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执行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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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过吗？
空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相信妹妹也是一样。
“我已经走过一遍提瓦特的终点，希望不要再重蹈覆辙。”
那就是不后悔了。
凤眠想，不愧是他认识的空。
“那空哥再会。”
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先生，故事能继续吗？”
空离开之后，房间里又只剩帝君和凤眠，空带来的消息，帮凤眠补足不少信息，但他还在记挂被打断的疑似后遗症。
“不急。”帝君稳如磐石，“今天客人有点多。”
帝君话音未落，敲门声又响起，若不是帝君的话，凤眠还以为是空去而复返。
打开门一看，没见过，不认识，但装束莫名有点眼熟。
“你好，请问你是？”凤眠来开的门，礼貌问道。
“眠眠，请「丑角」先生进来。”帝君的声音从凤眠身后传来。
「丑角」？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执行官里的那个坎瑞亚大叔。
“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
「丑角」进来后，目标竟然是正坐在沙发上的帝君，面前的方桌上已经重新倒了一杯茶。
“吾名钟离，「丑角」先生请坐。”帝君将重新倒的那杯茶推到方桌的另一边，示意「丑角」往那边坐。
“钟离先生客气了。”
凤眠感觉「丑角」对帝君的态度很恭敬，让他有点意外。
“呵呵，「丑角」先生等不及晚宴就亲自过来找我们，所为何事？”帝君对「丑角」就不一样了，看起来客客气气的，凤眠能感觉到他其实很疏离。
“我要找的是凤眠先生，奉女皇陛下所托，前来邀请他加入愚人众，担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丑角」还真是直接了当，一句话就将目的道得个清楚明白。
“邀请我成为执行官第十席？”凤眠指了指自己。
记得「仆人」的席位刚出来时，玩家们对第十席的人选就争论不休，还真空着呢？
“对。”「丑角」将视线转向凤眠，被半个面具遮住的脸，眼睛却炯炯有神，“你在至冬宫走的匆忙，女皇陛下还没来得及向你提起此事，便让我为此事亲自跑一趟，若是你愿意，今夜晚宴上，女皇陛下会向同僚们宣布这个消息。”
“这是冰神的意思？”那为什么不当面说？凤眠可不觉得仅仅只是因为他突然被帝君带走。
“正是女皇的决定。”「丑角」顿了顿，“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一直以来情况都有些特殊，实际情况更倾向于荣誉执行官，不需要长期待在至冬，也不需要时刻为女皇候命，却拥有调遣一部分愚人众的权限。”
“女皇陛下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丑角」的话，让凤眠忍不住想翻白眼，为了形象，他克制住了。
不要辜负冰神的信任，说的好像他已经答应成为第十席一样。
“「丑角」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的意思，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家先生另有身份，虽然他已卸下自己的神位，我仍只会效忠于他，这愚人众第十席，另请高明吧。”
无时无刻不在对他表忠心，这让摩拉克斯产生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但他十分清楚愚人众的分布之广，以及势力之大。
“眠眠，不必急着拒绝，今后你的旅途还很漫长，无论稻妻，须弥，还是枫丹，甚至纳塔，有愚人众的协助，你会轻松很多。”
帝君居然会劝说他？还以为帝君会让他直接拒绝呢，猜测有误。
“既然先生都觉得我不该拒绝，那我听你的。”帝君比他聪明，比他考虑全面，又比他更为了解提瓦特情况，还不会害他，为什么不听呢。
“麻烦「丑角」先生回去告诉冰神，我答应了。”
这可能在冰神意料之中，「丑角」并不意外。
“既如此，那我便先走了，虽说冰神会在晚宴宣布此事，我还是得先通知同僚们一声。”
“容我冒昧说一句，二位的关系真好。”
都有孩子了，关系能不好嘛。
帝君起身送「丑角」离开，凤眠看着二人背影，突然琢磨过来，等帝君重新关上门，他才瘪瘪嘴，“这不会又是你和冰神商量好的吧？”
“这次不是。”帝君否认，“她也知道愚人众经常不干人事，给你一个执行官身份，也是不想今后愚人众中的某些人坏了你的事。”
“先生说的我相信。”凤眠笑笑，“不说这个了，现在总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说话，你说 ，舍弃肉身的后遗症是什么？”
小凤凰某些时候还真是执着。
“一开始记忆并不算完整，后来才恢复正常，之后大部分记忆很少再出问题，可惜我如今已被世界树记录，记忆会因世界树出现问题，尽快我自己会有所察觉，往往并不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
“先生谦虚了。”连世界重启的记忆都能很快想起来，这速度够可以了，“不过我们就不要商业互吹啦。”
“哪有互吹，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在吹。”帝君笑笑，“好了，说正事。”
“冰神的晚宴，应当会召集所有执行官，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尤其是远离「博士」。”
「博士」的“威名”居然都传到帝君这里来了，目前看来他的存在感还真不低。
“先生的交代，我哪有不听的时候，保证晚宴开始到结束，我都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
至于「博士」的危险性，要不是他现在有了崽崽，还真想会一会。
晚宴在至冬宫。
尽管冰神提前派了守卫来接凤眠和钟离，二人也是最后才到。
冰神在长桌的一头，十一位愚人众执行官已经全部到齐，分别坐在两侧，为二人留出靠近冰神的上座位置。
凤眠不喜欢这种场合，还是在快乐老家自在。
帝君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哪怕被一桌位高权重的人盯着看，他也目不斜视，牵着凤眠往前走。
得亏有帝君在身边，凤眠想，要是让他一个人面对这种场面，他虽然不至于落荒而逃，肯定难受死了。
帝君对冰神打过招呼才带着凤眠坐下，愚人众执行官在至冬位高权重，在摩拉克斯面前不值一提，这种正式场合并不需要他自降身份。
从进大厅开始，凤眠就感受到好几股比较炙热的视线，不过多数很快就移开了，其中一两股视线，到他坐下时，都还在怒刷存在感。
是谁呢？凤眠装作无意扫视一圈，与正坐在他面前的「博士」对视个正着……
和游戏官方发表的《冬夜愚戏》视频里一样的装束，每个执行官特征明显，根本不会认错人！
「博士」正常的时候，还是很人模人样的，可惜是个不择手段的科学疯子，连可爱的兰纳罗都下去手，注定凤眠对他好感度不高。
移开视线，凤眠看向冰神，因为冰神要发言了。
“「丑角」已向你说明，我有意请你担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并且你已应允，今后大家就是同僚，还望大家为了我们崇高的使命互助互惠。”
冰神也不啰嗦，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就这么定下来，没一个人反对。
愚人众执行官相聚至冬，各有各的目的，冰神好像并不在乎他们的目的，只要能为她所用。
在宣布完凤眠来担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十席后，没有其他寒暄，直接上菜。
至冬这种常年冰天雪地的地方，好东西哪有地大物博的璃月多，凤眠天天跟着帝君吃香的喝辣的，嘴都被养刁了。
这顿饭不是鸿门宴，胜似鸿门宴，不如和帝君一起窝在洞天开小灶。
除了食物差强人意，最主要还是饭桌上来自他人的视线。
他明明和「博士」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对自己产生的兴趣，老是盯着他，连帝君都感觉到了，都还不知道收敛。
还有「富人」。
「富人」倒不是对凤眠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帝君。
网传「富人」是扭曲的帝君厨，很可能已经认出他的身份，听说「富人」是璃月人，也不知他对帝君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
凤眠比较熟的「公子」和「女士」都还好，「公子」虽然席位低，坐的位置离女皇却算不远。
凤眠觉得这很可能是因为公子是纯正至冬人，且长得帅，再加上对女皇陛下的赤忱忠心。
「女士」嘛，因为凤眠三番两次惹怒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竟然坐到末尾的位置。
「队长」，「少女」，「仆人」，「公鸡」，「木偶」。
这些人凤眠都不怎么熟悉，给出来的资料也不多，至于「仆人」，听说枫丹主线后期会出场，可惜他还等到更新就来到提瓦特了。
你说「散兵」？凤眠认识他，可惜因为策划弄出来的脑瘫剧情，对他好感度比「博士」还低。而且「散兵」不认识凤眠，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估计是互相将对方当空气了。
在「丑角」将执行官凭证交给凤眠，女皇让「公子」负责凤眠和帝君在至冬的衣食住行后，晚宴终于结束了。
走出至冬宫，凤眠觉得冷空气都是自在的，如果后面没有跟着几个人就好了。
「丑角」，「博士」，「富人」，「公子」……居然还有「少女」？
“各位，我记得冰神只让「公子」先生负责我的衣食住行吧？”凤眠拢了拢毛领子，他不如帝君沉得住气，被一群人跟着还能若无其事。
“我只是顺路。”「少女」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美人，却是一个在追悼会上能趴在棺材板上微笑哼歌的狠人。
“那您先请。”凤眠拉着帝君往旁边让让。
「少女」也不推托，点点头便走了过去，只是没走两步，她突然又停下，转过身来看凤眠。
“你的气息很奇怪，生命……微弱的声音……”「少女」顿了顿，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又转回身，这下是真的走了。
唯一的女士一走，凤眠微笑面向众人：“还有顺路的吗？有的话也可以先请。”
“我只是见到熟人，来打声招呼，钟离先生别来无恙。”
「富人」的目标果然是帝君！单推人立刻生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两步，哪怕帝君和「富人」中间隔着不少距离，他还是觉得不够。
“你是？”帝君的反应让凤眠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富人」是个笑面虎，帝君这两个字却让他差点破防。
“钟离先生不认识在下，在下却识得先生已久。”「富人」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恢复成那副笑面虎的样子，“在下「富人」，本是璃月人，来他国经商，北国银行正是在下产业之一。”
“那「富人」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帝君神色淡淡，明明是夸奖，语气听起来却不太像。
帝君记性那么好，真的不记得「富人」？
凤眠觉得不太可能，帝君这句敷衍的话一出口，凤眠更加觉得帝君不可能不记得。
只是以他对帝君的了解，这人很少将情绪表现出来，以普遍理性而论，他恐怕对「富人」印象并不好。
能有好印象才怪！
目前「富人」在游戏里出场不多，为数不多的笔墨下，「富人」对璃月可没干什么好事，夜兰传说任务也说七星在和「富人」斗。
要是公平竞争还好说，要是使一些卑劣手段……
凤眠不好评价，只能说商人就是商人。
帝君的态度令「富人」不悦，然而还有其他同僚在，尤其是「丑角」，他并不能对女皇的客人态度不敬，只得匆匆告辞。
「少女」和「富人」已走，「丑角」依旧没有表现出要离开的意思，「博士」莫名“啧”了一声，然后说：“我也顺路，先告辞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顺路，也就「博士」自己知道了。
走了三个同僚，「公子」看看「丑角」，“「丑角」老大，我奉女皇陛下的命令，全权负责二位贵客的衣食住行，已经通知酒店在二位贵客对面订了房间，我和他们能顺一路。”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丑角」拍拍「公子」的肩膀，然后抬腿就走了。
坎瑞亚大叔的背影足够高大，走的那般干脆，让凤眠很好奇他和他们一起走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就这么走了？”凤眠问的是「公子」。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公子」顿了顿，“不过他跟到这应该因为「富人」和「博士」。”
“？”凤眠更加不理解了，“「富人」「博士」怎么了？”
“我跟「富人」「博士」其实不太熟，你知道我的，直来直往，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应付不来「富人」「博士」那种心机重的，但是吧，「富人」掌管所有执行官活动经费，不能得罪，一点也不能得罪，那我只能少跟他接触，又不能一点不接触。”
“在这不多的接触中，我发现他对钟离先生，不对，应该是对岩之神的感情十分诡异！”
「公子」凑到凤眠身边，看了眼没阻止他继续说的钟离先生，才小声补充道：“朋友，你得注意点，千万别人「富人」知道你和钟离先生的关系。”
“多谢你的提醒，但是吧，很可能已经晚了，你忘了我和先生住同一间房吗？”凤眠笑笑，“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知道先生的身份，他会保护我的。”
莫名其妙吃一顿狗粮，心大如「公子」，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后知后觉他现在负责二人的衣食住行，如果他们想在至冬游玩他也得跟着。
怎么感觉他橙色的头发在发光？
女皇的命令不可违抗，不是滋味也晚了，不如想想怎么避免让他们单独相处！
只要当灯泡的人够多，他的头上就不算亮，他真是个天才。
“有钟离先生在，我对你们的安危当然不担心，对了，上次在璃月的约定，因为各种事情打断，一直没能履行，当时相约至冬，不知二位什么时候有空？”
“我的衣食住行都是你来安排，什么时候有空，还不是你说了算？”
璃月的约定当然是指和帝君的切磋，凤眠还以为公子忘了呢。
“这样嘛，明日我另有安排，不如后天？”
“先生觉得呢？”凤眠不替帝君做决定，哪怕只是一场必胜的切磋邀约。
“「公子」先生安排就好。”帝君答道。
“先生都说听你安排，我当然没意见。”凤眠停顿片刻，“不过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我们可以自由活动吗？”
“……我虽听从女皇命令全权负责你们的衣食住行，一切当然还是要以你们的想法为先，如果你们明天想自由活动，我当然就没有其他安排。”
「公子」挠挠头，“不过如果你们没安排，明天想请你们去我家做客，带你们去冰钓哦！”
没想到「公子」是要邀请他们做客。
凤眠看了帝君一眼，帝君心领神会，“你若想去，那就去吧。”
“那就先谢谢达达利亚啦。”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执行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