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89、考核9.0 关于考核世

　　04和迦德的异星球恋持续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中，虫星剧变。
　　基诺也……想多了，是基诺身边的虫们也产生巨变。自从那次的费可馆事故后，他们终于切身意识到组织k的雄虫的恐怖性，对他们不由尊重和敬畏。
　　至于基诺，则是因为常常去费可馆，被费可馆的老板注意到，收作了费可学徒。他最近还和店内的费可师合作参加了费可馆之间的费可调制比赛。
　　虫们都认为基诺总算找到了想做的事情，绝对再也不提寻.死，但05和04感受到基诺身上的信号还是浅浅的，就清楚基诺心里寻.死之志未减。
　　今日，04和05走向基地的用餐室。k支持的联邦统一了虫族后，k就被迦德勒令禁止再抢劫。而之前的抢劫的罪行则用k庇佑三个星球的雄虫的功劳抵消。所以k的雄虫就闲了下来。
　　整日悠闲的雄虫多了习字和……吃饭的时间。
　　昨天k揪着艾森的耳朵，气急败坏地说：“你最近做那么多甜品做什么？你看把我的精兵喂成什么样了！”想起k和温驯的艾森，05还是不解：“你说k和艾森，之前怎么就突然通过考核了？”
　　04漫不经心道：“互为考题的考生一旦有一人想通，两人通过考核都容易。但一生结束，双双领悟不出答案的大有人在。”
　　将四个考生的记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05还是难掩惊奇地瞄了眼04：“你和迦德，真的是真的？”
　　他们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用餐室。04落座：“无论你问多少遍，都是真的。”他去看今天艾森写的小黑板菜单，发现只有一种神秘套餐。平日雄虫们喜欢的炸肉排等菜都没了。05奇道：“艾森，这是为了给他们减肥推出的套餐吗？”
　　艾森看看05又看看04，端着两份热乎乎的饭菜上桌：“尝尝，记得点评。”
　　以为是减肥餐，结果打开后，发现是正常的家常菜。两虫吃了几口，05毫无所觉地边埋头狂吃边说好吃，04吃了几口则敏锐地察觉到口味和平时的不同。04抬眼欲问，而这时艾森却朝他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04了然，跟着艾森进了厨房。今日的厨房和艾森习惯的井井有条不一样。艾森打开厨余垃圾的垃圾桶，示意他看。
　　04看见里面有烧成炭的，也有冒着热气但色泽怪异的。这些食物相互拥挤，将半虫高的垃圾桶占了百分之七十。04抬眸看艾森：你收了学徒？
　　艾森还在跟他打谜语，推着他走进清洗间，看见一个带着还厨师帽的身影在洗堆成山的厨具。04还看见角落堆着几个破洞的锅和裂开的砧板。
　　04：“……”比起做饭，他觉得这学徒更有战斗上的天赋。
　　而此时，听见动静的学徒转过身来，毫无预备地见到他，手上拿着的盘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看清学徒是谁，04想起一件事：埃尔曾说过，他当时分数最低的就是烹饪课。但04从不觉得埃尔的烹饪技术差。他只知道，从他吃到埃尔做的饭的时候，埃尔已经将烹饪掌握得炉火纯青。
　　而如今，04扫视厨房，觉得他终于参与了做饭难吃的埃尔和做饭美味的埃尔之间的那个过渡阶段。
　　只是这个过渡阶段显得有些许狼狈罢了。
　　被艾森赶出厨房的迦德和04去了用餐室附带的阳台。04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迦德摸了摸鼻子，很快调整好状态，又朝他笑道：“前天。没告诉你，是我想给你个惊喜。”
　　04面色淡然：“前天起，我察觉有虫监视我。本来想放长线钓大鱼，抓住后再和k汇报。”
　　“那我现在来自首。林肆督查能否帮我求求情。”
　　04斜睨已经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没有拍掉。迦德得寸进尺，将雄虫搂进怀里：“而且，我还给督查准备了一个小惊喜。”他低头对着那淡色的唇吮咬一通，舌尖舔过上唇，又去衔着下唇磨，像是大猫在一点一点熟悉气味。04由着他蹭来蹭去，等他抵在牙关，才娴熟地作出回应，如娟娟流淌的溪流引导迦德。
　　“我喜欢这个。”迦德眯着眸子抿唇，似在回味。他又飞快地低头碰了一下04染上绯色的嘴唇，轻笑：“去吃饭吧。不然我给督查做的饭冷了，不好吃了，督查不给我求情怎么办？”
　　04实话实说：“我从来不给跟踪狂求情。”他从不给任何罪犯求情。
　　迦德听了又禁不住笑，本来松开雄虫，而今又忍不住小跑上前从后面环住04，在04发顶又落下一个吻：“那就罚狠点。罚我只能被林肆督查关起来，罚我今后都不能离开督查的视线范围。”
　　这算盘打得响。04拍开他的手，淡淡道：“我饿了，先吃饭。”他回到座位上。对上05布满震惊的脸，还毫无所觉地继续吃起自己的饭。迦德刚又回了后厨。05看了眼后厨，又看了眼面前的前辈，有几分迟疑地说：“04，他也通过考核了。可他是宿主，宿主不能进系统空间……你不会要偷偷去快穿世界去见他吧？”
　　他这么一说，04也想起件早盘算好的事：“我回去会向执政官大人申请调往快穿部。最近快穿部缺系统，我刚好能帮忙。”
　　05慢半拍眨眨眼睛：“那02和03岂不是压力重重。哦！对了，零要回来了！零也在这场考核之中！可是你能确定是谁吗？K、艾森还是基诺？”
　　04心里已经有大概的猜测：“我和零偶遇过。恰巧，零和某位考生给我的感觉，很像。”
　　说来也是奇怪，系统对生命体的感觉宛若执政官的赐福。无论皮相变化，系统对同一灵魂生命体的感觉总是大差不差。
　　由于他和05一开始被困在身体里，身为系统的能力被限制，感知能力也被限制。现在遇到所有考生，他所有能力也回来了，感知能力完全恢复。
　　埃尔和迦德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零和卡特、基诺给他的感觉一样。
　　05听到他这句话，放下心来：“零是第一个系统，肯定老道成熟，端庄稳重，天资卓绝。难道是k？”
　　04残忍地打破他对前辈的滤镜，说：“不，是基诺。”
　　05默了默，瞬间觉得面前的饭菜不香了。一说起基诺，他就想到整日两句不离寻.死、泡在费可馆的雌虫。他试图回想起基诺更有回想起几个月前，基诺拿干粮攻击他的架势，勉强将零的滤镜拼回去一个巴掌大的角落：“零前辈，果然很有干劲。”
　　他们吃完，05忍不住说：“那我们快去费可馆看看吧。基诺这几天都没回来。据说是费可师一直押着基诺一块准备比赛。要是他更想不开，这次……后，零是真的要烟消云散了。”
　　这是零的第三次考核了。他前两次都没通过，如果这次再过不了，就要永远消弭于世间中。
　　04瞥见在角落时不时往这里偷看的迦德，说：“你先去。我一会来。”
　　05了然。
　　05刚踏出用餐室，在这用餐的其他雄虫也跟着出去。04察觉不对，而一个雄虫还向他投出一个好奇的眼神。他还听见有雄虫感慨：“天啊，我什么时候也能碰见这样的雌虫。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雌虫都以自我为中心，下头。”
　　他们离开后，用餐室的灯光骤然暗下来，只剩阳光穿过窗户，洒入用餐室。此时，抒情的音乐响起，迦德推了个小推车出来。他将推车推到04旁边，将一个餐盘放到桌子上，故作玄虚地说：“猜猜小惊喜是什么？”
　　04想到k的做派，又想到迦德曾经听k的话准备求婚仪式，猜测说：“求婚？”
　　迦德又将插着红玫瑰的花瓶摆在桌子上，优雅地点上了香薰蜡烛，问：“在这里求婚，那这场求婚仪式也太过粗糙了。”他将餐盘盖揭开。那是一朵白色的“云”状甜点。迦德说：“我之前见到这个时，第一感觉是你会喜欢。”
　　04有些怔楞地盯着面前熟悉的甜点。不得不说，这确实比突然的“求婚”要舒服不少。他尝了一口，发现口味也调到了他喜欢的范围。04轻声说：“很好吃。”
　　迦德坐在他对面，半撑着头，暗示说：“k已经信任我这个同盟了。他说我住这里可以，但要他的二把手将我看紧。”
　　“37512。”04将饭后甜点吃完，说出一串数字，“这是我房间的密码。”迦德听完，还没来得及欣喜终于能和心爱的雄虫同住，就听见04又说：“我周围的房间是k和05。艾森会和k一起。我今晚和05睡一个房间。我们四个看守你，一定会看紧。”
　　迦德面色一僵，他试图挣扎：“艾森能和k在一个房间，或许我们也能……”他话没说完，脸色微妙地瞄了眼桌下。04坐姿放松，双腿规矩地放在桌下，显然不认为桌子下面发生的事情和他相关。
　　04的身体一开始设定确实是e级雄虫，尾勾发育不良，像怏怏的稻苗。但他的精神力水平太高，反向影响了身体发育。而今，04的尾勾已经能缠绕腰间三圈有余。他观察到迦德得面色变化，好像明白了埃尔之前喜欢逗他的原因。
　　迦德年龄还是小了些。
　　尾勾从迦德的脚腕缠到膝盖。04说：“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他拿餐具敲了下银质盘子，说：“我还是让k他们放心。我来看守你就够了。”
　　闻言，迦德喜笑颜开，眉梢都沾染了欣喜的气息。
　　阴影投在04身上，04站直身子，不解地看了眼走到他身边的迦德，说：“我要去看基诺，今晚见。”他打算在迦德脸颊亲一个就走，没想到迦德将他抵在用餐室的门背上，磨着亲了好久。一个一个细碎的吻像连绵不绝的绒羽，落在04嘴角，唇上。
　　04推了推他：“我要去费可馆。”
　　异常热情的迦德抬眸，那双红瞳倒映他的身影：“急吗？”
　　04想了想，客观道：“时间上还算充裕。”
　　迦德眼底幽深：“那最后一个。”
　　最后，不知道磨着要到多少“最后一个”后，迦德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他，眉眼弯弯：“我送你过去。”
　　04面无表情地抹了把嘴：真不该说时间充裕。
　　等他们到费可馆时，刚好踩在新品费可试尝的尾声。见到他来，05赶紧把手中那杯给了04，道：“给你留的。我真是接受不来。”
　　04轻抿一口，回味片刻后，对疲倦躺在桌面上的基诺说：“不错。比上次那杯好很多。”
　　基诺躺在桌面上，周围桌子是经常围在他身边的四位虫。听到04的话，怀着上断头台的坚毅，端起面前的费可喝一口，然后……还是把费可液吐了回去。
　　基诺：“不用勉强自己。喜欢就喝，不喜欢就不喝。”
　　虫们纷纷说：“这是少爷要做的事，我们想支持你！”
　　基诺不解，支棱起脑袋，下巴搁在桌面上，理直气壮道：“我要做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恩匹希那些老匹夫不都拿你们撒气，将你们开了吗？你们怎么还围着我转？”
　　虫们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又端着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发苦地咽下去了。此时，04端着一壶东西来到他们桌边：“请把杯子放下。”虫们听话照做后，04将乳白色的液体倒入了他们的杯子中，又分别丢了两颗方糖进去：“请再试试。”
　　虫们面面相觑，捧着那杯东西犹豫要不要喝。基诺坐起来，打量那杯不明液体，说：“喝吧。就算林肆要杀你们，这种方式也太麻烦了。”
　　虫们视死如归地喝了下去，但：“咦？”他们又喝了几口：“好像挺好喝？”
　　基诺摸摸下巴：“林肆，那个能给我吗？”04将那壶跟费可馆店长要的奶递给基诺。基诺端着那壶奶回到了员工室。此时，费可比赛的一位竞争对手目睹全程。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和其他探消息的虫一起回去了，但他今天下午空闲，就待久了。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他上前想搭讪，却被一只金发红眸的雌虫冷冷盯着。那雌虫之前没有任何存在感，可他刚准备上前“好声好气”地问问雄虫，他脊背发凉——好像被危险的猛兽盯上。
　　他当即像木头一样待在原地。那位金发红眼的雌虫在他眼前牵起雄虫的手，笑容柔和如春风拂柳。他挠挠脑袋，还在奇怪那是不是幻觉。
　　既然雄虫身边有雌虫，他打算跟踪，等找到机会再去“好好”问问雄虫。可他那口气还没完全放松，在雌虫和他擦肩而过时，他偶然和雌虫对视，却发现雌虫在死死盯住他。
　　他浑身恶寒。
　　等那两虫离开咖啡馆，他还楞在原地良久。而这时，一位虫拍拍他的肩膀，笑他道：“你说你，看见那位害怕了？”
　　那位？金发红眸……不是皇族吗？但现在所有皇族不都被那位皇太子抓进去了吗？等等，难道那位是皇太子？他心里活动丰富，而那个雌虫朋友搭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唉。没想到你外星来的，也那么怕那位啊。”
　　他说：“那可是那位啊！这和来自哪颗星球有关吗？”
　　他的雌虫朋友哈哈笑道：“k都停止活动三个多月了，没想到那位的名声还那么大啊。也是，毕竟是k的二把手？”
　　他当时脑袋轰轰，觉得自己吃到了惊天大瓜：“什么？我就说星盗怎么那么猖獗，原来是有皇族作支撑？！”
　　他朋友奇怪地看了他眼：“你在说什么啊？难道我们不是说k的二把手——林肆吗？”
　　他愣愣的：“林肆……是谁？”
　　他朋友表情更奇怪了：“不会吧。你消息也太闭塞了。你连k三大武器中的林肆都不知道吗？我有个朋友，他家的雄虫加入k，就是为了向那位二把手学精神反向疏导。那可是绝世武器。你居然不知道？”
　　这个，他还是知道的——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精神方向疏导”，是雄虫轻松制服雌虫的大杀器。
　　他咽了口口水，呆傻般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原来那位雄虫这么不简单……看来在新虫族，雄虫不再那么好惹了。”
　　而现在，据说不好惹的04颇有几分无奈地站在上次逃跑的服装店。
　　服装店的店员对迦德有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因为这位大主顾有钱。他记得这位金发红眼的雌虫付款完，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看向雄虫更衣室的方向。迦德太显眼，服务店的店员上去询问迦德是否需要帮助。这位大主顾当时很开心地说他在等同行的雄虫。而此时，一个店员则说：“他不是先离开了吗？”
　　现在看来，那位雌虫真的找回了先行离开的雄虫。店员十分捧场道：“两位瞧着十分般配。”镜子上倒映着两位虫的身影。04透过镜子看了眼身上的粉色外套。明明是同样的服装店，他上次敢骗迦德去试衣服自己偷跑，这次只能乖乖套上情侣衫。
　　据闻，某天k和艾森过来逛这家服装店，提出了情侣装的概念。此后，这家店开窍，专门为情侣装开辟一个专区。
　　迦德：“请帮我把这套也包起来。”语毕，他目光游移，落在另一套情侣睡衣上。
　　04：“……”他拉了拉迦德的手，决定结束这场试衣之旅：“迦德，我累了。”他不想再试衣服了。迦德颇为可惜地多瞧那睡衣几眼：“那我送你回去。”
　　这次，04也不用去抢上出租车，而是坐上了专车。他看了看那四个购物袋，不禁想起上次迦德那遍布他飞行舰休息室的购物袋。他问道：“上次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处理？”
　　“我放在虫星了。”迦德说，“上次都是我自己在挑。你没参与，我买再多也没意义。”04透过车玻璃，观察迦德的表情：“抱歉，上次我有事，不得不离开。”
　　迦德神色如常，面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上次我也有错。k说得对，我应该察觉你的抗拒。”迦德又跟k聊过了？也不奇怪，上次不就是跟k聊了后，才准备了以紫蒂尔花为主题的婚礼吗。04问：“k还说了什么？”
　　迦德挣扎几秒，最后轻叹：“……他说，如果我在那种状况下还像你求婚，他都要替我尴尬。他还说，尴尬的同时，会顺便为进入你黑名单的我哀悼。”
　　04并不否认：“他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