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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她在纵容 克制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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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洲蓄神催出盘踞在赤铃血筋中的脉脉,脉脉通体润红,品相完好,正吐着信子从赤铃雪白的颈上探出一颗可爱的脑袋,一对浑圆小眼亮晶晶的视着花洲,不显生疏,比起往常更为亲近她,只是整条蛇的精气都不大神采,病恹恹的。
脉脉与她们同生,寄于赤铃体内定然会被赤铃遍身的伤痛影响,若为此理,那脉脉饮下药汁也会作用于赤铃,花洲果断将手中温热的瓷碗送出,脉脉心领神会的攀上碗口,俯下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将碗中汤药吸食干净。
食药前后脉脉未从赤铃身上离开,通体焰红有气无力的惨淡浑噩,花洲知道脉脉体虚气弱不敢离开赤铃,急需回赤铃的血筋中修养,便迅速将其送回。
脉脉有些不舍,似撒娇的仰头往花洲的手掌处蹭了一遍又一遍,舌齿之间发出弱小如蚊蚋的“嘶嘶”声响,直到耗尽体力才不舍的缩回赤铃的血脉之中。
花洲心中酸涩,并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她不知即将有何坏事要发生,只强烈的不希望脉脉出事,更不想赤铃…再次面临任何困境了。
天色渐晚,绾谣和青姝在洞穴外布下结界守护又安排了几队人层层警戒后都识趣的回各自寝居了,不便继续横插在二人中间打扰。
灯火通明的洞穴中,赤铃静静地浸泡在天星潭内,水色霜寒,冰凉刺骨,一眼往下幽黑不见底,同赤铃那条浮立探入的巨大长尾一般。
花洲回想方才从赤铃体内催生出脉脉的那一幕,脉脉虽有自己的零星神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行动,任何游行滑动全凭操纵,花洲心头猛然一顿,所以……之前脉脉探头探脑的靠近她亲近她是赤铃所为!
花洲连连惊叹,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张冰冷无血色的面容……
平静的潭水泛起轻微的涟漪,由水下波澜起伏,潭水平面翻出朵朵浪花朝四面八方拍拍打打,泛出清脆水声。花洲见此不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备,察出这些动静出于赤铃摆动的粗大的蛇尾。
赤铃还在昏迷,她的眉眼紧紧皱起,面色极其不悦和紧张,又异常的抗拒着什么,像是做了一场意难平令人寒颤的恶梦。
花洲抬手擦去赤铃脸颊上滚落的汗珠,冷冻非常,花洲试探的伸出指尖轻轻触在赤铃的肌肤上,冷意从她指尖蔓延开冷得让人肉疼。
“好冷!”花洲没有将手缩回,她冷也不怕疼也不怕的为赤铃担忧,若赤铃一直这么不见起色的身冷下去,恐怕会被冰寒冻住醒不过来。
花洲冷得哆哆嗦嗦的浸入潭中用温热的身躯将赤铃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此时的花洲比一条紧紧绞住猎物的蛇更为恶劣,她何止仅仅只是绞住赤铃不放,为了更好的传热她解下身穿的衣物又解下赤铃的衣物,再一次密不通风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赤铃,肌肤相贴,解下的衣物卷着两人裹成一只条状的粽子。
赤铃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花洲的脸颊迅速彤红,心虚如做贼,她不敢再看赤铃一眼,生怕被发现什么的紧紧闭目,自动阻去所有视线。
——触感却异常灵敏。
她从未如此细腻绵长的感知到赤铃比豆腐还嫩滑的肌肤——
她从未如此真真切切的体验到赤铃这具仙华跌宕曲线分明的躯干——
她从未实实在在的感受着赤铃浑身无一块不干练紧实的修仙圣体——
花洲细细密密的描摹着赤铃的一切,细细密密的想着赤铃那条粗壮到她无法包裹的蛇尾——
花洲的脚趾蜷开又缩起,最终晃晃悠悠的敷上纯正血红的蛇鳞片甲上,花洲正触及的蛇尾处比她整个身子的宽度宽得让人测不出尺寸,直直捣入水渊的长度更是无法供人丈量。
花洲对未知是恐惧的,但对脚趾触碰到的东西尤为的兴奋,克制不住难以掩饰的兴奋着。
赤铃的蛇鳞软软的,在她所及之处接连被她捂热。
不知赤铃现在恢复得如何了。
花洲忽然急切的想看到赤铃,立刻马上,她睁开眼睛撩起眼帘抬眼朝着赤铃望去,赤铃闭目已久,久到夜深,天上挂起的星辰明晃晃的破开穴顶上的洞口落入潭水,光线比石壁上的烛火更加耀明。
赤铃那张被水汽洇湿的脸在星光之中莹莹泛美,眉骨俊丽,五官分明清秀,花洲看得失了神,回过神时扑通狂躁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往外跳,花洲明显感觉心跳跳出了嗓腔,“咚咚咚”的想跳去赤铃那里。
“啊啊啊!!!——”花洲心间一阵崩裂天地的大叫,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在赤铃如此病危的时刻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想到方才对赤铃痴痴的描眉画眼,想入非非的模样,花洲心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大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花洲后悔。
花洲无奈。
花洲想克制。
花洲发现她克制不了。
花洲锁眉。
花洲不装了。
花洲摊牌,她确实馋了,眼下赤铃病弱一线昏迷不醒,就凭赤铃危难在夕,花洲确信她有十足的把握和足够的理智可以让她不对赤铃动手动脚。
毕竟赤铃是病人。
她总不能变.态到对这个样子的赤铃做些什么恶劣的事情吧。
花洲入水仿佛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赤铃因此身体回暖,面色润红,呼吸也稳健了许多,但在花洲如此大力的纠缠之下,再怎么稳健的呼吸也想大口大口的吞吐气息。
赤铃的呼吸逐渐不畅,赤铃的肺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裹挟着,热热的,越来越热,肺部越来越紧,赤铃被迫的有了几缕微弱的意识:好热,胸口好紧,好像有点呼吸不了了,好像被一团灼烧热烈的火团燃烧着。
花洲眼前那张水润润的唇口微张翕动,赤铃披散着长发,人身蛇尾的模样比深海里最美最靓的鲛人公主还要更美更靓得多,世间仅此唯一。
赤铃的美像把钩子,钩得花洲心痒。
花洲更馋赤铃了,她像咬饵的鱼,明知不可为偏偏忍不住的咬食饵料。
花洲衔住那张勾她眼红的薄唇,如鱼食饵,对美味佳肴品尝了一遍又一遍回味非常,不管花洲尝了几遍仍是无法松开那张被她衔住的薄唇,继续品尝。
花洲一边后怕一边克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此时此刻美美享受着赤铃的花洲怪星星怪潭水也不会怪她自己半分,她这个样子,都是星星惹的祸。
她是这么想的,如果天上的星星是清白的,那必定就是潭水的问题,这些水肯定不简单,想然是春水来的!
嗯!
嗯嗯!
嗯嗯嗯!
就是这么个道理。
越发滚烫的身体让赤铃抖了一下,她的意识逐渐清晰,紧接着一双昏睡的眼睛惺忪渐渐地撑开了,安静得没有半点声响和动静,赤铃就这么悄然地面对入目的种种,眼睫之下被吻她痴迷的花洲有所颤动。直到——花洲吻得累了,贪饱餍足的乏力,整个人松松软软的在水里毫无浮力的踩失了一脚之时,便被一双手反抱,托着花洲不让花洲在水中沉下。
花洲倒靠在赤铃的怀抱之中窸窸窣窣的蹭,痴迷沉醉着竟还想对赤铃一吻再吻,因为没了力气她只能就近吻上赤铃的锁骨,酥酥软软不磕人。
直到意识到了什么,花洲竖直身子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速躲开将衣袍穿上,顺便还…给赤铃也穿上。
花洲又开始懊悔不已,数落自己的不耻行径,一边被赤铃看得心头发热一边低头忏悔,“对不起。”
花洲咬唇她向赤铃道歉了。
赤铃可以不生她的气吗?
她做出这种事情岂止变.态岂止不光彩,最重要的是没有征得赤铃的同意,完完全全在趁她之危。
赤铃宠溺一笑,俯身回吻上花洲的唇瓣,她怎么舍得花洲对她说什么对不起呢?她舍不得花洲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畏畏缩缩的恐惧忏悔什么。
花洲对她做任何事她只会纵容。
“无事,做你爱做的便可。”
这是花洲第一次听赤铃这么柔软的娇纵的对她说话,花洲怔怔有些不适应,很快,她被赤铃抱着从潭水中走出,瞬移到寝殿内,赤铃给花洲又清洗了一遍身体,两人在温热的水中洁净后穿上了干干净净的衣衫躺在床榻上。
花洲的口中还留有赤铃的冷香。
一想到方才的鼻息和唇齿皆然吞下了赤铃不少的冷香,花洲便觉得满足。
她现在喜欢赤铃身上的那味香气。
令她神魂颠倒,花枝乱颤的香气。
花洲在夜里格外清醒睡不着的翻了身,一点点悄悄地偷偷摸摸的靠近赤铃,又开始贪婪的嗅入许多赤铃的香。怎么都不觉得够。
这一幕被赤铃尽收眼底,笑着和花洲拉近距离,她把所有的气息都喂给怎么也喂不饱的花洲,赤铃扶着花洲的肩,喜爱的挑起花洲的下巴让她看到红脉跳动的颈上,“这里,香味最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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