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降临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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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眠眼里只有帝君，别的男人再帅，他最多也不过多看两眼。
“好久不见，公子先生。”连称呼都显得那么生疏。
“唉，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你完全可以称呼我达达利亚嘛，怎么还这么客气。”
达达利亚牵着托克，说完又摆摆空着的那只手，“算了算了，就是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咯。”
“你稍等我一下，我托人送托克回家，随后亲自领你们去至冬宫觐见女皇陛下。”
达达利亚是土生土长的至冬人，又是愚人众执行官，想找个人送自己弟弟回家很容易。
托克离家出走寻找哥哥的冲动劲早过了，又坐了很久的船，得知能够回家了，那是一刻也不肯耽误。
送走托克，达达利亚也就没了顾忌，终于能好好履行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职责。
至冬宫屹立于千年不化的冰雪之中，凤眠远远就看见了，直到走近，才知道它是何等雄伟，像一座巨大的冰雪城堡。
可能是达达利亚提前报备过，他们一路畅通无阻，一直到至冬宫大殿。
冰之神位于高座之上，她是一位美丽，高洁的女神，看起来并不像帝君说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女皇陛下，属下已将贵客带到。”
难得见到达达利亚如此恭敬的样子，然而凤眠不仅没心思看，甚至对高位上的冰神也就看了一眼。
“空哥，你为什么会在至冬？你不用守提瓦特边界了？”
没错，大殿里除了刚来的他们和冰神，空出乎凤眠意料出现在这里。
空对凤眠笑笑，“抽空来看看我妹妹，听冰神说你会过来，就多留了几日。”
“你妹妹在至冬沉睡啊？”
冰神却在这时打断二人交谈，挥手让达达利亚离开，等到他走出大殿，才终于想起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位客人。
“欢迎来到至冬，我尊贵的客人们，请随便坐。”
凤眠也无暇顾及空，拉着帝君找了个位置坐下，才看向冰神。
“女皇陛下就不要客气了，直接说邀请我来至冬的目的吧，毕竟按照我原本的计划，下一站是稻妻，至冬不该这么早来的。”
凤眠又看了一眼空，吐出口气接着说：“既然你认识空哥，那说明该知道的你应该都知道了，所以，你邀请我来至冬，是想让我做什么？”
“前任岩神能陪你一起来至冬，你的立场我已知晓，至于邀请你来至冬，单纯只是想请你来做客而已。”冰神淡淡笑着。
说的好像凤眠会信一样，她对帝君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甚至直接称呼他前任岩神，他可不认为冰神对帝君这个称呼没有深意。
凤眠沉不住气，他无法做到像帝君那样不动如山，他来至冬本就是要冰神给他答案，不如现在就大胆发问。
“既然你只是想让我来做客，没什么要我做的，可我这里却有不少问题想问你，还望女皇陛下能帮我解惑。”
“你问，能说的我知无不言。”冰神给出回应。
所以说啊，他真的不太喜欢和神打交道，一个个明明知道很多，却偏偏要当谜语人，点名批评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他的帝君。
“你收集神之心到底想做什么？”第一个问题就直击要害，“不对，应该说既然上一个轮回收集神之心的目的没有达成，那这个轮回你为什么还要做同样的事？”
冰神认识空，凤眠赌她绝对知道轮回一说。
“这个我可以给你解答。”回答凤眠的是空。
“啊，你知道？”凤眠觉得很意外，又觉得很合理。
“嗯。”空点点头，“上次忘记跟你说，神之心与某个降临者有关，收集神之心是为了复活……不能说复活，你可以理解成集齐他散落的遗骸，然后恢复他的遗体。”
“如果我没理解错，神之心是用某个降临者的遗骸制成的，你们收集神之心，是为了制作出一个降临者的躯壳？”
他来提瓦特之前，游戏才刚开枫丹，还没接触到这么重要的信息，神之心居然是降临者的遗骸制成的？
须弥给出的降临者信息有四人，旅行者正是第四人，那被制成神之心的倒霉蛋是谁？第一？第二？还是第三？或者后面又空降了个降临者？
脑瓜子不够用啊，凤眠回头看了眼帝君，那人依旧老神在在坐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这种秘密他不会也知道吧？
“你理解的很好，正是如此。”冰神给出肯定答复。
“那个降临者是谁？”凤眠真的很好奇啊。
“第三降临者。”冰神看向凤眠的方向，目光却落在他旁边的摩拉克斯身上，“我想你旁边这位钟离先生应当知道答案。”
凤眠立刻转身面向帝君，桌子上备好热茶，明明是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他却闲适的像在观看田师傅说书，旁若无人细细品茶。
“这茶味道不错，要喝吗？”帝君看着凤眠，那样子明显是想装傻不告诉他答案。
“先生喜欢喝就多喝点。”凤眠对帝君素来没有办法，他不想说的事，他也不会逼他说。
重新看向冰神，凤眠继续发问：“降临者的身份暂且不提，既然你们不是要复活那个降临者，那你们恢复他的躯壳，是想做什么？”
冰神没有回答凤眠，又是空站了出来。
“不是谁都能被称为降临者的，只有意识或者力量能够匹敌世界的才能被称为降临者，神之心可以用于增幅元素力，上一次轮回，冰神收集神之心是为了拿到一个可以匹敌天理的武器，那怕只是一具尸骸，而这一次，自然是为了最终的救世。”
凤眠听懂了，空的意思是这位第三降临者的尸骸，最终会成为流浪提瓦特计划的能量来源之一。
他现在越发好奇这位倒霉蛋降临者的身份了。
生前不知为何被天理噶了，死后尸体还被大卸七块制成神之心，现在又要榨干最后能量。
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不对呀，在冰神收集神之心之前，我好像还没有想到要怎么救世。”是嘞，在蒙德的时候，他可还没想到要把提瓦特改造成飞船。
“你所想到的是唯一办法，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想到过，只是对我们来说，实行起来困难重重。”
空俨然成了冰神的代言人，怪不得冰神要把他留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什么都想到了，然后跟我说只有我能做到，这样显得我很小丑诶！”
……凤眠都快无语了。
“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到了办法，确实只有你能做到。”
冰神急于向凤眠解释，从神座上站起身。
“如果你没有想到方法，邀请你来至冬，就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些，你很厉害，在那么短时间，仅仅凭借自己，就想到我们花了快五百年时间才找到的方法。”
冰神的解释凤眠勉强接受，他抿了抿唇，问话的对象却是一旁的帝君。
“先生也知道这些？”
摩拉克斯已经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叹息一声，沉默也是默认。
不知道为什么，凤眠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这情绪来的又快又猛，促使他不自觉红了眼眶。
摩拉克斯坐不住了，他猛地起身，想安慰凤眠，又很清楚始作俑者其实就是自己。
当着空和冰神的面，摩拉克斯抬手将凤眠揽进怀里，“我先带他离开，有事之后说。”
二人离开后，至冬宫大殿剩空和冰神面面相觑。
凤眠和钟离的关系，空上次就知道了，只是与钟离相识那么久，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凤眠的离去让谈话终止，空也只能暂时告辞，等待下一次商议。
被帝君带离至冬宫的凤眠，被风雪吹过之后，那股子委屈也冻结了。
恢复过来之后，凤眠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算帝君真的知道一切，还旁观他绞尽脑汁想办法又怎样。
如果他想不出来，帝君迟早会告诉他的，没准他那么快想到，帝君还会在心里夸自己聪明呢！
刚刚在至冬宫，那股情绪真是莫名其妙。
“眠眠，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自己的事，当初一起商议的结果就是让冰神来向你说明，但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想的要厉害。”
走出至冬宫，因为冰雪，大街上人并不多，两人一下一下在雪地里留下脚印，感受到凤眠的情绪已经平复，摩拉克斯才选择开口。
“先生，我没事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闹别扭，抱歉哦。”恢复过来的凤眠，不是不讲理的人，甚至还会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失态感到尴尬。
“不要道歉，你没有错。”
帝君牵着凤眠的手，停在一处桥上，桥下是结了冰的河，远处是连绵的山，四处都是一片白。
“你想知道第三降临者，在大殿上为什么不问我呢？”
他以为，以凤眠的急性子，他会在大殿上直接问他，结果令他有些意外。
“你想说肯定会说啊，你不想说的话，应该也是因为契约不能说，那我问你，不就是让你为难。”凤眠笑着看向帝君，“我不想让你为难。”
克制好奇心仅仅只是为了不让他为难，摩拉克斯深深吐出一口气。
“那是最初的契约。”
“我不想知道了。”凤眠转头望向远处的雪山，“其实知道也没有意义，第三降临者已经死的只剩被制成神之心的尸骸，就算知道他的身份，也仅仅只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他还没有死。”摩拉克斯的声音莫名有些深沉，“或者说还没有完全死去。”
“什么？”凤眠一脸惊愕。
如果说人死如灯灭，尸体怎么处理死者都不会有感觉，那是做成神之心还是神之眼，都没有关系。
可是如果那个第三降临者还没有死，却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了。
那这个故事也未免太惊悚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降临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