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87、考核7 关于考核

　　“我、不、回、去！”雌虫抱住溪边的石头，他的裤子已经被救上来的虫扯裂开了。他囔囔道：“我就不该救你们上来。我反悔了，时间快倒流吧！时间倒流不了我就把你们塞回去！”
　　虫们：“少爷，您就跟我们回去吧！老爷为您准备的都是最好的雄虫，您有什么不满足的！”
　　雌虫：“我不要！那个劳什子皇太子不是公示新法案试行稿了吗？上面都写了，法案颁发后，雌虫将不允许和两位及以上雌虫登记。”
　　虫们：“少爷，那是试行稿，还没有执行啊。我们还能登记的——！”
　　雌虫：“那劳什子迟早要当虫皇的，你们这是挑战他的权威！我要拉着你们去劳什子面前评评理——！”
　　虫们：“少爷，哪怕太子殿下来了，那也是没用的！您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
　　雌虫：“劳什子皇太子，法案只管颁不管执行，现在出事了都没个评理的处儿！……”
　　此时，劳什子皇太子早已经赶到现场。像周围的草叶般悄无声息，他在不远处旁观这场闹剧。将事情了解大概后，他来到雌虫和抓雌虫回去的虫们之间，轻易地拉开胶着的两边，有礼微笑，话语和善：“诸位都先冷静。这位先生，您想让我怎么评理呢？”
　　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之间，眼眸猩红。这是明显的皇族特征。而与迦德话语的温和相反的，则是他身后没有收入囊肌中暗红色的骨翼。骨翼冰冷地反射阳光，一旁的草叶不小心被风吹到，抵到了骨翼，下一刻草叶无声碎成两截。
　　雌虫和虫们瞠目结舌，面色微白，目露惊恐。
　　一向以“待虫亲和”的迦德头次见到这样的反应，不解地下意识微张开骨翼。殊不知这样，却让他散发出更危险的气息。
　　雌虫更加害怕：“你，你干嘛？怎么突然张开骨翼？你想干什么？”
　　虫们咬牙，，两股战战，可仍旧纷纷挡在雌虫身边：“保护少爷！”
　　迦德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将骨翼收回囊肌中，再次试图散发和蔼的气息：“几位先生，容我介绍自己……”他说话声音突然停下，耳朵偏向一侧。空气变得寂静。骨翼再次张开，凶兽再次掏出了恐怖的爪牙，头也不回地冲向了04身后的灌木丛。
　　速度之快，如离弦之箭。
　　“是我是我！”05的声音在灌木丛中响起。迦德仍旧不收敛身上的杀气，警惕地用骨翼飞速切碎灌木丛，果然看见05跌坐在草地之上。
　　见到同伴吓得面色发白，04将收敛爪牙的迦德拉回来：“迦德，他是05。”
　　迦德深深看了眼05，露出个笑容，朝05伸出手：“林武，你隐蔽气息的本事很厉害。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刚刚才察觉到你在灌木丛后。”
　　05用发抖的手握住迦德，站了起来：……那是他刚刚才从灌木丛后掏出身体啊！这个雌虫是在他掏出身体的同时就察觉到他的气息了吗？！
　　05神色复杂地看向04。
　　而04却掂起迦德总是遮住眼睛的碎发。别的虫都是不敢置信他居然敢对这样危险的雌虫动手动脚。而04却当没发现他们的震惊，只是淡淡和迦德道：“头发要修一下。”
　　而刚刚的凶兽眼神软化，身后那对大杀四方的骨翼开心地扇动。迦德还处在一种欣喜得如入云端的感觉中，笑道：“回去剪。”
　　04抬手想碰他的骨翼，迦德侧过身子，说：“边缘脏，里面干净点。”手感也好点。指尖划过带有韧性的鼓膜，04拍拍厚实的鼓膜，说：“收回去。他们还等着你调解。”
　　迦德照做，显得意外乖顺，只是呼吸变得急促几分。
　　雌虫立即指着04和迦德，说：“你们看见没有！等我像那个雌虫一样，会对一个雄虫露出傻乐傻乐的表情，我才会回去。”
　　虫们面面相觑：“这……”
　　等迦德再次回去充当调解虫的角色后，05来到04身边，问道：“你跟他怎么回事？”
　　05说得再小声，凭借雌虫的听觉，再加上他们离得不远。想必迦德已经将05的话尽收耳底。04瞥他一眼，在他手背上写字：一位故人。
　　05在04手背上写：什么故人？你知道你看他的眼神和表情是什么样的吗？你是系统，怎么能和一个生命体纠缠不清？
　　04写道：我自有分寸。
　　05写：我知道你为什么也要参加考核了。你有私心，你不再公平公正了。
　　04还打算再写，05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迦德，开口说话：“04，我们没通过的下场，轻则和零前辈一样流放，重则烟销灰灭。”04知道05是好意，可他还是那句话：“我自有分寸。”
　　04的飞行舰之中。
　　他们已经离开了森网星。他这艘飞行舰上来时两虫，回来时载客八虫。说起考生的飞行舰，则是被他家的虫们给击落了，而他家虫们的飞行舰则被踩碎成齑粉。考生家的虫们十分感激，说：“恩匹希家族将永远铭记此等救命之恩。”
　　恩匹希家族的考生也说：“以后你们遇到什么麻烦，来恩匹希家族，报我的名字，基诺。”
　　05对这个家族颇为熟悉，说：“你们家族的家辉是不是一个圆形的，上面有只眼睛。”
　　虫们纷纷点头。
　　05：“果然是你们！你们家族的商船最值钱！k抢一趟顶得上普通的抢三趟了。”
　　基诺好奇问：“k？那是什么？”虫们纷纷捂住他的嘴，冷汗直流：“你们要多少钱？恩匹希家族都给得起！”
　　坐在驾驶员座位上的04则转了过来，说：“要基诺在和谐星上待上七天。待够后，我们不阻止你们带他走。”
　　虫们总怀疑他有什么圈套，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他们只能同意。同时，他们还有优良的自我监管意思，拉着基诺就将唯一的休息室当囚房。
　　而05则想再了解基诺，也跟着挤进了本就不大的休息室里。
　　驾驶舱内，只剩下04和迦德。
　　04向来习惯有什么问题当场解决：“迦德，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吗？”
　　迦德：“我想问，你有把握吗？”
　　他第三次说：“我有分寸。”如果没有分寸，他早就自私自利地停在37512世界了。
　　“那你这次来森网星，属于有分寸么？”
　　04摇头：“不，这次是像你说的那样——舍弃自己的安危。”
　　听到这，迦德就放下心来。他盘腿坐在地上，仰首注视04：“如果你想告诉我，你迟早会说。而你难以说出口的，我不想去为难你。再说，我在这里，谁能流放你？烟消云散？更别想了。”
　　04拨开他那缕挡在眼前的碎发，回望那双红眸，接受迦德毫无理由的全部信任。
　　或者说，他从来都很喜欢埃尔给予他的全部信任和接纳。
　　宇宙寂寂无声，胸膛内那只幼鸟却喧哗至极。
　　*
　　回到和谐星后，k问04身后都是谁。04如实将事情简述一遍。k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入夜，星盗基地。
　　04冲洗一番过后，疲倦地躺倒在床上。他刚出来，就看见有三个未接的视频电话。他回拨回去，电话接通那刻，他看见了迦德那张英气的脸。
　　“刚洗完澡？”
　　“嗯。”
　　迦德听着电话传来的呼吸声，目光似笔描绘在屏幕，勾勒某雄虫的五官。他的心变得安宁下来：“看来我得尽早让k完全信任我这个同盟了。”
　　04不解地眨了下眼睛：“嗯？”
　　“我怕忍不住找你，k会认定我居心不轨，又将我抓起来。”
　　04：“……你不是吗？”大晚上想来找他，可不是居心不轨？
　　“也是。”迦德也不否认，嘴角向上翘起，眼底也揉进点点温馨的灯光，“那我能选牢房么？”
　　“昨天k刚处理干净一间牢房，你选那间。”
　　迦德：“可k管理罪犯的方式太宽松。罪犯需要被拴在你的房间，要你亲自看管。”
　　雌虫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算盘珠子都要崩到04脸上了。04有意装听不懂：“要是所有罪犯都关在我房间，我只能换个地方睡了”
　　“不能关太多。只能关一个。”迦德赶紧说。
　　“嗯……那关你一个？”
　　“对，这就够了。”
　　04却说：“那把你一位虫关在我房间。监狱长不能和罪犯一室。我去和05睡。嗯，这就够了。”他说完，就听见对方下意识说“不是”，可“不是”后又接不上什么话，一副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04将他这副样子尽收眼底，突然问道：“迦德，你成年了吗？”
　　“去年成年。”
　　“年龄比想象中小。”如果是已经在军中多年的埃尔，刚刚可不会哑火，而是语出惊人，让04无话可说。他们的日常对话中，让埃尔吃瘪，04做到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
　　而另一边的迦德想起什么，翘起二郎腿，眉眼因为某个猜想而愉悦地弯起。他说：“上次提到的雄侍是父皇在我的成年礼上赐下的。不是我主动求赐。他一直住在宫外。所以我的第一次发热期还没有雄虫引导，不算真正成年。”
　　迦德十指交叠，笑道：“所以真正成年时，得麻烦监狱长先生贴身看护了。”
　　“……”不，看来年龄不是限制雌虫发挥的原因。04无语中打了个哈欠。他中止这越跑越偏的话题：“我困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
　　“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04如实说：“明天要用艾森做的早餐收服基诺的胃。得去将基诺带到用餐室。艾森是我们的大厨，厨艺很好。之后和05一起跟踪基诺，了解情况。下午调查恩匹希家族。”
　　迦德话语温柔，似今晚如水的月光：“你明天很忙。我明天也要和k详谈和谐星的事。你今晚早点休息。晚安。”
　　04声音渐低：“晚安……”
　　翌日，04和05正准备敲响基诺的门。恩匹希家族的虫们嘴里念念叨叨地挤开他俩：“少爷，少爷你快看看热搜吧！别在海盗窝点继续待了，我们快回家吧！”
　　两系统对视过后，拿出手机点开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新闻。
　　“震惊！财力惊人的恩匹希家族胆大至极，做皇室不敢做！”
　　“震惊！恩匹希家族勇气惊虫，包围星盗据点！”
　　与之疯狂流传的，是一段视频。视频中，一名虫向镜头鞠躬，说：“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放虫回来！”
　　而这时，k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林肆，你和林武一起过来吧。这里有笔大生意哈哈哈！”
　　“k，你将基诺的消息传给恩匹希了？”
　　“哦？你误会我了。我可是想着再拖一拖，说不定能拿到更多钱。不知道是基诺身边哪个虫偷偷报信了。半夜就来喊话，吵死个虫了。”
　　04扫了眼围在基诺门前的虫，和05说：“我们走。”
　　05奇道：“你觉得真的是他们报信的？居然让一个商虫来包围星盗，这其中的心思……是恩匹希家族的对手做的吗？”
　　04：“不一定。05，你走过不少世界了，应该能想到别的可能。”
　　“难道是……恩匹希家族在他们身上装了定位器？”
　　“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基地的主控室。k还在嚼艾森做的爱心早餐，看见他们来，哈欠连天地指着那些络绎不绝飞来，围在和谐星周围的商船。他问道：“这都是那位的筹码。你们觉得来多少合适呢？”
　　05：“这里面装的都是钱？”
　　K：“什么钱？我是那种庸俗的虫吗？那些可是真金白银、宝石水晶、矿场地契、画作雕塑。恩匹希家族家里有矿啊。出生在这样的家里，不知道基诺是什么感觉呢？”
　　04如实回答：“他想寻.死。”
　　“哈哈。果然是有钱虫的烦恼呢。”k拍了拍话筒，按下一个按键，朝话筒吹了口气。k：“嗨嗨嗨，听得到吗？”
　　“把基诺还回来吧。我们绝对能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K：“对面的，冷静点。我可没说过不还给你们。不过嘛，我很好奇，你们做了什么，会让你们家的小少爷想寻.死呢？”
　　“你先让我们看到基诺，不然我们不会跟你商量！”
　　k是星盗，可不是什么大善虫。他的耐心告罄：“我劝你们三秒安静下来，否则我现在就撕票。”
　　“你敢！……唔唔唔放开我呜呜！”
　　另一个明显冷静的声音出现：“基诺在说谎。”
　　K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说他在说谎？”
　　“不会有雌虫想寻.死。他只是叛逆期。k是最有风度的星盗。如果基诺不小心冒犯你们，还请海涵。”
　　k就跟他杠上了：“雌虫怎么就不会寻.死？”
　　“我从未见过有雌虫寻.死。生活如此美好，有求必应，怎么会有雌虫寻.死呢？”说话的虫语气平和，但无端呈现出傲慢。
　　k手指轻敲桌面，讥讽道：“雌虫的生活如此美好，那为什么他还想寻.死呢？恐怕，这是围在他身边的你们要反省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叛逆期的孩子就是满口谎言吶。”
　　对面的回答传来后，05都颇为无语，问：“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说了是周围环境问题，怎么还认定基诺在撒谎。”
　　04淡淡说：“正是如此，基诺才会逃。”考生虽然有一段从小在这长大的记忆。除非但这段记忆是考核生硬植入的。不是对考生没影响，而是考生更偏向于原来记忆和经历塑造的人格和思维。至于k和艾森，他们过去关于彼此的记忆是真实的。因为这种两个考生相遇，本来就说明世界想让他们互为考题。
　　能进入考核世界，说明本身观念就契合世界之树的要求。而这样的人，落在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想逃。
　　只是这个考生逃的方法激烈了点——直接舍弃了生命，也要逃离。
　　K：“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那就把带来的钱都送到和谐一号港口。钱够了，我们就放虫。”
　　“那你们要多少呢？”
　　“我怎么知道多少能让我满意？你们直接放！”k呵呵笑道，“我满意了，自然会让你们停下。”
　　那个暴躁的声音又传来：“星盗狗贼，你们不要这么放肆……唔唔唔！”暴躁虫被捂嘴后，较冷静那个又说：“我们答应。同时，我们也要看到活着的基诺。”
　　“呵呵。爱放不放。半个小时后，我如果没看见钱，我就切活着的基诺热乎乎的手指头给你。”
　　“你……！”那虫居然忍了下来，“好，我们现在就将钱送来。”
　　“嗯……”k慢悠悠地说，“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耍小心机。大伙都知道k有专门制服雌虫的武器。你知道k有多少这样的武器吗？”
　　“放心，我们只放钱。放完就走。”
　　“我说不放心你们了吗？”k又不高兴了，“我问你们k有多少专门对付雌虫的武器。”
　　面对喜怒无常的星盗，那虫只能猜测：“五十？”
　　k哈哈笑了起来。
　　“猜对了？”那虫问道。
　　“当然是k有多少雄虫，就有多少这样的武器啦。哦，忘了告诉你哦，其实最有风度的星盗们，都是帅气迷虫的雄虫哦！”
　　“什么？！”
　　与此同时，整个网络都在沸腾。原来这场对话早已接入网络，而这场对话，早已被各大媒体转载，一时大街小巷都在热议此事。
　　“k是雄虫？星盗怎么可能是那些没用的雄虫？！”
　　“……好吧，我匿名。因为我是被k抢劫过的雌虫，我们被抢劫时，就知道k全是雄虫了……但太丢面子，只能说是悍匪。”
　　……
　　k还嫌不够，继续说：“这些让雌虫动弹不得的武器，其实就是雄虫们的精神力哦。同时，能用精神力攻击的雄虫都能用精神力隔空梳理雌虫的精神海呢。我们臭名昭著，但你们完全可以看看，被你们屏蔽的三个星球的网络信息中，有多少雌虫感激我们的精神力呢。”
　　网络上又有虫评论说：“他没睡醒吧？雄虫怎么可能自己运用精神力呢？雄虫不都是废物吗？”像这样的评论比比皆是。
　　而像是回应他们一样，虫星的科学院连发《论雄虫心情对雄虫信息素水平的影响》、《论雄虫的认知水平对雄虫精神力水平的影响》和《论雄虫反向梳理雌虫精神海的可能性》三篇文章，甚至科学院还出了三个文章解读视频和三个文章速读视频。
　　视频解说出镜虫，金色长发优雅，红眸张扬——是皇太子迦德。
　　04和05密切关注新闻，看完视频后没多久，04手机震动。他发现是迦德给他发了个探头的表情包。
　　04打字：很厉害。筹备了很久吧。
　　迦德：从你和我分房睡那天就在筹备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林肆先生能不能不要继续分房？
　　04：那要看你能不能让k相信你这个同盟了。
　　迦德：看来我下午要好好努力。
　　下午，迦德和k交谈。恩匹希家族送钱的船只在04和05监督下运到夜幕降临。晚上十一点，那边的虫忍不住提醒星盗，才有偶尔路过那个对话的房间的虫听见，回去提醒早忘了的k。
　　k和那虫隔着门。他学着04淡淡的语气，靠在艾森胸膛前，故作不在乎说：“哦。就让他们别运了，回去睡觉。明早十点再继续吧。”
　　艾森从尾勾缠绕的紧度判断出k的好心情。他本想喘匀气再说话，但那活跃的尾勾根本不可能给他机会。认清这点，艾森只能就这样问：“这么开心吗？”
　　k瞥他一眼：“那可是你喜欢的好东西。你不高兴？你不就喜欢收藏那些好看、贵的东西吗，难养得很。当初就不该抓你回来。”
　　艾森难耐地低头衔住k肩头的肉。向来温驯的他眼中浮现浓烈的阴暗和占有欲：“可你不抓我，我只能死在那了。你必须抓我。”
　　K捏住他两颊：“别咬。你知道你咬我会让我想起什么。”
　　艾森收回牙齿，蹭蹭k的手指。他的眼瞧着深邃，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他闭上眼睛，用薄薄的眼睑遮掩住一种难以名状的扭曲和挣扎。艾森祈求他的原谅：“k，我错了。我不该想着囚你。”
　　“知道就好。”k用手指刮过艾森的鼻梁，“难养又胆小。有囚虫的心，没囚虫的胆。”
　　艾森小心地捧着他的手亲道：“我只关了你五分钟。之后我就认错，主动护送你离开庄园……”还献上了所有攒下的零花钱。
　　k颇为慵懒地撑着头，歪着打量雌虫：“我想不到，你关我五分钟，反倒自己浑身是伤地过来放我走。还好你关的时间短，没时间让我想清楚怎么和你决裂。”
　　生闷气乱砸东西和伤害自己而受伤的艾森连忙说：“我当时立刻就后悔了。”他张开长朋友，招待了k的勾宝。将k抱在怀里，他声音发颤：“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把你关起来，就离你更远了，好像还会发生很绝望的事。”
　　k享受地眯起眼，捏着艾森的下巴安抚地亲了亲，肯定道：“说得没错。你还算了解我。扬长而去前，我会把你庄园给炸了，让你无家可归。是不是很绝望？”
　　你扬长而去时，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艾森沉默着压下这句心里话，同时压下那个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一跃而下的身影，沉沦在虫纹的阵阵热潮中。
　　而另一边。
　　迦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04：“k说至少七天后。”
　　04掩好被角，有些困倦。今天警惕太久，晚上又去基诺房间守了两小时，早不行了。他“嗯”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迦德知道他今天累，也不再缠着他说话，温柔道晚安后，注视雄虫入睡。
　　内心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