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前夫因恋综穿了回来虫族》岁岁归

81、考核1.0 关于这个世

　　“咻”。
　　破空声。
　　身上霎时火辣辣地疼。
　　04下意识咬紧牙关，没有痛呼出声。
　　“小心点。”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声音的主人说：“把这废物打死了，你上台么？”
　　“这不是还没死吗……”另一个声音的主人不服气道，“明明是他突然停下来，是他的错。我们怎么会有错呢？”
　　“说得有理。”第一道声音的主人居然没反驳，又催促道，“赶紧让他去后台归队。要是一会出了差错，上面怪罪下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啧。”
　　冷汗直流间，04挣扎着动弹。一动，04就发现浑身疼痛。忽然，他的后领被提起来，领子前面的衣料仿若钝了的刀刃，径直抵着他的喉咙，让04禁不住想干呕。
　　第二道声音的主人将04又丢了出去。04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惊呼和抽泣声围绕着他。
　　“哭什么哭！”第二道声音的主人十分嫌弃道，“今天我大发慈悲，用了特殊的鞭子，你们才没出血破相。不感恩戴德，还哭上了？！再哭，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话一出，霎时激起千层浪，一个人突然大哭起来，其他被压迫的人接连哭起来。
　　“只会哭的废物。”第一道声音的主人缓步走来，声音中充斥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再不停下来，就把你们通通卖去金碧城。”
　　霎时，所有哭声都被压下。
　　第二道声音的主人：“还是你有法子。”
　　第一道声音的主人得意洋洋：“到我们了，赶这些垃圾雄虫上台。对了，你鞭子给我一下。”他朝地上狠狠甩了通鞭子。鞭子破空声凌冽，听起来让人胆战心惊。那人又说：“都排练过了，你们要是谁出了差池……呵呵，后果都知道吧？”
　　雄虫……这是虫星？忽地，04脑子一疼，大量信息涌入他脑海中。
　　脚步声响起，又碎又杂。04双手撑地，身形摇晃，到底站直了身板。
　　“还能走吗？”一位雄虫来到他身边，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半扛半扶地支撑他。
　　04点头。
　　那雄虫如释重负：“那我们上台吧。”
　　04抬眸，那双蓝色的眸如暗藏波涛的深海。
　　这不是虫星。这是考核世界。这个世界，同样是雌多雄少，雄虫娇弱，但这个世界雌虫崇尚力量，瞧不起雄虫，将雄虫看成物品，提供快感的物品，提供娱乐的物品，提供信息素和精神安抚的物品。
　　强大的雌虫甚至可以拥有多名“物品”。
　　还有点不同的就是……04看了眼圈在腰间纤细的尾勾。尾勾的尺寸通常和雄虫的信息素浓度、精神力水平挂钩。所以雌虫们会用尾勾来判断雄虫等级。
　　像他们这种被当成玩物的是最低级的雄虫——e级雄虫。
　　最低级的雄虫信息素浓度和精神力水平极低，尾勾也像发育不良的稻苗又细又短。他们这种雄虫无法为雌虫提供安抚，这反而保护了他们。能安抚雌虫的d级雄虫则一生都被困在金碧城当□□。
　　c级雄虫是基数最多的雄虫。他们会被困在金碧城，但待遇绝对比d级雄虫好很多。幸运点的c级雄虫只要攀附一位足够强的雌虫，就能保证自身安全。
　　b级雄虫，那就不是平民能够持有的物品了。他们一生都属于贵族，属于皇室。
　　乐声响起，娓娓动听，但在雄虫耳中却是催命的音符。04观察身前雄虫的动作，亦步亦趋，现学现卖。
　　乐声终了，雄虫们聚集成一个正方方阵，齐齐跪下。他们不敢抬头——因为他们这样低级的雄虫，不被允许直视皇室。04虽然和雄虫一起跪下，但他却用余光观察四周，试图找到05。
　　04不是第一次做监考官。身为监考官的他们，不需要参与到考核中，只需要用能量球形态纵观全局即可。
　　他没看见能量球05。按旧例，监考官被投放的地点该是同一个才对。04心中不由猜测05可能也和他一样被困在身体中。
　　他正思考，突然有雄虫的脚戳到了他的膝盖。04抬眼，发现身边的雄虫不是原来那只。现在这只雄虫微微侧过脸，惊恐地瞄了他一眼，随即继续膝行往后退场。他面前的那只雄虫保持跪姿不动，但04却看见他的手臂在发抖。
　　哦豁，监考官闯祸了。04想跟着膝行，试图浑水摸鱼，没想到宴会场上突然传来一道饶有兴致的声音：“哦，最后那雄虫没教好吗？”
　　赶紧退下，看看能不能变回能量球状态。如此想着，没教好的04加快速度退场。
　　那声音又说：“哦，怎么跑得更快了。我让你走了吗？”
　　场上所有雄虫霎时以头叩地。差点就能退到幕后的04：“……”他观察前方的雄虫，双手交叠放在地上，也给这个诡异的考核世界磕一个。
　　“哈哈哈哈哈。反应慢半拍？天生残疾？”那声音说，“皇兄，我的生日宴会终于有意思一回了。来虫，将他绑在靶子上，我来给皇兄展示我最近的进步。保证，一枪中红心。”
　　他话语落下，就有雌虫架起04，将他按在大型靶子上绑住手脚。
　　靶子立起，04听见枪上膛的声音。
　　不知这个考核世界是何居心，居然把监考官安排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身份上。不过这样也好，这个身体死亡，他也能顺理成章消失。
　　一直垂着头的04抬首，那双如宝石般剔透的蓝眸冷冽深邃，平淡地看向说“一枪红心”的虫。那虫红色短发，身上穿着做工精细、刺绣精美的礼服。但最华美的服装，甚至说得上帅气的长相，都因那虫眼中原始的暴虐而失了档次。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04也未曾露出半分害怕。他还左右张望，将宴会上虫的长相和座位安排记在脑海中。
　　他最后的目光又落到“皇兄”身上。那虫说的皇兄坐在那虫身边的位子，金发蓝眼，金色的长发拢在脑后束成马尾，嘴角挂着一抹笑，仿佛他是个极其和善的雌虫。
　　04的目光不由在“皇兄”勾起的嘴角和那金色长发上徘徊几秒。
　　雌虫大多敏锐，“皇兄”在他看过来第一眼，慢悠悠抬眼，不容侵犯地回望04。
　　04没什么兴趣地扫了眼他的眼睛，淡然地看向那个枪口。
　　那红发雌虫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靶子，眼中兴奋如炬。他正准备按动扳机，就听见他的“皇兄”沉声说：“摘了他的面具。”
　　e级雄虫相貌平平，雌虫们向来觉得看一眼都污染眼睛。是故他们让e级雄虫戴上面具。一个雌虫上前粗鲁地扯下04脸上的面具。
　　红发雌虫意兴阑珊地放下枪：“皇兄，e级雄虫都长得让虫倒胃口。”
　　“皇兄”扫过04平平无奇的脸，最后凝视那双蓝眼睛。
　　红发雌虫：“皇兄？”
　　“皇兄”站起身了：“生日快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红发雌虫：“唉……皇兄你怎么又中途离开啊。”
　　“皇兄”没有解释，路过那个靶子时说：“把他带到我宫里。”
　　红发雌虫十分自然地踹了脚身边的雌虫说：“听到没，把那个e级送到皇兄宫……唉？”e级？他终于反应过来：“皇兄你要e级的雄虫？”
　　但此时，他的皇兄早已走远。
　　二皇子瑞德的生日宴会上，皇太子迦德要走一只e级雄虫的传闻霎时闹得沸沸扬扬。而皇太子的宫殿中，没有别的雄虫给他模仿，04打算顺其自然。
　　04被安排在宫殿角落的一间屋子中。
　　雌虫推开房门，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还准备问问雌虫药箱在哪，04一个“请”字还没说出口，却发现雌虫已转身离开。
　　04无法，只能自己在房间翻找，希望能找到个化淤的药。那鞭子没打破皮，但打的那个地方，肯定青紫一片。
　　抽开一个抽屉，04终于找到个白色的盒子，一点淡淡的药味飘逸而出。像是药箱。他正准备将盒子拿出，忽然门被直接摔开，门撞在墙上固定的门档，发出一声巨响。
　　04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个激灵，拿起的盒子又摔回抽屉里。
　　一个明显地位高点的雌虫虫仆将开门的钥匙收回兜里，高扬着头颅，对身边的虫道：“将他抬去洗一洗，送去殿下房间。”
　　04：“……？”这个台词有点熟悉。对了，这不和他之前一个宿主听过的话一模一样？
　　虫仆们蜂拥而来，04连连后退，身形灵敏地躲过。
　　扑了个空的雌虫虫仆们：“？”他们不信邪，却发现04像滑手的泥鳅。04则在躲避之中发现自己对这个身体很是熟悉，力道大小，速度快慢还有爆发力，全都一样。
　　这是他用过的身体。
　　他扶着墙，感到后背受伤肌肉被拉扯，痛得手脚发软。
　　但虫族的身体有个特点——特别娇弱。
　　虫仆们捉到他，终于松了口气：“终于捉到了。”由于这雄虫太能躲藏，他们全然不敢松开04。
　　享受超高级囚犯押送待遇的04心道：等伤好了，必须得从这里离开。
　　得和05汇合。
　　所幸囚犯待遇只维持了几秒。
　　“你们在干什么？”迦德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一旁的虫仆颤抖地跪下，大气不敢出。迦德一步一步缓慢地步入房间，笑容越发和善可亲，但在场所有虫都能感知到他的不耐。
　　“我说带他过来。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到虫呢？”
　　虫仆纷纷跪地，不敢出发出半点声响。
　　还要跪啊。这是今晚第二次跪了。04不打算太突出，曲膝欲跪。迦德又说：“别麻烦了，今晚已经浪费足够多时间了。”
　　不用跪，04就站在原地，垂着头，静待其变。
　　“你们都下去吧，记得把门带上。”遣散仆从后，迦德拉开一把椅子落座，问：“宴会上，不是敢无所畏惧地打量所有虫么？现在怎么一直低着头。”
　　不能注视雌虫，难道这不是你们雌虫订的规矩吗？04敷衍地“嗯”一声，极其冷淡。
　　迦德嘴角的弧度一僵，随后又恢复自然：“看来是被吓到了。你叫什么？”
　　关于他的设定是什么，04可半点不知道，更别说他叫什么名字了。
　　于是04沉默。
　　迦德望着面前聋哑般的雄虫，依旧十分好脾气地说：“没有名字吗？那叫……04，怎么样？”
　　04猛地抬头，紧紧盯住和他拥有同样蓝眸的迦德：“05。”
　　终于相认，05霎时嘿嘿笑：“04！真的是你！”
　　一个监考官成了位高权重之人，对现在的他来说倒是意外方便。04微微颔首：“你是哪位皇族？”
　　05有些苦恼地皱眉头，不要形象地盘腿托腮：“我暂时是皇太子？”
　　什么叫暂时是？难道皇太子陷入了政治争斗，斗失败了要被流放？
　　05挠挠脑袋，从座位上跳下来：“一句话说不清楚。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两系统来到了皇太子的寝室。05让虫仆和侍卫离远点，关上门。他挪动花瓶，但什么动静都没有。05又走到一面挂了一人高巨大风景装饰画的墙上，费力搬走了装饰画。
　　那画后面，有一个缝隙明显的长矩形。05推动这个小门：“走。你看了就知道了。”
　　04打量那副描绘大海的风景画，又将整个房间布局扫视一遍。他问：“里面是你的密室？”
　　05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叹了口气：“我这个身份有点复杂。总之，这不是我的密室。”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附耳到04耳边：“我被困在这个身体里，出不去了。而这个身体，他迷昏了皇太子，正在扮演皇太子。我在这个皇太子身上感受到些东西，但不确定。你看看？”
　　04望向密室：“真正的皇太子，在里面？”
　　05点头：“嗯。里面还有一扇门，之后就是密室了。对了，进入那密室还要密码来着。”
　　04：“密码是什么？”
　　05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密码。我当时刚进来，就发现皇太子昏迷，外面又有虫催我去什么宴会。我把皇太子关进密室就走了。”
　　04沉默几秒，意味不明地看了眼05，说：“你把他关在里面就好。我现在饿了，你先带我吃顿饭。我要提醒你，不准再趁没虫的时候拍我一下，你是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吗？”
　　05愣住：“啊，我力气……”
　　04转过头，不太自然道：“我知道你力气大，能徒手碎承重柱。答应我，下次控制点力气，别把我门敲烂了。”他推了下05，让刚准备说话的05陷入迷糊和自我怀疑中。04不理会欲言又止的05，迈步朝房门走去：“走吧，带我吃饭。我要饿死了。还有，我要换个更华丽的房间。”
　　不知道04在搞什么幺蛾子的05只能尽量配合他：“好……”
　　而就在他们要拧开门把手那一刻，04蓝色的眼眸突然幽深。他提着05侧身闪过，两虫在地上翻滚一圈，堪堪躲过一道攻击。
　　04看了眼刚刚仿佛豆腐般柔软的地板，抿唇思考。一旁的05也终于反应过来，看着面前骨翼展开的迦德，冷汗直流。
　　“一个是速度，一个是力量，对么？”迦德红眸中有光微闪，目光在04和05脸上梭巡，笑道，“你们眼睛颜色很好看，这样吧……我留你们一双眼睛好了。”
　　04将05丢开，身形敏捷地同迦德缠斗。战斗过程中，屋内名贵的瓷器遭了殃，“咣咣”碎了一地。当04踩上因攻击而身体前倾的迦德的脊背时，迦德眼中划过一丝讶异。04从他背上跃至一灯处，抱着华丽的吊灯晃荡一圈后，敏捷地翻滚落地。
　　此时04跳到了窗边，而05早已趁混乱打开了窗。
　　迦德：“休想。”
　　他飞速地冲来，04只来得及将攀着窗要跑的05推出去。但迦德显然不是吃素的，居然反应飞快地抓住了05的脚腕子。
　　本已躲开的04当即从地上抄起碎瓷片，想要上前袭击迦德。而迦德骨翼展开，锋利的骨翼想砍断04拿武器的手。但04早有预料，侧身一躲，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翻身跃到另一扇窗前，准备想别的办法。
　　忽然，迦德抬眼，用那双红眸定定地注视他，语气中全是不敢置信：“雄虫？”
　　04推开那扇窗，刚准备用没受伤的手翻身逃走，眼前骤然一黑。
　　等他再度醒来，04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单人床上。他看了眼身边，隔壁那张单人床上就睡着一只陌生的虫。
　　也不知道05有没有逃走。
　　他看了眼自己被拷住的双手，心道：自己应该是最倒霉的一位监考官了。
　　他观察四周，发现这个地方看着是病床，其实更像牢房。04思索逃跑的可能性，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他面前。04瞥见那双白色的皮鞋，知道审问自己的来了。
　　“雄虫大都皮肤细腻，受不得那些糙虫都遭不住的苦。”一只带了手套的手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迦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有笑，眼中却冰冷一片：“你要是识相点，我保证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识相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04无语地扫了他一眼，又撇过视线。
　　被无视的迦德微微眯起眼，嘴角的弧度却增加：“好，倒是难得一见有骨气的雄虫。你不说，那你的伙伴呢？他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有骨气？”
　　05……没逃走吗？04微不可察地皱眉。
　　迦德冲那个陌生虫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没想到，你抢着保护的同伴也是个雄虫。昨天挨了两鞭子，昨晚伤口发炎，都有发烧烧死了。你们雄虫，可经不住更多的折磨。”
　　等等，那是05？04的眼神中终于有了波澜。他双眼微睁，上下打量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雄虫。原来这个面容清隽的雄虫，是05？
　　“想知道什么？”
　　“你们来自哪里，分别叫什么名字，谁教你这样的身手，来到这的目的是什么。”迦德直视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你们跟k有什么关系？”
　　04神情冷淡，毫不避让直视他：“我来自37512星球，我的名字是林肆。至于他，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我师从百家，模仿见过的招式，没有谁教。我来这是想看看皇宫内部有多华丽，想体验皇宫生活。我不认识k，他是谁？”
　　迦德：“你在撇清关系？”
　　“实话实说。”04道。他压根不知道05用的“这具身体”的身份。
　　迦德嘴角的笑容加深。如果有熟悉他的虫仆在场，就知道迦德对04的答案并不满意。迦德转身离开，在关上牢房门时突然说：“林肆是吗？你的朋友是b级雄虫，而你的等级，我们的仪器无法评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04：……之前他擅自回37512世界，被世界排斥发高烧时，用了很多积分来强化身体来着。看来当时也把原来b级雄虫的身体的等级提升了。
　　迦德说：“你是传说中远超a级的s级。b级尚且为皇室贵族所有，a级一旦出现，则是虫皇宝物。至于s级，你觉得会受到什么保护吗？不，你只会成为全虫星的精子库。”
　　“……我知道了。”04秒懂迦德话中的含义，只觉自己确实需要找个天台一跃而下，赶紧从身体里挣脱才行。
　　那天晚上，05终于醒了。和04互通消息后，他终于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无望地倒在病床上。
　　牢房里有监控，他们说的所有话都会被记录。04略微思索，挤到了05床上。
　　05：“？”他正疑惑间，感到04在他手背写字，仔细辨认，发现是一句话：“考核名单在迦德身上？”
　　04也感受到了，迦德身上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淡，不仔细去看，完全发现不了。
　　05写道：“瑞德身上也有。”
　　04：“还有谁？”
　　05：“暂时没发现。”
　　两虫相顾无言，最后04写道：“如果我们死了，能否变回能量团？”
　　05写道：“不清楚。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因为……”
　　他还没写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就是门撞到墙上的声音。守卫走进来，看见两虫的脸，眼底划过一丝难以掩藏的惊艳和迷恋。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脯：“谁是林肆？赶紧的，过来！殿下找你！”
　　完全没被吓到的04拉着05下床：“好。我们过去。”
　　守卫不耐烦地重复一遍：“叫林肆的过来！”
　　04神色淡然地扯瞎话：“殿下并不确定我们谁叫林肆，所以他让‘林肆’过去，就是想见我们俩。”
　　守卫一愣：“真的？”他正要去再确认一下，一个虫仆又过来催促道：“怎么还没带过来！”守卫赶紧问他：“‘林肆’是一个虫还是两个虫？”虫仆：“殿下只说了林肆，我怎么知道？”
　　05这时赶紧煽风点火：“不是要带我们见殿下吗？晚了可来不及了。”
　　守卫被催得焦躁：“算了，将他们俩都抓过去。”
　　路上，05在04手背写道：“身为系统，你怎么说谎这么熟练？”
　　04：“被某个生命体逼的。”
　　他们写字交流间，已然到达迦德的寝室。门口的虫仆说让守卫将05送回去并自己领罚。而这时04却将05护在身后，双眸冰冷：“很遗憾，我的同伴在哪，我就要在哪。雄虫娇弱，我不保证我不会因为担心同伴，而在你们殿下的寝殿吐一场。”
　　双方对峙间，门打开。一位虫仆多看了04和05两眼，道：“你们两个，跟我进来。”进了这个堪称会客厅大的房间后，另外一位虫仆上来，冲05道：“跟我来。”
　　04和05一致对外，此时，两边又僵持起来。
　　而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虫仆齐齐鞠躬：“殿下。”
　　“我手下的虫不会对你的同伴做什么。”迦德走近几步，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05十分诚实地说：“这好像诱拐孩子的怪叔叔说的。 ”
　　04表示赞同。
　　迦德嘴角抽搐了下，也不委婉了，直接说道：“你的同班去里卧。里卧和这间卧室相连。我想和你谈谈。”
　　支开05后，迦德拉开把椅子落座，将桌子上一件肤色的软质物品拎起来，赫然是这具身体戴的虫皮面具。迦德问：“你做的？”
　　我说我睁开眼它就在我脸上了，你信吗？
　　迦德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又说：“不是你做的……那是谁给你的？”
　　04决定甩锅：“我不知道。我和我的同伴一拍即合后，第二天这个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迦德只是笑着注视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我承认，你的同伴能让我昏迷，你身手敏捷，着实与众不同。而你们只是因为对皇室好奇就混了进来，太过恃才而傲了吧？”
　　04：“恃才而傲，再加上被利用。”
　　“这确实是个显得你们很无辜的答案。”迦德说，“但你该知道，袭击皇族，可是死罪。”
　　来到这的第二天，又被用死亡威胁。04拉开座椅，坐在迦德对面，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要什么？”
　　要是放在平常，04看都不看迦德一眼，赶紧做自己的任务去了，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迦德纵然是笑得再和善，此时微弯的红眸中终于显露出一丝侵略性：“不管你之前是谁，现在只能做我的雄侍，梳理我的精神海。”
　　听到前面，04微不可察地皱眉，听到后面一句，他眉眼舒展。哦，就这。
　　迦德又带着他走到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落座。
　　04没有跟宿主和埃尔以外的虫坐那么近的习惯，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上下扫了迦德一眼，随后说：“躺下。”
　　迦德挑眉，侧躺在床上：“你会吗？”
　　“我会。”04没有上床，半蹲在床边，伸手按在迦德额间。
　　迦德觉得有些好笑：“你在干什么？”
　　04闭上眼睛。迦德还要再问，突然一阵清凉出现在精神海。那股力量像是温柔的微风，耐心抚平他精神海每一寸暴乱的浪花。
　　迦德舒服地眯起眼睛。
　　一次梳理结束，04收回手。快要睡着了的迦德听见动静，警觉地睁开眼。迦德难言地打量他：“刚刚是精神梳理？”
　　04颔首，没再和迦德多说。他本想着试图抹除迦德的记忆，却发现他的这个能力也被限制了。
　　“哈，你还真是个宝藏。你同伴也可以吗？”
　　04摇头，起身活动蹲麻了的腿，朝刚刚05被带走的方向走去。
　　“有意思。”迦德又说，长臂一捞，就勾住了04的后领，“今晚，你睡这。你和你同伴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指不定哪天，你们就越狱了。”
　　04看了眼坚硬的木地板，觉得自己还是坐着睡一晚比较舒服。
　　而迦德拉了拉铃，就有虫仆进来。迦德吩咐：“给他套被子和枕头。他今晚在这打地铺。”
　　虫仆：“是。”
　　04和05被困在皇太子的宫殿之中。至于皇太子，则终日在书房忙政务。据说是虫皇年老，准备传位于皇太子，将许多政务分给皇太子。
　　皇太子忙，他们也整日忙着逛宫殿。只有逛熟了，才知道怎么出逃。
　　04晚上帮迦德梳理精神海。迦德每晚都会问他们做了什么，他如实相告，迦德听后也没多做评价，只是告诉他哪些地方高差大容易摔倒，哪些地方尖锐物品多容易受伤。
　　04和05转述迦德的话后，05表情复杂：“他人还怪好的咧。”
　　04冷漠地戳破真相：“那他就不该将我们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