　　“非比赛选手不能进场！！！”

　　“我爸爸是医生！相信我，让我进去！”

　　场面一度过于混乱。

　　越前蹙眉，他站在青学这边，有些焦躁的看向对面。他张了张嘴，“他…”

　　“没事的，别害怕。”
　　不二站在观众席，蹲下轻声安抚站在球场内的越前，“今天太热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白石蹙眉看向立海大那边。
　　这场比赛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越前身上，太多人期待着一个奇迹，又或者说，越前这一路走来拥有太多的奇迹。

　　天衣无缝之极限。

　　他学习能力强，包容性强，宛若蔓草一般速度生长，柔韧不屈。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和期待。

　　立海大附属的网球部长表现的又太过平静沉稳，以至于意外发生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料想过会是这位神之子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