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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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师不是任人宰割的韭菜，它也想为自己博取生机。”季苏凌心想：“毕竟现在这种情况，那群木偶还没有搞什么大动静，只有零零散散的木偶来攻击他们，这也太奇怪了。”
连响蹲在地上，重重地咳嗽了一下，颓唐道：“这气味好难闻啊……什么时候才能走？”
季苏凌看向鸣洋大厦，笑了笑，“走，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连响还是有点恹恹的，但还是老实跟上了季苏凌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朝鸣洋大厦走去，路上遇到的木偶全部被火焰鸟的自杀式袭击干掉了，一路顺畅。
高楼上，吴晟拧紧了眉头，“火焰鸟……为什么会帮他？是他旁边那个人的能力吗？控制类？但不对啊，那个人的行动轨迹完全像个普通人。
而且他们……为什么会往这边来？来找他的老妈吗？”
池清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那两个慢悠悠朝着他们走来的青年。
“算了，不管怎样，来了也好。”吴晟吐出一口浊气，“这样，就算我们不让‘礼物’上门，他也会自己遇到她的。”
“我倒是不觉得你的‘礼物’就能让他崩溃了。”池清翎淡淡道：“别说我们都清楚死亡并不是终点，这个青年，他的情感本来就有残缺，这点绝望很难打动他。”
“这点礼物当然没法让他绝望，但是可以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就算这孩子找了什么办法控制住火焰鸟也无所谓……”吴晟捏了捏娃娃，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不如让她去接她的儿子吧。
给她穿好衣服，只露出头……他还得给我戴恩戴德呢，我对他母亲的‘尸体’态度这么好。”
“我倒要看看他下不下得去手。”
“……”
池清翎其实看的比吴晟更通透。
他觉得吴晟的布局没鸟用，根本“困”不住这个青年。
虽然不知道季苏凌他们是靠着什么控制住了火焰鸟，还追查到了他们的位置，他依旧与吴晟在某件事情上看法一样，那就是季苏凌再怎么反抗，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毕竟所有的木偶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他们当中真正强大的，还是吴晟本人的能力，那多次藏在暗处，让楚生他们止住追查脚步的强悍实力。
况且，这个青年真的隐藏了什么又怎样呢？池清翎想：这次他可是完全没有背叛吴晟，挑不出一点错处……如果能看见他被这个青年戏弄的样子，那可太爽快了。
……
两人已经步至鸣洋大厦楼下。这个时候他们身边已经没有几只徘徊的火焰鸟了，大部分都在灼烧完木偶后成为了最纯粹的烈焰，仅留下两只还盘旋在两人头顶。
这个地方正好是季悦眠上班的地方，之前季悦眠迟迟不回复消息就已经带给他一种不详的预感——那就是母亲已经遭遇不测。现在看来，不仅仅是遭遇不测了，肯定还被做成了木偶。
如果他是吴晟，一定会拿他母亲的“尸体”作为一枚棋子，让他失去反抗意图。
面对着来“迎接”他的“母亲”，母亲穿着遮住双腿的紫色长裙，布料将作为木偶的标志遮盖。面色惨白，神情安恬，头发梳的精致，就像可以被认真整顿，供人展示的精致木偶。她的背后暗流涌动，几只木偶夺门而出，目标指向季苏凌。
季苏凌眼皮都不动一下。
木偶的数量……比他想象中少？
身后的连响面色难看，扯住了季苏凌的衣角，声如蚊呐：“……那是，你妈妈吗？”
“你们来了，看到了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冰岭先生……或者说是，季苏凌同学。”
“你的母亲——现在，她被我保养的很好呢，你真的要对她下手吗？”
季苏凌笑了，他看向“季悦眠”手中拿着的手机，他知道那手机屏幕背后是谁。
他仿佛看到了对方戏谑的脸色，但待会他的笑容还能维持下去吗？
他不会上钩，而楚生他们，应该快来了……
所以季苏凌没有管那部手机，也没有回答那个声音。而最后两只火焰鸟也找准了目标，一只朝着那“季悦眠”俯冲而去，另一只冲向了离季苏凌最近的木偶。
吴晟其实也不会完全错误，季苏凌确实不可能亲自对他的母亲，即使那只是一具“尸体”，也不会下手。
但是火焰鸟的行为可不是他能控制的，火焰鸟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它感觉到“季悦眠”手上的手机是极好的爆燃物品，替季苏凌彻底杀死了他的母亲。
季苏凌在木偶靠近他们之前，就拉着连响迅速后退躲避着。
在爆炸声中，一群木偶迅速地失去了行动能力，而最开始出来迎接季苏凌的“季悦眠”已然化为灰烬。
“真脆弱啊。”季苏凌拉着某连姓累赘左右闪避，又熟练地踹开还在企图靠近的木偶，把打火机扔在它们中间，扯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区区木屑罢了。”
第一次见证自己母亲的死亡，季苏凌远没他自己心中想的那么波澜不惊。连响感受到了季苏凌的情绪，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
“谢谢，不用担心我。”
前来“迎接”季苏凌的木偶，全军覆没。
“走吧，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连响打断了季苏凌：“你说得对，但是我们怎么进去？”
“……”季苏凌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厦门口，火焰仍然在跳动，昭示着这扇门已经无法通行。
“没事，咱们换个门进去。不对，我们可能都不用进去，在外面就能看到。”季苏凌嘴硬道。心想着再不赶上事情都要结束了，那他就吃不到现场瓜了！也不能让连响陪着他一起看戏了！！
……
半小时前。
【冰岭：徐州市，鸣洋大厦，七层楼】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解决“木偶师”】
楚生看着这新加的好友发来的消息，神情变幻。他挠了挠头发，忍不住敲起了桌子。
虽然他们现在在赶去寻找阿斯莫德斯踪迹的路上，现在几个人正在某个有怀疑的地域分散寻找着。
之前已经答应了“冰岭”的请求，如果上面的信息完全属实，他们说不定能揪出那个令人头疼的控火的脱轨者。
于是他打开他们开的私人频道。
【都活着(8)】
【[Owner]楚生：有事，在九江市区里的几个人，看到的都到我这里集合】
【@全体成员】
【[定位]】
【还有@于朕淇！你看没看到都必须给我来】
楚生不仅要艾特于朕淇，还要给他打电话。于是于朕淇明明浑身充满怨气，但还是在10分钟内迅速地赶到了他楚哥的旁边。在他之前，是晓，陈渐和郑楠兮早就就位了。
“玩火啊，玩火好啊，”郑楠兮跃跃欲试，兴奋至极，“我最喜欢和玩火的打了！这次一定要抓住这滑不溜秋的家伙！”
是晓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嗯，人比我想象中多……剩下的就不用来了。”楚生在手机屏幕上扒拉几下，然后转头看向于朕淇，告诉他位置。
后者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过了半分钟后，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扇门，门后通往的竟正是鸣洋大厦的第七层楼楼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
郑楠兮率先一步夺门而入，只不过在踏上楼道间的时候，放轻了动静，陈渐在他之后走了进去，紧接着的是是晓还有楚生。
于朕淇因为维持这扇门，头上冒出冷汗。在楚生踏入门后立马跟着跑了进去。而当于朕淇完全走出这扇门后，门立刻消失了。
主角团久违地一同踏上了徐州的土地。
“这里是……徐州？鸣洋大厦？”踏上空无一人的走廊，陈渐观察着周围。她手上提着一把长剑，这柄长剑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折射出蓝色的光芒。
陈渐有着一头齐肩中长发，穿着如同剑客，白衣飘飘，也经常被认作cosplay。虽说奇怪，但这一切其实是为了迎合她的偏轨能力：「千里不留行」。
楚生让于朕淇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办公室溜了进去，这里的全都办公室空无一人，于朕淇顺利地开始操作键盘黑进这个地方的系统，调用监控并且寻找「木偶师」以及他背后者的行踪。
于朕淇的能力只能用来地点传送，虽说脱轨增强了身体素质，他也是经历了一百多次轮回的“老人”，他还是学不会打架，而是愈发专精于本来就擅长的计算机技巧，为楚生等人谋取信息。
“……找到他了。”于朕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于朕淇在把玩计算机的时候就和变了个人样的，邪气的很，与平常傻呆呆的懒散模样截然不同。是晓把这种行为归结为：精分。
“往前四个办公室，里面有两个男人，一个坐着，半背对着监控，看上去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边缘可见蓬蓬裙，应该就是「木偶师」。
旁边站着一名青年，也背对着监控，身形挺熟悉的，好像是之前我们在连云港见过的池清翎。”
“池清翎？这家伙……果然是木偶师的人啊，我就说之前几次为什么那么蹊跷。”郑楠兮咬了咬牙，心中对池清翎的怒火高涨。
“冷静，楠兮，别忘了你的能力。”楚生拍了拍郑楠兮的肩膀。
郑楠兮深吸了口气，“是。”
“他的能力很强，这次晓涵没来，万一你们中招了，可能会出事，就让我先上去吸引火力吧。于朕淇，是晓，隐藏好自己，别在他面前露面。”楚生说。
“我来帮你吧楚哥，虽然我不能灭火，但可以阻止他点火！”郑楠兮跃跃欲试。
“我也可以，让剑出去。”陈渐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楚生颔首。于是让陈渐本人和于朕淇，还有是晓三个人一起呆着后，拿着陈渐的剑和郑楠兮朝着吴晟在的位置悄声前进。
……
另一边办公室内，吴晟没有说话，看向下面木偶们的惨状，阴沉着脸色。
池清翎叹了口气，“果然，真是个薄情的家伙啊....”
“...嗯？”
这时，池清翎感受着什么，呆滞了一瞬，猛地转头看向吴晟，“出事了！……楚生他们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这一层楼！！”
“……？”吴晟惊疑不定地看向池清翎，“你确定？他们……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吴晟拍桌而起，“难道说是这个小子透露给了他？”
“该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层楼？况且楚生他们会怎么这么干脆的就过来了？？这小子不是第一天进入【脱轨】吗……他凭什么得到楚生如此的信任？你都和楚生他们合作那么多次了，他们还在怀疑你！”
“……我当时本就很可疑…来不及管冰岭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跑。”
“他们已经发现我了，你也是。”吴晟恢复了冷静，把手放在窗户上，面色阴沉，“他们当中有个非常擅长计算机的人……他们已经通过监控看到我们了，现在出去只会和他们撞上。”
“那怎么办？”
“跳。”
楚生此时已经来到了门外，本想螳螂捕蝉，但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他面色一变，立马打开门冲了进去，在已经被破开一个人形大洞的落地窗边看见了下坠的吴晟以及池清翎。
底下的大厦门口前竟然有许多被正在焚烧的木偶，部分身上沾染着火焰，但还能动的木偶在向大厦的侧面追去，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渐的剑二话不说直接向下落中的二人飞了过去，而楚生也紧接着跳下了楼。郑楠兮只能在上面观看战场。
“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发现我们？”于朕淇在耳麦里说。
“是池清翎的能力……真是麻烦，我们这边设备太多，难免遗漏。”
陈渐此时走到了落地窗边，看着空中的战场，顺便操纵着她的剑。
“木偶师，你也不想焚烧殆尽吧！！”吴晟咬牙道。手中的布绒娃娃颤抖着，几只只木偶此时从街道旁跑了出来，在他们即将落地时，木偶们踏地而起，用尽全力将他们抱到一旁，摔倒在地上，粉身碎骨。
吴晟吐出了一口血，立马站了起来，此时他负面情绪暴涨，看着同样下坠的楚生，点燃了满身的黑焰。而那柄长剑破焰而出，直至他的心门！
池清翎立马拿出匕首，试图挡住长剑的势力，然而长剑的力道远比他想象中强大，他不仅没能挡住，还被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陈渐冷笑，至少在冷兵器这一方面，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她的剑势可不是靠蛮力可以阻拦的。
但是长剑还是因为池清翎的阻拦偏了一点方向，也让吴晟更好躲避，本来冲着必死之位的长剑仅仅只是与他的腰部擦过。
“操，又是这把剑！那臭娘们，有本事露面和我打啊！”吴晟面色狠厉。剑很快扭转了方向，再次朝着他冲来。与此同时，许多木偶也从门中蜂拥而出，替他抵挡住长剑的攻势。
而身上染着火焰摔落在地的楚生成为了一摊烂泥。
此时这摊烂泥突然消失，楚生同时出现就在吴晟身侧。
角落里观战的季苏凌目瞪口呆，“草，这合理吗，居然还有衣服？”
其实季苏凌觉得这有点不合理，明明复活的是自身，凭什么还能带着衣服一起？……虽然他也不想看光天化日之下的裸男。
不过这也是楚生能力的一种诠释，「我思故我在」，是楚生的“思考”，某种意义上他想让自己成为什么状态那就是什么状态，这都是他的「自我」的一部分。而衣服，也不过是「自我」的外在体现罢了。
其实季苏凌一直很好奇，楚生如果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那他能不能真正成为那个人呢？甚至得到对方的能力……可惜，故事里的楚生从来没有这样试过。
季苏凌可以理解，想要“成为”另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你需要知道对方的全部人生，所作所为也要符合对方的一举一动，这种完全改变自我的行为才算是“成为”了对方，而不是仅仅单纯的模仿。这样做可不简单……它是会逼疯一个人的。
而此刻的楚生狠狠地扣住了吴晟的手臂，即使木偶的袭击让他鲜血飞溅，楚生也全然不在乎，他已经习惯了。自愈和破坏同时进行着，他的力道终究会变弱。
吴晟试图点火，但在他做出行动前，他感到了一抹窒息，他和楚生两个人都完全陷入了水中。
「上善若水」。
楼上的郑楠兮在楚生抓住吴晟的那一刻动用了自己的能力。他的能力不是普通的控水，而是将和他有关的“善意”转化为液体，而这种转化而来的液体可以是各种状态，只要是液体就行，不过前提是他能洞悉那种液体的构成，不然无法转化成功。
这次，他转化的只是普通的水，H2O。
“啧啧啧，配合的真6。”季苏凌扯着生无可恋，唯物主义世界观在接连打击下完全破灭的连响指点着战局，“你知道吗，郑楠兮‘善意’的存储量有限，而且之前为了限制住利维坦用掉了不少，而这次才刚刚开始，所以才要这么节约的使用水……不过要我说，直接硫酸把这啥比融了不就行了吗？之前陈渐的剑还直奔心口呢，而郑楠兮却只是限制住他，他们要干嘛呢？”
“我听不懂……”
吴晟拼命地想要摆脱楚生的限制，挣扎着将头颅露出了水，还在试图换气，水又立马朝着他聚了过去，他的鼻子直接狠狠地吸了口水。
木偶师已经挣脱了吴晟的限制，水严重限制了它的能力，虽然不致死，但是此刻它已经几乎没有作用了。
木偶们断线般地落在地上，长剑也摆脱了限制，剑柄碰在了吴晟的头上，将他撞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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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这老逼登只要露面就包被秒杀的。”季苏凌哈哈大笑，又似乎有点无奈地说：“主角团毕竟是主角团啊，炮灰再能藏也只是炮灰，他之前的木偶军团有给主角们造成任何伤害吗？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群‘普通人’了……”
“御剑，控水，生火，还有什么……不死。”连响扯了扯嘴角，“这都什么和什么……”
季苏凌拍了拍连响的肩膀，“小伙子，这世上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呢。”
连响将季苏凌的手拍了下来，呵呵笑道：“那你呢，你说的这么起劲，你的异能是什么？我怎么没看到过。”
“……”
“之前那些木偶就是因为我停止了行动，还有那些火焰鸟也是因为我的控制才帮助我们的。”季苏凌觉得自己千万不能在连响面前掉下这个面子，张口就来。
“我信你个鬼。”连响突然笑了笑，“说实话，我现在应该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
“你在之前说‘这是一个小手段’，然后遇到你的……母亲，还有那群木偶，你并没有控制它们，像之前那样站立不动。
而它们团灭后你说‘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我们自己走了’，说明这之前的力量，比如控制木偶，比如火焰鸟的帮助，都不是‘我们’的。
你在来找我之前就搞的那么狼狈，但是我们一路上来说暂时只遇见了木偶这种存在，以及那个说给你送礼物的男人，他应该是控制那些木偶的存在，
你之前莫名其妙去书房不知道干什么，并且让我不要进去打扰你的时候。你找到了什么存在，或者是借助了力量，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依靠着别人的什么力量做到的，根本就不是你的。”
“……不过，我在昨天最后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根本就没啥力气的家伙，一推就倒。今天突然拥有碾压我的实力，而且那么冷你也不会觉得冻，脸上划的伤这么快就好了，这一切昭示着你那弱鸡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而这一切的起始——你今天看的那本无字天书之后就变得不对劲了，突然逃课，下午也没来，也没请假。
你平常不可能这样的，这太奇怪了，这说明这本我看不到，其他同学也看不到内容的书里面所写的内容给你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我昨天下午其实看到你走在走廊上了，我当时还觉得很莫名。
但是在那之后很快我们就遇到了那个怪物，我那时比较懵，只觉得你本来只是来晚了，然后在路上遇到那怪物就逃跑了，是我我也跑。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带有目的而来的，你似乎是过来验证什么，验证那个水人的存在吗？这些信息是你从那本神奇的书里得到的吗？”
“结合你之前所说的什么……‘主角团’。那本我看不到写了什么的书就是和这一切有关的？这就是你说的‘世上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你我都是书中的路人？你得到了……‘剧情’？
甚至不仅仅是过去的，或许还有未来的，你预言到了那个水人的出现，并且过去是为了……验证你看见的那本书的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过我觉得，那本书，才是属于你的‘异能’吧。这样的能力应该类似于「全知」？
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楚生，我对这个人有印象，他是16班的吧，成绩名列前茅，不过家境难言。
他和我们两都没有交集，那我们出现在那本书里面过吗？而他是你口中所谓的主角团的一员吗？
你的母亲死了，你也那样的无动于衷，是因为你无情，还是……”
“……？”季苏凌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直低着头，说着令他震惊的言语的好同桌。
连响突然抬头，笑意未尽眼底，
“季苏凌……你不会真的已经认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