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书，我的马甲都成了传说》长在翅膀上的鱼

31、第三十一章 第三个石狮

　　第三个石狮子有一人高，围观的人群都在议论，大部分人都感觉秦怀仁举不起来。

　　秦怀仁也听到了议论声，他转身看向人群说道：“谁说我举不起来的，站出来比比啊。”

　　人群安静了一瞬，没有人站出来，毕竟不说这个一人高的，前面那个半人高的一般人也举不起来，秦怀仁轻松的就举了起来，没人会这个时候站出来触秦怀仁的霉头。

　　不过还是有人说道：“能举起来你就举啊，别耽误时间。”

　　秦怀仁看向说话那人说道：“我这不是在做准备吗？怎么？你打算上来试试？”

　　那人不说话了，又有人说道：“第三个石狮子能顶前面的两个了，你行不行啊。”接着一堆人开始起哄，都在说秦怀仁不行。

　　秦怀仁说道：“你们不用激我，能举就举，举不了我也不会逞强。”

　　有人说道：“那就快点吧动手，我们都等着看呢，你要是能举起来，我今天的工钱都给你。”

　　秦怀仁说道：“那你就瞧好吧。”

　　秦怀仁搓了搓手，半蹲下抱住石狮子腰上发力，这次他没有喊出声，而是憋住了一口气，额头青筋都出来了，用上全身力气把石狮子往上举。

　　岚生站在人群中看着，他在心里感叹着，秦怀仁是真厉害，就前面那个小的，他要是本体来了，不说能举起来，挪都挪不动，就算是现在，他换个其他马甲也未必能举起来。

　　这个一人高的更重，也不知道秦怀仁行不行。

　　在秦怀仁的发力下，石狮子慢慢离开地面。

　　人群里传来惊呼声，有人对同伴小声说道：“他还真行啊，就算没有举起来，能让石狮子离开地面已经很厉害了。”

　　秦怀仁并没有在石狮子离地后就停下来，他继续用力，缓缓的将石狮子举了起来，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在举起的瞬间，秦怀仁猛的松手，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石狮子落地，秦怀仁满身大汗，嘴里不自觉的喘息着，这东西是真重，举的时间长点他都坚持不住。

　　秦怀仁缓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厉害啊。”
　　“竟然真的举起来了？”
　　“我服了，我今天的工钱给你了。”

　　如雨点一样的铜板被扔了进来，拿着锣的那人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不管会不会被砸到，拿了个口袋就去捡钱了。

　　秦怀仁对着岚生扬了下头，似乎再说：你行吗？

　　岚生感觉他可能是被揍的太多了，输的多了，或者说就没赢过，所以想在这找回点场子？

　　岚生蓦然失笑，年轻人是应该有些锐气，秦怀仁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拿着锣的人再次敲起锣，他说道：“好，这次的优胜者是……”他想到还不知道秦怀仁的名字，于是看向秦怀仁。

　　秦怀仁刚打算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我要来和你比。”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了出来。

　　围观的人里似乎有人认识他，有声音说道：“陆豪，你之前不是说要干活没时间吗？今天怎么来了？”

　　名为陆豪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了空地中间。

　　秦怀仁看着陆豪，说道：“你要和我比？好啊，打算怎么比？”

　　陆豪看了看那些石狮子，然后走向最大的那个，最大的这个石狮子比秦怀仁举起来的还要高一头。

　　秦怀仁看了眼陆豪面前比人还高半头的石狮子说道：“你要举这个？”

　　陆豪看了看眼前的石狮子，又看了看排在石狮子后面的铜鼎，他说道：“我举这个。”他说的是铜鼎。

　　那铜鼎和石狮子比起来小得多，但是金属的重量和石头完全不一样，事实上这个鼎比它前面的比人高的石狮子还重。

　　人群中有人说道：“你行不行啊，上来就选这个最重的。”

　　陆豪看向拿着锣的人说道：“我要是举起来的话，钱就给我。”

　　拿着锣的人说道：“那是当然，谁赢了就给谁发赏银。”不过他不认为陆豪能举起铜鼎。

　　不过也确实如此，虽然陆豪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是铜鼎却纹丝不动。

　　围观的人群传来嘘声，陆豪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这次不算，我不举这个了，我举这个。”说着他走到了比人高半头的那座石狮子跟前。

　　秦怀仁整个是一个看戏的状态，虽然陆豪看身量比秦怀仁壮上不少，但是单说力气，秦怀仁不认为他能比过自己，秦怀仁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陆豪抱住石狮子，和秦怀仁比起来，他的姿势实在不怎么雅观，不过在这里，陆豪这样的才是常态，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进行过训练，做事的方法纯靠本能。

　　围观的人有些喊着：“陆豪，你行不行啊。”

　　陆豪说道：“我当然可以，不就是块石头吗？”说着开始用力。

　　周围依旧是一片嘘声，没人认为陆豪能举起石狮子。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随着陆豪发力，石狮子竟然被慢慢的搬了起来，秦怀仁微微皱起眉头，他放下一直抱着的手臂，神色认真了不少。

　　围观的人群喊着：“可以啊，陆豪，加油，举起来，举起来。”

　　然而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喊，那个石狮子在离开地面不到一寸后，再次回到了地面，陆豪又失败了，不过这次没有嘘声了。

　　陆豪看着石狮子，情绪低沉：“没举起来，我输了。”

　　秦怀仁扯了下嘴角，最大的这个石狮子别说举起来了，他连让它离开地面都做不到。

　　秦怀仁说道：“是我输了。”

　　陆豪看向秦怀仁，不解道：“可是你举起了这个，”他看着那个小一点的石狮子，“我却没有举起更大的这个。”

　　围观的人又扔了一波钱，拿锣的人脸上已经乐开了花，他收好钱，走到秦怀仁和陆豪身边说道：“陆豪兄弟，虽然你没有举起最大的这个，但是你如果能举起之前他举过的那个，并且比他举的时间长，那就算你赢。”

　　陆豪眼睛一亮说道：“真的？”

　　拿锣的人说道：“当然，这就是规则。”

　　秦怀仁说道：“还比什么比，明显是我输了，我认输，不用举了，钱给他吧。”

　　秦怀仁走下空地，围观的人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后，开始陆续散开。

　　有人朝秦怀仁走来，然后在岚生冷冽的视线中退却。

　　秦怀仁说道：“唉，本来想让你看看我的英姿的，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岚生对秦怀仁的评价是：“你勉强将石头举起来的样子，我并没有看出来哪里英姿了。”

　　秦怀仁说道：“你这么厉害，有本事自己上去试试。”

　　岚生说道：“和你们比？无聊。”

　　秦怀仁不开心了：“陆豪能搬起最大的那个，你的意思是你比他厉害？”

　　就在两人说话时，将散未散的人群传来一声惊呼声，接着，岚生和秦怀仁看到一个高出人群一头的大汉走了过来。

　　看着来人秦怀仁皱起了眉头，那人长着一张不似中原人的脸，身上穿着一身重甲，气势汹汹的。

　　那人用着不是很流利的官话说道：“这是在做什么？”

　　站在他身旁的人颤颤巍巍的给他解释了下。

　　那人哈哈大笑两声：“这王都里也有有趣的事嘛，我也来试试。”不等其他人说什么，他已经走到最大的石狮子前。

　　那人用和秦怀仁差不多的动作将石狮子举了起来，不过和秦怀仁一样，他只保持了一瞬间，很快就松手将石狮子放在了地上。

　　那人满头汗，但是看起来很高兴：“你们谁敢来比比。”

　　刚才陆豪勉强抬起一点的石狮子，这人竟然举起来。

　　秦怀仁不禁睁大眼睛，在他看来，像陆豪那样的已经是异于常人，万里挑一了，这人竟然真的举了起来，而且，这人还穿着重甲。

　　也不知道是谁的部下，秦怀仁在脑海里搜索着可能的人选。

　　陆豪刚拿到手的前被收了回去，他瞪大眼睛，说道：“这钱必须给我。”

　　拿锣的人一惊：“怎么，你打算抢？”

　　陆豪发现自己说的话让人误会，他连连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真的很需要钱。”他走到那个大汉面前说道：“我和你比，我一定比你举起来的时间长。”

　　大汉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豪说道：“好啊，你来，，赢了我给你钱，输了，我就杀了你。”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豪愣愣地说道：“之前没说还要赌命啊。”

　　拿锣的那人出来想打圆场：“这位爷，您这说的就过了，大家就是玩一玩而已，”说着他将陆豪拉到了自己身后，继续说道，“别和他一边见识，他可比不过您，这是今天的赏钱，您赢了，都是您的了。”

　　拿锣的那人将今天收到的所有钱都拿了出来，只想尽快把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瘟神请走。

　　拿大汉竟然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刀，看到大汉的动作，秦怀仁猛的握住拳头，全身紧绷，如果大汉真的打算做什么，他肯定不会做事不管。

　　秦怀仁用余光看了看岚生，岚生神色不变，就像在看一场闹剧，一脸无聊的岚生和周围的肃杀之气格格不入。

　　大汉说道：“钱，我有，”说着掏出来一堆珠宝，还没散开的人群看着那些珠宝都看直了眼，大汉对陆豪说道，“你，来，赢了都给你，输了，你留下命。”

　　看着那些珠宝，秦怀仁陷入了沉思，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陆豪看着那些钱，呼吸急促了些，他一咬牙就要答应，在他说话前，秦怀仁打断他，秦怀仁说道：“欺负一个必输的人有什么意思，”说着就想拉着岚生走过去，然后没拉动。

　　秦怀仁转头看向岚生，看到岚生一脸无趣的完全不打算往前走后，说道：“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不行，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不做点什么怎么行。”

　　岚生只想说，你要不要看着我的脸再说一次，不过他还是很想帮帮陆豪的，没被拉走只是因为“岚生”的本能，不过好像被秦怀仁误会成了不想帮忙。

　　在秦怀仁再说什么前，岚生迈开脚步越过秦怀仁走了过去。

　　秦怀仁感觉被噎了一下，他讪讪的想，原来是不想走在后面吗，然后他跟着岚生走到大汉和陆豪身边，秦怀仁对陆豪说：“你缺钱？”

　　陆豪低下头，闷闷的点了点头。

　　秦怀仁说道：“你先退下吧，钱我一会给你。”

　　陆豪半信半疑的抬起头，他看了看秦怀仁，又看了看岚生，看到岚生穿的衣服后，他感觉虽然不知道秦怀仁有没有钱，但是岚生明显有，所以他听话的退后几步。

　　秦怀仁走到大汉身旁说道：“我们和你比。”

　　大汉到是也好说话，他大笑两声：“好，你们来比。”他将珠宝和刀放到地上，“赢了，钱给你，输了，你的命留下。”

　　岚生看着大汉说道：“钱我不需要，你输了，命留下。”

　　大汉一瞬间收起了表情，他打量了下岚生，说道：“好，谁输了，谁留下命。”

　　围观的人小声的议论着：
　　“看这穿着，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少爷？”
　　“和那个穿盔甲的比起来，看着就弱。”
　　“就是，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有认出了岚生，他对同伴说道：
　　“你们说，用棍子将一个人钉在柱子上，缺口光滑，棍子毫发无损，需要多大力气。”
　　“话本看多了吧？那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赌那个少爷赢。”
　　“赌什么赌，我看你最近都不去赌场了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怎么又想赌了。”

　　围观的人观点不一而论，那个大汉说道：“你说，怎么比，别让人说我欺负你，按你定的规矩比。”敢说出这种话，说明在他看来，不管怎么比，他一定会赢。

　　秦怀仁看向岚生，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紧张，虽然是他把岚生拉过来的，但是现在他才开始思考岚生能不能赢。

　　秦怀仁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思维惯性，因为他从来没有赢过岚生，所以他本能的感觉岚生不会输。

　　秦怀仁对比了下自己和那个大汉，他感觉如果让他和那个大汉打，那大概率也是输多胜少，而且看刚才大汉的表现，力气奇大，岚生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方面的实力。

　　在秦怀仁紧张的视线里，岚生走到铜鼎前说道：“规则？要什么规则？不是比力气吗？谁的力气大谁就赢，”他一脸无趣的说道，“无聊至极的游戏，”他看向大汉，“你先来，就这个铜鼎吧，谁举的时间长，谁就赢。”

　　秦怀仁没想到岚生直接选了个难度最大的，这怎么想都不可能举起来吧，然后他转念一想，先举的人是大汉，岚生这么做大概是想杀杀大汉的锐气吧。

　　大汉走到铜鼎前，他先试着用力搬了下，铜鼎纹丝不动，大汉围着铜鼎转了一圈，摇了摇头，意外诚实的说道：“我举不起来。”

　　岚生说道：“你这是认输了？”

　　大汉双眼圆睁：“认输？我不会输，我举不起来，你也举不起来。”他走到石狮子前，“我们不比那个，我们比这个。”

　　在大汉说话的时候，岚生走到铜鼎前，他将手托在鼎下，看着他的动作，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在掂量鼎的重量，因为，先不说这个铜鼎能不能被举起来，就说岚生这个姿势，根本就无法发力。

　　然后，所有人看到，岚生就用这个姿势，单手将铜鼎托了起来。

　　由于岚生这个动作做的太随意，甚至还没人意识到，铜鼎离开地面了。

　　说起来，其实包括秦怀仁，陆豪，和那个大汉，他们与其说是将石狮子举起来，更像是将石狮子搬了起来，只是搬的高一些而已。

　　而岚生此时的动作，那是真正的举。

　　所有人都看着岚生，他们的脑子似乎无法处理眼前的发生的事，一时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秦怀仁站在岚生身后，他看着岚生面色不曾有一点变化的，身上没有一点汗，呼吸平稳，缓缓的说出一个字：“啊？”

　　陆陆续续有人反映过来，人群里：“啊？”，“嗯？”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喃喃道：
　　“那个鼎是铜铸的吧，不是石头做的吧。”
　　“石头做的也不可能这么举起来。”
　　“假的，那个铜鼎一定是假的。”
　　“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他肯定和老板是一伙的吧。”
　　“什么一伙的，你看到他穿的衣服了吗？老板的全部家当都买不了一件。”
　　“那你是说有人能用一只手，轻轻一举就将那么大的铜鼎举起来了？”
　　“我也不相信，但是……”

　　但是什么他没说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但是，现实不就摆在他们面前吗。

　　岚生举着鼎看向大汉，说道：“你，不行？”

　　大汉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举不起来，但是感性告诉他，既然岚生能行，那他也行，大汉说道：“换我来！”

　　岚生随手一抛，铜鼎重重的砸在地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震感，铜鼎直接在地面砸出来一个坑。

　　人群中惊呼声不断，还是有人不相信岚生真的举起了铜鼎，有人用力的掐着自己，有人还在喃喃的说：“一定是在做梦，刚才是烟花了吧。”

　　岚生并不在意其他的人看法，他拍了拍铜鼎说道：“嗯，你来。”

　　大汉走到铜鼎前，想用刚才搬石狮子的姿势，将铜鼎搬起来，但是他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让铜鼎移了一下位置，不说和岚生那样举起来，就是让铜鼎离开地面他都做不到。

　　大汉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结果自然是一样的。

　　本来被大汉吓住的人群此时活络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个穿盔甲的多厉害呢，结果连个公子哥都比不过。”
　　“你这口气够狂的，要不你也上去比一下。”
　　“我可不行，而且我又没说输了把命留下。”

　　此时，所有人都盯着大汉，比赛前，大汉自己说的，谁输了谁把命留下，岚生的胜利已经毋庸置疑，那大汉是不是要兑现承诺呢。

　　大汉双眼血红，他大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看向拿锣的人，“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

　　大汉捡起刀就要去砍拿锣的人，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一把透明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

　　大汉愣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然后转头看向岚生。

　　岚生面前，一把水做的剑悬浮着，水中因为混进去了血液，慢慢被红色侵染。

　　穿心的一剑竟然没将大汉瞬间打到，他说道：“这是什么？”说完举起刀转身就要冲向岚生。

　　不过，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水，又是数把透明的剑刺进大汉的身体里，大汉缓缓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快到甚至没人反应过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妖，妖怪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人群四散逃开，很快原本热闹的空地上就不剩几个人了。

　　秦怀仁直直的看着岚生说道：“那个传闻竟然是真的，你竟然真的是水神转世？”

　　岚生挑眉问道：“水神？又是什么奇怪的传闻。”

　　秦怀仁走到岚生身边说道：“有人说，在大司马宴请李商河的宴会上，有神仙下凡，神仙叫来了水龙助兴，还杀了作恶多端的李商河的部下。不过我问表哥和武直的时候，他们都不肯告诉我真假，现在看来，那一定是真的了。”

　　岚生走到大汉身旁，弯腰捡起大汉之前掏出来的珠宝查看。

　　岚生一边看，一边说道：“传闻只是传闻，我可不是什么神。”

　　秦怀仁有些激动的说道：“那难道你是妖？你这么厉害，平常和我比试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放水，虽然我感觉我确实不值得你用处全力，但是还是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岚生看向秦怀仁说道：“平常？那不是活动筋骨的游戏吗？”

　　秦怀仁说道：“游戏？我可是用尽全力在打好吗？”甚至最开始两人都是赤手空拳，后来秦怀仁发现自己打不过岚生后，厚着脸皮的要求用了武器，岚生还是赤手，当然结果还是岚生赢。

　　岚生打量了下秦怀仁，说道：“全力？虽然我知道你弱，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弱，那就是你的全力了。”

　　秦怀仁本能的反驳道：“我才不……”说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和岚生比起来他确实弱，而且是非常弱。

　　“那个，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给我钱？”

　　听到声音秦怀仁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陆豪，刚才其他人都跑了，就剩他还在。

　　秦怀仁想起自己的承诺，他问道：“你要钱去干什么？”

　　陆豪说道：“我妹妹生病了，之前我一直在杂货店帮忙，昨天老板和我说，那些贵族下令不准他们再用流民，所以不能再让我留在那里工作了，没有工作，妹妹的药就没钱买了。”

　　秦怀仁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说道：“那些虫豸，一点人事都不做。这些给你，不够再找我要。”

　　秦怀仁沉思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牌子交给陆豪：“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你先回去照顾你妹妹，等有时间了拿着这个牌子去谨王府，就说找秦怀仁。”

　　陆豪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会报答您的。”道了谢，他拿着钱和牌子离开了。

　　周围彻底没人了，秦怀仁蹲下查看那个大汉的尸体，他皱着眉说道：“岚生，你有没有感觉很奇怪，这人为什么会穿着盔甲出现在这？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珠宝，那些珠宝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

　　岚生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那边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缕缕黑烟。

　　没有听到岚生回答的秦怀仁也转头看过来，然后他站起身：“那是什么？”

　　岚生闻到空气中有烧焦的味道，说道：“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在发生。”

　　秦怀仁不再管那个大汉，他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绝对不是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