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聊天吗 关于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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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04沉默地起床刷牙洗脸，顺便洗了个澡。
他无言地揉揉额头，头次对自己感到无语。
他还奇怪埃尔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原来是自己钻空子告诉埃尔的！幸好他没忘记自己的本职，用了大半积分换了个道具。
他拉开房门，刚踏出一步，差点被急火急燎奔跑的提迦给撞翻。04后退一步：“怎么这么着急。”
提迦紧急刹车，见是他，惊喜道：“教司，你居然在这？明明将军说您有事出门了。”
04含糊道：“刚办完。”
“原来是这样。”提迦拉过他的手腕，急匆匆下楼，“教司，我们要快点啦。不然要迟到了！艾骞这几天总是强调他的总结发言会点题。到时候错过艾骞的总结发言，艾骞可要生气了。”
“呜呜呜，早知道不和诺斯去看什么机甲展了。昨晚太开心，很晚才睡着。”提迦撇嘴，“诺蒙说今天会叫我起床，但他好像忘了。诺斯又不打算回节目，所以没有虫喊我……”
04安慰道：“没关系，你准备三千星币，艾骞绝对不会生气。”
三千星币入账，艾骞脸上霎时笑容满满。他左搭04，右靠提迦：“提迦，总结发言在今晚，你记错了。还请你今晚且听我解析“拉芙”何意。现在嘛，谢谢你把这个忘记自己职责的雄虫送过来。”
提迦：“嘻嘻，不客气。”
又说了几句，艾骞拖着04来到角落：“呦，小04，你还记得回来啊？”
04不太自然地偏头，心虚地清了清喉咙。
艾骞扼腕：“见色忘友。”
04：“咳咳。”
“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计较。反正你在那会也没给我实质性帮助。”艾骞说，“今天就收官了。什么时候结算积分？”
04莫名没有立刻回答，垂眸思索片刻才说：“当摄像头关闭时，就能结算。”
艾骞：“那快了啊。”他又说：“埃尔呢？居然在你身边见不到他，你俩不是连体婴吗？快联系他，我们最后的‘聊一聊’环节要开始了。”
“好。”04给埃尔发了个讯息，没过几秒，埃尔就回了他：“处理了些事，现在在路上。”他将这个讯息给艾骞看，艾骞这才完全收起阴阳怪气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搞定。”
导演路过：“艾骞，今天心情不错啊。”
艾骞：“嘿嘿，揭晓‘拉芙’的含义，节目美味落幕，不都是美事吗？”
其他工作虫抱着设备，提醒他：“哦，艾骞阁下，一会你是‘聊一聊’的第一位哦。”
另外一个对流程的虫端着本子：“对，你是第一位。要和你聊一聊的对象是利斯卡、托克托和埃尔。嗯，托克托和埃尔还没到场，你和利斯卡先上，这没问题吧？”
艾骞赶紧拉住导演：“其实我们可以等一等，等大家都到了再开始。”
导演将网上的弹幕展示给艾骞：“粉丝们已经等了很久，现在已经有怨言出现了。嗯，利斯卡已经准备好了，你快过去吧。”
艾骞认清现实，无精打采地摆摆手：“知道了。”
之前04和埃尔布置了四个小花园，诺蒙出场后，导演组又补了一个。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会，导演看见04，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一圈，然后说：“来了？状态不错。直接去花园里等吧。跟你聊一聊的对象是欧珀瑞森、利斯卡、布莱克、托克托和埃尔。虫数挺多的。你先跟欧珀瑞森聊聊吧。”
阳光洒在花园里，金色的光线透过绿叶，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是大自然的细腻画作。微风吹过，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花香，仿佛是大自然的颂歌。在这片被阳光洒满的花园里，阳光、绿叶和微风在诉说着宁静而美丽的白昼。
欧珀瑞森端起热茶，浅尝一口：“你这几天玩失踪，是在做准备吧。”
04突然觉得自己听不懂欧珀瑞森讲话了：“什么准备？”
欧珀瑞森“啧”了一声：“埃尔已经和我聊过了。”
聊过什么？
欧珀瑞森全然不具备能读懂他疑惑的能力，叹了声：“既然打算好了，那我就当你那天没有回来过，你的离职书奏效了。”
04：“什么……”
欧珀瑞森站直身，颇有几分感慨地道：“连自己的心血都能完全割舍，你真是不一般啊。就聊到这吧。”
他这边飞快地结束，04还处于一种“聊天是你一股脑将你要说的话都抛出来吗？”的懵懂中。
工作虫也有点诧异，拦住欧珀瑞森再三确认，才敢相信聊天已经结束了：“法斯特雄子那边还要再稍等一下。”
04：“……”所以他不用补写离职书了，是吗？
他将欧珀瑞森刚刚的话翻出来仔细回忆，试图推理出来埃尔都对他说了什么。他靠在座椅上思索半天，一边想一边喝着手里的热茶。
一杯茶下肚，他偶然抬眼，赫然发现布莱克不声不响地坐在他对面。
如果他能看到直播弹幕，甚至能看到计时君为他们默然相对的时长计时。
04最早见到布莱克时，是在福利院和埃尔擦肩而过时。原来布莱克是……从小黑到大。弹幕纷纷猜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时，04开口了：“布莱克，我刚见到你，觉得你沉默寡言。”其实节目组是让他们聊聊对各自的初印象和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的感想。
布莱克说：“您也是。”
04：“我发现你很照顾提迦，是体贴的虫。”
布莱克说：“您也是。”
04慢慢阐述，布莱克则是一句“您也是”顶万物。布莱克话少，04本身也不是特别会聊天的虫。等04无话可说时，他们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两虫无言相对，一起安静地又品了给茶。
旁边的工作虫看不过去了，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给04举了个白板。不负所望，04发现白版后果然问道：“布莱克，你为什么想和我聊一聊？”
“聊一聊”这个环节是雌虫选择雄虫。所以一般都是雌虫有什么话想和雄虫说。
布莱克将茶杯放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瞧着居然有一分诡异的乖巧：“埃尔将军对我有恩，三十二年前，将军的病情突然好转。我还没向您表达谢意。”
04喝茶的动作一顿，蓝色的眸霎时变得幽深：“为什么谢我？”
布莱克：“虽然大家都不说，但那时能让将军重新振作的，恐怕只有传闻中失踪的您了。”说完，布莱克站起身，朝04鞠躬。
一场对话结束，弹幕被激起一片水花。大家纷纷讨论“失踪”和“病情”，一些本来嫌无聊去看别的嘉宾“聊一聊”窗口的虫返回时一脸懵懂，在弹幕里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聊一聊”会是很轻松的环节，没想到一位让他苦苦思索无果，一位让他惊异。04望向场外刚赶过来的托克托医生。不知道这一位又要和他说什么。
化妆师紧急给面容憔悴的托克托提了下气色，另一个虫就带着克托克坐在了04对面。
托克托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长舒了口气：“呼，赶上了。”
04：“托克托，辛苦了。”
“十分感谢雄子关心。”托克托眼睛有几分干涩，眨了几下说，“雄子，我是来将东西转交给您的。”说完，托克托就翻自己的口袋，一愣：“咦，我好像忘在飞行器上了。稍等，我去拿！”
04：“我不急……”他话没说完，托克托医生已经跑没影了。
一旁的工作虫在暗暗吐槽：“……怎么感觉林肆这一组会很快结束。”
另一只虫附和：“毕竟大家都不按套路出牌。”
工作虫：“别的组都是挑素材，这组连足够时长的素材能不能凑到还是个问题呢。”
说着说着，突然有什么磕到了工作虫的脑袋，惹得工作虫痛呼一声。
“抱歉抱歉。”托克托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带着一麻袋往花园走去。
看着满满当当的有半虫高的麻袋，04默了默：之前看托克托翻口袋的动作，他还以为是什么小玩意。
这麻袋，将他套进去都绰绰有余了吧！
托克托拿出一个长方礼盒递给他，礼盒上还绑着一封信。托克托挠了挠脑袋，说：“这是受到‘青苗基金会’帮助的一位饰品设计师给您的谢礼，他说是送给您和将军的独家情侣款袖口。”他又掏出一个礼盒：“这是一位雌虫虫崽送您的木制雕刻……”
04刚开始还有些讶异，最后已经是震惊到木然地看着托克托拿出礼物了。旁边的工作虫：“我收回这一组凑不够素材这句话。”托克托讲得口干舌燥，喝掉第八杯茶后，终于掏出了最后一份礼物。
托克托医生手虚握成拳，不大好意思地说：“嗯，这是我和其他医护虫给您的礼物。有一些雌虫和亚雌患者，我们看着也很不忍心。现在有您创办的‘青苗基金会’，现在患者还有丝丝希望。”
04接住一个从礼物山顶滑下的小礼物，说：“信和亲手做的礼物我会收，其他恕我不能收。”
托克托赶紧把最后一个礼物塞到04怀里，道：“这都是我们医护虫员亲手做的，请您一定要收下这个。”
此时弹幕里有相关虫跳了出来：“我的也是亲手做的，林肆雄子收下我的礼物吧！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04捧着手中那个蓝色的礼盒，有几分动容：“谢谢。”
托克托站起身，朝他鞠了个躬。
04怀疑今天找他的雌虫都是来鞠躬道谢的。04望着那堆礼物山，喊住准备帅气离场的托克托：“托克托，礼物太多了。请帮我收拾一下。”
托克托回头，看见摇摇欲坠的礼物山，干笑一声，捡起地上的麻袋，准备将那些林肆不收的礼物再装回去。一边的工作虫也拿了个篮子，将粉丝亲手做的礼物收起来。
半晌后，托克托拖着瘪了小半的麻袋离开，打开他制作的礼物记录表，一个一个询问虫的住址，打算将礼物寄回去。
04准备坐回座位，忽然小腿一软。他没吃早餐，躺着的几天也没进食，如今肚子终于反应过来抗议了。他正打算找节目组要些巧克力，一阵甜甜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绕。04轻嗅，一杯热饮越过他肩膀，陡然出现在他眼前。
“雄主，喝点热可可。”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又将一小包食物放到他怀里，“路上给你带的面包。这家店的面包甜度很低，你试试。”
吃了些东西，胃里暖暖的，感觉心也变得暖溶溶。04真诚地对埃尔说：“谢谢。”
埃尔俯身在他耳边说：“雄主也睡太久了。你睡过去的第二天，我带你去医院输液了。今天收官，所以我猜你肯定今日会醒，就带你回来。看来，我猜的没错。”
04由衷道：“很厉害。”
听到04的夸赞，埃尔心情十分不错。他坐在04对面，讲起自己在路上看到的趣事。04一边听边不紧不慢地进食。
他们悠然自若，好像这不是拍摄现场，而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04吃完，埃尔也恰好讲完一件趣事。埃尔没有继续讲述，而是后靠在座椅上，突然哑声。
在观众疑惑之际，埃尔终于开口，莫名其妙地问道：“这次顺利吗？”
与欧珀瑞森不同，04轻而易举地就明白埃尔的意思。他看了眼任务无限接近100%的进度条，知道只要今晚关闭摄像头，这个任务就会完美完成。他轻轻点头：“接近完美”
埃尔嘴角上扬，眉眼舒展，露出一个笑容，在替他高兴：“这个过程中，你开心吗？”
04目光像画笔，仔细临摹过埃尔英俊的五官，最后望着那双紫色的眼睛，要望入埃尔眼底：“我很开心。你呢？”
埃尔：“我欣喜不已，感激不已。”
“感激？”
“对，感激。感激不可求的奇迹再次发生。”埃尔又说，“雄主，我想起来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跟我表白了。”
04有些兴趣，不言语，只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埃尔。埃尔只用看那双眼睛就知道04想什么。埃尔故意没有立刻说出来，撇了两眼摄像头：“但现在这里虫太多了，我怕说出来，你会跟我着急。”
这是恶评。04什么时候因为这些事和埃尔着急过。
一边的工作虫们：“行，原来我们是多余的。”
弹幕：“原来我们是多余的。”
弹幕：“将军，别把我们当外虫。”
导演赶紧举牌表示抗议埃尔这种吊胃口行为。
“既然导演强烈要求，那我简单说一下。”埃尔低吟几秒，说，“那天晚上夜黑风高，雄主准备了浪漫的香薰蜡烛，电视上投屏着我们都喜欢的爱情电影。电影是战争背景，雌虫军官像雄虫告白时，我说‘总是雌虫像雄虫表白心意，什么时候雄主也能向我表白’时，你突然就……”
04：“……”这不是完全没想起来吗！
埃尔看04一副有些无语的样子，忍俊不禁，说：“你果然说……哈哈。”他看向镜头，问道：“你们真的相信了”
工作虫：“……”
弹幕：“……？”
弹幕：“将军，我裤子都脱了，你说这？”
埃尔垂下眼睑，脸上的笑容淡了点：“雄主第一次在口头上和我表白，我很开心。前提是不在炮火连天中。”
为什么要在他最无力保护伴侣时，他的雄主要向他倾述那些埋藏在淡然之下的爱意？
听到这句话，04才知道埃尔想起来了。他双手握在一起，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声：“抱歉。”
埃尔笑着说：“雄主的表白可比道歉好听多了。”埃尔又顺其自然地开启了新的话题，导演一看时间，赶紧举牌提示埃尔聊正题。
“嗯……对雄主的第一印象吗？”埃尔回忆道，“那是很久前了。你们知道的，虫星没解放之前，雄虫大多是什么形象。我当时其实是位带着偏见的愤青呢。所以当时我觉得雄主是不太典型的贵族，冷漠残忍。”
但后面发现，“冷漠残忍”的雄虫是位孤儿，独自成长，外表冷淡，却内里却藏着一个温暖的灵魂。
埃尔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拉起04的手，准备离开。这时导演又举牌，让他们对观众说句话。埃尔朝摄像头说：“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放下雌雄刻板印象。那时，你会看见不一样的他。”
“了解他，尊重他，他也会用尊重回馈你。”04顿了顿，说，“最后，遵循内心。”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聊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