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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虐祖巫 这就叫风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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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莫要拿朕取乐。”
我嗤笑一声,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讥嘲道:“你们祖宗没胸,哪来的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你是吃父乳长大的吗?这可是你们人类得以延续的根基,不指望你们一日三请安,但至少得有个最起码的尊重吧。你们男人若是看不惯这独属于女人的性别特征,那就别从女人的胯/下出来。也省得你们把女人们建立好的美好家园变成争权夺利的战场。”
我说着,准备抬腿带领众人往前走,共工挪动了两下步子,东倒西歪,白泽元神入密,解释道:“刚长出来腿,肉嫩,还使不上力气。”
我看向嬴政,指着共工道:“你看,它弱不禁风的样子,哪像个男人?”
嬴政盯着魅魔脸的共工看了半天,像看一盘可口的美味佳肴,接着,它说出了一句惊掉宫门口侍卫的话,
“没事。我给小姐送回去。”说着,竟是俯身抱起共工的双腿,把共工扛在了肩上,径直往前走去。
我三人目送嬴政扛着一条大蛇往前走,白泽赞道:“我都不敢把它放在腰以上的地方,怕被它一口咬断脖子,嬴政真勇啊!”
哪吒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甘泉宫中,我打发走嬴政后,缓缓走上玉阶,在甘泉宫正殿居上位而坐。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我冰冷的面容,我吩咐道:
“白泽,你先随便找个房间疗伤,由炎帝在旁边辅助。”
二人点点头,步出正殿。哪吒在旁静静看着二人走远,手一抬,幻出一座七层宝塔,塔身纯金所铸,金光闪闪,仔细看那上面便不难发现,塔身周遭咒纹浮动,闪烁着功德与镇压之力。
“这便是那李靖的‘七宝玲珑塔’,给你!”说着,她催动法力,塔向我飞来,我抬手,那塔身静静落在掌心。我看向她时,她却化一道流光走了,“走了,我得赶紧返回天宫,免得那老李靖认为是小爷拿了它的塔。”
目送那道流光完全消失在天边,心念动处,玲珑塔已被我丢进识海。我寒冰般的目光盯在共工身上,“尾巴被切了,居然还能逃出白泽的储物袋。怎么?是想找我报复回去吗?”
共工下巴高昂,目中无人的姿态彻底激怒了我。我袍袖微动,手中的玄铁矩尺瞬间幻化成一条丈许长的铁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向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说话啊!”同时“啪!”地一声铁鞭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在整个大殿。一道从右额到左脸的鞭痕血淋淋挂在它脸上,脸上立即如同火烧般难受,它下意识摸向自己脸上血痕,指尖一触即离,感受着指尖血液温度,风暴在它周身酝酿。我又怎么可能让它有机会发作?
“空间法则,囚困!”
瞬间一道法力化成一座牢笼将共工死死困在里面。还不够,想起女娲宫时它将我踩在脚下极尽羞辱,呵呵,我小心眼,有仇必报!
“意志镇压,跪!”
音落,一道意志没入笼中,笼罩共工头顶,强行支配其身体,共工华丽看着自己膝盖不受控制弯了下去,“扑通”膝盖承载着它上身的重量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那动静力道之大,势要把膝盖骨跪碎。可惜共工肉身强横,最终裂的是地面。我一脚踢在它头上,将其踹倒在地,学着它的样子把脚踩在它脸上,使劲旋转了几圈,鞋底狠狠碾在它的脸上。共工的脸贴在大理石地面上,受制于我的意志镇压,动弹不得,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我照着它的脸,脚抬起再狠狠落下,我就是要踏伐它,踩碎它的脸面。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共工感受到莫大的屈辱,咬牙切齿,“天心!你身为天道灵胎,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冷笑,“我禀承着万物‘存在即合理’的原则,想给你一个脱出女娲封印的机会,让你自由。可你还我的是什么?十年之约未到,你破封而出,冒犯创世神女娲,难道她替你们收拾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你竟还敢怨恨她囚你,男人果然是一种逻辑性混乱的低智物种。”
“凭什么祝融没了身体,还能受到眷顾,享受神庙香火?而我呢?物是人非,出来了又能怎样?”
共工拳头用力捶打地面,巫族和三清同样身为盘古正宗,尊荣、地位、天道的眷顾,都该有巫族一份!可是现在巫族几乎死伤殆尽,它能想到的崛起途径,就是抢夺一道鸿蒙紫气,重聚巫族气运,说不定还是有机会问鼎三界,成为这世间的主人。到时候,它定要吸干人类的精气神,这种渺小的生灵,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它让谁死,谁就得死,它让谁活,谁才能活。可惜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被这可恶的灵胎,给毁了!真是不甘心……思及此,共工握紧了拳头,它恨呢,人类那么卑贱的东西,居然成了大地上的主人,凭什么?
“哦,自由之外,你不会还妄想像蛮荒那样,指望鸿钧再能给你个天帝或者地皇之类的位置吧?”我脚下用力,“你也配?”巫妖大战持续了几个元会,盘古开天的那点功德早被这些子孙挥霍光了,这些巫族居然还沉浸在‘妖管天,巫管地’的那个时代里不肯醒来。
“凭什么三清他们可以,巫族就不行?”
“因为你们作恶多端。”
“你又好到哪里去,现在满身的戾气,你凭什么生来就是道尊?”
“共工,你因我是灵胎而辱我,也因我是灵胎而被辱。感觉怎么样?”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可以吗?你当我是女娲吗?”
矩尺变成的玄铁鞭说着精准抽打在共工一侧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印,鲜红带着金丝的血液沾在鞭梢,然后立刻消散在空气里,
“当年你们杀她子民,她禀承着天道那任何生灵无权决定生灵生死的规则和意志,对你只封不杀,你会感动于她的仁慈而忏悔已过吗?你没有,你只会在心里偷偷庆幸自己侥幸又逃过了一劫,她不但没有感化你,反而你日日夜夜在憎恨她对你的禁锢。你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夺她的鸿蒙紫气、圣人气运。”
说着,第二鞭抽在它腰间,在女娲宫捅出的那两个血洞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立即涌出金红色的血液,渗透层层衣衫,透过玄色曲裾深衣,在同色系星辰海天刺绣蟒袍上晕出比玄色更深的黑。至于那刚长出来还使不上力气的双腿,拖着的长鞭铁梢隔着衣料故意在双腿之间的衣袍上拖拉出一道带血的轮廓,扬起鞭子看似无意地,鞭梢抽打在那双大长腿上,它骤然冷不丁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从喉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下身的衣袍上这次很快渗出了血,染红了袍摆底部的暗金流滔绣纹。
我心中暗叹:真是矫气,只是轻轻一鞭,便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这让我想起了在女娲宫时,它仗着巫族神力,蟒鳞之下,我内脏被生生挤破,有谁知道我当时痛到昏厥,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蟒鳞挤压到淹没在自己身体里,是怎样的苦楚?那种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的憋屈,全都积压沉淀在心脉上,演变成了最原始的痛苦记恨。心脉处痛的厉害,从女娲宫内脏被挤破出血开始,一直在疼痛,此时哪怕内脏已无甚感觉,心脉的痛楚却仍在持续。都怪它,如果不是它有那么多的野心,我就没有这些疼痛,它真该死。想着,我邪恶的眼神盯在它的下半身,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我想看一个魔神被抽打成肉泥,上半身却还是意识清醒着的样子。抓紧鞭子,一下又一下打在那双又软又嫩的大长腿上,正殿里传出“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的鞭子破空声以及铁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除了第一声共工惨叫出声外,之后它便硬挺着没再发出声响,我手下未停,不觉间手劲倒是大了不少,殿外檐角鸟雀被惊飞,鞭子的破空声在殿外上空回荡,久久不散,鞭声越到后面,越是急速迅疾,“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呜啪!啪!啪!啪……”
矩尺化的鞭子本就不是凡物,共工用蛇鳞化出的这一身精贵华服很快被鞭子抽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细嫩交织着横七竖八鞭痕的白皙肤色,皮肉翻卷,显得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子惨白,竟有些可怜。可是我心脉处痛得想要发疯,我只有发泄到它身上一些痛楚,一股复仇的快感涌上心头,占据我的注意力,才能暂时麻痹那些痛苦感觉。至少能痛却快乐些,无形中让我稍稍感觉好一些了。大概抽了五十多鞭子后,它那刚长出来的双腿上已无一块好皮,破碎的衣摆下鲜血淋漓,血肉翻飞,鞭痕深可见骨,我停下鞭子,一脸好奇,
“怎么不化回尾巴?看样子神志还一直清醒着。”
它不说话,我自顾自道:“是怕我再剁一次吗?”明显察觉到它听到‘剁’那个字时,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直到我揪起它头顶微卷的长发,看着它那张毁容的脸,那昔日里总是噙着抹邪恶笑意的烈焰红唇苍白如纸,我笑了,语气阴沉,
“我不是与世无争,无嗔无痴,兼爱一切众生的圣人,也不是欲壑难平,嗜血残杀,动不动让世界一起陪葬的魔神,”我咬牙切齿,字字饮血,“我的善意只留给与我为善的生灵,我的恶意也全报应在与我为恶的生灵身上。我不博爱,我只挑我看着舒服的,顺眼的,来爱。不舒服不顺眼的,那一定是来克我的,那一定就该死!”