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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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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偶像是五月天,他问,“你最喜欢五月天哪首歌?”
“《后来的我们》。”
“为什么喜欢这首?”
“我喜欢听五月天唱的然后呢。”
“好特别的答案。”
后来的我们,我也想问然后呢。
她五岁起同父母从汕头搬到苏州生活,也是在那里遇见的他。
他是她遇到的所有男生中最特别的一个。
她总觉得自己的语言或许过于扁平,而他的好却是立体的。
小的时候她永远是一群孩子里最调皮的一个,大人常常这样评价她,“整天毛毛躁躁的,没个女孩样。”
她很小的时候就敢骑着三轮车,车上载着一群邻居家的小孩,说是去找远在三公里外的爷爷。那时候路边的河还没建围栏,被亲戚认出来后赶忙跑去叫她的父母过来。
妹妹出生后她离开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到苏州后她变得没之前那么调皮了,因为她发现爸爸妈妈偏心妹妹,开始把调皮的重心放在家里。她的妹妹为此没少受罪。只要父母偏心一次,她就欺负妹妹一次,直到父母开始学着一碗水端平。
这种孩子王的行事风格并没有持续太久,上了初中的一切不止是学业开始变得繁忙,还有青春期伴随的生长痛。她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好,身高也随之拔高,意识的觉醒连带着自我的审视,他人的目光开始有了重量。
开学那会儿不久大家还在认识但不熟悉的阶段,女孩子围在一起,其中有个女生看着另一个女生的胳膊无意间说了句,“你好瘦啊。”然后将目光投向她,打量的点了点,然后盯着她的大腿说,“你怎么又高又壮的,大腿好像象腿。”另外几个女生也在一旁小声议论。她赶忙把自己的胳膊放进桌肚里,大腿摇晃着,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或许只是无意冒犯的一句玩笑话,落在青春期的少女上却无形利得像把刀。
她们说她的头发太多了,像炸了毛的狮子,回去后她立马让母亲带她去打薄,母亲没同意,她只好每天提前三十分钟起床梳头发,她想如果现在就是个大人就好了,大人就可以打薄拉直不被笑话了。
几天后老师重新排座位,没有意外地将她排在最后一排跟男生一起坐,女生都是坐前排她就更显格格不入了。
他安慰她,“坐后排也很好啊,学习坐哪都一样,只要你肯学。还有你一点都不胖,我妈妈说只有敌人才会希望你弱小,说明你很强大。”
“我不要强大,会被当成一个异类。”
“当个异类也很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