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神求投喂》心有澄湖

116、两颗糖 因着对

　　因着对四个学员全是男性的不满，我决定让住在白菟轩的姐妹们一起加入授课小班。
　　至此，班里总共有了七名学生，授课教师不是我，也不是丛流，而是我觍着脸拜托来的姜连。
　　他本来就是麟台学院的导师，带这几个学生是手到擒来，不过他修炼的功法和我给的那本不一样，好在他有基础看得懂，可以自己学了再去教学生。
　　上课地点是枇杷阁的一楼大厅，这地方宽敞又安全，第一堂课我不放心，搬了把椅子去旁听。
　　当他从储物袋子里取出一枚约小臂高的、以秘银为底座的柱状水晶石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这家伙居然有检测灵魂属性的法器！
　　“这个是鉴心晶，可以映照出每个人的灵魂本质，没有任何副作用，请各位依次上前来吧。”姜连款款道。
　　可恶啊！
　　要是没有这些个外人在，我就能带余婷婷过来测试了！
　　代泉生首先看向那位国公府世子温钺，四个人里他身份最高，见他不动如山，又转向另外两人。陆槿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因为身份低，有些畏畏缩缩，沈仲安性格恭谦，拱手相让。
　　他轻巧一笑：“那么我就抛砖引玉了。”
　　在姜连的指引下，他用手掌包裹住水晶柱顶部的双圆锥形状小晶石，透明的水晶柱底部很快有了亮色。一金一蓝两道光华彼此缠绕，螺旋爬升，到达三分之一的高度缓缓停下。
　　“水属性和金属性，各位见笑。”
　　代泉生对这结果没有意外，他们已经成功引灵，看得见灵素的样子，所以早就知道自己能够修炼的属性。
　　姜连盯着水晶柱看了片刻，提笔在小册子上记录。代泉生一点儿不见外，伸着脑袋凑过去看。
　　“金生水……稀有度三分，契合度八分，亲和度三分？”
　　代泉生大惊失色：“三分？！姜先生！为什么只有三分？满分是多少？”
　　“满分十分哦！”姜连答。
　　“稀有度低我能理解，毕竟五行属性常见，亲和度是什么？为什么也这么低？”代泉生露出哭唧唧的表情。
　　“我会给大家仔细解释，你别着急，请先回到座位好吗？”
　　姜连果然很有老师的样子嘛！至少没被学生的一句话带着跑了。我在心底暗暗给他比了个赞！
　　“大家应该都已经了解到，灵素的属性共有十种，五行属性和衍生属性存在多种搭配效果，相生属性契合度更高，相克属性契合度低，这对单一属性的修炼影响不大，而是关系到实战中各类术法的相互配合。”
　　“更多影响单一属性修炼的就是亲和度，它代表同级能量下能够调动灵素的数量，亲和度越高，修炼越容易，术法的威力也更大；相反，亲和度过低的属性则不建议大家修炼。”
　　代泉生小心翼翼问：“三分，算低吗？”
　　姜连弯弯眼角，两颊梨涡给人无言的安抚：“在陵界，不低了，环境对此也有影响。”
　　“其实我有点疑惑，”姜连说这话时，转头看了我一眼，“十岁以下的孩子尚未发育成熟，潜能、亲和度都有提升的可能，成年人却几乎没办法改变，陛下选人时似乎没考虑到这点？”
　　“我确实没提过。”我说。
　　“这个啊！陛下其实有考虑哦！”代泉生答。
　　但更多的解释却没有了。
　　姜连点点头，并不追问。
　　皇帝陛下明知道孩童的潜力更高，却不愿意送到白菟轩来，一定有他的道理吧，我想。
　　“各位还有其他疑问吗？没有的话就请下一位来测试。”姜连推动课堂进度。
　　沈仲安对着同学和老师分别行礼，才走上前。鉴心晶里又是两束光华显现，分别是褐色和青色，但和代泉生的结果有些不同，两者不是齐头并进，青色只冒个头就不动了，褐色独自攀升。
　　“风与土，稀有度五分，契合度三分，亲和度……一分和三分。”
　　姜连知道大家关心评分，直接念出来：“风属性亲和度太低，最好是专心钻研土属性。”
　　“谨记先生教诲。”沈仲安面不改色。
　　轮到陆槿时，他显得十分忐忑，手放在晶石上都在发抖。
　　“安心，”姜连温言安慰，“你能被选中，一定不差的，尽力就好。”
　　陆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鉴心晶里浮现三种颜色，分别是金色、绿色和白色，其中绿色光线升得最高，白色随后，金色和沈仲安的风属性一样只怯怯露头。
　　姜连立即夸奖：“很好哦！我也是木属性，可以亲自教你修炼。”
　　“真的吗？”陆槿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有些晕头转向，倒还不忘询问评分。
　　“稀有度六分，契合度五分，木属性亲和度最高，有四分，光属性三分，金属性一分。”
　　得知分数不低，陆槿才敢彻底陷入喜悦
　　“下一位，温钺世子？”
　　“三位姑娘先请吧。”温钺仍旧不动，看向一侧的鱼藻三人。
　　结果，鱼藻是水风双属性，魏子琪是金火双属性，苏渺渺是水木暗三属性。
　　终于轮到温钺，他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一步一个脚印，好像踏上一条不归路。布着粗茧的手抓住晶石，鉴心晶里依次出现四种颜色。
　　“哇哦！”姜连惊呼。
　　“怎、怎么？”温钺看上去稳重，这一结巴，才暴露出他紧张的事实。
　　“没什么，”姜连赶忙笑笑，“只是很少见呢！这么强的攻击属性！”
　　四种颜色从高到低依次是紫、金、红、暗，分别对应雷电、金属、火焰和黑暗，是完全纯粹的进攻型。
　　“你们四个人……很有意思呢！虽然没见过那位皇帝陛下，不过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姜连由衷地说。
　　我的感觉和姜连差不多，那位陛下，是个其貌不扬但心机深重的人呢！因为对姜连的说法感到好奇，我问他：“为什么？”
　　“你仔细思考他们的属性。”姜连谆谆善诱。
　　我掰着手指头一数，才发现四个人刚好涵盖住除了最稀有的空间以外的九个属性，不由得睁大眼睛。
　　代泉生凑到我面前，一手捂着嘴巴偷偷摸摸说：“听说陛下为了人选的事，愁得好几天没睡着觉！可惜没找出一个空间属性，不然能给你凑个十全十美哦！”
　　我讨厌这家伙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往远处躲了躲，姜连贴心地叫他回座位。
　　“不仅如此，”姜连等他乖乖回去了，又接着说，“你们四个人的特质，非常适合组队。”
　　“温钺世子做主攻手，代公子适合机动性强的副攻手，沈先生负责防御，陆槿的属性兼有控制和治疗能力，会是非常好的辅助。当然，以上只是我的个人推荐，具体学习什么术法还是根据你们自己的意愿进行选择。”
　　“姜先生，我有疑问想请您解答。”沈仲安举手。
　　姜连点头后，他才说：“请问您有哪些属性，如果是您不具备的属性，要如何教导我们呢？”
　　“我啊，”姜连背着双手，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属性问题，他在拿取鉴心晶的时候都只捏着底座，“我主要修炼木属性，其他都由幽灵大人负责……不过我估计，她大概就是给你们一本书，让你们自学吧？”
　　我面对着转向自己的一双双眼睛，不堪重负地点点头。
　　该死的姜连！他故意转移火力！
　　“别太有压力，您的风格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代泉生说。
　　“不过有件事，陛下托我问您。”温钺说。
　　“什么事？”
　　“空间属性是否格外稀少，还是我们恰好没碰到？”
　　“天生的空间属性确实非常少，可以说万里挑一，而且因为属性无色，如果不使用专门的检测仪器，本人根本察觉不到。”我回答。
　　“天生的？意思是还有后天形成的可能吗？”
　　“有，”我点点头，“风电光暗是由五行衍生出来的属性，空间虽然也被归位一类，实际上是不一样的，准确来说，它应该是‘次衍生属性’，也就是由九大属性共同衍生，同时掺杂了一些天道规则在内。原则上讲，任何一种属性修炼到极致，都有可能触摸到空间规则，从而拥有空间属性。”
　　“多谢，我等受教了。”
　　“太好了，”姜连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课堂，“关于属性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我们继续来了解外界灵素的内化过程及原理，这是很重要的基础知识，请大家打起精神仔细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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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节课一个时辰全程听完，我用尽自己可怜的观察力，依然没能猜出萧寒的谜底。那三个青年除了相貌才能，连品行都是陛下精心挑选过的，是三观正常的好孩子，因此我只能联想到他们的家世背景上。
　　直接去问萧寒，那我很没面子！可是丛流又被我打发去了并州，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惠小临打探。
　　“派系之分？”
　　“你？”
　　“关心这个？”
　　惠小临三连问直接让我闭嘴。
　　“如果你不解释清楚原因，我不会告诉你，并且还要把这件事上报陛下。”
　　不怪惠小临聪明！就怪我太笨了！这个问题一点儿都不符合我的清冷孤高人设！
　　“那个……”我搅搅手指头。
　　惠小临微微笑：“幽灵大人最好别撒谎，我看得出来。”
　　救！命！啊！
　　“好吧！但是你不许告诉别人！包括你们陛下！”
　　我试图提条件，然而被他轻巧回绝：“我会视情况而定。”
　　我被堵得沉默半晌，也没见他松口，两边衡量了下，决定告诉他。
　　“这里面有个人，我不能让他学会术法，因为他可能给……嗯……给远非带来麻烦，但我不清楚到底是哪个人。”
　　惠小临和萧寒比，我更讨厌萧寒。
　　但惠小临和远非比，我更喜欢远非。
　　这份喜欢足以抵消讨厌，所以，我更倾向达成萧寒的要求。
　　“嗯。”
　　惠小临好像是叹了口气，打量我的目光仿佛在显微镜下观察草履虫，然后他随手将茶盘里扣着的四个茶杯依次摆到我面前，用草履虫都能听懂的语言向我解释。
　　“如今朝中局势，大致可以划分为四个派系，首先是忠于皇帝的中立党，其次是分别拥护大皇子和七皇子的两个党派，虽然七皇子造反失败，但原先支持他的那些氏族还在，除此还有一部分人游离在外，是随风倒的墙头草。”
　　“国公府明面中立，其实是七皇子一派；我和泉生家里都是中立派；沈仲安是寒门学子，从未表现过倾向，可以暂时将他归为游离派；陆槿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宗族子弟，不过他母家和大皇子一派沾亲，这次学成归去，大皇子应该就要想方设法拉拢他了。”
　　“这几个人里，谁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