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90、考核10.0 关于考核世

　　等回了星盗基地。迎面走来一群苦兮兮的雄虫。雄虫们见到04，纷纷围上来哀求：“林肆林肆，你劝劝k吧！你看k都走上了什么弯路！”
　　k走上什么惊世骇俗的弯路？04看他们个个神色悲伤，正要问，走在他们身后的k拨开雄虫们，站定在04面前：“呦，和好雌君回来了？”
　　迦德笑容更甚：“他累了。”
　　K：“累了就快去休息。这些小兵小将我来搞定。”
　　“你要做什么？”k总是有奇怪的想法。04都习惯了。一听这话，旁边的雄虫们继续哭诉。k若无其事地扫视雄虫们一遍，冷酷无情道：“我只是要他们去上个学。艾森最多教他们习字，其它教不了。再让他们跟艾森学，我将恩匹希家族剩余收藏品都给抢了，都养不起他们。”
　　一旁的迦德善意强调一个字眼：“抢？”
　　K：“……咳咳。这不是没抢了吗。啧，麻烦。反正要他们上学学东西，害不了他们。”
　　雄虫们听了，叽叽喳喳地控诉他：“你这不还是赶我们出去！”
　　迦德红眸微转，温声朝在失控边缘的雄虫们道：“k不是赶你们。他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学校是培育虫族未来的地方，如果那个地方发生不正义之事，就祸害了虫族未来的孩子们。k是想请你们卧底在学校，暗中维护学校秩序。这可是伟大的职业。”
　　K忙道：“对对对！”
　　雄虫们视线狐疑地在他们俩之间移动。04敲下一记定音锤：“你们如果不愿意，可以跟k申请换虫。但你们知道k的规矩——有功才有奖金。”
　　雄虫们立刻跑远：“我们现在就去！”等虫完全走远，k才叹气，白了迦德一眼，像老家长说：“要不是某虫禁星盗，我至于操心他们没个吃饭的本事吗？”
　　迦德十分“和善”道：“确实该让他们学些技能。不然，我就得布置一下牢房招待你们。”
　　K又翻了个白眼，同04交待：“我要和艾森去旅游。你和05照看一下他们。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们教训回去。”
　　应下了k的话，04和迦德走入意外空荡的基地。他们走进训练室互相对练一番后，04拿毛巾擦干脖子上的汗，说：“你还没拿出骨翼。”
　　“你也没用反向梳理。”迦德朝04走近几步，笑道，“除了训练室，平时还去什么别的地方？我想再了解你一点。”
　　“用餐室、k的办公室……你大多数都去过了。”04想到一个自己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猜测迦德会对他更有兴趣。“确实还有一个——我的卧室。”04语气平平地说出让迦德面红心跳的话。
　　“你愿意现在就带我进去么？”迦德努力掩饰眼中的幽深。
　　牵过那双手，04没有任何别扭地点头。此时迦德还没发现不对，直到04拉着他穿过那间标准的套间，来到阳台上。
　　然后……04盘腿席地而坐，身边的地板，示意迦德：“如果你早上坐在这，能见到太阳从远山爬上来。早上的阳光落在身上，很舒服。”每次坐在这，他都能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想起过去他和埃尔一起坐在后花园里注视余晖一点点消散的时候。
　　迦德学他坐在地上：“那副光景一定很漂亮。”
　　04微微侧身，靠在迦德肩膀上，握着迦德手的力道不自觉加大：“对，很漂亮。”
　　“那明早，我想和你一起看。”
　　“想看日出，要起早点。”04站直身子，拉着迦德往里走去：“所以早点开始引导，早点结束。”
　　这个世界里，雄虫被雌虫看不起，可雌虫至关重要的成年却离不开雄虫的引导。而且精神力等级越高的雄虫，引导效果越好。蓝色的精神丝线绕在迦德手腕上，没有实体，不会让虫难受，可迦德的精神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发育完全的尾勾绕上迦德的勾宝，弹出冰凉的软管，堵住勾宝的养分。
　　04俯身，亲在迦德的眼尾，侧眸扫过迦德已经失神的红眸：“放轻松，接受我的精神力。”
　　精神力的飓风在精神海中横扫，迦德难耐地捂住脑袋，呜咽一声：“太多了，先拿出去。”
　　精神力多吗？04思索片刻。
　　白玉似的手滑入金色的发间，蓝色的精神细丝与金色发丝交缠。04难得带了些安抚意味地说：“接受我的精神力，不要抵抗。再张开点，不要紧张。”
　　迦德呼吸急促，按着04的后脑勺直接吻上那淡色的唇。04由着他没有章法地啃咬一会，再回吻去引导他接吻。等感受到迦德的精神海恢复平静，04将另一只手从长朋友处拿了出来，瞥到已经松开迦德勾宝的尾勾。
　　他的尾勾已经吃了份饭前甜点。这个世界里，雌虫勾宝分泌的生命液体，是为雄虫补充体力的养分。
　　尾勾缠上迦德的腰。04慢慢摸索，找到了这个世界雌虫的门口。只要穿过这个从未有虫叩响的门……04眼底是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他审视被钉在餐盘上的雌虫。
　　被庞大的精神力冲击得晕头转向的迦德。他敢打赌，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突然感到一种危机感——一种被天敌盯上要被拆吞入腹的危险！
　　他找回几分清明，半撑着身子往后退。可惜，他被那健壮的尾勾囚住了。04观察他的反应，本来七分的确定现在变成了十分。他跪在床上，往前膝行一步，扣住了迦德的胯部。
　　腹部发热，精神海掀起巨浪。这是一种矛盾的感觉：迦德感觉自己被拿捏在掌心，可他又觉得面前的这个雄虫离他无比近——他已然将这只雄虫独占。
　　互相占有。
　　夜深。04拉开床头的台灯，侧躺着静静注视胸膛起伏的迦德。迷离的红眸聚焦，迦德感到精神海是从未有过的清明。迦德眯着红眸，回味片刻后问：“刚刚是什么？”
　　“深度标记。”即使在标记后，04也是这幅波澜不惊的表情，“之后，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能感知到。”
　　迦德颇为欣喜道：“再来一次。”
　　“只有一次。”04如实说。
　　迦德将他揽到怀里，觉得雄虫怎么看怎么喜欢，忍不住笑意：“我的引导者，请问我的引导结束了吗？”
　　04认真地将手按在他额头上，闭上眼感知片刻：“还差三分之二。”
　　迦德只觉得引导结束不结束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飞快，胸膛那颗名为心脏的元件发烫，差点要烧坏了。
　　明明越靠近04，他的那块心脏元件就离发烧死机进一步，可他就像朝圣的信徒，忍不住在怀里的04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他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朝圣的“神圣”，而是充满欲念：“雄君，请你完成引导吧……”他反手一推，想喂04吃块脐橙。
　　可下一刻，微风吹起窗帘，04霎时瞪大双眼。他推开身上的迦德，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套。
　　迦德：“……你要去哪？”引导被开启，却没有结束，迦德只觉得体内有团熊熊烈火，在猛烈燃烧，烧得他心神不宁。雌虫的引导至关重要，这决定了雌虫将来的等级发展的上限。而引导一旦开始，不到结束就不能停下。如果不能得到雄虫足够多的精神力和液体，雌虫就会身如烈火，筋脉疼痛难忍。
　　所以对一般雌虫来说，“引导”着实不是一个美妙的字眼。等级越高的雌虫向引导的的雄虫索取得更多，如果雄虫给不了，那痛苦的就会是雌虫。
　　如果不是04的精神力等级高得离谱，再加上深度标记的作用，恐怕以迦德的等级，现在他已经失去理智。
　　04顾不上扣错的扣子，抱了抱走过来的迦德，飞快道：“基诺有危险，我得去救他。”
　　可现在是我的引导期……迦德张了张嘴，焦躁的心容不得他说半句“你去吧，我等你”。引导期的雌虫极度厌恶别的雌虫的气味。如果引导期的雄虫如果粘上别的雌虫的味道，会让被引导的雌虫发疯的……他眸中浪潮汹涌，笑意僵直，只是偏过头紧咬下唇。
　　迦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已经说过很多次“你去吧”、“你走吧”……明明他自己不舍，可他总是能说出“我不想让你为难”这样的话。他不想说了，至少在他心绪烦躁的引导期，他不想再说。
　　04松开迦德，疾步跑出卧室。他准备变回能量球，从走廊的窗外看见一道蓝色的流光——是05。
　　04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打算跟着05过去，忽然墙壁震动。04惊疑不定，稍稍思索，心里霎时有了主意。
　　迦德大概收拾了一番，坐在床上，忽然听到门锁咔嗒的声音。他抬起头，发现本该离开的雄虫站在他面前。
　　迦德怔然：“怎么还在这，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04拿出一个口罩，戴在迦德脸上，说：“我觉得，你带我去会更快点。”
　　这是特殊的口罩，迦德闻不到雄虫的气味了。他不安地想扯下来，04却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走吧。”05去和他去的作用是一致的。身为系统，他们的能力来来回回就那么点。而且遇到紧急情况，05兑换道具的积分绝对比他富余多了。
　　而且……经过上次的教训，04觉得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情他和05都能解决。单靠雄虫，有些事无法做到。
　　雌虫需要他引导，同样，他也需要雌虫帮忙。
　　唔……就是他的雌虫抱得他有点紧了。迦德的声音沉闷：“林肆，我知道你必须离开，但我不想你走。基诺需要你，我也……”
　　他不再说，04却懂他的未尽之言。04拍拍迦德的肩膀，轻声道：“所以，这次我们一起去。”
　　这次，我们一起。
　　而一起的代价就是……04推了推被风吹僵的脸，心道：幸好今晚还没来得及吃饭，不然一边被迦德抱着在天上疾飞，一边吐……
　　04不敢想象，而现在也没那个闲工夫给他去想象了。他站在熊熊烈焰之前，那抱他而来的雌虫已然冲进了火场中。而他的脑袋边，正是焦急得团团转的05：“怎么还没来啊！消防车怎么还没来啊！”
　　05蓝色光球的边缘疯狂颤动：“04，你太机智了，幸好你带了迦德过来！不然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这里商业街，深夜哪有什么虫。如果不是我们感受到什么赶过来，基诺该怎么办？”
　　忽然，火场中有什么冲了出来。04看见迦德又背又扶，将两只虫带离火场。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就见迦德又冲回了火场中。
　　05屏蔽了摄像头，拿出了身体。他和04两系统，蹲在地上，紧张地检查这两个虫。他们抹去虫脸上的灰。05心又落回低谷：“基诺还在里面！”这两虫，一个是跟在基诺身边的虫们，一个是带基诺的费可师。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有虫向他们询问里面的情况，05回答，而04紧紧盯着火场。
　　忽然，04突然抓住了05的手：“出来了。”05转头一看，看见一个摇晃的身影走了出来。
　　04：“迦德……”
　　05：“基诺！是基诺！太好了，他还完好无缺！”
　　迦德将背后的基诺放下，一旁的消防虫就过来问话了。此时围在基诺身边转的虫醒了过来，向消防员讲清了没起火前的情况，并说明只有他们三个在一起调制新型费可。
　　基诺三虫被送去了医院，05前去照看。而迦德则是……
　　“小伙子，不要命啊，火场也敢冲。”护士啧啧摇头，给他处理烧伤的伤口，“亏你等级高。等级低点的，身体素质弱点的，恐怕交代在里面喽！”
　　“虫命关天。”迦德讪讪地随便应着，偶尔侧眼，只能看到一旁的04安安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护士打了个结，对一旁的04道：“你家属跟你一样不要命。天天这么拼，知不知道命最重要啊。你们不干星盗也好，省得成天和雌虫打打杀杀的，多危险。”
　　04颔首。
　　护士：“啧。你就是个没话的主儿。k其他雄虫就会叨叨星盗传奇给我解闷。”
　　04继续无言颔首。
　　护士知道他这德行，又说：“得了，你一个字比金子贵。药拿了吧？他等级高，不用过来换药了，找个虫帮他上药就行。几天就好了。”
　　他们离开医院，招了辆出租车。两虫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牵着手。
　　等回到卧室，迦德再也无法压抑，将04抵在门板上蹭了蹭。指尖滑过绷带，04感到绷带的粗糙。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迦德的口罩。就像给猛兽开笼，04被扑在门板上亲了又亲。
　　亲吻间隙，04总看向那绑带。除了埃尔从拍卖场离开的那天，04再没看见埃尔受伤的样子。埃尔是军雌，满身荣耀是用鲜血换来的，可站在04面前的时候，他总是健健康康的模样。04只能亲吻那些已经痊愈的疤痕，问埃尔疼不疼。
　　每当这个时候，埃尔就会亲亲他的额头，声音柔和：“已经没事了。”
　　迦德敏锐地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道：“我很快就能恢复。”
　　04：“但受伤的时候，会疼会痛。伤口没有好全时，也会疼痛”
　　迦德却摇摇头，眼神如月光酿成的酒，柔又热烈。他吻在04额间：“雌虫的耐疼度很高，有时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习惯后就没感觉了。所以，我已经没事了。”
　　04定定望着他，像是在思索他这话的可信度。迦德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说：“我们洗个澡。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虽然04已经注意不和别的虫接触了，但多少还是在取药的时候沾了气息。04纵容着答应了。
　　时间流逝，太阳在晨曦中升起，放肆地将天际线染成了金黄色，与蔚蓝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微风，曦光，鸟鸣，一切是那么宁静。
　　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三个日出。
　　晨曦之下，04将绷带丢到垃圾桶，观察新生的皮肤。引导结束了，迦德的伤也完全好了。
　　阳光洒落，04在迦德后背的伤上落下一吻。迦德身体一僵，明白他在做什么，笑道：“这么喜欢那处伤？”
　　04从背后环住他，否认道：“我从来不喜欢伤口。”在一些科技落后的世界里，伤口意味着衰落，意外着死亡。04不是个喜欢宿主死亡的系统。他的下巴搁在迦德肩膀上，说：“我明白了。”
　　那晚熊熊燃烧的大火，也在他心上肆无忌惮地蔓延。他看着滚滚浓烟从火场中冒出，听着火焰燃烧的声音，心中不安的声音强烈。
　　他不是不相信迦德，而是他看到那样的灼人可怖的烈火，只要一靠近就会被灼伤的热浪……
　　火焰和浓烟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也蒙蔽了他的理智。
　　他相信迦德的强大，却也会在迦德身陷危险时担忧。
　　那一刻，他甚至在想，迦德是他的宿主，能看到他的能量团形态。他能像陪着宿主一样，陪着迦德去任何危险的地方，这样他的心绪就能平静下来。
　　他明白了。
　　迦德：“明白什么？”
　　04：“你总说我舍弃自己的安全。我明白你说这句话的心情了。”
　　迦德怔然，旋即失笑道：“你放心吧。我不像你，我有分寸。”
　　04反驳：“我到达森网星前，也自认有分寸。危险不会因为你有分寸而避开你。”
　　“好。”迦德见他这般严肃，也正经地答应了，“我要求你将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对等的，我也会重视自身的安危。”
　　04这才满意地点头。
　　医院。
　　05忽然站起身，看向基地的方向：“咦？”
　　床上的基诺啃着面包，问：“怎么了？”
　　05摇头：“没事。”不是只有四个考生吗？那刚刚突然变得强烈又消失的信号是什么？算了面前最该关注的，难道不是面前的基诺吗？
　　这家伙身上的信号终于变得强烈了！无论那晚如何回事，总之现在，基诺通过考核了！
　　基诺吃了几口，又问：“他们呢？怎么样了？”
　　05实话实说：“他们已经出院了。”
　　基诺咀嚼的动作停顿：“出院了？”总是绕在自己身边的雌虫们不围着他了，他一时半会还不习惯这样的冷清。他都醒了两天了，今天就能出院了，没想到连他们面都没见到。
　　05心情美妙地帮他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回去了！费可馆被烧了，你的费可师傅要你去他家继续研究费可。”
　　基诺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我都这样了，他还要研究费可？”
　　05不容置疑地颔首，拉起基诺，说：“走吧走吧！”
　　基诺叹：“还不如死在那火场里。”
　　05生怕他那强烈的信号又降回去，连忙制止：“瞎说什么……”还没说完，他就听到基诺幽幽道：“算了，那样太痛了。”
　　05：……你不会是因为死亡太痛苦放弃寻死，就通过考核了吧？那这考核也太随便了吧？！
　　两虫走到费可师的家门前。基诺嫌弃道：“一股费可味。”他嘴上嫌弃，但他却颇为享受地深吸口气，叩响门。
　　门打开那刻，基诺却傻了眼。那本围着他的雌虫们分别站在玄关两侧放礼炮：“恭喜出院！”费可味中突然出现一道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费可师示意他家的饭桌，说：“这是林武提出的庆祝方法。而且这锅汤里都是滋补的好东西，吃了对身体好！”
　　已经坐在饭桌旁的k享受优待，吃着艾森已经烫熟的荒兽肉片，啧啧咋舌：“果然，星际猎人这个职业前景可期啊！”
　　虫们说：“少爷，林武说这是火锅。最适合大家一起吃啦。”
　　基诺有几分别扭道：“都说了我名义上已经‘死亡’，哪里还有什么少爷。”
　　虫们从善如流：“基诺，快来吃吧！”
　　饭桌上热热闹闹，围着基诺的虫们有位虫喝醉了，当场掉小珍珠。k毫不留情地笑话他：“哎，喝这么点就不行了？想当年，我刚抢到一辆飞船那会，和林肆、林武喝了一夜，也不带醉的。”艾森的眼神扫过来，似乎是向他们确认，04自然而然地避开，将目光放在迦德身上。
　　04没有之前的记忆，他可不知道。
　　艾森又说：“k，雄虫的体质适合喝些好的酒。我藏了几瓶，回去我们一起喝。”
　　K摆摆手：“不了。我现在不喝酒了。我饱了，不吃了。要出去消食。”
　　艾森拧眉：“k，你这吃得也太少了。”
　　k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我今早早餐吃多了。吃不了那么多。”
　　艾森忍不住还是劝道：“k，你每天早餐吃那么多，午餐吃得少……”k抬手打断艾森的话，他牵住艾森的手：“我要去散步。你给我个准话，你去还是不去。”
　　艾森立即说：“去！”
　　饭桌上霎时少了两个虫。那喝醉哭泣的雌虫倒在桌子上胡乱说话：“少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对不起，半天没说为什么对不起。基诺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打算不再搭理这种行为，而另外三只虫也低下了头。
　　他们嗫嚅着说什么。
　　基诺没了耐心：“到底要说什么？”
　　三只虫还是不敢说话，最后那只醉倒的虫借酒壮胆，说：“少爷，是我们让你被族长发现了！对不起！！”
　　都过去了那么久，基诺不太在意地说：“你们想让我回去，我早猜到是你们告状了。”
　　“不是的！”那三虫咬咬牙，说，“少爷，我们没告密！是我们身上被植入了定位芯片！我们已经去医院取出来了！”
　　基诺呆愣：“你们不告密？”
　　虫们齐刷刷点头：“少爷，我们看着您长大。我们希望您能开心地生活！我们本来以为您渡过了成年礼就会开心，本来以为您会因为财富而开心。可是你说不想回去。我们讨论后决定隐瞒你的存在。现在，我们发现您在费可馆更开心。我们希望您能这么活着。”
　　热腾腾的雾气氤氲，基诺看不清那四只雌虫的脸。他给雌虫们各自夹了一块烫熟的肉片。
　　雌虫们：“！”
　　基诺“啧”了声，对其中一只雌虫道：“傻到没边了。发现火灾不打电话，反而直接跑进来。最后还要别的虫救。活着不好吗！”
　　04看了眼基诺，心道：看来是差点真死了，才勘破死亡。
　　下一秒，那个雌虫说：“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04和05：“？”
　　雌虫说：“少爷想救我，是我的殊荣，是莫大的勇气，是虫族的赞歌！绝对不是傻！”
　　04和05难言地上下打量基诺。每日喊寻.死的虫，原来会奋不顾身地救人。
　　基诺恼羞成怒：“还不是你的错！谁让你来送宵夜了。”
　　其他三位雌虫：“你怎么偷偷去给少爷送吃的！”
　　那雌虫戳戳手指：“这不是想着少爷今晚还要通宵，我才给少爷送吃的。谁知道会突然起火啊。”
　　基诺恼怒：“你起火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吗？”
　　雌虫摇摇头：“我那天只觉得好困好困……然后醒来就在医院了。”
　　这时，05说：“这起事故不是意外。是虫为的。怀疑对象是和你们竞争的其中一家店的老板。昨天摄像头捕捉到他鬼鬼祟祟的身影了。”
　　他们聊了一会，基诺突然说：“我可告诉你们，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可不去救你们了。我比赛还没准备完！可不想跟你们稀里糊涂没了。”
　　聊完这个，他们回去的路上，04和05并肩而行。迦德则是给他们空间，跟04讨了个吻就在后面远远跟着。
　　05：“我大概猜到基诺通过考核的原因了。这比我之前猜的‘太痛了’所以想通了靠谱多了。”
　　04却说：“可能这也是原因之一。”
　　05默了默，没否认。他突然想到：“四个考生都已经通过考核了。为什么考核还没结束呢。难道还有考生？我今天在基地的方向感受到一个很强烈的信号！是不是有考生在我们基地中？”
　　04明白了：“今天我在基地里。”05懵逼地看着他。04将话挑明白：“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被我长久忽略的事情。所以，考核还没结束，是因为……”
　　他话没有说清，但05却明白了：“是因为我。我还在考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