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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柔弱的师尊 沈砚肩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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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肩头的伤看着不重,但姜好扶他回到听雪峰时,发现他面色苍白得厉害,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心里一紧,扶他在榻上坐下:“师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伤得很重?”
沈砚摇头:“无碍,皮外伤而已。”他说着要起身,却忽然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姜好赶紧扶住他,触到他手臂时发现他浑身滚烫,心里猛地一沉:“师尊,你发烧了!”
沈砚微微蹙眉,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发热。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声音有些哑:“可能是方才与魔教教主交手时,被他掌风扫到,带了些邪气入体。”
姜好心里又急又怕:“那怎么办?我去找掌门,让他请宗门最好的医修来给师尊诊治!”
沈砚拉住她:“不必惊动掌门师兄,为师自己调息片刻便好。你去帮为师取些清水来便是。”
姜好不放心,但看沈砚坚持,只能点头快步出去取了清水回来。她端着水盆回来时,看到沈砚正闭目调息,面色依旧苍白,额角的冷汗更多了。她心里揪紧,拧了帕子替他擦去额角的汗,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里又急又心疼。
“师尊,”她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沈砚睁开眼,目光有些疲惫:“无碍,调息片刻便好。你先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练剑。”
姜好摇头:“我不走,师尊你病着,我怎么能放心走。我在这里守着你,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沈砚看着她担忧的模样,目光温和了些:“傻孩子,为师真的无碍。你在这里守着,反倒让为师分心调息。”
姜好犹豫了一下,才道:“那我在外间守着,师尊你若不舒服就叫我。”
沈砚点头,姜好这才退到外间,坐在椅子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竖着耳朵听着里间的动静,听到沈砚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心里才稍安了些。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魔教教主败走时说的那句“我还会回来的”,让她心里隐隐不安。她总觉得,这场风波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到里间传来一声闷哼。她猛地惊醒,快步冲进去,只见沈砚面色潮红,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师尊!”姜好扑到榻边,“你怎么了?”
沈砚咬着牙,声音沙哑:“灵珠……灵珠有异动……”
姜好这才注意到,沈砚放在枕边的镇宗灵珠正散发着不正常的莹白光芒,而且光芒越来越盛,隐隐透出一丝黑气。她心里一紧:“灵珠怎么了?”
沈砚面色凝重:“灵珠被魔教教主用邪功炼化过,虽然为师夺回来了,但灵珠内残留了邪气,正在反噬为师。”
姜好又惊又怕:“那怎么办?师尊你快把灵珠放下!”
沈砚摇头:“为师方才用灵力压制灵珠内的邪气,却被邪气反噬,如今灵力紊乱,一时难以脱身。”
姜好急得眼眶发红:“那我能做什么?师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
沈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修为不够,帮不了为师。你快去请掌门师兄来,他能帮为师压制灵珠内的邪气。”
姜好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跑,却忽然听到沈砚闷哼一声,回头一看,只见灵珠光芒大盛,黑气弥漫,将沈砚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冲回去抓住沈砚的手:“师尊!”
她触到沈砚的手时,忽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灵珠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她体内。她浑身一震,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片混沌之中,一颗散发着莹白光芒的珠子悬浮在空中,周围环绕着黑气。
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颗珠子,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缘人,你终于来了。”
姜好一愣:“你是谁?”
那声音道:“老夫是青云宗开宗祖师,这颗灵珠便是老夫留下的。老夫在此等候有缘人已千年,今日终于等到了你。”
姜好心里一震:“祖师?您说我是有缘人?”
那声音道:“不错。这颗灵珠蕴含青云宗千年灵力,但唯有心性纯良、意志坚定之人方能继承其力量。老夫观你心性纯良,意志坚定,正是灵珠的有缘人。”
姜好心里又惊又喜:“那我该怎么做?”
那声音道:“你只需握住灵珠,以你的本心与灵珠沟通,灵珠便会认你为主。但你要记住,灵珠之力强大,你若心志不坚,便会被灵珠反噬。你,可愿意一试?”
姜好想起沈砚被灵珠邪气反噬的痛苦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我愿意。”
她说着,伸手握住那颗灵珠,忽然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冲刷着。她咬着牙坚持着,心里想着沈砚,想着自己要变强守护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力量渐渐平息下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握着灵珠,而灵珠上的黑气已经消散,重新散发着莹白柔和的光芒。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灵珠,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这颗灵珠真的与她有了某种联系。
她转头看向沈砚,发现他面色已经恢复了些许,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你……你收服了灵珠?”
姜好点头,将灵珠递给他:“师尊,灵珠认我为主了,邪气已经消散了。”
沈砚接过灵珠,感受了一下其中的灵力,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竟是灵珠的有缘人。为师修行三百余载,也未能让灵珠认主,你却能。”
姜好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到一个声音说我是有缘人,让我握住灵珠试试,我就试了。”
沈砚沉默片刻,才道:“灵珠认主,意味着你继承了青云宗千年灵力。从今往后,你的修行之路将远超常人,但也意味着你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姜好心里一紧:“什么责任?”
沈砚看着她,目光深远:“灵珠认主之人,便是青云宗未来的守护者。待你修为大成之日,便是你接任掌门之时。”
姜好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才一个多月,就成了青云宗未来的掌门继承人。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见她愣住的模样,目光温和了些:“你不必过于担忧,为师会慢慢教你,待你修为足够时,再考虑接任掌门之事。眼下,你先好好修炼便是。”
姜好心里稍安,点头道:“是,师尊,我会努力修炼的。”
沈砚嗯了一声,将灵珠递还给她:“灵珠既已认你为主,便由你保管吧。你且收好,莫要让人知道灵珠认你为主之事,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好接过灵珠,感觉灵珠入手温润,仿佛与她心意相通一般。她将灵珠收入怀中,抬头看向沈砚:“师尊,你感觉怎么样了?”
沈砚道:“邪气已散,为师无碍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练剑。”
姜好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他:“师尊,你好好休息,明日我来看你。”
沈砚嗯了一声,目送她离开。姜好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握着怀中的灵珠,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竟然成了灵珠的有缘人,还成了青云宗未来的掌门继承人。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既然灵珠认她为主,那她便要努力修炼,不负灵珠之力,不负师尊的期望,守护好青云宗,守护好师尊。
她握着灵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尝试与灵珠沟通。灵珠仿佛感应到她的心意,散发出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流入她体内,滋养着她的经脉。
姜好心里一喜,继续尝试引导灵珠之力在体内运转,渐渐进入了一种玄妙的修炼状态。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修炼,便是一整夜,而她的修为,也在这一夜之间,悄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第二日清晨,姜好睁开眼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灵力,心里又惊又喜。她没想到灵珠认主后,她的修为竟然一夜之间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她起身洗漱完,快步往沈砚的住处走去。到了院子外,她敲了敲门:“师尊,你醒了吗?”
门被打开,沈砚站在门口,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看到她时目光微微一顿:“你……突破了?”
姜好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修炼了一夜,醒来就突破了。”
沈砚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道:“灵珠认主后,你的修行速度将远超常人。但你要记住,修为提升越快,越要稳固心境,切莫急功近利。”
姜好认真点头:“是,师尊,我记住了。”
沈砚嗯了一声:“走吧,今日为师教你一套新的剑法。”
姜好眼睛一亮:“真的?师尊要教我新剑法?”
沈砚点头:“你修为已突破,可以修习更高深的剑法了。这套剑法名为‘听雪剑法’,是听雪峰历代峰主传承的剑法,为师今日便教你第一式。”
姜好心里又激动又期待,跟着沈砚往后山练剑场走去。晨光熹微,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姜好握着听雪剑,看着沈砚白衣飘飘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幸福感。她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遇到了沈砚,成了灵珠的有缘人,还即将修习听雪剑法。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修炼,一定能变得更强,守护好她想守护的一切。
第八章听雪剑法
听雪剑法是听雪峰历代峰主传承的剑法,共九式,一式比一式精妙。沈砚教姜好第一式“雪落无声”时,姜好学得极快,仿佛身体里残留着某种本能,剑招使出来行云流水,连沈砚都微微惊讶。
“你学得很快,”沈砚站在一旁看着她练完一遍,“比为师预想的还要快。”
姜好收剑而立,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可能是灵珠认主后,我的悟性也提高了。”
沈砚点头:“灵珠认主后,你的修行天赋确实远超常人。但你要记住,天赋越高,越要勤勉,切莫恃才傲物。”
姜好认真点头:“是,师尊,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姜好每日卯时起床练剑,上午跟沈砚修习听雪剑法,下午打坐调息,引导灵珠之力淬炼经脉。她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半月便练成了听雪剑法前五式,连沈砚都赞她进步神速。
这一日午后,姜好练完剑,正坐在溪边歇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顾长卿。
“大师兄,”姜好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顾长卿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壶水:“来看看你练剑练得怎么样了。听说你进步神速,连掌门都惊动了。”
姜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没有啦,就是跟着师尊好好练而已。”
顾长卿笑了笑:“师尊向来严苛,能得他夸赞的弟子可不多。你能让他赞进步神速,可见确实练得好。”
姜好心里美滋滋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兄你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顾长卿笑着摇头:“夸你是应该的。对了,过几日宗门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弟子大比,各峰弟子都要参加,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姜好一愣:“弟子大比?我不知道啊,师尊没跟我说过。”
顾长卿道:“师尊可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弟子大比是青云宗每年一度的盛事,各峰弟子比试切磋,优胜者可得宗门奖励。你如今修为大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姜好心里一动:“那大师兄你参加吗?”
顾长卿点头:“参加,二师妹和小师弟也参加。往年都是师尊门下弟子参加,今年你修为大进,正好可以一起。”
姜好心里又期待又紧张:“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给师尊丢脸。”
顾长卿笑道:“你如今修为已不弱,只要正常发挥,定能取得好成绩。不必过于紧张,就当是一次历练便是。”
姜好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弟子大比中取得好成绩,不负师尊的教导。
晚上,姜好去找沈砚,问起弟子大比的事。沈砚正在看书,闻言抬头看她:“长卿跟你说了?为师本打算明日再告诉你。弟子大比确实过几日便要举行,你如今修为已可参加,为师便替你报了名。”
姜好有些紧张:“师尊,我参加能行吗?我怕给师尊丢脸。”
沈砚放下书,看着她:“你如今修为已不弱,听雪剑法也练成了前五式,参加弟子大比绰绰有余。你不必过于紧张,正常发挥便是。为师相信你。”
姜好心里一暖,用力点头:“是,师尊,我一定努力,不给师尊丢脸。”
沈砚目光温和了些:“尽力便好,不必强求名次。你修行时日尚短,能参加大比已是难得,重在历练。”
姜好点头,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取得好成绩,让师尊为她骄傲。
接下来的几日,姜好练剑练得更加刻苦,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剑,直到深夜才歇息。沈砚见她如此用功,既欣慰又有些心疼,劝她注意休息,但姜好嘴上应着,练剑却一点没放松。
弟子大比这一日终于到了。清晨,姜好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劲装,握着听雪剑,站在练武场边,看着场上正在比试的弟子,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顾长卿走到她身边:“紧张吗?”
姜好深吸一口气:“有点。”
顾长卿笑了笑:“不必紧张,你修为已不弱,正常发挥便是。记住师尊教你的剑法,心无旁骛,便不会出错。”
姜好点头,看着场上比试的弟子,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轮到她上场时,她深吸一口气,握着听雪剑走上场,对面是一个外门弟子,修为不弱。
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出手。姜好使出听雪剑法第一式“雪落无声”,剑光如雪般飘落,轻盈而凌厉。那外门弟子显然没料到她的剑法如此精妙,一时应对不及,被姜好一剑挑飞了手中剑。
裁判宣布姜好获胜,场边响起一片惊叹声。姜好收剑而立,心里又惊又喜,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招便胜了。她看向场边的沈砚,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
姜好心里一暖,信心大增,接下来的几场比试越战越勇,一路过关斩将,竟打入了决赛。决赛的对手是掌门座下大弟子,修为高深,是青云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姜好站在场上,握着听雪剑,看着对面的对手,心里紧张又兴奋。她深吸一口气,想起沈砚教她的剑法,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刻苦修炼,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出手。对手剑法凌厉,攻势凶猛,姜好且战且退,寻找着对手的破绽。她想起沈砚教她的听雪剑法第五式“雪满长空”,那是一式极精妙的剑招,以退为进,后发制人。
她看准时机,猛地使出那一式,剑光如漫天飞雪般席卷而出,对手显然没料到这一招如此精妙,被剑光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被姜好一剑抵住咽喉。
裁判宣布姜好获胜,场边响起一片惊呼声和掌声。姜好收剑而立,心里涌起满满的喜悦,她赢了!她得了弟子大比第一名!
她转头看向场边的沈砚,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快步跑下场,跑到沈砚面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师尊!我赢了!”
沈砚看着她,目光温和:“为师看到了,你做得很好。”
姜好心里甜滋滋的,觉得比得了第一名还高兴。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姜师妹,恭喜你夺得大比魁首。”
姜好回头一看,是掌门座下大弟子,方才决赛的对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承让了,师兄的剑法也很厉害。”
那弟子笑了笑:“姜师妹过谦了,你的听雪剑法确实精妙,输得心服口服。改日有机会,还想再向姜师妹讨教几招。”
姜好点头:“好,有机会一定向师兄请教。”
等那弟子走了,沈砚才道:“你今日表现很好,为师很欣慰。不过你要记住,胜不骄败不馁,修行之路还长,切莫因一时得意而松懈。”
姜好认真点头:“是,师尊,我记住了。”
弟子大比结束后,姜好在青云宗名声大噪,都知道听雪峰出了个天才弟子,年纪轻轻便夺得了大比魁首。姜好却并未因此骄傲,反而练剑练得更加刻苦,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剑,直到深夜才歇息。
这一日夜里,姜好练完剑,正坐在溪边歇息,忽然感觉怀中的灵珠微微发热。她心里一动,取出灵珠,发现灵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她正疑惑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心里一紧,将灵珠收入怀中,悄悄隐到一棵树后,屏息凝神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沿着小路往后山方向掠去。
姜好心里一沉,这黑影深夜潜入听雪峰,必定有所图谋。她犹豫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那黑影一路往后山禁地方向掠去,姜好远远缀在后面,不敢跟得太近。
那黑影到了禁地入口处,停下脚步,似乎在观察什么。姜好隐在一块大石后面,屏息凝神,只见那黑影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正要往禁地阵法上贴。
姜好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冲上去一把抓住那黑影的手腕:“你干什么!”
那黑影一惊,回头看她,目光阴冷:“是你?”
姜好一愣,借着月光看清那黑影的面容,竟然是掌门座下大弟子,今日决赛的对手!她心里又惊又怒:“是你?你竟然是魔教奸细?”
那弟子冷笑一声:“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便留你不得了!”
他说着便一掌向姜好拍来,姜好侧身躲过,拔剑与他战在一起。那弟子修为高深,姜好虽然修为大进,但毕竟修行时日尚短,渐渐不敌。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忽然一道剑光斩来,将那弟子击退。姜好抬头一看,是沈砚!
“师尊!”姜好又惊又喜。
沈砚面色冷峻,剑指那弟子:“没想到掌门座下大弟子,竟是魔教奸细。”
那弟子见事情败露,转身便要逃,却被沈砚一道灵力锁住,动弹不得。他面色惨白,忽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教主早有准备,你们等着吧!”
他说完嘴角渗出一丝黑血,竟是服毒自尽了。
姜好看着他的尸体,心里又惊又怒:“又是服毒自尽,和赵四一样。”
沈砚面色沉静,看着那弟子的尸体,沉默片刻才道:“魔教在青云宗潜伏的奸细不止一个,恐怕还有更多。今日之事,为师会禀报掌门师兄,彻查宗门内所有弟子。”
姜好心里一紧:“师尊,那怎么办?魔教到底在青云宗安插了多少奸细?”
沈砚目光深远:“为师也不清楚。但既然他们能安插奸细在掌门座下,恐怕宗门内还有更多潜伏之人。为师会与掌门师兄商议,暗中彻查所有弟子,揪出所有奸细。”
姜好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总觉得,魔教的图谋远不止于此。她望着夜色深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师尊揪出所有奸细,守护好青云宗。
夜色深沉,远处传来一声夜枭的叫声,凄厉刺耳,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九章暗夜惊变
掌门座下大弟子竟是魔教奸细,这个消息在青云宗引起了轩然大波。掌门震怒,下令彻查宗门内所有弟子,各峰峰主亲自排查门下弟子底细。一时间,青云宗上下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姜好心里也隐隐不安,总觉得魔教的图谋远不止于此。她想起那夜听到的对话,魔教教主说“只要沈砚一死,青云宗群龙无首”,心里总觉得魔教的目标始终是沈砚。
这一日夜里,姜好练完剑,正坐在溪边歇息,忽然感觉怀中的灵珠微微发热。她心里一动,取出灵珠,发现灵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她正疑惑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心里一紧,将灵珠收入怀中,悄悄隐到一棵树后,屏息凝神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沿着小路往沈砚的住处方向掠去。
姜好心里一沉,悄悄跟了上去。那黑影到了沈砚的院子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正要往沈砚屋里的方向抛去。
姜好来不及多想,冲上去一把抓住那黑影的手腕:“你干什么!”
那黑影一惊,回头看她,目光阴冷。姜好借着月光看清那黑影的面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外门弟子,面容普通,毫无特征。她冷声道:“你是魔教奸细?”
那弟子冷笑一声:“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便留你不得了!”
他说着便一掌向姜好拍来,姜好侧身躲过,拔剑与他战在一起。那弟子修为不低,姜好虽然修为大进,但毕竟修行时日尚短,渐渐不敌。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忽然一道剑光斩来,将那弟子击退。姜好抬头一看,是沈砚!
“师尊!”姜好又惊又喜。
沈砚面色冷峻,剑指那弟子:“魔教奸细,果然还有潜伏之人。”
那弟子见事情败露,转身便要逃,却被沈砚一道灵力锁住,动弹不得。他面色惨白,忽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教主早有准备,你们等着吧!”
他说完嘴角渗出一丝黑血,竟是服毒自尽了。
姜好看着他的尸体,心里又惊又怒:“又是服毒自尽,和之前那些奸细一样。”
沈砚面色沉静,看着那弟子的尸体,沉默片刻才道:“魔教在青云宗潜伏的奸细不止一个,恐怕还有更多。今日之事,为师会禀报掌门师兄,彻查宗门内所有弟子。”
姜好心里一紧:“师尊,那怎么办?魔教到底在青云宗安插了多少奸细?”
沈砚目光深远:“为师也不清楚。但既然他们能安插奸细在掌门座下,恐怕宗门内还有更多潜伏之人。为师会与掌门师兄商议,暗中彻查所有弟子,揪出所有奸细。”
姜好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总觉得,魔教的图谋远不止于此。她望着夜色深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师尊揪出所有奸细,守护好青云宗。
接下来的几日,青云宗上下彻查奸细,果然又揪出了几个潜伏的魔教奸细。但姜好心里始终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这一日傍晚,姜好练完剑,正坐在溪边歇息,忽然感觉怀中的灵珠微微发热。她心里一动,取出灵珠,发现灵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她正疑惑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陆离,面色凝重:“三师姐,师尊让你去正殿,出事了。”
姜好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陆离沉声道:“方才收到消息,魔教教主再次来袭,这次他亲自率领魔教精锐,正往青云宗方向而来,预计明日便会抵达山门。”
姜好心里一沉:“又是魔教教主?他上次败走,这次还敢来?”
陆离点头:“师尊说,这次魔教教主恐怕是有备而来,让各峰加强戒备,准备迎敌。”
姜好心里一紧,快步往正殿赶去。到了正殿时,掌门和各峰峰主都在,面色凝重。掌门沉声道:“魔教教主再次来袭,这次恐怕是倾巢而出,志在必得。各峰加强戒备,准备迎敌。”
沈砚站在一旁,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姜好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师尊,魔教教主这次又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沈砚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为师也怀疑他这次有备而来。上次他盗取灵珠失败,这次再来,恐怕是有了新的图谋。为师已传信给几位故交,请他们帮忙打探消息,但暂时还没有回音。”
姜好心里一紧:“那师尊打算怎么办?”
沈砚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既然敢来,为师便让他有来无回。你记住,明日大战时,你留在宗门内,不要出战。”
姜好心里不甘,但也知道沈砚是为她好,只能点头应下。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云宗山门外便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魔教教主亲自率领魔教精锐,果然如期而至。
姜好站在听雪峰上,远远看到山门处灵光闪烁,显然正在激战。她心里揪紧,恨不得冲下去帮忙,但想起沈砚的话,只能强忍着留在宗门内。
她正焦急地等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外门弟子,神色慌张:“姜师姐!不好了!后山发现魔教的人潜入,正在往宗门重地去了!”
姜好心里一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她想起上次魔教教主就是用调虎离山之计引开她,趁机盗取灵珠。她心里警惕起来,看着那弟子:“你确定?后山禁地?”
那弟子点头:“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往后山禁地方向去了!”
姜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你先去通知掌门。”
那弟子应了声是,转身跑了。姜好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这又是调虎离山之计。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往后山禁地,而是往沈砚与魔教教主激战的方向赶去。
她到了山门处,果然看到沈砚正与魔教教主激战,两人交手间灵光四射,打得天昏地暗。姜好站在下方,仰头看着两人激战,心里又紧张又担忧。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魔教教主手中握着一颗散发着黑气的珠子,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她心里一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仔细看去,发现魔教教主手中的黑珠正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而沈砚的剑光似乎正在被那黑珠削弱。她心里一沉,大声喊道:“师尊!他手中的珠子有古怪!在吸收你的灵力!”
沈砚闻言目光一凝,果然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那黑珠吸收。他面色一沉,剑势一转,避开那黑珠的吸力,转而攻击魔教教主本人。
魔教教主冷笑一声:“沈砚,你以为避开我的噬灵珠就没事了?这噬灵珠能吸收方圆百里的灵气,你在这范围内战斗,灵力便会不断被吸收,迟早会灵力耗尽!”
姜好心里又惊又怒,这魔教教主果然有备而来,竟然炼制了噬灵珠这种邪物。她看着沈砚的剑光渐渐减弱,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冲上去帮忙。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怀中的灵珠微微发热。她心里一动,取出灵珠,发现灵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她心里一动,握着灵珠,尝试引导灵珠之力。
灵珠仿佛感应到她的心意,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她体内。姜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握着听雪剑,猛地冲上去,一剑斩向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被一剑斩中手臂,手中的噬灵珠脱手飞出。姜好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噬灵珠,感觉手中一阵灼热,那噬灵珠正散发着诡异的黑气。
她心里一紧,正要毁掉噬灵珠,忽然听到沈砚喊道:“别碰那珠子!”
但已经晚了,姜好手中的噬灵珠忽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与灵珠的力量冲突碰撞,她浑身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姜好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四周是熟悉的布置,是她在听雪峰的屋子。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床边传来。
姜好转头一看,是沈砚,正坐在床边看着她,面色有些苍白,目光里带着担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师尊……我怎么了?”
沈砚沉默片刻,才道:“你被噬灵珠的邪气侵入体内,与灵珠之力冲突,导致灵力紊乱,昏睡了三日。”
姜好心里一紧:“那噬灵珠呢?”
沈砚道:“为师已将那噬灵珠毁去了。但你体内残留的邪气尚未完全清除,需要时日调养。”
姜好心里一沉:“那魔教教主呢?”
沈砚道:“他见噬灵珠被毁,便撤退了。但为师担心,他还会再来。”
姜好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她看着沈砚苍白的脸色,心里又心疼又自责:“师尊,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沈砚摇头:“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帮为师。你好好调养身子,别想太多。”
姜好点头,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恢复修为,变得更强,保护好师尊,绝不让魔教教主再伤害他。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要守护好师尊,守护好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